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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吃饭了,我要睡觉。”白练胡乱挥手,往楼梯走。
“小丫头又眯着眼睛走路,”钟沛弋哭笑不得的拉住她,白练小时候陋习特别多,仗着他在边上会护着,危险动作层出不穷,摇摇头蹲下身,轻松地抱起,她迷迷糊糊的,咕嚷一句,双手搭在他脖子上,安心的睡去。
女生睡觉前最麻烦的是什么?一定会有人告诉你,卸妆。
可钟沛弋还真怕把她摇醒去洗澡时,她会跌倒在浴室。
看来,又要兼职洗脸工了。
哥哥读书时代是酷酷的男生,这方面接触不多,入行后就不一样了,不管他乐意不乐意,多少会需要,尤其因为皮肤好,代言了某个面膜品牌后,学过一些知识。
打了温水,化妆棉,动作轻柔的一步一步,帮她洗清。
中途去换水时,他并没有看到,躺在床上的白练已然睁开眼睛,意识清醒。
再苦再累的日子都熬过来了,她这点意志力还是有的,之所以装睡,不过是想多和他亲近,看他是否一如既往的疼惜她罢了。
涂好面霜,钟沛弋熄灯悄悄地退了出去。
转到厨房。
拉开冰箱,满格的蔬菜瓜果,他看了看保质期,都在合格范围内,不由出神了片刻。
这个规矩是他多年前定的,白家长辈都忙碌,家里剩下他和白练,而白练呢,总喜欢出去玩,偏还吃不惯酒店大餐,为此,他学了厨艺,吩咐每到一处,就让该地负责的管理人员提前往冰箱塞东西,以保证他们不会被饿到。
白家,会心心念念他喜好的,也唯有她了。
以至于,他为她做任何事情,都甘心情愿。
简单的炒了两个小菜,端上楼,白练呼吸平稳的睡着。
钟沛弋在床沿坐下,她的小脸粉嘟嘟的,没有了看惯的婴儿肥,倒显出女性的柔媚,他微微一笑,掐了把脸颊,嗯,触感依然好。
“练练,吃饭了。”
“不吃嘛。”白练转了个身,被子下的手指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压抑住满满的幸福感。
他不能放纵她落下一顿饭,进了这一行,三餐不定,很容易就沾上胃病。
“乖,哥哥喂你。”他好脾气的继续哄道。
“哥哥……”白练娇气的叫道,身子往上蹭了蹭,半躺着等待被喂食。
仅有的两个菜,都是她爱吃的,她其实胃口不好,钟沛弋打上来的饭,她才吃了一个角落而已,“哥哥吃过了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回答她的,是钟沛弋开始吃她剩下的饭菜,筷子都是同一双。
这事在他们之间,习以为常。
放到外面,赤果果的闪瞎人眼呐。
钟沛弋的官方评价之一便是洁癖,为此,化妆用品,衣物都会尽量做到独一份,做不到的就重复消毒,确保没有别人的气息。
可见,所有的不合适,不舒服,都只是因为不愿意而已。
白练痴痴的看着他平常的动作,明明普通,只觉得永远都看不够。
“睡不着了?难不成哥哥还要负责唱催眠曲。”钟沛弋收拾完碗筷,一抬头,他的小妹妹眼神愣愣的看着他,乌黑的眸子深的耍幌不端飧霾咨5难印�
“哥哥,哥哥……”你自己挖的坑,就该自己填满,白练顺势巴住他,搂着劲腰不放手。
“好了,哥哥看你睡着再出去。”钟沛弋果真轻轻哼起曲子,不是催眠曲,是他单曲里的一首,曲风柔和婉转。
这样的你,我更加舍不得放开手了呢。
甜甜地真正沉入梦乡。
梦里,他的身边没有出现另外一个人,他也没有告诉她,“xx等了我这么多年,我于情于理都应该娶她,爱她。”
他在颁奖典礼上,身边也没有女人,他的致谢词里,更没有说,“感谢xx一直以来的鼓励与支持,xx,你愿意嫁给我吗?”
