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已经离开疗养院的自杀者,被送回疗养院,和接到匿名报案的警察一起到达疗养院。当院长格林坚称病人已经出院时,这病人,已经是具尸体,躺自己的病房里了……”
“等一下。”科隆必须要打断扎克,
“谁告诉你这些情报的?我都不知道!我知道的仅仅从格林否认报案、协警坚持检查然后发现尸体开始!巴顿告诉你这些的?!”
“不是。”这刚好是个可以诚实回答的问题而已,扎克摆了摆手,
“如果你还想听到整个事情的过程,真正的过程,就不要打断我。你应该有自觉,我现在告诉你这些,仅仅是回报你刚说的,‘你喜欢我’。我有‘服务’的对象,而这个对象,不在你那边。”科隆张着嘴盯着扎克看了好半天,闭上嘴了。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除了你的警方,在案件出现的同时,还有其他人在调查死者的死因。”扎克不可能告诉科隆是谁,但我们可以先了解一下,是巫师和诺菲勒们。
具体的,不急,科隆结束后,柯登还会上来。
“然后就是院长格林的极度不配合警方调查,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他的不配合,不交出关键证物,不是因为警方,也不是因为你以为我‘服务’的对象给的压力……”科隆还是开口了,紧皱着眉,
“我不该说你‘服务’……”在扎克不停重复这个词后,科隆终于意识到这个词才是真正的侮辱了么。
“没关系,我觉得挺贴切的。”扎克耸耸肩,
“让我说完。格林的抗拒是因为,他没有这些医疗记录,文件不在他手上。”扎克停顿了一下,
“我至少能依靠一点,恩,你们——和格林达成共识的警方。至少做了完整的背景调查,关于这个‘怒涛’的吧。你们应该知道他是中部臭名昭著的屠杀罪犯,恰好属于一个有势力的印安家族子弟,来巴顿的疗养院,只是为了……”扎克没有在这个局长面前说洗白这个词,
“‘重新做人’。”科隆紧皱着眉,点了下头,
“我知道这疗养院是巴顿用来干什么的。”
“好,那你就能明白,那些记录,应该在谁手上了吧。在重新做人做成尸体,整件事情失败到不能再失败,必须要拿回过程的记录,至少能够回中部复命的,医生手里。”在科隆再次打断之前,扎克解释了,
“这个‘怒涛’治疗医生,不是格林的人,是他怒涛家族请的医生。”记得吧,丝贝拉告诉扎克的,以及扎克说这些的关键——
“我给韦斯的提议,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在这里,我能帮警方追回这些文件。也就是说,我能给你们带回证物,还很有可能是目击死亡真相的证人,那个医生。”科隆沉默了很长时间,转开了视线,
“那我现在拒绝了你的提议,你现在也承认了,你要‘服务’巴顿。你现在会做什么?”
“做一样的事情,追回文件和那个医生,唯一的不同是,我会把这些东西给谁。想真正破案的警方。还是做件好事,省去所有人麻烦,大概最受益的是格林,让这些东西消失。还是,现在,你晚来了一步,可以用这些东西,让媒体写出不仅仅是渲染,而是更明确追责的报道的……”扎克真的很喜欢这个词吧,
“我‘服务’的巴顿夫人。”需要提醒大家的是,不用把这话当真,这只是扎克能够回答面前这个人类局长提问的答案而已。
“做你要做的事情,我不关心报道写什么,如果我说这案子结了,是自杀,那就是自杀。”视线烦躁的在扎克的办公桌上晃了一圈,终于说出他这样坚持的原因,
“在北区的时候也就算了,为了安东尼,我还需要看一下这些西区人的脸色,在南区,我不想再做那个‘他们城市的警局局长’了。”
“那最好不过了,我也没有任何会辜负你喜欢的愧疚了。”扎克点点头,但科隆现在说的这类似于觉悟一样的东西,扎克也不准备当真——拒绝已经明显的真相并不是觉悟,是躲在南区警局不作为的身后当一个闲散局长的逃避,
“我唯一的承诺是,我可以拖延我追回这文件和证人的时间,你们警方可以让格林尽快处理掉尸体,或随便什么能构成翻案证据的东西。”
“我会的。”科隆最后看了扎克一眼,站起,一点头算是告别,走了。(未完待续。
)
………………………………
6 柯登、诞生
“和瑞恩聊的怎么样?”
