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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朵拉总结式的接上了,“继续利用扎克在巴顿帮助市长和詹姆士的仕途,又能用假的情报操纵詹姆士的心!”
“恩。”布米抿着嘴点头,“然后,我就确定,我已经暴露了,并且我脑中关于乔治娜的全部真相,已经被读心人读到了……”布米自动消声了,由朵拉再次接上——
“否则,知道乔治娜还活在格兰德仓库里的读心人,不敢这么肯定的说乔治娜已经死了!毫无破绽的把所有恶意推向魔宴!”朵拉侧头看了一眼布米,无奈的,“同时,你也知道,读心人会对扎克说出真相,如果这个科齐尔对魔宴产生了异心,并在詹姆士这里埋下了种子,就必须要让扎克上船!”
布米用了一个幅度很大的点头,一张脸上,满是惆怅。
城市的地面之下,阴暗潮湿的下水管道仿佛没有尽头,一边说话,一边保持着移动,两个人所处的情景却像没有改变过一样。改变的是气氛,朵拉没有了咄咄逼人,布米没有最初的憋屈。两人有的,是安静的、纠结的惆怅。
事情,并没有成为最糟糕的结局,但,确实以最糟糕的方式展开的——
扎克从读心人那里得到了真相。当巴顿的所有人挨个排列一份‘值得扎克信任的人排行’,最末尾的人,揭穿了最高位者,对扎克撒的谎!能理解么。
“我能修复这个!”朵拉在安静后突然开口了,“我们告诉扎克真相,为什么你杀了乔治娜!魔宴托瑞多在中部对我们犯下的罪行!为什么露易丝和伊芙都愿意帮忙隐瞒!如果这两人都能理解,扎克也可以理解!”朵拉在给自己增加信心,“而且现在,有了读心人这么干的推进,扎克也不能不理解!他必须理解,我们有四个世纪的友情!我们来到巴顿,为他!我们都是是曾经隐秘联盟的同伴,也都是隐秘联盟残留的受害者,我们的联系,比任何人都紧密!我们必须坚守在一起!我们是朋友!这是对所有人好的事情!”以及,最后的,“对吗?!”
无尽的下水管道,没人回答。
回声都彻底消失后。
“我……”布米抿着嘴角,“我……我离开了,我,恩,我不敢解释,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扎克回来的时候,读心人和詹姆士都在办公室,我跑了,我不敢留在格兰德等扎克质问我真相……”
“你有什么用!”
莫名的,回归了,朵拉回到了咄咄逼人的样子,“要你有什么用!什么都做不好!什么事情都要我亲自去做!”
布米么,回到到之前的委屈,“我……”
咻!
一片暗红,从两人前进的方向冲过,略过两人身边。
远远的,另一抹急速接近的暗红正冲过来,似乎是在追击,以及,这暗红中丝贝拉的咆哮,“拦住他!他偷了我的草药!!”
盟友的求助?朵拉和布米在行动前还是开口问了,“那是谁?”
“塞姆!”
不该回答的。
丝贝拉的暗红被两个诺菲勒抓住,一个无比丑陋的木偶被捏在布米手中。
诡异的木质下颚开合着,“你们干什么!!拦住他!不是我!!”
“不,那是扎克的巫师。”一起给了回答,“我们……不……”一切,尽在不言中。
如果不解,塞姆说了要准备巫术相关的材料,向扎克证明自己的能力,不是么,看来他走了点捷径。(未完待续。)
………………………………
11 警察的人生
“你又跑到哪里去了!”寇森警探一看到詹姆士进来,就冲了过去,“一不看着就人就不见……”手里还拿着案件的资料。
詹姆士脸色阴沉的撇了眼自己的搭档,视线经过案件资料的时候看到的是乔治娜和罗伯特的照片,心情莫名的更糟糕,啪!的拍掉寇森手里的案宗,“关你屁事!!”
