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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不不~”法尔肯摇着头,“梦,就是梦!不该被体现出来!呵!”挑着眉,“她却表现出来了!昨天,她居然有胆量去接近我的孩子!跑到我孩子的学校,说一些不该被我孩子听到的东西!”脸色阴沉了一点,但也变的快,重新缓和下来,“好在有史密斯的那个侄女,叫什么来着,哦,伊芙,在旁边,阻止了她神经的行为!”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扎克挑了挑眉,好吧,不该意外的,毕竟前天‘神父’的谆谆教诲向海瑟展示了什么是真正的‘幸福’。扎克继续配合,“所以,她越界了,开始制造麻烦,于是,现在她的资料就在我的手里。好了,我明白了。”一边说着,一边把资料收入抽屉,意思就是这委托,我接了,“看起来,我需要自己想办法弄清楚她有没有怀孕了。放心吧,虽然是先例,但我必须要说,这大概是你们西区人给我的最简单了委托了,一向的,格兰德不会让你失望。”
“等一下!”法尔肯突然停止绕圈,坐回扎克对面,盯着扎克,“不用你去确认,我自己确认!她怀孕了!我确定!”
“哦,是么?”扎克高挑着眉,“你确定了?”
“是!我确定!”法尔肯十分确信的样子,“不然她没有理由突然开始干这些不可能的事情!哼!就像比夏普的那个海莉一样,孩子,永远是那个让女人发疯的动力!她想要个家庭!和我!”大概又在摸胯了,“和我的孩子!”
扎克能说什么呢,告诉法尔肯,错误的被吸血鬼和恶魔扮演的神父教诲也会让人发神经?当然不,“好吧,那我就需要她的医疗记录……恩,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去找吧,然后让全部都消失……”
“不!”法尔肯突然按住了扎克手,试图阻止什么的样子。
扎克撇撇嘴,他本来就没准备做任何事情。用不太确定的样子任法尔肯按着,“恩,不什么?”
法尔肯没回应,保持着按住扎克的姿势,仿佛在进行着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
扎克只好等着,就这么安静了好一会儿,扎克尝试性的活动下被按住的手,在人类的力度范围内,动不了,“好吧,法尔肯,这开始有点怪异了。”
法尔肯的手松了,依然炯炯的盯着扎克,毫无预兆的,“别让她消失!”
“呃……”扎克揉揉手腕,从人类的认知来看的话,法尔肯的力气还真不小,“你要收回委托么?”
“不!我要换委托!”法尔肯应该是决定了什么,无比肯定的给了自己一个点头,“你!保护她!保护她怀的孩子!”
扎克其实想提醒一下面前这家伙的,当你做出这种和来意完全相反的决定时,是不是好歹,先确认一下海瑟到底是不是真的怀孕了再说?
算了吧,法尔肯现在的状况,大概听不进去。
“好吧。”扎克对自己的工作转变也没什么障碍,“那就保护吧,你应该明白,我很擅长。”依然,‘将军’那个教训,“但,你也告诉我,我要因什么而保护她?”
“我妻子。”法尔肯眼中再次出现了轻佻,“吃醋的女人哈!你懂的!但,这一次,我不会让她的吃醋毁掉我的孩子!我的,真的,孩子!”
不要误解这里的‘真的’,大家还记得法尔肯是入赘女婿这件事情吧,在成为法尔肯先生之前,他有个属于他自己的,真的,姓氏。(未完待续。)
………………………………
11 出门前
法尔肯离开,赛迪尔也就进办公室了,但也不是完全进来。随手关了门就反身靠着,连手都还在门把手上放着的低着头,仿佛在思考什么。
出于某些原因,扎克乐于见到和自己交流的人进行思考。怎么形容呢,好比博弈吧,如果你的对手只是随意的把棋子丢向棋盘而已,你恐怕也不对这场棋局有任何期待。扎克确实说过,交流就是战争,对么,所以这个比喻很合适。
“你应该坐下。”扎克示意了下可能刚散去法尔肯体温的椅子。
思考似乎已经有了结果,依然靠着门,手倒是离开门把了,微微抬眼对扎克,“不用了,我会很快。”
一件麻烦又危险的委托,是能够‘快’的吗?不。无论赛迪尔刚见到扎克时,他是准备进行什么委托的,现在,显然已经慎重的考虑后否决了。
于是扎克一脸明白的样子,带着微笑,点点头,“好吧,我让你再考虑的,我也说了不会介意,所以,呵呵,我不会介意。”
一场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棋局。扎克已经站起,开始整理仪容,他要准备出门了,去西区,一个追求幸福的漂亮女人家里……
“尽管我不想承认,我们的工作,从某种程度上非常相似。”赛迪尔看着扎克,开口了。
对于一个说了会很快的家伙而言,他意外的开了个非常大的话题。
扎克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略疑惑的看着门旁的赛迪尔,“你是说殡葬?”