柯登上来后,扎克有身为主人的自觉,过问一下客人在格兰德的心情。
“不怎么样。”柯登的视线在扎克身上过了一遍后,“我问他格兰德到底有什么好的,他非要呆在这里。他回答,这地方跟****一样,但依然比家里好。”摇了摇头,“老实说,我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叛逆期也长的太离谱了点。”
这是真的,如果瑞恩还活着,现在应该20几了。各种意义上的成年人了。
“想要听听我的观点吗?”扎克提议了。
“呃,为什么不呢,哼,你说吧。”
“我不觉得这是叛逆,事实上,我觉得是充分的独立意识。”没等柯登不屑的表达什么,“这么说吧,作为他的家人,你和丝贝拉能够给他的做的事情已经够了,至少你们让他现在还活着。于是,想象,如果他回家,在丝贝拉身边,他是什么,一个儿子,还是不过是,‘又一个在丝贝拉庇护下的灵魂异族’。”
柯登皱起了眉,“当然他是我们的儿子,不是什么‘又一个灵魂异族’!”
关于瑞恩这个家伙,从赖普特的缚地灵,到试图进阶到其它可以自由行动的灵魂异族去找父母(丝贝拉第一次离开巴顿的时候),到拒绝和丝贝拉回家,到主动要求来格兰德……这些明显就是所谓的成长经历的过程中,青少年的叛逆早应该过去了。
“我想你会高兴听到刚我和科隆说了些什么。”扎克也没必要为自己的观点多解释什么,事实就在对方眼前,如果对方自己都意识到不到自己话里的矛盾,那扎克也解释不了任何东西,所以正题好了,“他会坚持自杀的结论,这案件已经结束了,不管你们要做什么,不会有任何人类的方面妨碍你们。”
柯登应该不算什么灵光的人,思维转换有点缓慢,好像还陷在瑞恩的话题里,有点分神的点了点头。
“呃,事实上我不在意警察要做什么,他们要干什么都算不上妨碍。”
我们应该对柯登的这句话更在意一些——因为柯登是个猎人,官方定义就是‘非法的民间武装组织’的猎人,他的人生信条之一就是‘不在意社会执法者们做任何事’,猎人有自己的法。
扎克耸耸肩,“所以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我能帮什么?”
“先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柯登撇了撇嘴。
“我知道那个‘怒涛’被杀后立马脱离了缚地灵的状态,跑掉了。”扎克很配合,“随行的医生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目睹看着‘怒涛’死亡并脱离缚地灵状态后消失,他的任务遭到毁灭性打击,而他,在巴顿唯一可以求助的人,就是你们。于是你们带着诺菲勒,几乎是同时的和确认了‘怒涛’在疗养院尸体的警方一起到达疗养院,开始做你们擅长的事情,控制影响。”
扎克是不是说了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其实没有,还是和科隆局长说的是同一件,补上了之前和科隆的话中刻意漏掉的部分,唯一的不同只是对世界认知的层面而已。
“我知道诺菲勒在第一时间开始在疗养院收集‘怒涛’的所有相关文件,安抚那个医生同时,也在调查‘怒涛’被杀的原因。毕竟那个医生,即使目睹了整个过程,却对巴顿的势力没有一点概念,他完全不知道会有谁会想要杀掉他刚‘治疗完成’的人。”
已经可以听出和对科隆叙述的差别了,还是那句话,对世界认知的层面不同。科隆只用知道他可以理解的精简版就好。
柯登皱着眉,不爽的嘲讽不是对扎克的,“布米还多信誓旦旦的承诺,他会控制消息的扩散,哼,你知道的倒是非常详细么。”
“别怪布米,如果莫卡维要问这‘好玩的事是什么’,布米可没办法拒绝。”
“啧。”柯登侧了下头,“我就知道和吸血鬼结盟是个糟糕的主意!”
“是么。呵,但现在这个糟糕的主意或许会成为你和丝贝拉现在唯一的依靠。”扎克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