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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的再苦再难我也都能忍,关键是我们的那个女儿,现已十四岁,我不是当着二位的面夸她,我那女儿长的真是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
“这我相信,有你这样漂亮的母亲,定能生出好看的如花似玉的女儿!”
肥头大耳连连点头,还拿起茶壶为羞花的茶碗里倒满了茶“有其母必有其女吗!”
羞花喝了一口,接子说道:
“咳!可是长的再好又有什么用,好看也不能当钱花……”
“谁说的?女孩子好看就是本钱!好好培养吧,说不定将来是你的摇钱树呢!”
“摇钱树?恐怕树还没长成就成了别人的了……”
“这话怎么讲?”
“命不好啊!我本以为我们母女能相依为命安度晚年,却……我先头不是说了吗,他爸爸要将她卖掉!这不是在剜我的心头肉吗!”
“真是禽兽不如!虎毒还不吃仔呢!他就忍心……”
“他不是听谁说的,说女儿不是他的……”
“是不是他的,难道他还不知道!真是岂有此理,莫明其妙!丧尽天良!”
“他是个蛮人根他讲不出礼来!……方才在路口,路灯杆子下面,我想起这些伤心事……和女儿在那哭,一个好小伙看我可怜,把身上带的所有的钱都塞给了我女儿手中……没想到的是……竟在一旁黑影中偷摸守候的他,窜了出来,一把夺了过去……就这么一点钱他也……你们说我有多可怜!还有活路吗?他这不是逼我死吗!”
说到伤心处,羞花忍不住又落下泪。
“莫哭,莫哭!……”
白面书生忙又相劝,“咳!贪上这么样的一个丈夫也确实没有办法,……还是想开点吧!真是可怜呀!”说到这他从腰里摸出几块大洋来,“小弟腰里没带几个钱,这几块大洋权做小弟的一点心意,还望姐姐笑纳!”
“这,这,这让姐姐多不好意思……
“咳!对我们哥俩你还客气啥!我不是说过吗!有我们的饭吃,就有你的饭吃!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找我们哥俩!”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羞花千恩万谢不知如何感激才好。
“咳!想不到,万万没想到……对了,你说方才和你女儿在一起,那你的女儿现在哪里?不妨带来让咱哥俩也瞧瞧!”
“她?……”
一说到她女儿,羞花吃了一惊,她猛然想到:她是去了警察局呀!
“不好!……二位赶快离开这个地方!这里太危险!”
“什么?你说什么?……”
肥头大耳和白面书生见羞花突然说出这样话,而且面部失色,神情紧张……两个人齐吃一惊,慌的连忙站了起来。
“快,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羞花见他们愣愣的还没动地方,急了,又在催促。
“……究竟是怎么回事?”二人不明不白,还在迟疑,他们想问清楚。
此时坐在另一桌旁边的王盛藩,一听羞花说出:让他们快走的这样话来,也是吃了一惊,不知怎么回事!
他想到哥哥马上就要领人来了,岂能让他们这时跑了!他机警的马上站了起来。他想:“一旦他们跑,我立即上前,抱住一个也是好的。我就死抱不放,打我也不放!我看他能把我怎么的!……”
他作了最坏的打算。
羞花早就注意到了王盛藩的一举一动,她一把抱住王盛藩,对那两个人喊:“快走!……”
两人见此情景,像是明白了点什么,慌忙向门口跑去,众人不知是怎么回事,谁也没拦,两个人出了门,便匆忙消逝在黑影中。
满屋吃饭的人,全给闹愣了,老板娘站在柜台里,张着嘴,瞪着一双猪眼,愣是让两个人跑了出去,还没反应过来。
那边王盛藩死命挣脱,羞花就是抱住不放,弄的旁边桌椅“人仰马翻”
老板娘此时醒过神来,恶煞般的从柜台冲了出来。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你们也太不像话了吧!要打架上外面打去!
在我店里打是怎么回事?还让我们经营不?……都给我松开!”
羞花见那两个人已逃离了,便松口气,手也松开了,王盛藩恼怒的一手推开羞花。
“你,你干什么?我,我又不认识你……”
“那你想干什么?”
