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没来得及吗!……谁知道就遇见这样的事!”
“那今天的事……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不信,人家平白无故就放狗咬你?像你这样的,我看咬死也活该!”
“三角眼”的爸爸一副战斗的脸,拿出泼妇骂街的伎俩,说出的话有点阴阳怪气,指桑骂槐,明是对着儿子,实际是给园子里的人听呢!这谁都能听明白,他是在发泄他的不满。
“我,我……”三角眼支支吾吾,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本,本来的吗,就是放狗咬了我。”
当着王盛烈的面,“三角眼“不好再撒慌。可是他也不想把事情原委说出来,他怕父亲震怒,只能含糊其词……原来他回家根本就没提偷水萝卜的事,他们家的大人确实不知道。只听他一面之词,带着百分之百正确的理由,才到此兴师问罪。
不过,不管怎么说,目前发生的,比起密探“光顾”,令他们紧张……相比较还是鸡毛蒜皮小事。后者完全能通过对话沟通和平解决。
为此黄毛丫头长出口气,紧张的心也放松了许多。
她看着这位家长,从他的表情听他的口气……也不是善茬子,是得理不让人,没理也能讲三分的主,俗话说“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她明白了,这是一位找上门来的家长,是来说理来了……对这样的人,她不禁皱了皱眉:
“大叔!您气哼哼的这是……”虽然她知道他来的目的,但她还是需要明确问一下:
“三角眼“的爸爸看了黄毛丫头一眼,不屑一顾的说:
“小毛孩子!我不想跟你说!你们家的大人呢?是不是觉得理亏,躲进屋里不敢出来了?这也就是我,换一个老娘们早就一路骂将起来了!还能像我这般客气……”
王盛烈在一旁听了,嘴不说心想:“还是家长呢!你也不怎么的!……”
外面几个人的谈话,被屋里的老头听的一清二楚,老头一听他后面这句话不禁来了气,觉得此人有点太不像话,这不是在骂阵吗!他可不想高挂免战牌!
老头气的咳嗽一声,一下子把门推开,冷冷的目光直逼那个人,紧跟着“二和尚”王盛藩几个也从老头身后,像股水似的跑了出来。
他们几个一见是“三角眼”,像是久没见到一样,乐的直蹦高,立刻上前把他围了起来……“三角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咧开大嘴只知傻乐。
“咦?你怎么来了?”“二和尚”不禁兴奋的问一句。
“嘿嘿!我放心不下你们……我让我爸来说说……”
“好啊!哥们!够朋友!讲义气!还没忘了难兄难弟!”
“我听王盛烈说你们非但没挨打,还……”
“那当然了!看见那个老爷爷没有?可好了!,还给我们讲故事了呢!”
“是啊!……讲什么故事?”
“全是打仗的!”二和尚在“三角眼”面前穷显呗:“还有歌呢!”
“我怎么没听到……”“三角眼”落了一空,感觉老遗憾了。
两个人对话可把在一旁的盛烈吓坏了,他瞪了一眼二和尚。
“哪都有你!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胡咧咧啥呀!”
二和尚自知道说走了嘴便立刻不言语了。
那边孩子们不说啥了,这边大人开始交锋。
“您是?……”三角眼的爸爸打量老头一眼,试探的问了一声。
“我是她爷爷,您有什么事就对我说吧!”老头也是一脸的不愉快。
“哦,没什么大事,我听我儿子说你们放狗咬了他……我是来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老头说,黄毛丫头抢先说了。
“怎么回事,你问问他们一起来的同学就全都清楚了!他不领子他的同学偷吃咱们家的地里水萝卜,我弟弟能放狗咬他们!做为家长,你不能听你儿子的一面之词,就找上门来兴师问罪……”
黄毛丫头最恨那些,动不动就领孩子到别人家去闹的小市民,这等人强词夺理,从不自身找原因,过错全推给对方,没理也能辨出三分理来。再者她对面前站着的这个人一进来就对王盛烈一通指责……她实在看不上眼,觉得这个人有点可气又可恨,一见面就给她留下很坏印象,她早就憋足了气,他要替王盛烈出这口气。
所以黄毛丫头当着爷爷的面,对“三角眼”的爸爸也没客气。
“你……你……这么说你们放狗咬人还有理了?……要这么说,那咱们真得找个地方说说理去!这也太不像话了,看我们好欺侮怎么的!”
