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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小生,陪着十二分小心,没说话先笑了笑,那笑是强挤出来的,很免强!也因此很难看,笑像哭似的,加上他还是娘娘腔,发出的声音真不知是哭还是笑。
“这位大爷!我们所长……他,他不在,你有事就跟我说吧!我给你老转达!”
这是他们的常用语,推拖词,百分之八十被他们贪污不转达,这也怪不得他们,很可能所长公务繁忙,或者想摆摆官架子,或者想耳根清净,就像现在通讯想设置一道屏障,删除不必要的垃圾短信一样,他事先都和下面的服务员打了招呼,有过交代,需要他们替他挡驾一下……
不信你就问其他服务员,任何一个服务员都会这么说,这成了他回答的定式,几乎千篇一律。
奶油小生,训练有素,自然他会这么说。
“屁话!你算老几?敢挡老子的驾!我可告诉你,老子有重要的事,必须见到他本人!你让他给我滚出来!他若是不出来,我一把火,烧也把他烧出来!”
那个奶油小生愣了愣:“啊!别,千万别!你……”
他眨巴眨巴眼睛,感到此人来路不明,来头更不小,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再看看旁边垂头丧气的木村,心想连木村这样的日本贵客都惧他三分,想是……他感到事情的严重性,没敢再多问。。
“那……好,好吧!嘻嘻!那就请你们二位在那边沙发上坐着稍等,我马上进去通报!马上通报!嘻嘻!”奶油小生连点头再哈腰。
说完不敢怠慢,忙不迭的转身向后面请所长去了。
“真是不按住头不拉屎!让我大爷生气!坐吧!你还站在那干什么!”黑大汉命令式的对木村说一句。
木村老师险些没笑出声来,“是,是……”装出一副畏畏缩缩害怕的样子,大气不敢出,找了一个小沙发规规矩矩坐下。
老抗联则旁若无人,大大咧咧坐到宽大的沙发正中央,张开四肢,一副很放开,很随便的样子。
服务员都远远站着,谁也不敢惹。
不一会后面传出门响,接着从后面传出一个人不满的声音。
“谁呀?这么横!他吃熊心豹子胆了?还是吃枪药了!他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敢在这蛮横无礼耍野!哼!我倒要看看他有几颗脑袋!”
真是人没到,声先到,木村已经听出是胖头头的声音。
话音没落,果然一个胖子,端着一个特大号茶缸子,迈着方步从后面出来。阴沉着个脸,七个不平,八个不愤的样子,那嘴撇的,像瓢似的,快到耳根子。那眼睛眯的只剩一条缝了!后面紧跟着那名不断点头哈腰的奶油小生。
当那个胖子一眼看到坐在小沙发里的木村时,露出一副惊讶表情,故意抢步上前。
“啊呀呀,怎么会是你?这不是咱们的贵客,咱们的大画家吗?”
木村见是他,想礼貌般的站起来,被已站在他身旁的胖子所长,热情的用一只手按住了。
“别客气!坐,坐!对了,你们不是去新京了吗?这怎么像是受苦受难,还有一股老旱烟味……”他歪着个头,上下打量着木村。“看你衣帽不整,有些狼狈像不会是……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他手里还拿着大茶缸子,一边说,一边想找个座位坐下,他一眼见大沙发上,当不当,正不正,坐着一个黑大汉,两只胳膊摊开着,两腿叉叉子,把大沙发几乎全给占了。
胖所长皱一下眉,这也太不像话了!心想,这是谁呀?谁把这样人给放进来了?他想以定和木村有关,若不然他也不会坐在那里,所以又不便问。
他见附近没座位,只好端个大茶缸子,委屈的站在木村旁边,倒像个端茶倒水的使唤人。
“对了,你们一行不是两个人吗?那个……脾气大的川端教授呢?”胖所长问一句。
“咳!别提了!一言难进!出事了!出了大事!”
