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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吁一声,他在心中默默道:“也罢,就让此场大胜,来偿还之前对你的冒犯。”说罢一抖马缰,离弦箭一般向铁塔巨人飞驰而去。
见到吴玄终于肯应战,铁塔巨人不禁jing神大振,一通嘶声大吼,拎起树干迎了上来。
转眼之间,两人已如山岳巨石般撞击在了一起。
只闻“嘭”地一声闷响,吴玄手中的长戟如出海蛟龙般飞掠而起,准确地架在了黑塔巨人斜劈而来的树干上。
强力相撞,两人脸sè皆是一变,黑塔巨人显然没料到这看似弱不经风的小娃娃竟有如此臂力,不禁暗暗惊诧,间不容发之际“喝呀”一声大喝,手臂虬结的肌肉骤然胀大,一股汹涌澎湃的大力骤然压将上来。
吴玄丝毫没有慌乱,双手一卸,长戟月牙上的直刃顺着树干“噗嗤嗤”巧妙滑过,一片木屑残渣中,胯下赤风驹猛然一声嘶鸣,后腿用力一蹬地面,带着主人纵跃而出,堪堪躲过了这凌厉无匹的一击。
铁塔巨人手中树干无可收煞地击在地上,一片弥漫的尘土中,黄土地面顿时被砸出了一个大坑,可见其力道当真非凡。
再看吴玄,人已是在三丈之外。铁塔巨人又是猛烈暴喝,粗长的树干在头顶舞成一个大圆圈,高大壮硕的身躯急冲俯前,闪电般向他横扫而来。
听到背后“呼呼”风向,吴玄知道这一击只能避开,不能硬接,双腿一夹马腹,赤风驹已是心领神会地向前疾冲,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横扫而来凌厉树干。
襄阳城楼的齐军见已方处以劣势,不禁猛烈地摇晃战旗嘶声呐喊助威,上官若溪擂鼓之声也是愈来愈快,犹如惊涛骇浪一般惊天动地。
吴玄倒拖长戟绕着铁塔巨人飞奔一圈,又冲回阵中勇猛厮杀,但见漫天戟影顷刻而出,点点银芒鲜花般地蓦然盛放,以两人为中心的三丈之地顿时气劲交集风声肆掠,长戟与树干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两将好似棋逢对手般酣战愈烈,吴玄胜在灵巧轻捷,而铁塔巨人则因蛮横大力而略占上风,转眼便斗了百来回合。
恰在此时,吴玄仰身马背躲过呼啸攻来的一击,手中长戟向上疾刺而出,寒亮的戟尖直取铁塔巨人胸腹。
铁塔巨人像一头狰狞凶恶的雄狮般暴喝咆哮,身躯向后弹开躲避的同时手中树干从上猛挥而下,“嘭”地砸在了长戟之上。
吴玄钢牙紧咬全力格挡,尺长的戟尖深深地楔入树干,完全是一副比拼膂力的斗法。
只听一声响彻天地的大吼,铁塔巨人双眼凸出,眼珠血红,全身肌肉如巨大石块绷紧凸显,竟是再次发力,压向长戟的同时手中树干猛力一绞一甩,木屑溅飞下,只闻长戟当啷一声脆响,戟头竟被树干生生绞飞脱落,箭矢般飞向了长空。
赤风驹不堪如此重力压顶,前蹄一曲,向前踉跄数步,悲鸣一声滚倒在地。
长戟折断,战马倒地,吴玄情形顿时大险,齐军们顿时面sè惨白双目大睁,紧握的手心中一片温热汗迹。
吴玄跌下马背踉跄倒退了数步,拿着一杆没了戟头的长戟错愕愣怔,显然觉得事起突然。
铁塔巨人眼见机不可失,嘶声一吼大步踏前,十尺长的树干裹挟着凌厉的力道和呼啸的风声朝他斜劈而下,眼见就是被砸成血肉的结果。
那一霎那时间仿佛静止,瞪圆双目的士卒,停滞不动的旌旗,拖沓沉闷的鼓声……摆动的鬓发轻轻掠过额头,吴玄的眼睛猛然亮了。
他右腿向着地面用力后蹬,身躯已是借力向后弹开,劈来的树干以毫厘之差“咚”地一声砸在了坚实的地面,一个丈宽大坑在气劲卷起的旋风及飞扬的尘土中凹陷而起,还未等铁塔巨人错愕回神,眼前形势已是大变。
就在这间不容发的瞬间,吴玄动了,快如凌厉闪电,势如疾风骤雨,灵如矫捷猿猴,双腿顺着拄地树干蹬踏向上,一踩铁塔巨人毛茸茸的手背,整个身体鱼跃而起飞上他的头顶。
铁塔巨人愕然抬头,但见吴玄犹如一只展翅大鹏般凌空飞起,右手伸出稳当当接过空中一道莫名亮光,还未等他回神,亮光已如长虹贯ri般至上而下楔入了他的双眉之间。
一阵撕心裂肺的凄厉哀嚎声中,铁塔巨人眉心处鲜血骤然涌出,剧痛cháo水般瞬间流遍全身,他不能置信地张了张嘴巴,眼神瞬间呆滞转黯,庞大的身躯大山般轰然倒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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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叛军攻城
() 呼啸呐喊的战场蓦地静止,没有一点声音,双方兵卒睁大双目怔怔地注视着眼前突兀发生的一切,一只戟头准确地插在了黑塔巨人的眉心上,闪烁着熠熠光芒。
猛然,铺天盖地的山呼呐喊响彻云霄,襄阳城头旌旗飞掠,战鼓轰鸣,士卒雀跃,纷纷将无上的敬意送给这个为齐军带来三场胜利的红甲勇士。
望着倒在血泊中不停抽搐的庞大身躯,吴玄不禁一声长吁叹息,心头暗暗道:“大块头,你虽有力拔山兮气盖世之勇,然却输在没有招式,使来使去都是那么几下,早已让我看穿发现破绽,势也命也,如此一来怎会败给你?”
