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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这怪不得盛烈!逛浅草寺,上野公园是我的主意,我看他闷在家里,实在画不出来,我才……”
“你这丫头,我还没说你,你倒搭上茬了!你骗老爸骗的还不够吗!从浅草寺出来,在汽车站,你跟老爸说什么来着,说是要抓紧时间,回去画画……我还以为……我这个傻老头子真的相信了,谁知你们随后也去了上野!你们是在故意躲子我!嫌我害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那么不知趣,遭人烦吗?”
川端教授说到这是真生气了,腮帮子有点抖。
“爸,您看您说的,还气成这样……我们不是想二人世界更自由点吗!恕我们小辈不懂事,不懂礼貌!再说谁敢不尊敬您呀!盛烈我了解他,他明里是在游玩,心里一直想那招贴画的事……别说他出来一游,心情豁然开朗,灵感真的上来了,匆忙之中还画了一张,很有激情的拉奥孔……对了,我不是回去交给你了吗!”
“就那一张?……哼!你不提那一张还好,提起那一张我才气不打一处来!”
王盛烈一听这话吃了一惊,难道我画的还不行?自我感觉不错啊!他想这要是不合格真就没时间了,那他不成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吗,他怎么面对全校师生,怎么面对家乡父老乡亲!盛烈是一个责任心极强的人,他看着老师,神情不尽有些紧张,脑门也因为紧张沁出细汗。
龙子姑娘听父亲这么一说也是吃惊不小,难道盛烈画的真有问题?
她想起来,她是在匆忙之中接过的那张画,一路上光想他们被带走的事了,她也没把画打开看看,回到家里就直接交给了父亲。
难道这画有问题?她狐疑不定一会看着盛烈,一会又看看父亲。
“看样子你们还有点不服气,我把画带来了,行不行,你自己看!”
川端教授说完从行囊中拿出那张画,交给盛烈。
盛烈赶忙打开看,康明瑶,王言大也好奇的过来看,盛烈不看便罢,一看立刻羞成了一个大红脸。
“你画的哪是拉奥孔,倒有点像一只胳膊的维拉斯!那只胳膊哪去了?像这样的半成品你也往上交,幸亏我看了一眼,否则去付印还不印出一大堆废品!我都奇怪,你当时在想什么?是不是光想跟人家打架了!”
康明瑶,王言大,还有龙子姑娘看过也想笑,但不敢笑,龙子姑娘连忙捂住嘴。
“我……我寻思把那只胳膊放到最后画,没成想那边吵起来了,我一急……”
盛烈低着个头吞吞吐吐在解释。
“我一寻思就是这么回事,好赖构图不错,线条简明,画的很有激情,笔调笔触恰到好处,回去把那只胳膊填上就成功了!”
“好的,我回去就填!”盛烈窘的搔了搔脑袋。
“不!我见议你重新画一张,别怕费事!画一次就提高一次!再说这么长时间了,安上去也不能得劲,像安假肢似的,胳膊那玩意都是很有灵气的,医学上断肢再植那是有时间限制的,画画也如此,咱们画画也要趁热打鉄,一丝不苟,这样画上去气运才生动!”
“老师说的对,我回去连夜再画一张!”
“所以我才说,时间要抓紧,说不一定什么时候出情况,弄的手忙脚乱,措手不及!”
大家一时无话,屋里出现短暂的沉默。
此时康明瑶心里直打小九九,更不踏实。
通过盛烈这件事,川端老师态度就是这么严厉,那对他挑头打架的事还能轻饶?他在想能不能受到处分?受怎么样处分!这些迫的他一直在干咳,最后他想,是死是活豁出去了!这么憋子太难受!于是他咳嗽一声,怯怯生生问道:
“校长,方才老警长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川端校长是干什么的,不说是心理学家,在教学上也十几年,什么样学生没见过,他搭眼一瞧,便看出康明瑶心思,他想这件事不能让他轻轻松松过去,必须乘机教训他一顿,所以川端教授故意沉下脸。
“老警长说什么,你们应该清楚!还用问吗,寻衅滋事,结伙打架!……他还见议我,对你们这些不守规矩的同学应该给予你们纪律处分!开除!”
