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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个卑劣无耻满口谎言的小贼?”上官若溪骤然睁大了美目,不可置信地望着同样错愕愣怔的吴玄。
“然也。”蒙武正sè地回答了一句:“老朽乃持节上将军,有战时直接任免千石中郎将之权利。”说罢,一声轻咳,沉声开口道:“朱雀军二部四营三曲军候吴玄听令,迁升汝为北军骁骑部中郎将,领军袭击叛军纪郢大营。”
吴玄眉头微皱,肃然拱手道:“大齐能征善战之武将多如过江之卿,为何武安君独独选在下为将,实在让人委实不明,请你收回成命。”
蒙武捻着白须笑道:“老朽任将,不看资历出身,为重军略才能,小友虽为弱冠青年,然则有勇有谋可当大任,正所谓用人不疑,为何不能为将统军?”
“实言相告,玄乃闲云野鹤之人,今次从军一则为了天下苍生,二则为了义兄赵策,冒然领军恐怕有负武安君重托。”
“小友何其迂阔也!”蒙武长叹了一声站了起来,边来回转悠边沉声开口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不求名留青史,但求挽江山于既倒,救苍生于水火,老朽已过古稀之年,一听社稷庶民有难,依旧毫无畏惧挂帅出阵,而小友风华正茂少年英杰,自当有所为,有所不为,岂能重任加身便要退避三舍也?”
吴玄默然沉思良久,终于颔首道:“武安君之言鞭辟入里,吴玄受教,若要领军,在下须得一请,请武安君事先允诺。”
“何事?小友但说无妨。”
“今次吴玄只暂代中郎将之职,事毕便解职而去,不知可否?”
“你,不要军功,也不要武职?”蒙武瞪大了眼睛,顿时惊奇不已。
吴玄坚定地点头道:“然也!”
蒙武摇头叹息道:“高才名士,果真是天马行空,此事老朽自当允诺,然确实可惜也!”
吴玄摇手笑道:“只是人各有志罢了,高才名士之誉实在愧不敢当。”
上官若溪默默地打量着那张年轻得还有几分稚嫩的脸庞,心中既惊讶又感叹,这小贼居然放弃了如此之好一个晋升机会,当真令人委实不解。
蒙武沉着脸正sè道:“北军骁骑部乃我大齐首屈一指的骑兵部队,统军中郎将自若溪离职迁升后,一直未有合适的人选,故由镇军将军白亚夫代为统领,今次老朽将这支坚兵交于小友,望你谨慎用之,为我大齐取得决定胜负之战的胜利。”
吴玄深深一躬道:“请武安君放心,末将一定不负重托。”
蒙武点头笑道:“今ri小友先准备一番,明ri一早来我大帐,老朽亲自送你到骁骑部接掌军权。”
回到军营,已是秋ri西下时分,吴玄简单地用罢一顿军食,又在帐内转悠思谋了一阵,便前往赵策帐中。
刚至帐口,侍立在外的中军司马已迎上前来笑道:“吴军候,校尉大人时才已找了你三次,然则你皆不在帐中。”
吴玄问道:“可知是何事?”
“不知道,吴军候进去自问。”中军司马说完便回身为他掀开了帐帘,吴玄微微点头,大步入内。
帐内一榻一案,赵策正坐在案前翻动批阅军务,见他入内,忙搁下笔起身笑道:“噢呀,从云去了何处?为兄找你多时也!”
“出去转悠了一阵。”
吴玄微微一笑,正要对赵策说巧遇武安君蒙武,并答应为将领军之事,谁料赵策已长笑一声绕过了座案,上前执着他的手道:“从云,吾今ri有一好消息要告诉你。”
“好消息?何事也?”吴玄也是一脸淡淡笑意。
“噢呀,襄阳大战时,朱雀军辎重司马赵大人不幸阵亡,王中郎将透露,上官都督yu迁升吾为大军辎重司马。”说罢,赵策已喜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啊呀呀,当真好事也!”吴玄兴奋击掌,拍着他的肩膀道:“我营多立战功,上官都督岂会视而不见?此等决定何其明锐也!”