“我是想抓……你管我干什么的!”气的王盛藩没好声答对她。
“我是不想让你抓……实话告诉你吧,我遇见了你的哥哥,我承认他是好人……他担心你,怕你应付不了……本来我是想来帮你的!可是我改变主意了,那两个人,也是好人,还是我的兄弟!我不忍心下手……
“好人?算了吧!他们明里是人,暗里是鬼!几滴同情的泪,几块大洋,便把你打发的感激涕零……你知道他骗人家多少大洋嘛?那是上百上千,害的古玩店老板一病不起!”
“啊!……竟有这事!”
“我干嘛撒谎!你放走了他们……他们换个地方,还要骗人呢!狗改不了吃屎!”
“是这样?……这怎么说的!那你怎么不早说,我不知道啊!”
“废话!哪有时间说,哪有机会说!我怎么说!”
他们在这边正说呢,盛烈小翠还有那个磕巴警察走了进来。
………………………………
第三十三章古城黄昏入画展
王盛烈的水彩画作《古城黄昏》经举办机构审察和筛选,入选奉天省美展。
接到通知全家人为之欢呼雀跃!
这件喜事可不一般,对盛烈来说那可是盼望已久求之不得的大喜事!不说是中了状元也差不多!能参加奉天省美展的展出,这不仅是作品能得到广泛宣传名声在外,同时对作者也是一种荣誉,一种激励!殊不知有多少画家,磨拳擦掌,想进这艺术殿堂内一博,大显身手!只因画作稍逊一筹,被拒之门外。又有多少新秀,想借此崭露头角,一鸣惊人,走上成名成家的道路!只因画作略显稚嫩,被宛拒退回,而梦想破灭!入选者能登上省的艺术殿堂能和国内外闻名的画家,书法家,艺术家同室竟技献艺,这对一个才十七岁的年龄还是毛头小伙子的他,想都不敢想的事。他能不激动!
他一蹦三高,激动的坐不稳站不安的,心嘣嘣直跳!
好长时间他才静下心来,静下心后,他首先想到的是要把这事告诉他最好的朋友黄毛丫头,于是他急三火四的跑出家门。
“喂!你上哪去?”母亲万氏跟子追出门来。
“我去聂家花园菜园子!”
“你倒告诉一声!……我可叫你跑怕了!”
母亲一听就知道他去找谁,便接子说了一句:
“对!你应该告诉人一声!没有人家帮助你,名都报不上!更不用说……早点回来!对了,你把她领来呗!晚上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行了!你别打人家的鬼主意!……”
“这孩子话说的!……”
还没等母亲再说什么,盛烈一溜烟的跑远了。
他来到菜园子的大门口,看到傻小子正在有心没心的逗着那狗玩,太阳底下,看去人和狗都是蔫蔫的没有精神!可能盛烈来的次数多,那狗看着他并没叫,只是看那么两三眼,便缩回头去,傻小子见了盛烈只是嘎巴嘎巴嘴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
今天人和狗如此没精神,让盛烈好生奇怪,他不禁问傻小子一句:
“你姐呢?你姐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她?……她在里面哭呢!……呜――”
傻小子说着,不知什么原因,禁不住也哭起来。
盛烈觉得非常奇怪。
“发生什么事了?”
“呜……爷爷死了!”
傻小子冷不丁的一句,把盛烈吓了一跳!这对盛烈来说,简直就是一声晴天霹雳。
“爷爷死了?……怎么会?你可别没事胡咧咧!”
盛烈在想傻小子冒出的那句……不会是真的吧?死了?这也太……真是应了人们常说的那句话:“说死也不相信!”
“谁胡咧咧了!是真的!”
“别扯蛋!真的?……”盛烈这次睁大了眼睛盯着他。
“真的!我没骗你!不信你进去问我姐!她现在还哭呢!”
看来傻小子真不是在撒慌,盛烈吃惊的赶忙转身推开那小门,弯腰一步跨了进去,直奔旁边那间小屋。
还没进去便从屋内传出“嘤嘤”女孩子的哭声,透过玻璃窗一看,果真是……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