“大事?出了大事?怎么会?……什么大事?”所长蹬大了眼睛。
木村老师朝老抗联那边使了一下眼色,悄声说。
“你看见那个人没有?”木村老师故意显得很神秘。
“看到了,不像话!像到了他家似的,太随便了!我还纳闷呢?黑不出溜,他是谁呀?”
木村怕被人听了去,站了起来,在他耳边悄声说道:
“小点声,惹不起,是山里下来的,抗联的人!”
“抗联?……你早不说,他可够胆肥的!敢到我这来!我这就让人把他抓起来!”
“唔……你可别!抓他?你不要命了!……是,现在抓他倒是很容易!可是你想到没有,川端教授在他们手里!你抓他,川端就没命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那……那可怎么办?”胖所长一听这话有点为难了,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木村继续小声的说:“人家是代表抗联专门来谈判来了!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千万别惹恼了人家!惹恼了人家连谈判的机会都没了。”
“啊!那……我应该怎么办啊?”
木村环顾周围,见厅内人来人往的,便说道:“此地不是说话处,咱们找个地方详细谈!”
胖所长想了想,自己还站着,若这样谈……环境不好不说,就这么站着,这也太委屈自己了,他想是应该找个地方,可是去哪呢?他想到自己办公室。
“那就到我办公室谈吧!”胖所长说道。说完还偷眼瞄了一下坐在对面大沙发里的老抗联。
“把他也带进去吗?……”
“当然!谈判他是主角,我只是个配角!”
“看他那样子够凶的……”
“样子凶,心肠好!他是抗联,要注意保密,别打草惊蛇!这事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传出去对谁都不好……行了,一切到你办公室在说!”
就这样胖头头带着许多问号,神色颇有点紧张的,领着他们两位来到他的办公室,一进屋老抗联便把门一锁,窗户帘撂下。
“这……”胖所长有些不解。
“对不起!完全是为了保密!”老抗联说了一句。
胖头头想,哼!你想起歹心,我也不怕,我这办公桌按有警龄……于是他也不让,管不顾一屁股坐在他那张办公椅上,木村和老抗联只好坐在他对面。
一坐下胖所长就迫不急待问木村:
“我不明白,你们不是坐火车离开了吗?我想不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咳!你有所不知,我和川端教授好不容易来抚顺一趟,我们一笔画也没画成,我们不干心就这样离开抚顺,于是就动了个心眼,实不相瞒我们只坐了一站,就在将军堡车站下了车,我们想到东部山区画些风景……谁成想还没画,遇见了他们……”
他们显然木村是指老抗联。
胖所长不得不向老抗联点点头!老抗联也向他点了点头。
“怎么会这样巧?”
“谁知道了!……我们也没想到,上天安排的吧!早知遇见他们,我们也不会……”
“这次你应该理解我们不让你们自由行动的良苦用心了吧!”
“知道,我们哪知道会有这样危险!今天可是切身体验到了。”
“那后来呢?”
“后来他们把我们带到一处秘密的地方,我们想这下子可完了,没想到我们还有可利用价值,他们把我们两个人当人质,说是要救回一个叫“黄毛丫头”的女青年!”
“黄毛丫头?难道你说的是菜园子黄毛丫头?”
“什么菜园子?……我不知道!”木村不懂。
“她家过去开过菜园子,老大了!我那小子还偷过她家菜呢!她爷爷是将军,后来遇害了,她为了报仇毅然放弃了去日本学画画的机会,参加抗日去了……没错,我估计是她!她和王盛烈不错……对了,王盛烈到你们日本学画画去了,你们是画画的老师,兴许还会认识!”
“你说对了,我们真认识!王盛烈就是我们的学生!他是我们学校的高材生!想不到你还知道王盛烈?你怎么认识王盛烈的?”
“我怎么能不认识!他和我那小子是同班同学……小时候他们几个偷吃人家水萝卜,被人逮了去,是我那小子跑回来通风报信,我才去把他们……我原先也在矿上,和黄毛丫头她爸是同事!后调到这里来的!这还得感谢她那将军爷爷帮忙……”
“噢,是这样!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大名叫李满多,不瞒你说,他还有个外号很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