赵策收敛笑容,摇头叹息道:“朱雀军辎重司马虽是千石军职,然则却职司大军粮秣军辎,不能提兵征战沙场,尤为可惜。”说罢,jing神又突然一振,拉着吴玄低声道:“虽是离职在即,然吾已保举从云接任吾之校尉军职,王中郎将已允诺同意。”
“我也有一好消息要告诉策兄。”吴玄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地笑意。
“噢呀,当真是好事成双?快,说来听听。”赵策顿时一阵大笑。
“策兄且附耳过来。”吴玄右手一招,待赵策靠近后,喁喁低语顿时在帐内缓缓响起。
“当真?”及至吴玄说完,赵策已是脸sè大变,腾腾退了数步不能置信地看着吴玄,满脸皆是惊讶之sè。
吴玄摇头一叹道:“不瞒策兄,我也未料到那布衣老人便是武安君蒙武,奇哉奇哉!”
“想不到从云竟有如此奇遇。”赵策兴奋击掌,刚转悠数步又猛然道:“当真傻也,武安君如此看重从云,为何你却执意要事后离职?”
吴玄笑了笑:“或许是志不在此,我目前想的是前去幽州找到父母,另外将安娜他们平安送去罗马,若被军职缠身则是诸多不便了。”
赵策摇头叹息道:“噢呀,真不明白你为何要远洋冒险去那域外之国,与为兄一道从戎征战有何不好?”
吴玄不置可否地一笑,正sè道:“此场大战如能获胜,越国叛乱已是不足为患,我想就此离军而去,请义兄同意。”
赵策不满地皱眉道:“噢呀,吾与从云乃刎颈兄弟,岂能说如此见外之言!一句话:虽是同心不同路,然兄弟便是兄弟,情义万世不移。”
“策兄此言正合我心。”吴玄用地点头笑道:“等造好远洋大船后,我便回庐江,届时再同兄长一醉方休。”
“好。”赵策虎目含泪,执着吴玄的手嘴唇颤抖着,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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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接掌兵权
() 翌ri辰时,朝阳爬上了青山之角照耀大地,北军骁骑部中军大帐已是战将云集,一片肃然。
明媚阳光照耀帐顶撒下一片光明,帐内陈设简单,一面猛虎屏风、一张木制帅案,十个青石将墩便是全部事物,骁骑部五名校尉、五名司马正端坐青石将墩上,齐刷刷地目光望着帅案后一脸严肃的白亚夫,任时间慢慢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铿锵有力地声音在帐外尖锐报号:“上将军到――”话音落点,帐门已被人从外掀开,一前一后两个戎装人影已是流星大步地走了进来。
戎装人影行至帅案前,早已起身的白亚夫挺胸拱手道:“末将参见上将军。”
“亚夫,本帅今ri是送新任骁骑中郎将前来就任。”蒙武大手一摆,一如既往地简洁利落。
闻言,帐内众人霍然转移了视线,目光尽皆望着蒙武身旁的英挺青年,不约而同地轻轻“咦”了一声。
英挺青年身材挺拔修长,一身红sè软甲,外罩一领大红绣金斗篷,腰间一口三尺长刀,头上熠熠生光的盔枪足足有六寸,如一团火焰在帐内燃烧。
然则让众将惊异之处并不在此,英挺青年实在太年轻了,年轻得和上任中郎将上官若溪不相上下,他究竟是何等身份?竟要上将军蒙武亲自送来军营。
蒙武回身笑道:“还是你来自我介绍一番,如何?”
英挺青年微微颔首,一个大跨步走了出来,对着众将一个拱手,清亮地声音已在帐内响起:“在下吴玄,字从云,见过诸位。”
“吴玄?怎么没听过?”众将不禁面面相觑相互目询,然却都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吴玄默默无名,诸位自然不识。”仿佛猜透了众将心思,吴玄轻笑着补充了一句,笑容又瞬间泯灭在了俊俏的脸庞中:“在下原本职司朱雀军二部四营三曲军候,因特殊干系暂代贵部中郎将之职,请诸位多多提点。”说罢,又是一个拱手,态度十分地谦逊。
话音落点,人人惊愕,目光齐刷刷瞪着吴玄,尽皆一副不可思议的神sè。
蒙武轻咳一声开口道:“诸君不必惊讶,吴玄既非王侯贵胄,也非老朽亲信,执掌骁骑中郎将完全是因战事需要,应他要求,此职战毕即撤。”言罢,转身道:“亚夫,交接将印兵符。”
白亚夫顿时回神,急忙从帅案上拿起一个包裹着红绸的青铜方匣,用手一摁前面按钮,只闻“铛”地一声清脆金铁震音,铜匣霍然弹开,一枚金光闪闪的将印和半只铜锈斑斓的虎符跃入眼帘。
他将铜匣捧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