也不知道他是回答的哪个,是他又趁着寇森不注意跑不见,还是寇森拿了他桌子上的卷宗。
寇森愣了一秒,就一秒,捡起被打掉的卷宗,不由分说,一把捞住詹姆士下盘,对,就是后腰带,迫使詹姆士不得不全身一紧往寇森掌控的方向前进——没什么意外的,是前辈教训晚辈常去的地方,卫生间。
啪啦啪啦的,寇森拍开了每一扇隔间,确保没人后,手里的卷宗直接甩向洗手台,“你**有病是吧!!”开口就是粗。
詹姆士则撑着洗手台,阴沉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不回应是对咒骂者最大侮辱,寇森的怒气上升一个层次,鼓起的胸膛在开始按下的同时,包含某情绪的,“你……”
便服的查普曼突然推门进入,“兰斯警探,我能和你谈谈么。”
寇森一脸通红,情绪转移了,“查普曼!!我们正在……”
“兰斯警探。”这警局没法呆了,普通警察敢打断、无视警探的话了,还是不当值的普通警察,“我要和你谈谈。”
不需要詹姆士回答。寇森警探的脸由红转黑,神经质一样的对着空气挥舞了几下拳头,带着风,撞出了卫生间。
查普曼走向詹姆士,余光撇了眼被丢在洗手台上的案宗,没有任何反应。我想大家应该清楚的,查普曼关心的是什么,“兰斯警探,我找你一中午了。”查普曼开口了。
詹姆士撇了查普曼一眼,相比最初根本不认识这家伙,现在虽然算不上熟知,但好歹了解一些。就拿此时,詹姆士知道现在不是查普曼的工作时间,甚至,此时的查普曼根本就该出现在警局,他应该在医院,陪他的妻子和孩子。
人,终归是本性善良的生物。
詹姆士只能暂时改变脸上阴沉,“有事么,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医院陪……”
“我在医院碰到扎克了。”看来今天查普曼要打断的,不只是寇森,同时掏出了一只小瓶,“他给了我这个。”
还需要回顾詹姆士是怎么飚出格兰德的么,所以,詹姆士看着那瓶鲜红的玩意儿,脸开始抽筋。
还好,查普曼马上把这东西放回了口袋,贴身的,“这可以救我孩子,而我……”查普曼的了脸上有难以描述的坚定,“我会使用。”
请稍微以詹姆士的位置想一下,他可以马上反应过来查普曼在说什么,但不可能知道其中的理由,“为什么?试验治疗失败……”
“不,是我要退出那个试验治疗。”查普曼盯着詹姆士,“然后用扎克的血,治好我孩子。”请体会此时查普曼复杂的心情,这个决定作出的时刻,他经历的一切操蛋事情,都没有意义了。随即是更加明确的坚定,对詹姆士,“我不会让我的家人,我的孩子,他的‘生命’,成为魔宴宣传‘他们拯救人类生命’的‘海报’!”
象征性的比喻有点多,但大家懂就好。扎克在医院的准备下的种子,这就是开花。
“你说什么?!”詹姆士的脸几乎要挤到一个点上。
“我的生活已经完了。”查普曼没有回答问题,认真点,詹姆士听的很清楚,不用回答,“我的一生都会夹在恶魔和人类中间,我已经没有希望了……”
“什么?!你一生?……”詹姆士的这次插嘴自然也会被无视,但我们可以得到一个信息,查普曼已经知道堕天使会永远掌握五秒的地狱之门,所以,是一生。至于怎么知道,有人真的在意的么。
无视掉詹姆士的插嘴,查普曼继续了,“我不能让我孩子也过这样的人生,夹在人类和异族——魔宴中间!我不能!”查普曼依然盯着詹姆士,“看看你,就知道,那是多么糟糕的人生!”
詹姆士的脸开始发白。查普曼够狠的。
“我没有选择。”查普曼没说完,倒是,有人怀疑么,为什么他要找詹姆士说这些话,在詹姆士心口捅一刀玩儿么?不——“两个坏选择,我只能稍微好一点的那个。”能懂么,被魔宴拯救生命,被扎克扎克拯救生命,不是么,对人类来说,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选择,“我把我的希望,放在了我觉得,可能,或许,好一点的选择上。”
短暂的安静,两个人的心中,都有无数思绪纠缠在一起,可以体会一下。
查普曼深呼吸,“当我做出选择,我已经没有能力,去期待什么。我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如果他在表达两方吸血鬼,排斥一方,就只能屈服一方的意思,那他说的是实话,他能反抗救了他孩子生命的‘人’么?不能,“所以我在这里对你,兰斯警探,人类对人类的请求,詹姆士·兰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