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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玄闻言摇头,望向赵策等人笑道:“眼下如何?说说看。”
“噢呀,酒足饭饱,不如打架乎。”赵策摇头晃脑地吟诵一句,丝毫不见惧sè。
“呜呀,打架吗?俺正好双手发痒也!”秦仲摸着光头哈哈大笑,却是兴奋不已。
“人家如此排场上阵,不打也得奉陪了。”景云摇头笑叹出声,四下张望惊奇道:“咦,蒙信去了何处?”
一旁的木婕芩笑声提醒道:“在你们说话的时候已提着一根木棍出去了。”
“噢呀,竟未等我们,小子必定是想先拔头筹也,走,一起出去。”赵策振奋高声,挥手间已是大步走出。
吴玄对着景云、秦仲点点头,三人也是跟了出去。
走出木楼,一片摇曳的火把呈环形将石坊大门围在了中间,细细一看,只怕有数百人之众,有人锦衣高冠一脸富贵,有人布衣散发宛如地痞,然无一例外地皆是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一片高声咒骂震耳yu聋。
摇曳火把与石坊狭小的中间地带,两个人影正矗立对视。
蒙武一脸不屑地望着对面的魏书伦道:“狗贼,不管你叫来了多少人,在我蒙信的眼中也是狗贼一条。”
“蒙信,你你你,休得猖狂。”魏书伦脑袋已用白布包住了伤口,此时依旧痛得是咝咝喘气,‘今ri你若不给我下跪道歉,并交出仍酒爵砸我之人,休怪我魏书伦无情也。”
“这位狗贼兄,时才是我用酒爵砸了你。”吴玄上前已是悠然一笑。
“是你小子!”魏书伦恶狠狠地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泛出yin毒之sè:“如此无名之辈,竟敢在本公子面前放肆,你可知道吾父是谁?本公子一句话,便能在齐阳城内横着走,杀你这条小狗如捏死一只蚂蚁,官府衙门也不能将我怎样。”
吴玄仰天大笑,说不尽地豪气干云,笑罢一字一顿地正sè道:“狗贼兄可知,你是第二个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之人。”
魏书伦骤然一愣,不屑笑道:“第一人是谁,竟能比上本公子。”
“那人名为赵牧,世人俗称青帝,在撂下一番狠话后,片刻便被我割下了头颅。”
此言一落,满场寂静,场内之人尽皆长大嘴巴一脸错愕地望着矗立在zhongyāng镇定自若的白衣吴玄,显然觉得不可思议。
“休在这里胡说八道。”魏书伦骤然回神,气急败坏地叫骂道:“青帝乃是北军骁骑中郎将所杀,与你这小贼何干,大家快上,给我狠狠地揍他们。”
话音落点,火把人群顿时响起一片参次不齐地应答,带着一片连绵暴喝向吴玄等人压了过来。
“云弟保护木姑娘。”吴玄回身对着景云嘱咐一句,与蒙信、赵策、秦仲三人夷然无惧地向火把人群冲杀而去。
见吴玄等人转眼便湮没在了人海之中没了踪影,木婕芩不能置信地捂着小嘴,两行清泪溢出眼眶玉珠落盘般点点撒地,芳心兀自乱跳不停。
一旁的景云呵呵笑道:“木姑娘放心,千余凶神恶煞的山贼都不能奈得玄兄分毫,更别提眼前这些地痞流氓,姑娘只管看戏便是。”
听他语气如此笃定,木婕芩半信半疑地轻轻点头,一双美目紧盯着不断涌动嘶吼的人流,再也移不来视线。
冲入火把人群之中,吴玄转眼便看不到了蒙信他们的身影,眼见一片木棍排山倒海地招呼过来,他丝毫不敢大意,身体跃起堪堪避过,又顺手抢来一根丈长木棍,落下之际舞动木棍一个凌空横扫,周边一圈地痞流氓顿时一片惨叫后退,丝毫没占到半分便宜。
眼见对方如此不堪,吴玄恍然醒悟到这些地痞流氓完全不能与以前对阵的叛军山贼等同而语,手中力道已是弱了几分,木棍左右横扫,上下翻飞,迎面冲来的敌人无一幸免,纷纷被他击倒在地。
堪堪前行十余步,身后已倒下了一片滚地哀嚎的敌人,竟连他的衣袂也未碰上分毫。
拎棍再战,吴玄如同一只下山猛虎般呼啸向前,所向披靡之下,四周皆无能接下他一击之人,木棍凌空横扫一周,笨重的棍头从前面七八个敌人胸前猛击而过,那几人立即惨叫飞跌,重重地摔在了青砖地上。
地痞流氓们见他武勇了得不禁连连后退,根本不敢靠近他身边,乘此闲暇,吴玄目光四顾巡视一周,却听左方秦仲吼声连连响起,正yu冲向左边与秦仲回合时,前方又突兀响起一片呼喝,赵策的身影已出现在了不远出。
“策兄。”吴玄笑着一句高声,疾步上前与他汇合在了一起。
赵策一脚踢飞眼前敌人,回首哈哈笑道:“噢呀,真是畅快,云弟与秦仲何在?”
