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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师?”她眼珠转了转“哈!我知道了,莫非是当老师!我当老师了?……我明白了,怪不得说粉笔……爸爸你也真是的!有话就直说呗!还绕来绕去跟女儿打起哑谜来了!”
“好饭不怕晚,好话要婉转,文贵于曲吗!一下子说出来多没意思!”
“可我需要开门见山……”
“那好,我宣布你即将成为一名光荣的美术教员!”
馥慧一听这话,欢天喜地的蹦了一下。
“噫!我有工作了!美术教员!这可太好了!不过……我一个姑娘家又初出茅庐,能登上那神圣的课堂吗?我还真有点害怕……”
父亲慢悠悠端起茶,喝上一口。
“我们老吕家的女儿干什么不行!”父亲颇有点骄傲得意的,他上下打量一下女儿。
“你都二十多了!该立世了……早年像你这么大的姑娘,都愁嫁了!”
“啊!愁嫁?我到了愁嫁年龄了?没想到……那你们看谁好,就把我嫁出去呗!”
“你这丫头!竟说那不正经的!小猫小狗呢说给人就给人!现在什么时代了?提倡婚姻自主!自由恋爱!两人到一起,要有感情!要擦出爱情火花来……对了,爸爸常年在外,很少关心我女儿的婚姻大事,跟爸说说,心里有没有中意的男生,爸爸帮你参考参考!”
“这……这方面……女儿可是扶贫对象!”
“我才不相信呢!就我女儿……才貌双全,不说千里挑一,那也……我是怕你挑花了眼!有其母必有其女,想当初你母亲……”
“行了,老天爷!饶了我吧!你们父女把我扯进去干什么……还是谈点正事吧!”说完转过脸。“崇晋!你这次能亲自回来跑一趟……想必还有其他事要作……”
“是,对,这次回来我请了一星期的假!”
“用得着请那么长时间假?”
“你想想,由于馥慧要去新京工作,,这样丢下你一个人在奉天,我不放心啊!另外,这兵荒马乱的时候,咱们一家人总不能东一个西一个老分开,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所以我想把家就事搬到新京。不知你意下如何?”
“那还用问!谁不想团圆?每天都提心掉胆的!连做梦都……搬到一起当然好!可是咱儿子志乾怎么办?志乾要是从日本回来……”
“我就知道惦记你那儿子!放心吧!志乾前些日子来信跟我说,他从日本回来想和一个同学去报考天津大学化工系,看样子他不想回奉天,也不想去新京!男儿志在四方,咱们先不考虑他!”
“咳!又要搬家!一想起搬家我就怵的慌!你可知穷搬家富挪坟,这搬家又要损失不少东西!”
“没办法!谁没事搬家!这战乱时期!……行了!你就别考虑那些了!东西没了再买!现在顾人要紧,这个时候,再没有什么比我们在一起更重要!搬家……我考虑有些东西,要处里要变卖,你一个女人家怎么行,所以我……”
“那你那边都准备……”
“放心我在那边已经找好了房子!就等人,东西过去了!”
“这事来的太突然了……我还真舍不得离开这地方!”
“你就别……我考虑光我一个人也不行,这搬家的活……又抬又扛的都是力气活!还得找两个帮手……”
“那……正好康明瑶,王言大从日本学习回来了?两个大小伙子能帮上你!”
“是啊?,他们回来了!那可太好了!”
“方才馥慧还特意到康明瑶家去一趟!”
父亲转过头问女儿。
“你见到了?他们怎么样?这次出国镀金,回来想是金光灿烂了!”
馥慧摇摇头叹口气“本打算请他们过来聊聊……咳!又都去抚顺了!”
“去抚顺?去抚顺干什么?买大块煤?”
“什么啊!……难道去抚顺就是买煤?”
“抚顺出优质煤呀!那矿区家家门前都有一堆!便宜的很……”说完看女儿一眼,发现女儿一副不屑回答的表情,便又说道:“那不买煤,没事去抚顺干什么?”
“他们有一个同学,名字叫王盛烈,家在抚顺,他门是为那个王盛烈同学办事去了!”
母亲替女儿说了。
“噢……办什么事?”