可惜不是。
“哥哥,不要……”
眼泪不知不觉的溢出,滑落锦被。
撕心裂肺的痛楚,蔓延在四肢百骸,“不要……”,大喊一声,从噩梦中惊醒。
光着脚啪啪敲隔壁的房门。
“练练……”钟沛弋来不及问原因,白练一个猴窜,直接扑进他怀里,抱着他哭闹不止。
“不哭不哭,哥哥在,练练乖……”抱到自己床上,看她哭花了脸,真是又疼又气,谁敢给她委屈受。
“哥哥,我想睡在这里。”她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说道。
“好,”他对妹妹宠溺无度,只要她开心,其余都是小事。
“哥哥,我不要嫂子。”白练咬着指甲歪头卖萌,事实是手脚僵硬着,如果她没有记错,这个时候,那个人已经出现在他生命中。
“哥哥连你一个都应付不过来,再找个人来折腾吗?”钟沛弋放心了,丫头感情是担心有人抢她小公主地位,个小醋坛子,学校时没收女生送他的礼物,撕毁情书不说,总爱霸占他的业余时间,恨不得天天摇旗呐喊,哥哥是我一个人的,“看来哥哥这辈子是甩不掉你这个麻烦了。”
“哥哥说过我是甜蜜的麻烦。”白练嘟嘴不服。
“是是是,”点点她的额头,钟沛弋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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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娱乐圈:哥哥,我不会骄傲 012
智能大挑战播出当晚,于莓看得津津有味,大呼“boss牛气。”
蒙韬看得失神,他最初是在钟沛弋手下做事的,后来才换做白练,时隔多年,对第一任老大感情还是很深厚的。
白练自己也在看,站在镜头外,点点滴滴都能看出钟沛弋对她的用心,他做得不着痕迹,她看得一清二楚。
“白练,你是有多蠢,才会选择用逼迫的手段将他驱赶出自己的生命。”
她花了十年时间不断雪藏他,他也花了十年时间韬光养晦。
最后各自在不同的领域占得一席之位,却终归桥归桥路归路。
“嘟嘟……”想得出神,铃声打破了一室静谧,白练起身去拿手机,瞄到屏幕上显示的是一窜陌生的国际号码,不是他,就是她吧,她苦涩的抿了抿唇,划至接听,却离耳边稍稍一段距离。
“白练,你竟然和那个人搅合到一起,你是堂堂白家的大小姐,是白氏的继承人,他算什么东西,听妈的话,赶紧离开他,别和他搭上一点关系。”孟葶尖锐的声音,压抑克制着尽量温柔的对她说。
“妈妈,他是我哥哥。”白练淡淡的回道。
“哥哥…你没有哥哥,白氏就你一个继承人啊,白练,乖孩子,你还小,不知道险恶,他和他那个妈是一样的,最会蛊惑人。”
如果你知道你女儿的杀伐决断,还会说这句话吗?不,你当然不知道,从小你就忙着东奔西走,女儿的生理期,叛逆期都撒手不管,涉及到家产利益了,倒是跳出来表示关心,白练顺手从柜子上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放到唇边轻啜一口,“我自己有主张,你好好在国外旅游吧。”
人总是越得不到的,会越加珍惜怀念,像是吸食毒品一般。
孟葶和白练关系疏远,但白练心里,第一重要的是钟沛弋,第二重要的,就是从来匆匆来匆匆去的孟葶,当初,钟沛弋离开后,孟葶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她听从了她的建议,不断打压他,挤兑他,以满足自己变态的寂寞孤独。
与此同时,钟沛弋也接到了孟葶的电话。
无声的听完她的诅咒和怨骂,挂断时,眼中一闪而过凌厉阴翳,转瞬即逝。
“沛弋,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小姑娘啊?”范泽离开他屋的时候,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喜欢?毋庸置疑。
谁会不喜欢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钟沛弋浅笑,他可以离得远远的,真正置身事外,但事实是每隔一段时间,都忍不住回来一趟,看看她过得好不好,看看她是不是又长高了一点。
哥哥,她总是糯糯的叫他,然后窝在他怀里,像只慵懒的小猫咪。
他承认,多年后她面对面重新开口叫他,毫无芥蒂的展示对他的信任,他觉得,整个人都仿佛鲜活过来一般,心花怒放,从不后悔离开白家,但后悔不与她联系。
练练,是哥哥想得太卑鄙,以为你会憎恶我。
“哥哥,”正想着,这个丫头就通过语音软件找他。
“哥哥,我在看《大脑冲击波》,觉得还是哥哥厉害,”钟沛弋打开电视,一个一个频道往下按,“也没有那么帅,哥哥才是名副其实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