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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单纯想要一个哥哥,到后来,懂得了心动为何物。
我最骄傲的时候,是和他一起站在高高的领奖台上,我是初中部知识竞赛第一,他是高中部知识竞赛第一,他伸手向我表示祝贺,我握住他的手,激动得汗水几乎湿透了掌心,脸上有隐隐的红潮。
记者拍下了这一幕,第二日的版面,泰半是关于我们的,金童玉女,才子才女,五花八门的溢美之词。
我得意,只觉得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谁能和他一样聪明,是我;
谁的容貌和他媲美,是我;
都是我。
整整齐齐的收罗所有报纸,叠好放入书包,哼着歌回家。
惯来视我如无物的继母,端坐在客厅,她的面前,有和我一样的报纸,我的歌声戛然而止。
她蔑视的撕毁了我们的合照,“莫白练,你小小年纪就懂得如此心机,真不愧是你妈生的,你妈毁了莫家一个好男人,你还想再来毁我娘家最有前途的好孩子吗?你休想……”
她疯了似得,我抱着胸冷眼看她,她是多么端庄优雅的淑女贵妇,不是已经如愿陪着父亲了吗,还如此癫狂。
她怎么样,我是不在意的。
父亲都可以漠视,何况是继母。
“哥哥,他们说你喜欢姑姑家的姐姐。”那个女孩泪眼婆娑的问他。
我躲在花园外,听着她的控诉冷笑,都说我早熟,可她呢,她这样难道就是对的,何况,她比我还小。
气愤的推门而入,她吓得躲入他的怀里,瑟瑟发抖,他用复杂的眼神看向我,不置一词。
很明显,他在疏离我,在家里碰到他,他改为淡淡的点头,不会再给到温雅的笑容,站在领奖台上,我们各自双手捧着奖杯,再不会握手道贺。
我高考结束准备进他同一所大学时,他忽然意外的出国了。
优异的成绩于我,像是一道嘲讽。
可我还是选择了那个学校,只不过,我隐瞒了自己的高考成绩,把更多的时间,用在了玩乐上,学会了击鼓,学会了街舞,在红灯酒绿中迷醉。
还被经纪公司挖崛去做模特,过站在闪光灯下的生活。
终日烟熏装浓重,陌生的几乎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上完夜班,白练回了趟家,却在小区门口因为身份被拦住,由管家出来接人,大半辈子在莫家的管家好半天认不出她来,随后似客人般热情得招呼,整个家里空荡荡的,一如离开时的样子。
她没有多停留,去房间的床底下拉出一个铁箱,取了一点东西放进挎包,拎着往医院去。
“这么晚了,还不睡。”病房的收音机还开着,频率正是她主持的那个电台,叽叽呀呀的唱着和缓的歌曲,她直接按off键关闭。
“手上是什么?”闻豫笑笑,没有阻止她。
“有人让我带的。”白练故作阴阳怪气的,“喏,你自己看吧。”
包里是一个洋娃娃,有些年代了,娃娃的衣服略微泛黄,但可以看出保存者的用心,“这是我送给她的八岁生日礼物,”闻豫摸了摸娃娃长长的睫毛,这里,曾经有过破损,想不到被黏贴完整了,他阗黑的眼眸温柔无比。
“是啊,洋娃娃可是稀罕物,是你特意让人从国外定制来的,她还拿着炫耀了一圈,把大院的小姑娘们个个惹得眼红不已。”白练接口,继承了原主的记忆,这些片段的话她吞口而出,意识到说的太过详尽了,他正直愣愣的盯着她,她站起来耸耸肩,“你那个青梅告诉我的故事,真浪漫啊。”
糟糕,一开口又变成了一副妒妇的语气,“你既然不想见她,我就不会让她过来,不过,如果她要带什么东西,举手之劳我还是会同意的。”
“好。”闻豫欣然点头。
“好了,睡觉睡觉。”白练看他慎重地把娃娃放入被窝,贴着自己的耳际,不由得又是替原主满足,又是难受,她送的名义,可是安歆萝啊,可见,他还是念念不忘。
白练辗转反侧,最后索性背过身盯着窗外的月光,身后的闻豫,同样翻了个身,望着她的头脑勺若有所思。
能见到第二日的太阳,就是一场奢望,多一天,都是上天的恩赐,他们都明白这个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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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我不来,你不老 009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
