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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先生,季先生,有你的电话……”某个下午,村里有人来喊季栋。
季栋回来时,一脸凝重,“女儿的电话。”
“女儿?”白练吓得惊跳起来,擦桌子的抹布一丢,“她怎么了,现在国外时间是凌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你先别急,”季栋赶忙扶住她,“她放弃了参加学校的数学精英考试,偷偷的去考了历史学。”
什么?
白练的第一反应是“这孩子疯了吧?”
难得她数学有天赋,从小到大数学成绩遥遥领先,各种竞赛的奖杯奖状拿到手软,白练送她出国就是觉得她应该接受更好的栽培,不同的教育体系,将来哪怕继续独攻数学也好,跳到物理系,工程学,生物学等等都好。
去读历史?见鬼了?
岂不是相当于培养了一个理科天才,到最后,却跑去读了不擅长的文科。
季栋在等着白练发火。
是的,为了孩子的事情,他们一次比一次走得更远。
“都是你宠的,要不是你一味的护着她,她早就听我的话去上补习班了,你倒好,瞒着我一起去游乐园玩。”季栋看着女儿休息天无数补习班兴趣班,心疼的不行,想带女儿去游玩,女儿怕妈妈,就央求他私下里去,不要“正式批准。”
不过是少上了一节补习班,他们父女就被白练批评了一晚上,何况是这样的升学大事。
白练压着满腔怒火,她确实想要跳起来骂这个熊孩子的……
有多久没有和女儿谈心了?
有多久没有带女儿去游乐园了?
有多久没有一家人欢欢喜喜吃顿饭了?
一个个问题自脑海跳出。
……
她慢慢,慢慢的冷静下来了。
没错!
她是真正的原主白练,就像是一场噩梦,她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很偶然很偶然,才能回来一趟。
眼前的,是她爱了多年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亲,他在自责,可他的眼神里,流露的却是对她的关心,他是爱自己的,不管她怎么闹腾,他一直是迁就她的。
“我们不要控制女儿,让她做个快乐的孩子。”言犹在耳,当时愤怒的她,压根就听不进去,只觉得自己的决定是一定对的。
白练反身回了房间。
季栋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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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半个小时后,白练拉开房门。
“去哪里?”季栋错愕,愣愣地看着她手上的行李箱。
“去接我们女儿回家,”白练笑得好不温暖,嘴角的酒窝都仿佛渗出了蜜汁,“女儿长大了,该让她学会自己做选择。”
“好……”季栋微垂下眼,很快的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心,“我们去接女儿回家。”
有我们这样爱她包容她的父母,给她最好的分析建议,那么聪明的孩子,一定能够找对她的人生方向。
一家人,在一起,快乐,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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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妃捡着做 001
我怕是这周朝最平平无奇的名门闺秀无疑了,虽说祖上也曾战功赫赫,被皇帝亲封侯爵,但随着一代一代的发展,到了父亲一辈,伯父已是最后一任无权侯爷,至于父亲,更是只能靠自己努力考取功名,才能换的一官半职。
说我平平无奇一点不假,六岁上母亲一病故去,我也跟着大病一场,从此身体患上恶疾,每年有大半时间不是在郊外的庄园修养,就是在庵堂里跟着静心诵经。
连几位伯父家素来爱欺负我的姐姐妹妹,从那以后,也觉得我可怜,再也不会有事没事来捉弄几下,看见了都尽量绕着走,生怕我突然倒地不起,让她们平白惹得一身骚。
父亲娶了继母,有了更多的子嗣后,对我的关怀也自然的少了,若非祖母健在,还算公允,大概,我连踏进府门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可是,今天,我会做一件事情,彻底改变这平平无奇的命运,从此,踏上不一样的征途。
