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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奇怪!”
“奇怪,也不奇怪!爸爸说了,是凡害怕的都是自己吓唬自己!”
“可不是,爸爸说的对极了,真是这么回事!……哥,这回咱们比赛比赛,咱们就画那个大肚弥勒佛,看谁画的像!”
“好啊,只怕是到时候你还是我的手下败将!”
“那可不一定,这次我看的可仔细了!连脸上的皱纹,身上的纹丝都记住了!这回画出来肯定比你强!”
“哼!光记那些有什么用,画画你得有灵性……”
“什么灵性?”
“这……我也说不好!反正你不行!”
“行不行,画出来看!”盛烈不服气的说道。
“行怎么办,不行又怎么办?咱不能白比!”
“不白比就不白比,你要胜过我,睡觉时我给你挠痒痒,胜不过我,你给我挠痒痒!”
“这可是你说的,说话可要算数!”
“谁说话不算数谁是小狗!不信咱们拉勾!”
“拉勾就拉勾!”
于是两个小家伙站住,坐地拉起勾来:
“拉勾,上吊,一百年……”
“说好了,咱们回去就画,让爸爸给咱做裁判!”
小哥俩拉完勾又继续走石头,开始在河的两边来回的走,去时哥哥在前,回来时哥哥在后,两个人“离了歪斜”互相追逐笑闹。
“哥,你说那些泥像也真是的……有的慈眉善目,仪表堂堂的,有的怪吓人的……这是为什么?”
对弟弟的发问,盛祚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好,他又不干心被问住,便懵懵懂懂说道:
“有好坏善恶之分!好人都好看,坏蛋都难看!阎王爷是好人,所以好看,坐着。小鬼是坏蛋,专门勾人,所以难看,站着!”
盛祚的话,让盛烈点了一下头,他初一想是那么回事,但是一联系现实生活眼面前的事,他又疑惑了。
“哥,要听你这么说,咱村的二丑子那可难看,应该是坏蛋……可是他比二嘎子,三秃子,四愣子心眼好多了!……记得咱们一起玩“阎王”,他当“阎王”总把当小鬼的饶了!而其余那些人一当上了“阎王”趾高气扬,对小鬼不依不饶的……这是怎么回事?你做何解释?”
“这……那是玩!和庙里的像,是两码事!”
“怎么会是两码事?明明是一码事!……我看庙里的塑像不真实!”
“真实,真实!就是真实!”
“不真实,不真实!就是不真实!”
小哥俩都因为解释不明白,开始犟犟起来了!
小孩玩起来没长性,玩玩就下道,他俩也是,俩个人在滑溜溜的石头上跳来跳去,开始使坏,随着犟犟声,脚底的步子也在加快,身子左摇右摆……盛烈毕竟年纪小,工夫不如哥哥,一不小心一支脚滑落在石下水里,跟着那支脚,也踏入水里。鞋子是家做布鞋,一下子就全湿透了!
“糟糕!好啊!……”
这一下子,两个孩子也不犟犟了,全吓傻了!他们知道,这要是湿漉漉的穿着回去,母亲问起来,非挨一顿胖揍不可!一起的盛祚也难逃干系……更何况母亲如今正在气头上……
两个孩子只知道开心的玩,出了这意外情况,一时没了主意,小盛烈看着湿漉漉的鞋,一双脚感觉冰冰凉的……吓的他直想哭。
盛祚毕竟年长四岁,遇事还能有点主意,他想:“这可怎么办?”急的他也是抓耳挠腮原地打磨磨!忽然他想到火,他想到大人拢火烤干衣服的事,他想火能烘干衣服,火也能把鞋烤干!对啊,何不用火!想到这他有了主意。
可是怎么才能弄到火呢?他一想:“有了……”
于是他跑到河岸上,用眼四处撒摸……恰巧附近地里有一拉苞米秸子的牛车……他仔细一看,认识!正是邻居吴老二爷俩,于是他跑过去红着个脸,气喘嘘嘘对吴爷爷说:
“吴爷爷给一捆苞米秸子吧……”
吴老爷子见是小盛祚,便奇怪的问:
“你这小家伙,还没到三九隆冬……这时候你要一捆苞米秸子做何用啊?”
“做什么用……您老就别管了!反正有用!”
“你这小子,愣头青鬼头蛤蟆眼的,准没什么好事!……算了,看在你爹的份上,拿一捆去吧!”
