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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叔同所写。先生有所不知,后来李叔同家道中落,母亲病故,他悲伤至极……另外也是眼见当时中国社会**黑暗,自己又无力改变现状,遂悲观厌世,看破红尘,才出家虎跑寺,法号弘一……按说他是富家子弟,又是功成名就,声名远扬的才子,他的前途应该很光明……可是却毅然转身而退……宁做苦行僧,也不去享受那些荣华富贵,实在让人不可理解,看来一个人若是看破红尘九牛也难拉他回头,老僧实在佩服他的意志和毅力,他真乃古今中外不多见的高洁之士!从出家之日起,屈指算来晨钟暮鼓已有十个春秋,,十年间,弘一**师走过了多少山水寺院,多少僧俗感受了大师的高品懿德。据说他曾在上百处寺院挂单、弘法,却声明终身不做住持、方丈……穿的是一袭补了又补的衲衣,足蹬一双破烂不堪的布鞋,吃的也是极其简单,据说他素食只有清水白菜,还有苦味的咸疙瘩,人家送来一碗香菇豆腐,他都会婉言谢绝。穿的用的更不用说,据说多年间他只有几套衲衣,他的衣服和蚊帐上补丁数百,奇形怪状……他只当这些是身外之物,从不在意半点,因为他的心思早已不在物质享受这上面,他找到了自己的精神家园,在那里,他以一颗明净高洁大慈大悲的心,瞩望尘世,慈望众生。正像他的清凉歌所言,“月到天心,光明殊皎洁。今唱清凉歌,心地光明一笑呵!……”
“真是了不起,真是德高望众的高僧!清心寡欲,自得其乐!名人就是名人,和咱们这些凡夫俗子就是不一般。”
“弘一法师既是才气横溢的艺术教育家,也是一代高僧。“二十文章惊海内”他多才多艺,集诗、词、书画、篆刻、音乐、戏剧、文学于一身,在多个领域,开中华灿烂文化艺术之先河。他把中国古代的书法艺术推向了极至,有人评价他是“朴拙圆满,浑若天成”,鲁迅、郭沫若等现代文化名人,以得到大师一幅字为无尚荣耀。施主你可知晓,他可是第一个向中国传播西方音乐的先驱者,他所创作的《送别歌》,历经传唱,经久不衰,成为经典名曲。同时,他也是中国第一个开创**写生的教师……卓越的艺术造诣有目共睹,北大校长蔡元培那是何等名人……是师长也是他的座上客,像宗仰、汤伯迟、任伯年、朱梦庐等都是他的至交,他先后培养出了名画家丰子恺、音乐家刘质平等一些文化名人。另外他也是佛门骄傲,苦心向佛,过午不食,精研律学,弘扬佛法,一心普渡众生出苦海,被佛门弟子奉为律宗第十一代世祖……提到他真是有说不完道不尽的话,他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为世人留下了咀嚼不尽的精神财富,他是中国绚丽至极归于平淡的典型人物……他可是我们僧俗共同敬仰学习的楷模……”
云鹤长老讲起来真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是啊!……”大先生也是深受感染,信服的钦佩的频频点头。
两个人谈兴正浓,不知什么时候小盛烈又悄悄回来了,这次他一进门转了一个弯躲到他们身后,不让他们看到,席地而坐,静静的听两个大人谈话。
不过云鹤长老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小盛烈还是被云鹤长老发现了,他转过头去把目光落到小盛烈身上。
“不知施主膝下有几双儿女?”
“目前有四男二女,长男取名盛祚。次男就是眼前这个叫盛烈,老三叫盛藩,老四叫盛夫……”
“哦,……名字起的很有学问啊!……想是出于《国语》若能类善物,以混厚民人者,必有章誉蕃育之祚?……四兄弟名字都含家丁兴旺,声誉显赫之意。”
“正是!……长老真是见多识广,学问渊深!让人佩服!不瞒长老,他们的名字是弟子请教一位老学究起的。”
“哦,难怪!……外国人怎么起名字,老僧不知,中国人起名字却是很有学问,从一个人的名字能晓得天文地理,能嗅出时代气息,尝到家庭文化,及父母的诉求,心理愿望……盛祚,盛烈,盛藩……想是先生希望国家昌盛,企盼后世子子孙孙的运气永远昌隆富贵也。”
“正是,正是!”
