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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说的是……其实我们也议论过,但是没当作一码事,只是随便说说……盛烈母亲是开小铺的,天天迎的是八方客!什么人都见过,她可是信心十足,对来调查的人她自有对付的手段!”
“什么手段?用家庭泼妇那一套,又哭又闹……哈哈!这我相信!不过……那只能哄弄一时,不能长久……我倒建议王盛烈的父亲,这段时间外出躲躲……来个避而不见,岂不更好!把难题留给他们!”
“大伯说的有道理,我们怎么没想到这些细节……”
“你别小看了细节,往往出问题都在细节上!”
这时馥慧母亲李昌荷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可能听到了先生说的话。
“你大伯是一个细心的人!考虑问题也挺周到。不过……总是避而不见也不是回事,解决不了问题!”
康明瑶,王言大一见伯母进来,赶忙站起来让座。“伯母!您坐……”
“你们谁也别动!你们坐你们的!我随便找一个地方坐下就行!我想听听各位高见!也许还能提点建议”
说完她见黑硬木制的三角柜架前,有一个闲着的大板凳,于是她在那上面,坐了下来。
“你们的伯母,说的也是一个实际情况……但是眼下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管怎么说,我认为王盛烈父亲不能露面!装疯卖傻这让他父亲难堪不说,这一露面问题多,问题一多就容易暴露,不露面能减不少麻烦……”
馥慧父亲说到这,低头想了想,又抬起头来接着说:
“他们若是硬要见到王盛烈父亲本人……那也没招,就让他们找去,精神病人四处游荡,抚顺又那么大,他上哪去找……他们是从日本过来的,咱们是在自己的的家,看谁能熬过谁!用不了几天他们就得打道回府!”
“那也只能拖延调查人员,与事无补。除非学校高抬贵手,不再调查,但是……正像你说的可能吗?”
馥慧的母亲说的不无道理,搞过外调的都知道,像这类事情必需见到其本人,别人说什么都不好使,都不足以为证,落实不了只能搁置起来。
“高抬贵手?你的话提醒了我……关键还是在川端校长那!咳!这个川端龙子!也是的,为什么非要把着王盛烈不放?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馥慧父亲说到这紧锁双眉。他第一次遇到这样难办的事,屋里的人一个个也都因为过不了川端龙子这一关,有点气馁。
客厅里一时沉闷,隔一会馥慧父亲像是想到什么,抬头问康明瑶。
“你们的那个川端校长……家还有什么人?”。
“他的夫人,一个贤妻良母,平时不怎么出头露面,还有一个女儿,他女儿挺好,活泼可爱,怪有意思的……”
“挺好?挺好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怪有意思的?”
“挺好,就是挺好!她和我们这些学生常在一起说笑打闹……我们都把她当成小妹妹!……她说话很逗趣,快人快语,怪有意思的,大家都很喜欢她!”
“噢!那她对王盛烈怎么样?”
“她对盛烈更没说的!”
“没说的?这没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说的就是……怎么说呢?我也说不好……我们总看见她和盛烈在一起,有时还买零食给盛烈吃,不分彼此,我们跟着也借光……”
“那王盛烈对她怎么样?”
“王盛烈木得行的,只是憨憨的笑……大伯你问这干什么?”
“我是想,正面进攻不行,来个迂回战术……看来,王盛烈想回国真没什么指望了!”
“为什么?”
“这不是秃脑袋瓜子虱子明摆着吗!川端校长在这个问题上,不仅仅是喜欢王盛烈的才华,他还喜欢这个人,连他女儿也喜欢上了!他还能放王盛烈走吗?”
“可是王盛烈没那个意思……王盛烈和我们一样也把他女儿龙子当成顽皮活泼的小妹妹!”
“王盛烈怎么想不重要,关键是川端女儿怎么想……我看王盛烈能不能回国,这里面川端女儿也起一定作用。”
“若是那样……那可真就坏了!”康明瑶失口说了一句。
“坏了?怎么会坏了?……”
馥慧父亲一听康明瑶这话吃了一惊,连吕馥慧和吕馥慧母亲也都吃了一惊,都把目光投向他。
“别看他女儿龙子年纪轻轻,那是一个小顽固!”
