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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玄冷冷一笑,双腿一磕,胯下赤风驹竟凌空飞跃,宛如一道红云般腾起数丈,一片光彩夺目的戟影倾刻而出,马下的山贼们只觉眼前银光点点,待他们想看清楚一点时,无一例外地兵器脱手飞出,喷血哀嚎退后,竟不能阻挡这一人一骑分毫。
在看景云,一杆红缨枪沉稳中透着霸气,灵动中带着稳健,如果说吴玄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那么景云便是一片内敛莫测的深潭。
只见他纵马冲入山贼中间,长枪一摆一扫,幻化出万千道让人琢磨不定的残影,每个与他擦身而过的山贼均被他挑飞远跌,掉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一看便知道非死即伤。
眼见着一戟一枪如此凶猛,嗜血成xing的山贼顿时被激起了凶xing,将四人围住拼命厮杀,呼啸的箭簇,闪亮的长刀,森森的矛戈,凌厉的大斧纷纷向着他们招呼,片刻之后竟围满了整个山寨。
吴玄一戟挑飞了三个呼啸冲来的山贼,骤然勒马护住景云左面,手中画戟又是一个横扫,几个欺身上前的山贼又是惨叫后退,乘着闲暇,他一瞄战场,对景云高声说道:“云弟,贼子越聚越多,先杀出去如何?”
“好,某来开道,你与秦兄左右护住李崖。”说罢,景云拨转马头,便要策马上前。
吴玄急忙摇手道:”开道还是画戟最为合适,我来便可,“说罢抽出马鞍上无涯刀,一手画戟一手长刀地当先厮杀而去。
宛如一只白额猛虎扑入羊群,吴玄神威大显所向披靡,右手画戟上下翻飞,左手长刀纵横飞掠,挡在前面的山贼就象稻草一样被他一层层地割倒在地,竟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行至营门,周边的山贼竟是越来越少,吴玄顿觉压力大减,右手抬起一挥,身后三骑急忙跟随他策马前冲,片刻便飞到了山脚之下。
惊魂未定的李崖驻马气喘吁吁地开口道:“你,你们,当真厉害,竟真的杀了出来。”
吴玄手中画戟一挥,傲然笑道:“这有何难,即便在杀一个来回也是如履平地。”说罢又望向景云道:“杀了贼首,也算为大哥报了血仇,总算不虚此行也。”
景云黧黑的脸膛上露出一丝笑意,正要开口,摸向胸前的大手却骤然一抖,脸sè已是大变:“糟糕,某的飞鸟符不见了。”
吴玄闻言一愣,问道:“什么飞鸟符,落在何处了?”
景云沉着脸一通思索,不由摇头道:“某也不清楚,你们先走,某要回去找找。”说罢拨转马头,便要再次上山。
“甚,不行!”秦仲高声一句喝住了他,策马上前劝阻道,“你单枪匹马怎能对付如此多的山贼,要去俺陪你。”
李崖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一枚飞鸟符算个甚,何必前去冒险?回到蓟县我给景兄买一条新的便是。”
景云脸膛一红,坚定高声道:“不,此符对某意义非凡,某必须要回去寻找。”说完马缰一抖,无所畏惧地冲上山去。
吴玄脸sè微微一变,对李崖吩咐道:“你先找一处隐蔽之地等我们,我与秦仲去去便来。”
李崖闻言点点头,调转马头去了。
重上军都山,景云早就没了踪影,吴玄担心他鲁莽出事,心头不禁暗自着急,不停催动赤风驹加速狂奔,希望能在赶到山贼营寨之前拦住他。
刚至寨门,却见密密麻麻的山贼将一骑围在zhong yāng奋力厮杀,正是单枪匹马的景云。
见状,秦仲顿时一声撼天动地的虎吼,挥舞着手中双锤纵马而入,面对密集堵截的敌人抡起便是一锤,当先五人立即脑浆飞溅,应声毙命。
四周山贼见他们又杀了回来,不禁大为愤怒,顿时挥舞着手中武器呼啸冲来。
秦仲怒吼连连,一双短锤舞成了一个圆圈,铁锤所到之处,金铁撞击**的沉闷声不时响起,既朴实无华又凌厉无匹的招式完全没有任何花俏可言,其势如千军万马直入敌阵,所经之处山贼翻飞,血肉模糊,如同一尊不败战神般走马于层层叠叠的尸体之间。
吴玄纵马紧随,画戟横扫犹如跃空之天龙,左面五六个舞刀上面的山贼立即带着一蓬血雾惨叫飞跌,招式再变,画戟纵横舞动间又吞吐不定起来,漫天戟影在一瞬间暴起暴出,宛如千万条银蛇四散摆动,行云流水的招式流转间前方山贼顿时魂飞魄散,想要后退逃跑,却被戟影紧紧锁住,无一例外地溅血跌开。
突入重围,两人终于与景云回合,分别护住了他的左右两侧。见景云依旧沉着脸奋勇厮杀,吴玄不禁高声问道:“可否找到你的飞鸟符?”