“说来话长……让馥慧跟你说吧。”
馥慧一听便把王盛烈的事讲了一遍。
听的他爸爸直点头。
母亲这时又插了一句:“这个王盛烈有点像你年轻的时候!”
“嗯!是有那么点!是一位好青年!一代胜似一代!咳!我命运多舛,想不到他命运也……”
父亲叹口气。“但不知这次抚顺之行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我估摸事情要顺利的话,当天就能赶回来!”馥慧说道。“爸!我知道你在奉天有门路……如果他们此去办不成的话,你能不能找人帮一把……”
“噢!那就等他们回来再说吧!我的好女儿,你不是不知道父亲的为人!连你工作的事,爸爸都不想,何况……”
父亲说到这觉得女儿对王盛烈的事,似乎有点过于热心!便说道:
“我说女儿,那个叫王盛烈的又不是你的同学,你们也没见过面……我怎么发现你对他的事情比对自己的事情还上心?真是奇了怪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爸!你可别想歪了!这叫帮人作好事!王盛烈很有才华,难道你希望这样有才华的人,滞留在日本,去为日本那些战争狂人,展示他的才华?”
“哈!你,你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学会拿大帽子吓人!想不到我女儿能用爱国这样高度去看问题……看来这个王盛烈真不简单!”
“你别管他简单不简单,我问你能帮他吗?”
“你这么说我敢不帮吗!不帮岂不成了汉奸卖国贼了吗?不过,要看怎么帮,让我求爷爷告奶奶四处求人,这不是我的性格……要是有合适的机会,让我举荐,我会奋不顾身,义不容辞!”
“还行!没让我吃闭门羹!”
“行了,竟听你唠叨了,你爸爸一路鞍马劳顿,也不让你爸歇一会!进来就叽叽喳喳没完……崇晋,累了你就到我屋躺一会!”
“还是你妈疼我!……说心里话真有点累!又困又乏……那我先躺一会去,要是康明瑶他们来了,别忘了叫我一声!我想听听王盛烈的事。”
“爸!你说我,你不是也很关心王盛烈的事情吗!”
“哈!乖女儿!还没忘在这等子我呢!行了,小挑皮!快给我拿一个枕头来,爸睡觉喜欢垫高点!高枕无忧啊!哈哈……”
康明瑶王言大,从抚顺回来,出了车站,由于天色已晚,才没到吕馥慧家。他们约好,第二天吃完早饭,便到吕馥慧家。
他们来到吕馥慧家时,吕馥慧刚刚梳洗打扮完,隔着玻璃窗发现他们两个人的身影进了小院,高兴的急忙转身跑出屋去迎他们。
“欢迎从东洋留学归来的大研究生!”虽然已见了一面,吕馥慧还不忘向他们开玩笑。
“真能逗!你不也是从东洋回来的吗!这么说……彼此!彼此!”
“我?我早已入乡随俗了!”吕馥慧笑吟吟说了一句。
“我们一直步你的后尘……到日本那绕了一圈……今天总算追上了!追到你的家!”
“像跑马拉松,这里是起点也是终点。”王言大也说了一句。
三个人有说有笑进了门,吕馥慧直接把他们领到自己的屋。
康明瑶一眼看见梳妆台上还没收起来的木梳,还有打开盖的雪花膏……
“干什么呢?对镜贴花黄呢?”康明瑶打趣道。
“你把我当木兰了……你们随便坐!”
“我们也不客气了,言大你坐东阁床,我倚西阁窗!都是旧玩伴!”
“你这康心萝卜真能斗!学几句木兰辞到处瞎用……不跟你们扯淡了,说正经的,你们去一趟抚顺,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吕馥慧着急盛烈的事。
王言大刚想说什么,被康明瑶抢先说了。
“咳!正像你所说……“冻豆腐”不好办呀!”
康明瑶故做很无奈的样子,说完他在用眼角观察吕馥慧。一旁的王言大想说,现在只好……他看吕馥慧脸一下子阴云笼罩变得不快,直想掩嘴笑。
吕馥慧先前就觉得这件事难办,一听康明瑶这话,也没考虑,便信以为真。
康明瑶还在看吕馥慧,他看吕馥慧发愁的那个样子,眼看就要忍不住破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