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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这个小丫头才会去收集吧,还仔细的用胶水把掉下的睫毛重新黏上。
每天,她都会带来不同的惊喜,依然是安歆萝的名义,其实,我每次都是对着她说谢谢,甚至,我等着她告诉我,这是她送给我的。
若我有余生,这个美好善良的姑娘,换我爱她。
可我没有余生了,既然她不愿意相认,我也当做不清楚。
她每天在怀念里,倾诉我们幼时的记忆,心疼心忧。
令人忍不住想要挖掘她的过去种种,尤其是没有我任何参与的几年。
后来忍不住,我从文栋那里要来了她的档案。
大学前期的颓废,后期的发奋努力,以及在国外暗无天地的训练,研究声线演变过程,最终,创造出了她想要的声音,也是她觉得我会喜欢的声音。
用残忍的手法逼迫改变,我简直无法想象,更想听一听她原来的声音,跳跃活泼,如珠似玉。
薄雪草,昔年瑞士旅行时,深深被它的风采折服,一如,这个小丫头;
念念不忘,莫白练,此生辜负,来生再见了。
“闻豫,闻豫……“
白练握着他的手,碰到自己唇边,印了一个浅吻,把信纸塞回他掌心。
“莫白练,你该知足了,他还记得你,此后,也会一直记得你。”
闻豫的信是个额外收获,在她以为和原主一样默默无闻守候,只想陪他快快乐乐走完人生最后一程时,他有所觉有所悟。
他,最终还是对“白练”不一样了吧,无论哪一个白练。
细雨霏霏的日子里,最后告别了闻豫。
结束掉这个悲情的故事。
“各位听众朋友们,很遗憾要和大家道离别,这座城市带给我全部的悲欢喜乐,如今,不得不说再见。”
言简意赅的挥手仪式。
据说很多听众发给电台消息,大多挽留她,也有人支持她离开,这一切,白练早已不关心。
辞职后,除了文栋起初能够联系上她,之后,她仿佛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世人视线里。
她实实在在离开了这个世界。
没有男主的世界,她该回归了。
“系统,放我回家吧。“她音色疲惫。
渐渐沉入梦乡,不知醒来,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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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哥哥走了,闻荻更忙了,忙到没有人陪我吃饭逛街,我听到私下有人在说我绝情,抛弃了豫哥哥,我迷茫了,告诉闻荻这件事,他摸摸我的脑袋让我不要胡思乱想,他焦头烂额在应对董事会的折腾,失去豫哥哥的股份支持,最终没能竞争过文栋台长一职。
我懂事些,不打扰他吧。
文台以前就不喜欢我,现在呢,直接选择无视,这样更让我难堪。
同事们知道莫白练身世后,推敲出闻豫、我、她三者间的恩怨纠葛,或多或少疏离了我。
我的生活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闻叔叔看我的目光复杂,他最优秀的儿子因我殒落,而我还是他的儿媳妇,安家还在,他无法动弹半分,只能早早内退,不再管理事务。
闻荻推迟了婚礼,他心情不好,再等等他吧…
。。。
………………………………
第137章 寡妇难为 002
当今景崇帝素来自诩风流,最喜下江南游历秀丽风景,美其名曰“微服私访”。
此次,陪伴他的,有荣宠多年的贤妃,爱将曲营瑜,文韬阁肖易南,御前侍卫马忪等人。
一路边走边看,边看边玩,渐渐到了水城,这座城市以进贡出名,大米颗颗白皙饱满,进贡;莲藕节长笔直,进贡;蜜桃清香多汁,进贡;绸缎柔滑,品类繁多,刺绣精美,进贡。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水城知府品阶不高,但日子过得滋润无比,这不,迎来了五十大寿。
知府门口人山人海,一个个锦衣华服,从轿中马车里出来,身后仆佣提着沉沉的礼盒,鱼贯而入。
