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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奈纳德还算有自觉,“你是想用这种行为,宣布你就是现在托瑞多氏族的主人,你,只有你。你把魔宴选择你还是伊莱的选项,提高到了是选择托瑞多氏族,还是这外来种!”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扎克继续动了动手肘,“我应该感谢勒森布拉净空了信使,我做的更轻松。”意思就是一点心理负担也不会有了。
奈纳德依然看着扎克,“所以这是不是表明了,托瑞多,真的加入魔宴了。你以氏祖的身份,就可以代表托瑞多整体!”
扎克笑了笑,“话先别说的这么理想,奈纳德,你们需要选择我,然后~”扎克挑了挑眉,“我想也不需要什么夹道欢迎那种夸张的东西,但,呵呵,诚意满满的邀请,我还是会很享受的。”
奈纳德完全站起来,脸色很严肃,“我需要把这些回报给西部,这会影响他们的抉择。”
见识一下扎克的从容吧,“好的影响,还是坏的影响?”脚尖旋转的越发轻快了,“我可是知道的哦~对魔宴来说,我是分裂的,呵呵‘原罪’,我分裂了十三氏族,分裂了隐秘联盟,然后我带领托瑞多加入魔宴,对魔宴可不一定是好事~”从容就是什么都敢说的狂妄。
“谁告诉你这些的!!”凝重。
“我需要人告知么?我自己做的事情~”扎克歪着头,随着旋律,“这歌果然不错,谁都想成为‘人物’,死后,会有人来总结我们是什么样的‘人物’。”扎克轻晃着头,“我真幸运,我还活着,已经有人在总结我的生平了,呵呵,我,就是这歌中的无名之辈们渴望成为的‘人物’吧。”
仿佛在反复的思量自己能在此时开口说的话,现在就翻脸?不敢,那,最后开口的是,“那你应该明白,对你生平的总结,并不只有分裂,你在隐秘联盟做了许多事!是那些事,让勒森布拉执迷于你!”
扎克弯着嘴角,“不错~所以,接收我,也是接收了我在隐秘联盟做出那些事的能力,分裂,只是你们魔宴要需要权衡的附带风险了~行~我喜欢你的思路清晰~”
奈纳德似乎松了口气,行礼,看样子是要立马去汇报了,而且,没有要避嫌的意思,直接走向了这里的电话,是要在扎克的旁听下汇报。
扎克微仰着头,一副轻松的语气,“由你汇报么?”真心诚意的疑问?别啊,我们足够了解扎克的!“你不需要先等你们小队的领导者,呵呵,哈密顿回来后向他先说明情况么?”
奈纳德正在拨号的手停顿住了,脸色有瞬间的狰狞闪过,扎克看没看到都无所谓,他回头看向扎克那无比真诚的疑问脸,“我就不说些虚假的话了,托瑞多氏祖。”称呼都变了哎~“你知道我们卡帕多西亚被称为什么,灭亡氏族!我们腐朽的力量……”这个以后有机会说吧,“让我们并不是被所有人敬重的氏族!”
也对啊,这次来到巴顿的吸血鬼小队,领导者,战斗者,追踪者,以及,卡帕多西亚的善后,呵呵,谁会敬重善后啊——
大家以为吸血鬼的族群文化和人类一样?会对善后有任何尊敬么,比如格兰德上一辈的清理人身份?不!对吸血鬼来说,大不了暴食一次而已!人类罪犯有人类的法律惩罚,老一辈格兰德的清理人是那些人类黑色职业者脱身的唯一倚仗!吸血鬼有什么?圣主降临,来惩罚吸血鬼么?还要怎么惩罚?!腐朽的灵魂更快腐朽么?还是永生来个乘以二?认真点,别搞笑了。
扎克笑笑,重新摆好头,不再理会。
看,魔宴给了总结,魔宴自己要掂量的风险~
刚好,这首难得能被接受的、重复的、节约的歌,也到尾声了。早就说了,扎克可不会在这种东西里找共鸣,他得出的结论是——伊莱·托瑞多,在某个无聊徘徊的午夜,已经预测出了他在魔宴的前途,就是这样,永远肮脏、只配成为尘土的无名之辈。啊!加个‘们’。
(MarilynManson,歌名是TheNobod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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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丝贝拉
一点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不是‘人事’,是天气。本应该是一天最温暖的时刻,温度却下降了一个阶梯,以及那风,仿佛是想要把人的脸吹掉似的。突然间,没人想呆在户外了。
丝贝拉正捧着一杯热巧克力,看着三个男人折腾壁炉。并不平顺——
丈夫,柯登,“别动那个,那是用来烧尸体的燃料,我们不需要那么‘强烈’的助燃剂。”
天使的容器,艾克,“呃,为什么你们把这种东西放在储藏室?算了……嘿,别现在点!会有烟!”
