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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小子还有这两下子!那你喊人抓呀!你黑爷爷正不放心黄毛女在警察局的处境,正想去警察局走一趟呢!不过……走之前我也得找你这个垫背的!”
老抗联说完,猛的从他的宽带子里,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牛耳尖刀,劈胸一把揪住胖所长。
胖所长别看他胖,但是一身囔囔肉,没多大力气。他被老抗联一把揪离办公椅,看样子老抗联要动真格的了。
胖所长,长期生活在招待所那样安逸环境里,享受锦衣玉食还有不少美女陪伴,过的是神仙逍遥生活,活在这样圈子里的人,最胆小怕事。先前他以为能依仗权势,狐假虎威,别人就会伏地告饶?那是没遇见厉害的人,今天遇到老抗联这样生死不怕的,还想耍他那一套,显然不好使。
老抗联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见他直眉瞪眼那副样子,在他心目中,只不过是在那拉屎攥拳头——装凶!他想用警察局吓唬老抗联,老抗联全当了耳边风!根本没在意,这毫不奇怪!老抗联是钻山林过来的,从枪林弹雨战场走出来的,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事没见过?胖所长拿吓唬老百姓方法吓唬他,岂不可笑!反过来,老抗联劈胸一把,拔出明晃晃尖刀,简直要把胖所长的灵魂抓出了窍!真是体如筛糠。
“你,你想怎么样?……好汉,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被揪住的胖所长此时吓的冷汗也冒出来了。
“哼!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现在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跟你客气那是瞧得起你,你可不能给脸上鼻梁!你现在必须听我们的,让你干什么就痛快干什么!少费话!再要牙蹦半个不字!休怪我手下无情!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我听你们的,听你们的!”
古人云:“一张一弛乃文武之道”。平时老百姓在处理一件难办的事的时候,有唱红脸,黑脸之说,今天老抗联唱的显然是黑脸,木村老师当然就是红脸。
木村一见这个情况,知道僵下去也不好,对解决问题不是很有利,胖所长人很自私,但他的人脉关系很丰厚,还有利用价值,另外他还有直通市长那去的联系管道……基于这些,木村敢忙打圆场说道:
“哎呀!好汉!你是抗联好汉!别和他一般见识!快把家伙收起来,这若是让人看见多不好!”
木村示意的看了一眼老抗联,老抗联这才把匕首收起来。
“所长方才也是没心的那么一说,他哪能敢抓你呢!他不要命了?再给他一个脑袋他也不敢!所长你说是不是?您是大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另外所长他能不帮忙吗?……”
胖所长赶忙借坡下驴。
“是,是,我肯定帮忙!画家先生说的对!我就那么一说……其实借我一个胆,我也不敢呀!事情我会帮忙,我绝对帮忙……嘻嘻!”
胖所长连点头再哈腰,嘻嘻带笑,在老抗联面前,竭尽奴才相。看来他是彻底服软了。
世上就有这样的人,看风使舵,软的欺,硬的怕。胖所长就是这样的人。
木村见胖所长软下来,觉得事情也要适可而止,不能误了救人大事,便转过脸对胖所长说道:
“你也是的,我跟你说,人家不好惹,你还不信,非要惹,这下子可好,惹出毛病来了!……事到如今,救人要紧,人命关天,你就别打你那小算盘了!另外,我想有必要向你说清彼此利害关系……你应该明白,我们不是有求市长,确切点说应该市长有求于我们!”
“有求我们?……”胖所长有点不太明白,但此时的他,已不像先前那么气傲。再不敢多说话。
“对,没错!我跟你讲,川端教授不是一般教授,那也算我们日本的国宝!他在抚顺的生命安全问题,市长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川端一旦出了问题,别说他市长乌纱帽保不住,就是他的小命也难保!他应该清楚这一点!另外他也要算清一笔账!”