“这话怎么讲?”
“你们有所不知,在盛烈送我和王言大回国时,我们在学校附近车站上碰到了她,她也来送我们,我们没事在车站闲聊,谈到盛烈回国的事,我俩和她激烈争辩起来了,争辩的面红耳赤,她一口认定我们是狭隘的民族意识,说什么,让盛烈回国是在糟蹋盛烈的那样人才,是葬送盛烈的光明美好的前途!……真是奇谈怪论!活脱脱一个小日本鬼子!气的我们立即给予严厉驳斥……王言大也在场,不信你问王言大!”
“是,明瑶说的都是实情,她有点强词夺理!但是我们一说到盛烈的心理苦衷,有国不能投,空怀报国之志……她似乎有点软下来!”
“哦?有这事?想不到她这个小姑娘,也不同意盛烈回国……其实也可以理解,她年纪轻轻懂得什么?这里面肯定是受他父亲影响,她生长在那个环境中,立场观点自然……你说她软下来?”
馥慧父亲饶有兴趣的问王言大。
“啊!后来她收敛了许多,不像先前那样和我们二目圆睁,涨红个脸,说话平和许多,……看样子龙子姑娘似乎是有点同情王盛烈的样子!明瑶你说呢?”
王言大边在回忆,边在玩味,他在问康明瑶。
康明瑶若有所思。“是有那么一点同情的样子。”
“噢?她同情王盛烈?看来还没顽固到底!这说明还有门……”
馥慧父亲微微点了点头。
“有门?有什么门?”众人又都把脸转向馥慧父亲。
“这个姑娘,真有点不可思意!……人有时反应很过激,特别是年轻人!但转变也挺快,这里面除了需要讲道理外,感情也起重要作用!这个姑娘看来是个很善良很重情谊!”
“是,不仅重情谊,还富有正义感呢!”康明瑶说。
“哦,正义感?你说说看。”
“有一次我们在上野公园游玩,顺便也想画点画……后来遇到一伙日本浪人……这伙浪人气势汹汹,他们以大欺小,以强凌弱,欺侮咱们中国小孩,我们看不过眼,冲了出去和他们讲理,想不到惹上麻烦……”
“什么麻烦?”馥慧父亲问了一句。
“后来才知道,那伙人竟是黑龙会的,在日本横行霸道,都是惹不起的主。围观的那些日本人知道他们厉害,一个个都在抻着脖子看热闹,不敢说话!唯有龙子姑娘站在我们这一边支持我们。”
“还有这事!小姑娘不怕?真有个性!是一个有正义感的敢作敢为小姑娘!值得钦佩!”
康明瑶一听大伯夸奖龙子姑娘,讲的更来劲了。
“她不仅有正义感,还是个热情好学的小姑娘!非常喜欢中国文化,可能是父亲教她的吧,懂得点中国话,我们刚去日本时,往家寄信不会写信皮,她帮我们写,交换条件就是让我们给她讲中国的民间故事,尤其是古代的,她特感兴趣……我们没少给她讲,她听的津津有味!……就在那天打架的事情发生前,我和王盛烈正在树荫底下给她讲柳毅传书的故事,她那双小眼睛一眨不眨的简直听入了迷!过后我问她有何感受啊?她说非常同情小龙女的遭遇,更敬佩柳毅的为人……”
“哦!”馥慧父亲听到这兴奋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好!这个柳毅传书的故事讲的好!有时一个故事能影响人的一生!……说不定这次王盛烈回国的问题……柳毅传书这个故事能帮上忙!”
“这可能吗!她是不同意王盛烈回国的呀!”
一直在听,也一直没有说话的吕馥慧,此时疑惑的说了一句
“我的女儿,当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你是想让他幸福呢?还是想让他痛苦?”
父亲的这句话把女儿问红了脸。
“爸!你看你!怎么问起我这个!让人多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是任何人回避不了的人生课题!”
“……当然是幸福!谁不愿幸福!”
“对呀!但是怎么才能获得幸福呢!就王盛烈回国而言,那个龙子姑娘,难道想用牺牲王盛烈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