吴老爷子随即从车上扔下一捆,他见盛祚没动,不禁奇怪的问:“你怎么不……”
“……我还想要几根火柴!”
“呵,火柴?……你小子要的挺全啊!……想在地里,烧毛豆吃怎么的?现在地里也没豆子了!难道想烧荒地?……小子,那可使不得!秋干气燥,容易着火连成片,危险啊!”
“不,我不烧荒,我是在河里……大爷,您就别管了!没事!我自有用处!快,快!求求您了!”
“河里?想烧鱼……这孩子!真不知你在搞什么鬼!……好吧,我给你,你是遇见我这老旱烟了,若不……算了,这盒里只剩不几根了,连盒都给你吧!”
吴老爷爷从腰里掏出一盒火柴,扔给了盛祚,盛祚急忙接过来,乐的屁颠屁颠的,扛着一捆苞米秸子,便下到河套里面去了。
不一会便从河套里生出一股袅袅青烟。
但是想烤干一双鞋,谈何容易,那得工夫,兄弟俩着急啊,恨不得马上就把鞋烤干,急的直门将鞋往火堆里靠近,恨不得一下子就烤干……不想急中生错,一双家作小布鞋,因为离火太近,鞋帮竟被烤糊了!
如今穿一双鞋觉得没什么,坏了不当回事,别说坏了,就是旧了,不可心了,说扔就扔!那时作一双鞋相当不容易,还得打袼褙,一针一针的衲鞋底……全手工!挺不容易,挺不容易!
小哥俩一见烧糊了的鞋帮,彻底傻了,惊慌的小眼睛互相对视着,那意思是这下子可完了……对他们来说是惹大祸了,这样子回家非得挨母亲一顿胖揍不可!……看样子这顿屁股板子是躲不过去了!
就在小哥俩感到惊恐,低着头望着那双烧糊的鞋,没有办法无计可施时……
猛然一双很熟的一双脚映进他们俩的眼廉……
兄弟俩像安上了弹簧,惊的一同跳起……
………………………………
第七章盛祚盛烈和盛藩
站在他们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管教他们最严厉的母亲。
他们家和别人家不一样,别的人家都是严父慈母,他们家恰恰相反是慈父严母。
小哥俩惊慌之余在想,若是站在他们面前的是父亲还好些,有一副慈祥的面孔,知识分子嘛,又是教书育人的先生,遇事通情达理,脸上总是带笑,和蔼可亲,从小到大就没动过手打过他们。
然而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冷若冰霜,一见就有点发怵的严厉母亲,身后还有五岁的小弟盛藩。
“好啊!怪不得我在家左等右等不见回来呢!原来你们俩在这玩上了!”
母亲声色俱厉,说着她一眼就看到了盛烈光着的一双小脚。
“阿呀呀!这怎么得了!挺冷的天,你怎么还光着脚!……”
她随即发现了旁边已经烧完的一堆灰烬,又看到盛烈背着的手上还拎着那双已被烧糊了的鞋子,她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你是怎么搞的!怎么还掉水里了!啊呀呀……可了我给你作的那双鞋了!……我都奇怪,怎么还能把鞋烤糊了呢!真……真把我气死了!你可知道那鞋费了我多大的劲!你们就这样说败当就给我败当了……让你们说该打不该打!”
她杏眼圆睁,愈说愈来气,气的她伸手就要拧盛烈的一双小招风耳。但是一看到儿子盛烈光着脚,低着头,眼泪巴巴,可怜兮兮的样子,她还是没忍心下得去手,伸出去的手在盛烈眼前绕了一圈,又收了回来,落在自己的嘴巴上。
“老天爷啊!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让人操心不够的孩子!前辈子做的是什么孽啊!”
边说边打自己两个嘴巴。
“妈,你别这样……二哥知道错了!二哥也不是故意的……呜……”
母亲的这一举动吓的藏在她身后的三弟盛藩哭了!他毕竟还小没见过母亲这么动怒。
母亲愣了愣,没有再继续骂恨下去,她是怕吓着孩子。
“哼!告诉你们,这事没完,你等回家的,我再跟你算这笔帐!”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大儿子盛祚。
“还有你……别像没事人似的,你怎么带弟弟玩的,是不是走石头时,你想看他的笑话,故意挤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