赛迪尔大概没想到扎克会这么回应,张张嘴,“呃……不是,你另一个工作。”
扎克一时站在办公桌后也不知道是该走还是重新坐下,挑挑眉,给了微笑,“呵呵,感谢你的抬高,但你真的不用拉低自己,你的工作供给安全,我的,呵呵,另一个工作,大概和供给没有关系。”
“取决于什么样的‘安全’我供给给客户了。”赛迪尔抿了抿嘴,微微皱眉,看着扎克的姿态,“你要去哪里吗?”
“恩。”扎克点下头,解释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还想聊点什么。”
“没有。”赛迪尔摇摇头,手又回到把手上了,舍弃了脸上多余的表情,视线往西侧示意一下,“那边的工作上午就能弄完,我也没什么好看的,马上离开。”
“好的。”扎克被提醒,撇撇嘴,拿起了电话,“这到提醒我了,我还要给拖车公司……”开始拨号了,凯特的祖母车还在土石路上堵着呢。
赛迪尔一点头,手上的把手开始下压,身体也转向门侧,是告别了,就是动作很慢,非常慢,并突然的开口,语速极快,“我想找诺,是因为他似乎又和史密斯家族的关系好起来了……”
扎克握着听筒,看了赛迪尔一眼,没说话。
“……在史密斯辞掉庄园的所有仆人、保安、工作人员之前,我们赛迪尔就是‘供给’史密斯安全的安保公司……”仅仅是开门离开的动作,被赛迪尔慢到了极致,和他被发挥到极致的语速构成鲜明的对比。
毫不夸张的,扎克可以听到被卡在不上不下的门锁机簧,发出的呻吟,但,依然没说话。
“……我们公司有些史密斯的秘密,我们确保‘安全’的秘密,同时,史密斯也有我们公司为了确保他的秘密安全,而进行的一些秘密行动。”在极快的语速中,赛迪尔依然完成了一个强调式的顿点。
大概所指的就是上面他说的‘取决于什么样的‘安全’我供给给客户’。
然后,“我想诺帮我拿回史密斯掌握的,关于我们公司的那些行动的记录文件,然后销毁。”
再慢,也不过是个门锁而已,还是完成了九十度的转向,门开了,赛迪尔看了眼捂住话筒的扎克——拖车公司的电话已经通了,扎克只是在用这个动作告诉赛迪尔,‘你还有机会说完。’
赛迪尔抓住了机会,“不只有史密斯,每一个我们公司曾经服务的西区人家族,或多或少的都有这样的记录文件存在在他们西区人手里,这让我们公司在这些人眼中变的脆弱,比夏普起诉我们,我们公司被警察拥挤,费舍的船停运,我们公司被警察拥挤……”
看来是真的了,赛迪尔安保公司确实和格兰德的另一个身份相似。大家可以猜想一下赛迪尔给出的例子——史密斯手中存在什么样的记录文件,让赛迪尔想要诺去销毁。依然记得史密斯庄园辞掉所有工作人员是因为录音带事件吧,明确的安全事件哦,大家认为史密斯在还没有委托扎克去调查之前,私人的调查是怎么进行的?答案就是现在想销毁某些文件的赛迪尔。呵,史密斯辞掉所有人,倒是帮赛迪尔个忙,少了一次被警察拥入的机会……
“……而控制这些记录文件的西区人,包括刚从你办公室离开的法尔肯先生。”
扎克朝赛迪尔点了下头,只能这样了,是表示我明白了。
如果我们不能跟上扎克的理解能力,那就记住结论——
在亲自经历扎克和法尔肯的私人交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