因为,我早已不是原主,我是带着任务而来的,了解周朝历史的人。
项白练,铜镜中印出的少女苍白温婉,只嘴边的一抹笑,自信而从容。
插完最后一支金步摇,转身,她还是那个让人熟悉的病弱娇嗔的项家五小姐,“阿萍,扶我去大厅参加三姐的婚礼。”
“哎,小姐,你一向不喜欢热闹,今儿怎么有兴趣去看,外面鞭炮声啊什么的,可别吵到你了,”一路走来,红绸翻飞,灯笼遍布,府上丫鬟仆人都是行色匆匆,但似乎皆对这位五小姐不甚知悉,鲜少有停下来行礼请安的。
走进大厅,祖母高高端坐着,显出了当家祖母的威仪,三位伯父在外招呼宾客,而我父亲,则是作陪祖母,他也素来不喜官场奉承的,凭着文采考了功名,十多年下来混到从五品官员就再也不能前进一步,同僚都称他不够圆滑老练。
“三小姐呢?”眼见吉时逐渐逼近,还不见三小姐身影,祖母吩咐人前去查看。
不多久,祖母的贴身丫头靠在她耳边禀报了几句,惹得正经严肃的祖母居然怒气冲冲,不过,她终究还是忍耐住了,又让人速速去请了大伯父过来商量。
“老大家的,你知道?”祖母的拐杖重重的点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老大你也知道?你们夫妻好大的胆子,你们以为三丫头要嫁的是谁?是当今的十四皇叔,正正宗宗的皇族,你们有几个脑袋闹腾……”
“母亲不要动怒,儿子也是为了项府着想啊,您也知道现在的局势,小皇帝不过十三岁,软弱无能,都是几位皇叔掌权,尤其是三王爷,手握重兵,随时有可能……”大伯父隐晦了大逆不道的话语,“他和十四王爷不和,从皇贵妃起就已经开始,前几日,还私下里派人来威胁儿子,说若是这门婚事顺利进行,就要灭了咱们家。”
“你这个混账,”祖母气得胸口起伏,险些倒在地上,“当初是你千方百计求了这门婚事,一心攀高枝,要让女儿进皇家,现在又是你要悔婚,你以为十四王爷就是个好糊弄的,任由你摆布。”
身为皇子,没有母妃的护庇尚且安然长大,你以为他就没有手腕?祖母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把猜测往台面上说,只能指着他训斥,心里一面想着解决方法。
“祖母,我不嫁。”早就被清场的议事大厅门呼啦一下被推开,当事人之一的三小姐眼泪婆娑地冲了进来,“祖母,您一定要帮帮我。”
这位准新娘的三小姐,此刻居然还没有换上嫁衣,祖母她真是气得白烟直翻,若不是怕满门遭罪,只怕也宁可闭眼了是。
“母亲,三王爷答应过儿子,会全力维护,您,您放心吧……”大伯父小心翼翼的回道。
“你和三王爷早就想好了?”祖母已然没有余力责怪,“难道想要给十四王爷难堪……”多么聪明的老太太,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天大的恶作剧,可惜,她生的这个儿子,愚蠢至极。
他们兄弟不和尚且顾及一帮老御史不能摆到台面上吵,何况为了你这么一个无足轻重之人?
“老太太,侯爷,十四王爷的花轿到了。”
看了一场闹剧,白练悄悄的退出了大厅,她无声无息惯了,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都没有人留意。
项家的后花园堪称美轮美奂,白练让人搬出画了大半的梅花图出来,屏退众人,继续勾勾画画,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为什么你画的梅花只有枝桠,没有花?”不知何时,她的身边居然站了人。
“有的,只是都是小花苞,看不太出来。”白练头也不回,不过,她顺势就开始点描小点点,虽不起眼,但胜在粉嫩而富有朝气。
“你一个小丫头,倒有想法。”来人似在隐隐的笑,不过,他也很快就走了。
白练心里清楚,这个人,就是前来迎亲的十四王爷,赫尔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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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三小姐不愿意嫁,本王也不愿勉强,”回到大厅的赫尔温,笑容和煦,一如世人对他的印象。
“回王爷,小女不是不愿嫁,是突然染了恶疾,卧病在床,”大伯父被祖母教育了一顿,自以为聪明的补充道。
“呵呵,”赫尔温不怒反笑,真真是个蠢货,他都已经决定暂时放过,这项南培还得寸进尺,当着他的面撒谎,真当他是让人捏着玩的软柿子不成,“既然项侯爷有此诚意,不如本王等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