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
却忽然忘了是怎麽样的一个开始
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
无论我如何地去追索
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
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淡
逐渐隐没在日落后的群岚
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
命运将它装订得极为拙劣
“我知道t台于我,不过是一个短暂躲避的地方,大三时,我幡然醒悟,决定重回校园,也恰在那时,遇到我生命中的贵人,我的教授,他的课,让我受益匪浅,他教导我如何吐字清晰,如何面对紧急状况,甚至,他是第一个指出我嗓音不足之人。
我们真是很没有缘分的,我大学,他出国,他回国,我出国,他如预期般载誉而归,让虚度了几年光阴的我自愧不足,我还有资格站在他边上吗?不,我没有资格,所以,我要努力。
国外的几年,充实又紧张,由于语言天赋,导师颇为喜爱,经常介绍一些主持,翻译等工作给我,累积了部分经验,最后,我不顾所有人的挽留,毅然回国。
有他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归属所在。
我已恢复记忆,想起自己艳丽绝伦也至情至性的母亲,她曾告诉我,她苦恼与自己的媚,便告诫我,不可做第三者,世人本就对我们容貌不公,倘若再行差踏错,只会更加严厉。
我牢牢谨记,所以对回国后的感情生活并不乐观,他们多年基础稳定,岂有我半寸余地。
我给自己的底线,是等他到结婚,从此,我就正式退出这份飘渺的守候,专心做他事业上的伙伴。“
…………
花样年华的女子,芊芊玉手按摩的,是一层苍老的肌肤,闻豫今日初醒时,觉得腿酸的无法移动,他不想扰了夜班的白练,慢慢的蹭啊蹭,没几下,她敏感的起身走到他身边,挽起裤腿,熟练的推拿按摩。
这样松弛的皮肤,他第一次见时都险些尖叫,可她反而没感觉一般,神色丝毫不变,冬日里,她的额头泛起薄薄一层汗珠,却是随手一擦,专心的帮他缓解着不痛快。
她按摩的比护士都专业。
“噔噔噔,收礼物的时刻到了。“等他觉得舒坦了,白练从床头柜上拿过他熟悉的袋子,昨夜她来时他熟睡了。
“这是我们一起玩过的魔方。“闻豫语气淡淡的,转头向她时,才充满暖意,”谢谢你。“
“是呀,你玩魔方的速度,都超过jinisi纪录了,如果去比赛,一定稳拿第一。“她摇头晃脑,从他手中接过,三阶魔方她的手法也不赖,几乎是一气呵成。
“薄雪草,”闻豫拿着画板写写画画,撕毁了一张又一张,难得有个雏形可以分辨,白练在旁边一眼就认了出来。
“叶片银灰绚靓,白色花序如雪,朴实大方。”他继续手下的动作,仔细地看,他画的既像戒指,又像项链,似乎是胸针也对。
“这幅?”闻豫苦战几日,成功画了五个成品,在让白练挑选品鉴。
“这个款式不喜欢,太复杂。”第一幅被她否决,没给面子的否决,闻豫呵呵笑着没有不开心。
“这幅呢?“第二幅。
“太华贵,平常场合hold不住。“薄雪草的中间花蕊黄色部分太过浓密,黄色是贵气的象征,被烘托的只能看到这点,她不满意。
“第四幅不错,清新高雅,很符合安歆萝的气质,“她素手点了点,突然有点意兴阑珊。
“我问的是你喜欢的类型。“闻豫微微收起笑,弹了她额头一下。
“不会是送给我吧?薄雪草在瑞士和奥地利把它做国花,花语是友谊,我可不和你做忘年之交。“白练貌似很不以为意的摆摆手,”不过,我喜欢的是简单大方,最后一幅就不错。“
闻豫啼笑皆非,“我不过三十五,不是你的忘年交。“
白练削苹果的手顿住,她没有想到,闻豫真的会告诉她真实年龄,僵硬地转身,“为什么?“
“很小的时候,曾经看过一个国外的节目,讲述在世界上有个神奇的地方,拥有一种神秘的磁场,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