“啊!开除?不会吧?如果是这样,那他真是一个不折不扣“老油条”!怎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两面派啊!”
川端教授这番话让康明瑶没想到,说到开除,更让他倒吸口凉气,脸色大变。
“什么叫两面派?事情你们做没做还不知道!”
“我们做了是做了,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严重!我们只是比试比试闹闹玩玩……”康明瑶有点急了“你,你,不,不能听他一面……之词!我们是清,清白的!”康明瑶脸都吓白了,说话有点磕巴。
川端老师看他吓的那个样子,有些不忍,不想再装下去了,忍不住“噗嗤”一乐。
“行了,行了,康明瑶!别解释了,我都知道了,丫头回去就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告诉我了!我再糊涂也能分辩出谁对谁错!我虽然是日本人,但是我认为你们还是很有中国人骨气的!再说老警长当着我的面也没说你什么,竟说你们好了!”
“那您……老师,我明白了,您是在吓唬我们!”康明瑶摸了摸后脑勺,这才恍然大悟。
“不吓唬吓唬你们,你们能记住这次深刻教训!不吓唬吓唬你们,你们今后还不捅破了天!”
“川端老师,玩笑归玩笑,真的,老警长都说了我们些什么?能不能透漏点给我们!”
“竟说好的,简直就是给你们评功摆好!特别提到你们帮他画影图形,那是帮他一个大忙,对破案起了关键作用!他非常感谢你们对他的帮助,他还让我表扬你们!”
“他竟拿嘴……口头表扬算什么?应当给我们送一面锦旗才是!那上面应该写着“为民除害”四个大字!挂在校长室里,那也为咱校增了光!”
王盛烈一听这话笑首点指康明瑶:
“美的你,明瑶,咱们没给人家添乱就不错了!还说什么锦旗,再说锦旗那是要的,真不知天下还有“羞耻”二字!人家费尽心机帮助我们脱离险境,你怎么不说,我们应该感谢人家才是!你怎么不给人家送一面锦旗?为人太不厚道!”
“嘻嘻……我就是那么一说!是笑谈!我脸皮再厚也不能……送不送凭良心!……对了,川端老师,你看了我们的画影图形,你感觉我们画的怎么样?”
“又想臭显摆!不就是画了一张得意的画像!帮助警方破案!”
坐在较远处始终没说话的王言大,看不惯康明瑶穷“得瑟”劲,便给他来了一句。
“哦,那可不是一般案子,那是特大案!你知道不知道那是特大案!”
“大案不大案的,那也是王盛烈主笔!你我只是帮助参谋参谋!功劳属于王盛烈!”
“好你王言大,你可别忘了我们是一个学校,一列车,一条船,一块来的鉄哥们!盛烈是我们在船上才认识的,谁亲谁疏你怎么不分啊!你这不是卖友求荣吗!”
康明瑶是亦正亦邪,那笑样就在脸上藏着,明眼人一看便知。。
王言大是个实惠人,遇事特认真,他正在气恼着,没看出来。
“什么叫卖友求荣?本来就是的吗!我说的是事实!”王言大动了气感觉坐着说话不得劲,站了起来。
王盛烈一看这种情况忙发话道:
“言大,你还没听出来,他是在故意气你的!”停了一下,接着又说:“我执笔是我执笔,总得有一个人执笔吧!不能三个人都上,其实这画是我们三个人共同琢磨出来的,分不请主次!别把功劳推给我一个人!”
盛烈一向是很谦虚厚道,不是那种好大喜功的人。
康明瑶一听盛烈一语道破,忍不住笑了。
“哈哈,言大,我的王言大,你真是一个大实惠人!没想到,你对我的话,还认真上了!快别生闷气了,再气个好歹的还得上医院!我声明我投降!……其实我想听听川端老师您给我们的评价,这有什么不好?我才不想显摆呢!我这叫虚心不是虚荣!老师您讲,弟子们愿洗耳恭听!”
川端教授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
“老警长把你们画的画像给我看了,我也参看了被害人的笔录,我觉得你们画的很准确!很适度!画这种画我感觉有点像画漫画,必须抓住他的特点,但没有漫画那么夸张,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这一点你们把握的不错,的确不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