“秦仲应在左面,走,杀过去。”
言罢,两人一左一右互为犄角向着左面冲杀,气势如虹无可抵挡,当靠近秦仲战圈时,却见他一手一根长棍左右开弓乱击乱打,或横扫或斜劈或猛击,周边敌人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惨叫连连哀声不断。
见到吴玄赵策到来,秦仲双目不禁打亮,纵声笑道:“哈哈哈哈,俺好久没如此酣畅淋漓地打架了,而且还是在京师齐阳,若是以前当真不敢想像。”
“噢呀,吾也是。”赵策仰天大笑一通,”今ri之后,吾等之名必会响彻齐阳也。”
吴玄点头道:“我们并肩作战,找找云弟在何处。”
“好。”赵策秦仲同时点头,怒喝着又是冲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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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红甲铁骑
突如其来的斗殴已使得尚阳坊陷入一片混乱,接踵赶来看热闹的人流如cháo水般汇合在了一起引颈观望,转眼便使整条大道为之堵塞,交通几近陷入瘫痪。
一辆垂帘的马车内,一名身着红丝长裙,面容美丽至极的年轻女子正在闭目养神,突觉马车戛然停下,前面喧嚣连连,不禁睁开双目沉声问道:“前面何事,为何如此喧哗?”
闻言,驾车仆役回首禀告道:“回州牧大人的话,前面好像是有人在聚众斗殴。”
“离别有年,齐阳城内的治安竟已如此混乱。”红裙女子的声音已带上了一丝惊讶,沉吟半响,她断然下令:“改道,从城东绕路前行。”
“诺。”驾车仆役恭敬应命,马鞭挥动间高车已是磷磷启动,绕过拥堵地人流向城东驶去。
“玄兄,别让魏书伦那狗贼跑了。”
马车刚行得十余丈,突兀一句大喝飞入了红裙女子的耳中,她蓦然一愣,蹙眉喃喃道:“蒙信?竟是他,玄兄又是谁?”
心念电闪间,一个名字如同闪电般掠过心海,红裙女子身体不禁微微一颤,略一思忖高声道:“马车停下。”
“吁”地一声收缰停稳,驾车仆役刚一回头,却见车内的红裙女子已掀开车帘站在了车辕之上,美目远眺凝望,却见一片明晃晃的火光下人头攒动,喧嚣连连,不时有阵阵打斗声传了过来。
一番沉吟,红裙女子手搭车辕红云般跳落地面,举步便要向前面涌动的人流中走去。
见状,驾车仆役不由大惊,放下马缰快步跟来劝阻道:“上官大人,此地凶险万分,铁女卫今ri又未跟来护卫,还是不要涉险为上。”
红裙女子摇了摇手道:“你在这里等我便可,我去去便来。”言罢,摇曳着莲步消失在了黑压压的人群之中。
这红裙女子便是今天刚赶至齐阳参加大朝会的上官若溪,平叛战事将近尾声时,奉天子诏令,上官若溪从朱雀军都督平迁为荆州牧,协同武卫将军苏不疑负责扫尾战事。
其时赵牧已死,唯有上卿司徒仿率残军固守大江沿线以拒官军。
上官若溪与苏不疑兵分两路,独自统领转为荆州郡兵的原朱雀军两万士兵强攻江津港渡江,横扫整个武陵郡,将越国残军分割为首尾不能相顾的两截。
之后苏不疑率五万平叛军主力南下,与司徒仿残军决战于长沙郡,取得了决定xing的大胜。是故,荆州之乱宣告平息。
大乱之后,千里荆州一片残败荒凉,庶民死的死,逃的逃,田畴被毁,村舍被烧,商道断绝,四野无声,没有了往昔冬ri鸡犬相闻,炊烟袅袅的气象,只有无边的风雪掠过江汉平原的呼啸风声。
身为州牧的上官若溪坐镇零陵郡立即开始了紧张的忙碌,选任官吏、安置流民、讨伐山贼、整肃法令,修葺村庄、输送粮秣……一桩桩的大事堪堪铺排妥当,又到了正月大朝会。
无奈之下,她只得动身北上,一辆篷车,百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