“说理就说理,谁怕谁呀!”黄毛丫头不听邪毫不示弱。
一时双方僵住了,“三角眼”的爸爸气的嘴唇直哆嗦,黄毛丫头也是一张斗鸡的脸通红。
“凤丫头!不可以这样对长辈人讲话!……人家也没说什么,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你看你!破马张飞的,一个女孩子成何体统!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太不像话!你也不怕人笑话!太没礼貌!少教养!”
老头听孙女没老没少,没大没小的和三角眼的爸爸抢白,老头脸挂不住劲了,立刻严厉的喝斥了孙女一句。
那时的封建社会,封建礼教就是那样,不管对错,首先要教育自家人,这似乎已成了约定俗成!不然人家会笑话这个家庭没教养没身份!不像现在,小孩打架,双方父母齐上阵,有的甚至亲戚朋友也来助阵,一个个七个不平,八个不忿……本来顶点大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四邻不安,本来分不出是非的事,非得分出个里表来,甚至两个小孩在一起玩上了,双方大人还打的头破血流,不可开交呢!
老头向来人陪着笑,抱腕当胸:“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让您见笑!老朽这方赔礼了,孙女刁蛮,出言不逊,冲撞了贵客,都怪老朽教育无方……念她年纪尚小,还望您见谅!……您不必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您大人有大量……您有话请到屋里一叙!”
“哼!做为受害方家长……怎么?连问问都不能问问了?什么人啊!啥事呀?……说实在的,要不是看在这位老人家的面子上,我就……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丫头,到时候有你好瞧的!”三角眼的爸爸气哼哼的朝黄毛丫头来了一句。说完转过脸来对着老头
“我也没怎么的,我就是来问问,你看……什么态度!……算了!我就不进屋打扰了!自己寻思去吧!我不管你们爱听不爱听,我想说的……你们这狗可得拴住了,今天幸亏没出什么事,要是出了事,咬伤了人……什么都晚了!养狗也要多加小心!”说着他顺便看了那狗一眼,忽然想到什么:
“这不是矿上淘汰下来的狗吗?怎么跑到你家来了!”
“哦,是这样,我儿子在矿上做日文翻译……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另外咱这菜园子总有一些人“光顾”我们实在不胜其扰,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也的确需要一条狗看家护院。所以……”
“噢!我明白了!不瞒您说,我也在矿上做事,这狗归了阚大公子……这么说您是翻译阚大公子的父……啊呀呀,失敬,失敬!”
“您太客气,老朽消受不起!”
“啊呀呀!……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您可是威名显赫!如轰雷灌耳浩月当空……不瞒您说,我昨天还听我们的矿主和他长春来的一位朋友议论你来的!”
“哦,你们的矿主议论我?我们素不相识……他议论我什么?”老头奇怪的问。
“他们说的都是日本话“里拉哇啦”的,我半懂不懂的,这要是有你儿子在场就好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就没带上你儿子!也许是日本人和日本人之间谈话,不需要翻译……”
“噢,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在议论我?”
“可是中间提到的几个人名我听懂了,一个叫什么熙恰,一个是叫藏式毅,还有唐什么五的,另外就是你阚老爷子的名字!”
“哦,……可我并不认识这几个人,也没和这些人有来往……他们都是满洲国的大官,我乃是一介草民……想来还是你听错了!”
“那,那是我听错了?不能啊!声声在耳啊……”
“即使没听错……我那也是徒有虚名,你能把我的名字能和这些权贵们放在一起,您是高抬我了!”
“说哪里话,张老帅在时,我就常从盛京时报看到过你的名字……”
“咳!此一时彼一时,好汉不提当年勇!……”
“老先生!我不明白,人家都高官得坐,骏马得骑,你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