“难得赶上好时候,哈哈,我们也去凑个热闹。”景崇帝折扇一挥,大摇大摆的往门口冲,负责行程的肖易南只好紧走几步,往迎宾的管事面前展示提前做好的身份牌,知府大人做寿,不请自来的人多得是,管事看他们个个气度不凡,自然不会阻拦,高高兴兴地迎入门。
“王大人安好。”
“陈大人别来无恙。”
沿途都是互相打交道的声音,名义做寿,其实也是上下级,同级之间趁机互通往来而已。
景崇帝爱热闹,不愿在安排好的位子,非挑了离主桌最近的,让万能的肖易南去跑腿。
“易南风度翩翩,难得的温柔脾气,缘何娶不上娘子?”不到片刻,景崇帝一行就坐上他想要的位置,看看长相俊美,能力一流的臣下,他禁不住念叨。
“扑哧…”肖易南来不及回答,身边的贤妃一口茶水呛住,掩着绢帕轻咳几声,吃吃笑道,“老爷不知道,肖大人的婚事可是京都十大难之首,可不是没有姑娘嫁,是您这位文韬武略的肖大人眼光太高看不上。”
“眼光高?京城四美四才如何?看上哪个就说。”朕给你赐婚,景崇帝弦外之音。
“老爷莫要打趣,易南年老又穷、不要害了别家好姑娘。”肖易南温雅的摇头笑。
自然是谦虚之词,无人当真。
“肖大人这是和老爷哭穷呢,”曲营瑜拍拍他的肩膀,多年好友,他知他真心无意婚姻,帮着转开话题。
“好好好,回去加,一定加。”景崇帝心情好,左顾右盼,打量来往宾客,江南富庶,穿的戴的竟不比京城逊色。
“江南女子柔情似水,易南也可以看看。”
得,景崇帝还是没有忘了这茬。
“臣已有妻有子,不敢再另娶。”肖易南面上云淡风轻,喉口却只觉苦涩异常,美味佳肴入口如同嚼蜡。
“咦?”贤妃美目圆睁瞬间看向他,觉察不合乎规矩,尴尬的看了看其余几人,原来,不光是自己,连笑容满意的景崇帝都张着嘴巴合不拢,大概连他也不到一句玩笑引来一个秘辛吧。
“易南,你这样可不行,岂能养外室。”景崇帝故作严肃的诘问。
“老爷,是妻。”肖易南慎重的解释。
“难道你是怕老爷抄你满门,提前把妻儿都扔到江南啊。”景崇帝爱开玩笑,放下酒杯,真的好奇了,他的治世爱卿,一代名士,多少名门闺秀,风尘奇女子爱慕,他都不屑一顾,那看中的女子,该有何等风采。
肖易南了解这位君上,肯定已经脑补无数,索性也不回应,抿了口茶,压住万千思绪。
“哟,隋夫人,恭喜恭喜。”此时,一名五十开外的老夫人被众人簇拥着从后堂缓步而来。
通身奢华富贵,体态丰腴。
“都请坐吧。”老夫人有淡淡的矜贵,在美婢的搀扶下坐上主桌。
“我嘴笨不会说话,只觉得老夫人穿这身衣服可真好看,”边上模样端庄的年轻妇人酒过三巡之后开口赞道。
久经名利场的半边天岂是不会哄人之辈。
“对呐,衬得老夫人愈加慈爱高贵,咦,好像不是普通的织法呢。”另一人状似打量了一番,惊呼。
“我们家老夫人穿的这身啊,连京城的皇亲国戚都没得穿呢,就是宫里的娘娘…”
“多嘴,”老夫人身边的老嬷嬷呵斥,天家贵人,容不得人私下讨论。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哪能进贡到皇帝跟前。”老夫人略微沉吟,水城绫罗绸缎俱需进贡,若是让人听到流言蜚语,有心人传来传去便是欺君之罪。
“你看什么?”景崇问看得目不转睛的贤妃,女人对这些真是超乎寻常的执着。
“那个小婢女没有撒谎,隋老夫人身上这件衣服赛过宫里的规格,无论是纺织工艺还是刺绣手法。”贤妃仍是在研究,贤妃出身织造世家,她的话可信度颇高。
“哦,”景崇帝不悦地皱紧眉头,普天之下,还存在比他的老母,他的女人穿的还好的现象,不是在打他的嘴巴么。
“这纱是好纱,布是好布,绣是好绣,可惜啊,出自寡妇村,大家说说,怎么能够送到后宫娘娘们手里,不吉利啊。”
隋老夫人跺了下拐杖,环顾一圈,娓娓道出缘由,“寡妇村出来的东西,也就我们这群上了年纪的老太婆才敢用,年纪轻轻的就忍忍吧。”她呵呵一笑,冲下首的隋夫人笑骂,“媳妇你是不是也觊觎很久了,每次都像狼眼睛似的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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