某位亲哥,约翰,拿着一截已经被巫术点燃的木块,一脸烦躁,“再提醒我一下为什么你在这里?!依然在这里?!天使的容器?”
丝贝拉端着热巧克力站起来了,走向门口,拉紧了点肩上的披肩,开了门。
杯中生腾的热气瞬间就被吹的再也无法冒头,丝贝拉眯眯眼,对着空荡的街道,“就剩你一只了?另外两只呢。”对谁说话呢?用词如此恶劣。只。
回答随着某个臃肿的身体一起出现,魔宴的茨密希,“哥哥在你们奥吉尔的实验室附近,弟弟,在巡视派斯英其他印安密集区域。”
“哥哥和弟弟。”丝贝拉挑了下眉,抿了口每一秒都在冷却的巧克力,“呵。”
应该是丝贝拉的脸色和语气,都不是友好的善意,那臃肿身体的主人感觉到冒犯了,“有什么值得笑的么,巫师。”
“没什么。”丝贝拉轻耸着肩,“就当做是一个母亲的偏见好了,如果我的孩子,要称呼谁为他的兄弟,我还希望,那个被他称为兄弟的人,也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呵呵,你懂,这就是我们,人类的,伦理。”
“伦理么。”那臃肿的身体站在了栅栏的边缘,“是那伦理让你的一个儿子变成了狼人,一个儿子变成了缚地灵吗?”
丝贝拉继续抿一口已经没什么温度的巧克力,“至少没有成为乱认兄弟的东西。”
臃肿的茨密希眼角抽搐了一下。
如果不怎么理解这翻对话,抓住重点,伦理。
这是人类的伦理对阵吸血鬼的伦理。当我们讨论这伦理中的上级,父母辈。前者是给后代生命的父母,后者是给予‘选择’者永生。
就如丝贝拉所说,她的儿子,两个,都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拥有相同生命的起源的两个人,是兄弟。
那吸血鬼呢,人类的伦理因为会持续的永生而被抛弃了,给予生命起源的父与母是谁都无所谓,永生,才是吸血鬼的本质。于是,‘父’成为了这让永生开始的那只吸血鬼。在这个情境中,应该就是某个还在西部的二代茨密希了。而这位二代茨密希的三个‘孩子’,在巴顿,互称生命起源的开始、生活时代都可能完全不同的家伙为兄弟。
一点不公平的现实,在两种观点相互碰撞的时候,总是那个狭窄的观点占上风,原因么,短视。比如在这里,你不可能要求丝贝拉去思考永生,她身为人母的属性在时间中失去意义。但那臃肿的茨密希,却经历过这短暂的人类属性状态,他可以自认为自己已经超越那短视的境界,‘升华’成了现在永生的状态。可短视的人永远不会理解‘升华’不是么。
“我不需要和你说话。巫师。”臃肿身体转身,似乎有要隐蔽哪里去了。他的工作,就是警戒,警戒巴顿的巫师。警戒不包括和巫师聊天。
“你知道四个世纪之前,殖民战争事情,巫师创造出狼人的原因么?”
茨密希回身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不是你们巫师,是你们的帕帕午夜创造的。”
丝贝拉侧侧头,根本不回应,“是为了对抗布鲁赫和你们,茨密希。你们的战斗力太具破坏性,法则(就是现在茨密希只能站在栅栏外的原因),只能保护印安土地,不是进攻,防守永远不可能让我们赢得战争,所以,我们需要平衡战场对峙的力量。”
茨密希脸上有了嘲讽,“你是想给我上历史课么,小巫师?”
小?当然,别用脸上的皱纹去判断双方的年龄差距。
“为什么不?”丝贝拉干脆放下完全冷掉的巧克力,搓着有些冷的手,“毕竟,你们茨密希是战场上,哼。”下了前廊,走向栅栏边缘,“和狼人的战斗中,损失最惨重的氏族。”面对面的,被无形的屏障相隔,丝贝拉歪了头,“你还真,恩,‘宽阔’。”在评价茨密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