“没。”景云嘴里**地吐出一字,枪势顿时大展,左挑右刺瞬间又连杀七人,乘着闲暇急忙转头道:“兴许落在时才那间大屋内,只能杀过去再说。”
吴玄双目一扫,见大屋还在左手一箭之地,反手一戟劈死了身后一个正yu偷袭的山贼,拨转马头道:“既然如此,我们送你过去,走。”
说罢脚跟一踢马腹,赤风驹引颈长嘶间飞纵而出,锋利的长戟向前橫掠,十余个挡在面前的山贼张嘴发出了一声声凄厉惨嚎,身躯就像木桩一般突然向四周翻飞出去。
三人从容走马,勇猛厮杀,兵器起落间又留下了一路血流尸体,悍勇无比的山贼们终于被他们杀怕了,再也不敢向起先那般不计生死的无畏上前,纷纷围在兵器范围之外,喘着粗气犹疑不定地打量着他们。
吴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倒提画戟策马前冲,围在前面的山贼们皆是不约而同地躲避退让,直当当让出一条路来。
来到屋前,吴玄示意景云入内,便与秦仲一左一右驻马守在廊下。片刻后,景云大步走出,手中已多了一条闪闪反光的飞鸟项链,对着吴玄两人惊喜笑道:“找到了,走。”
吴玄微笑颔首,待景云上马后率先策马而出,四周黑压压的山贼还是像起先一般根本不敢阻拦,马行之处纷纷避让,直到他们冲到寨门,也没有胆量再次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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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飞鸟符的故事
() 来到山下,三人会同了正躲避在山谷中的李崖,飞马连夜返回了蓟县景家庄院。
见景云提着一血淋淋之物大步而回,闻声而来的大嫂急忙关切地问道:“小叔,你们没事?”
景云摇摇头,将手中之物用力置于地上,沉声开口道:“大嫂,此乃军都山山贼首领之头颅,某特意割来祭奠大哥。”
大嫂惊异地张着嘴巴望向地上狰狞的头颅,猛然放声大哭道:“多谢小叔替你大哥报了这血海深仇,如此他终于能安眠也!”
又是一阵唏嘘涕泪,大嫂抹着泪花道:“你们先到厅中坐坐,我去整置点食物来。”说罢转身摇曳着去了。
来到大屋正厅,却是一间粗犷中透着简洁的屋子,景云将吴玄他们请到坐案前,又亲自捧来一尊燎炉煮茶,待到大嫂将酒菜端上来时,浓郁清新的茶香已在屋内弥漫开来。
细细一看,案上一大盆浓稠雪白的羊骨汤、一盘黑厚劲软的燕麦饼、一罐红亮异香的甘醪,正是简单实在的裹腹之物。
激战半ri,几人早觉肚腹饥饿,见到如此可口的食物不禁胃口大开,一人一碗羊骨汤,拿着燕麦饼大嚼起来。
见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大嫂不由开心地笑道:“先别顾着吃,尝尝这桶甘醪如何?”
甘醪,淡酒也,后世称为“醪糟”,以米酿制,三五ri便能成酒,有着源远流长的饮用历史。
闻言,景云不禁jing神一振,拍案高声道:“对也!大嫂酿造的甘醪可是远近驰名,昔ri连老父也赞不绝口。”
吴玄欣然点头道:“玄乃好酒之人,先斟一碗试试。”
说罢捧起案上的大陶罐,向陶碗中斟满了黏稠清亮又略带红sè的甘醪,举起长鲸饮川般“咕嘟咕嘟”喝得干干净净,放下陶碗时已是面sè微红,不禁拊掌赞叹道:“温润利喉,酒力绵长,淡而醇香,好酒也!”
大嫂黧黑风霜的脸膛上露出一丝笑意:“公子既然喜欢,便让小叔陪你多饮几碗。”
景云摇手笑道:“某修学深山从未饮酒,怎么陪玄兄尽兴?”
李崖嘻嘻一笑,取来陶碗放在景云面前,眼珠一转促狭地笑道:“未饮过酒今ri正好试试酒量深浅,如何呀?”
“对。”秦仲拍案笑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一试便知。”
景云沉吟半响,展颜笑道:“那好,今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