越军阵前的驷马战车上,青帝赵牧脸sè铁青嘴角抽搐,出言相邀齐军对阵,皆是因有山川这个铁塔般的大力士,在那傲视天下的蛮横武力前,他相信任何齐军将领都是不堪一击。
然则让人意料不到的是,在两场皆胜的形势下竟被眼前这个红甲小将连续扳回三场,连第一力士山川也落败阵亡,赵牧不禁有些茫然无措了,这红甲小将究竟是何来头?看似小小的年纪竟有项羽般的武勇,当真是不可思议也!
听到襄阳城头隐隐传来的喜怒笑骂之声,一股深深的屈辱在赵牧心头蔓延开来,因为愤怒而极度扭曲的黑脸异常难看,他重重地一个鼻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冷地望向身旁传令的斥候道:“吹号擂鼓,全军攻城!”
斥候闻言正要领命,却见上卿司徒仿策马上前禀告道:“陛下,今ri时辰已至黄昏,加之决斗失败士气受挫,何不等到明ri再战?”
赵牧冲动的脸扭成一阵狞厉的笑:“两番耻辱,是可忍孰不可忍也!上卿休要多言,朕要攻破襄阳,报此屈辱之仇。”说罢,大手一挥,显然不愿再说。
“他已经不是当初那对我言听计从的赵牧了。”司徒仿在心中默默地念叨了一句,走马回阵,两行老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城楼上,上官若溪默默打量着被夕阳照得血红一片的叛军军阵,见其旌旗飞动,军容整肃,号令声声,丝毫没有退兵回营的迹象。
略一思忖,她断定叛军必定会乘夜攻城,不由放弃了去见一见为齐军带来胜利的红甲勇士的念头,转身下令道:“城楼守军半餐饭食,点亮火把准备与叛军夜战。”
夜幕降临时,滚滚战鼓在城下无边的火把海洋中轰然炸开。
第一批攻城的一万越军士兵列成了左右两个五千人大阵,在一片嘶声喊杀中推动着云梯车向襄阳城隆隆压了过来。
齐军有备而守,早已在城墙上安置了百余架投石器械,层层叠叠的尖利石块小山一样码放得老高,此刻见叛军攻来,城墙上的齐军立即二十个一组守定在投石器械旁,有的安放尖石,有的推动绞盘,粗长的牛皮筋瞬间被绞盘拉扯得“咯吱”作响。
待叛军进入投石shè程,城楼上原本舒缓的战鼓声骤然密集起来,一片沉闷的嘭嘭声响,无数巨大的杠杆宛如怪兽粗长的手臂般骤然弹起挺直,尖利的石块乌云般砸向进逼而来的越军军阵。
骤然之间,一道道黑影飞至越军头顶,石块漫天陨石般铺天盖地席卷而下,整齐的方阵顿时被砸出了无数密密麻麻的大洞,血肉横飞中惨叫声响彻而起,士卒们惊恐地抬头望向夜空中呼啸砸来的石块,顿时一片抱头鼠窜。
磷磷推动前行的云梯车在这隆隆袭来的巨石猛击下,一片噗嗤喀喳,顷刻之间被击毁压垮崩塌解体。
与此同时,城楼上摇曳的火光中骤然立起一排红sè的人墙,弓弦声中,遍布城墙的箭孔shè出了密集箭雨,只顾奔突躲避巨石的越军士兵们顿时做了活活的箭靶,一个个带箭冒血地插在大石缝中无法挪得半步。不消片刻,第一波万余兵士死伤了大半。
见还未攻到襄阳城下,士卒便有如此大的损伤,赵牧双眼不由瞪得老大,怔怔地注视着灯火通明的城楼良久,咬咬牙高声道:“传令步军大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