“算账?算什么账?”胖所长不明白。
“当然是赔是赚的账!一个这么有名望的享誉国内外的日本大画家川端教授,难道换不回一个黄毛丫头?……你马上叫通他的电话,你就跟他这么说!说不定他会感谢你一辈子!”
“这……我……我想这事还不是那么保靠……如果……如果你们两位日本画家,不私自离开……你们的安全问题,当然市长要负责,这也是上边要求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你们已经离开抚顺了,这安全问题……已不归他负责,他不会管的……”
“他敢不管!劫持川端的发生地,没跑出你们抚顺地界,能说和他没关系吗?他不负责谁负责!你就照我说的和他说!”
“那,那倒是……但是好像责任不是那么直接……另外,我是怕……弄不好他反定我一个有通匪之嫌的罪名……”
“哼!你考虑的怎么那么多?前怕狼,后怕虎,满脑袋瓜子考虑的都是自己前途利益的那点事!我们现在是对你客气,和你商议,你要是再给脸不要脸,休怪我黑爷爷真的翻脸不认人!”
老抗联气的拍起桌子,用手点指,怒目而视,吓的胖所长立刻低垂下头,不说了。
木村见此情景也沉下脸来。
“所长,你也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我说你什么好?自古常言知识务者为俊杰!你也太不知时务了?……好!既然你害怕,你挂通市长电话,我去找市长说!”
“你?……”胖所长一听木村这话,暗里寻思:你打电话,你一个日本客人给市长打什么电话?市长知道还不怪罪我,我可不干那傻事!再说你打电话?我还不放心呢!谁知道你要说什么,要是告我的状,说出对我不利的话,我上哪喊冤去,要是市长责怪下来,我怎么解释……不,不能!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打,弄好了说不一定还是大功一件呢!”
想到这些,他立刻换了一个态度,满脸堆笑。
“哪能让你去和市长说,身份也不对!还是我和市长说吧!”。
“这就对了!我再强调一下,这是双方的事!不是谁求谁的问题!要是把问题弄僵了,倒霉的是人质!川端大画家真的出了事情,别说市长,就你们的皇帝溥仪也交代不了!”
“是,是。我明白!”
胖所长死逼无奈,只得给市长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但是没人接。胖所长看看表,“哎呀!是不是下班了?”
“下班了?”老抗联和木村同吃一惊。木村看看表“这还没到下班时间……”
“这个点政府机关……”胖所长话没说完,电话那边有了声音,胖所长连忙说:
“喂,喂,我是贵宾招待所,我想找白市长讲话!”市长姓白。
“白市长他刚开完会,请稍等……”
“诶!诶……”胖所长连连答应。
不一会电话里传来白市长的声音。
“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那个日本画家木村先生回来了!”
“他怎么回来了?他不是去新京了吗?我还亲自把他们送到车站……”
“是啊……他们欺……”胖所长刚想说欺骗二字,见老抗联,木村正瞪眼看着他,忙改口,“欺……其实他们没走,他们只坐了一站在将军堡下了车,又返回了抚顺城!”
“这两个家伙还跟我们玩这个把戏!……为什么呀?”
“还不是为了画画!”
“你就跟我说这个事啊?回来就回来吧!对他们还要像以前一样,严密监视,严格保护,不准他们乱走!”
“可是……”
““可是什么?……你今天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市长,不好了!出大事了!”胖所长哭鼻尿库终于把事说了出来。
“出大事了?出什么大事?”市长听了很惊疑。
“川端教授,他,他被抗联绑去了!”
“就是那个很有名的画家……他怎么会叫抗联的人绑了去?他们不是想敲诈你吧?”
“不是,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和川端同行的木村现在还在我这,另外还有一个抗联的……”
“抗联的?光天化日之下他就敢……奇怪?他们到你那去干什么?”
“我这里不是招待过他们吗!他们是来这找人谈判的!”
“谈判?谈什么判?”
“他们想用川端换回黄毛丫头!”
“噢……是这样?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