“但愿你对四位公子的愿望能成为现实!但愿四位公子能飞黄腾达!”
就在这一僧一俗谈话还在进行时,净室的两扇木门被推开了,一头闯进来一个十岁左右小男孩。小盛烈眼睛尖,他一跳蹦了出来。
“大哥!你怎么来了?”
他见大哥盛祚呼吸急促,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有点奇怪。
盛祚看了他一眼,没搭话,直奔父亲面前。
“爸!快回家吧,妈又和人家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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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平民百姓有烦恼
大儿子像个愣头青,也不管场合,也不管在座的有谁,上来就是“堂堂”一句,要说的是好事还当罢了,说的竟是……
这让大先生很没面子,自古道:“家丑不可外扬”吗!他想说说大儿子太莽撞,可是一见盛祚蹲在那气喘嘘嘘喘做一团,便闭上了嘴,他知道盛祚是一路小跑过来的,不忍说他,便一摆手。
“行了,我知道了。看把你急的……就像天要塌了似的,成什么样子!不就是与邻人吵两句嘴吗!跑的你上气不接下气的……没什么了不起的,先别急!稳当一会,把气喘匀了再说话。”
大先生故意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其实已心乱如麻。
“爸,这……这次不一样!两个人谁……谁都不让份!都快打……打起来了……你,你快回去吧!”
大人打架在孩子们的心里,那可不一般!尤其是发生在自己的父母身上,……在孩子们的心里恐惧极了,不说是天大的事也差不多!对他们的幼小心灵伤害极大!要怎么都说父母吵架要避开孩子呢!
盛祚真以为父亲没把他说的话当回事,急了,说话时舌头直拌蒜,小脸通红通红。
小孩子哪懂得大人的心理,他不怕笑话,有话就说
大先生对盛祚一副认真的样子,没办法,无奈的,只得苦笑一下。
在云鹤长老面前,他很惭愧,如此继续下去,说不定小盛祚还会说出什么让大先生更难堪的事,让云鹤长老耻笑……童言无忌啊!
大先生没有办法,只好无可奈何的,用打发般的语气对盛祚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小哥俩先回去吧!我和长老说两句话随后便到。”
就这样盛祚才再没有说什么,他很自然的转过头去看了弟弟盛烈一眼,盛烈正用一双的小眼睛盯着他,他朝盛烈一摆头,盛烈心领神会,跟着盛祚离开净室,就这样兄弟俩连跑带颠的离开了中华寺。
大先生见他们小哥俩走了,才转过脸对云鹤长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咳……不好意思,让长老见笑了……犬子不知深浅,不知好歹瞎说一通,惊扰了长老……我这方向长老陪礼了!”
“哪里,哪里,施主不必难为情,人吗,都有七情六欲,到了一定程度发泄发泄也属正常,没什么可耻笑的!但不知……”
“咳!”大先生随即打了一个咳声,“不瞒长老,在下家里开了一间小铺,卖些油盐酱醋,烟酒糖茶等日常生活用品,我只是负责上点货,日常管理都是他妈妈打理。说实话,咱们是庄稼院出身,为人还是很厚道实惠……一开始经营,不管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谁来买东西,秤头都是给的高高的,因此村民们缺什么,都愿意到小铺去买,因此小铺生意很红火……但是红火不等于就赚钱,月末一算帐,也没赚多少钱!我那个内人,心里就有点不平衡,未免有些抱怨,对我叨叨呱呱的说:
“这买卖做的,这样下去,一年到头不是赔钱搭吆喝么?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想法子改一改了!”
一个小铺,属小本经营,能有什么好方法?弄虚作假丧尽天良,咱不能干,只能靠秤头高低找齐,遇到一般的大气男人还好,对秤的头高头低不是那么斤斤计较,但是遇到……说实话,嗑瓜籽出臭虫什么“人”都有,村子里就有那么一些家庭妇女,心也太细了,生怕吃亏上当,买东西左挑右拣的,翻弄的臭不够,也不见得买,尤其是那鲜活娇嫩的,经她手一翻弄,新鲜的也变得不新鲜了,最后砸在手里,这还不说,上秤时还分毫不让,我跟你说,那都不是斤斤计较问题,而是两两计较!我说这些一点也不过分!……这让我家里的非常为难,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