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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墓樱芄
周躬晋的态度很不恭敬,语气中透着质问:“看来你打定主意要跟燕王勾搭,想自己单独上岸了。”
李彧对周躬晋的态度很是反感,但他尽量克制着:“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咱们都没法掌控了,现在跟朱棣谈判,对咱们还算有利,还可以让他保咱们一命,对咱们是最好的选择,真要是到了捅破天的时候,再说什么都晚了。”
周躬晋冷哼了一声:“真是好算盘,当年拉人下水的是你,如今看情形不对,马上就调转船头了,要上朱棣的船了,你这见风使舵的功夫也真是一绝。”
李彧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我要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管,你爹在这,也不能这么跟我说话。”
周躬晋冷笑道:“我爹?我爹来了,就不会跟你说了,他手下那些当兵的,可不是好说话的。”
李彧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别拿你爹手里那点兵吓唬人,他真敢动兵,也奈何不了我,私自调兵,他就是造反,他有几个脑袋?再说了,你爹这几年也赚了不少了,现在少赚点怎么了,有钱也要有命花才行,他不怕谁真的把这事捅出来?不怕抄家掉脑袋?”
周躬晋反唇相讥:“少拿这些吓唬人,要说贪,你是首当其冲的大贪,贪的最早也最多,要掉脑袋抄家,也是你排第一号,我爹只是被你蒙蔽了,并没与你合谋贪腐,你给军中运送霉粮,我爹完全不知情,顶多就是失查之罪。”
李彧冷笑:“失查之罪?军粮往来调拨的账目,你爹身为指挥使,会不看?这账本我可还留着呢,谁也跑不了。”
周躬晋气的直咬牙:“连师傅都说你心机不在刘伯温之下,还真不枉师傅看好你,可你也别忘了,我们也能联系到耒宪宗,如果我们把你的事,跟那边全说出来,你猜猜他们会怎么办?”
李彧浑身一哆嗦,“你确实比你爹聪明多了,好吧,咱们都掐着对方的把柄,现在不是窝里反的时候,一致对外,过了这关再说,只要这次没事,我一定给你们多分一成,怎么样?”
“哼,就一成?”周躬晋十分不屑:“我现在不想跟你计较这些烂帐,待事情结束了,咱们好好掰扯掰扯。”
李彧嘴角一撇,露出得意之色:“既然这么说,你是同意我跟朱棣接触了。到时候可别时候反悔。”
两天后的夜里,姚光启再次造访北平布政使司,而这次,他是一个人来的,而这一次,迎接他的也不是埋伏的高手,也没有暗器。
当姚光启落在院子正中,他便知道自己该进哪一间屋子了,因为院子里只有一间屋子是亮着的。
屋子很亮,在三盏灯的共同映照下,屋子里每个角落都十分明亮。
一个灰衣人正端坐正中主位上,悠闲的喝茶,茶很香,香的他心无旁物,都没注意到屋子已经进来人了。
姚光启缓步走进屋子,饶有兴趣的看着灰衣人喝茶,但却什么都没说,灰衣人仍在专心品茶,低着头,但却突然说了句:“有客夜来茶当酒,我给你也准备了一杯茶,只是不知道你敢喝吗?”
姚光启默默走到灰衣人身旁,拿着那支杯子,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茶虽然是好茶,但有些凉了,我就不客气了,自己倒一杯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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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1。北平大案(十八)
灰衣人笑着拍手:“好!痛快!有胆色,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后生可畏呀。”
姚光启也笑着说:“李大人过奖了,您运筹帷幄,吃下那么多官粮都不被朝廷发觉,那才是真胆色真英才。”
面对姚光启的揶揄,李彧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你来就是为了斗嘴的?”
姚光启又喝一口茶:“我见过燕王了。”
李彧不紧不慢的说道:“我知道,但我只关心燕王的态度。”
姚光启低头摆弄着茶杯,平静的说道:“燕王心有疑虑。”
李彧一笑:“有疑虑是人之常情,没有疑虑才奇怪。聪明人面前不说假话,我投靠燕王确实是迫不得已,事情眼看要闹大了,我必须找个靠山,能压住这案子的靠山,所以燕王的态度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姚光启点头:“既然你已经把话说这么透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你投靠燕王找靠山,燕王也不能平白替你扛这么大的事,你历年来的进项,也得分燕王一部分,这是其一。其二,你必须说实话,如果燕王真是替你担了责任,却只得了那么点可有可无的钱,却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将来一旦有事,燕王连该防备谁都不知道,那时他连自己也难保周全,那就得不偿失了。”
李彧犹豫了一下,沉吟道:“燕王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算合情合理,但我必须单独面见燕王,才能把事情说出来。”
姚光启点了点头,但他突然转换了话题:“我们上次见面那一晚,有个夜探赵万贯家的人,武功极高,是你的人还是周躬晋的人?”
李彧愣住了:“那一晚,有人去赵万贯家?”这个消息李彧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不免心中一紧。
从布政使衙门出来,姚光启再次陷入了困惑,今晚之前,他认定自己已经无限接近真相了,就要见到曙光了,但与李彧一番谈话之后,姚光启觉得此事没有自己之前想的那么简单,其原因就是李彧听到有刺客造访赵万贯家后,那出乎意料的反应,李彧的反应告诉姚光启,那刺客不是李彧的人,李彧毫不知情,而且姚光启排除了李彧演戏给自己看的可能,因为李彧连迫不得已投奔燕王的话都说的出口,证明他是有足够的诚意,那就没必要在派遣刺客这种细枝末节上再耍诈了。但李彧之后的若有所思和三缄其口,让姚光启认定,李彧一定想到了那刺客的身份,至少也知道是谁派的。
事情变得比之前更复杂了,在李彧的后面,必定还有一个庞大的组织,这个组织一定有非凡超群的势力,连李彧都忌惮,而这股势力一定和李彧是不同路的。
现在可以肯定,李彧不想背盐商灭门案的黑锅,所以他才急于追查真凶。这个组织一定也不知道赵万贯是假死,或者不知道自己引蛇出洞的计谋,所以才会派人来核实。
姚光启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个组织跟盐商是什么关系?跟李彧是什么关系?这是一个什么组织?他们又是干什么的?
北平城外,大风堂。一个西北角的院落,正堂,金如意正坐在正中的位置上,低头摆弄她的琴。这是一把古琴,据说当年李师师就曾用它给宋徽宗赵佶弹过相思之曲。为了得到这把古琴,金如意下过很大一番功夫,连杀了十六人,甚至包括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孕妇。不过金如意觉得杀那么多人是值得的,因为这把琴是无价之宝。
唐恨别和唐英都站在金如意的对面,微微哈着腰,看起来很恭顺,尤其是唐英,那一双眼睛还紧紧的盯着金如意,如痴如醉,眼都不眨一下。
金如意抬头看了一眼,当他看到唐英的神态时,她笑了,笑的那样满意,笑的那样得意。她马上又皱起了眉,她不是个绝色美女,但她有出众的气质,这一皱眉,透出三分哀怨两分愁苦和四分的忧郁,如同画中的仕女,雍容中透着清雅秀丽,这一皱眉,唐英看得更是痴了,眼神更加迷离的盯着金如意,一动不动。
金如意再次看到唐英的神情,更加满意了,从琴旁拿起一封信,淡淡说道:“这封信,立刻给宗主送过去,李彧要改换门庭投靠燕王,如果他真投了过去,有可能出卖我们,我必须请示宗主要不要做掉他,一定要让宗主早做决断。”
唐恨别看了看儿子,咬着牙,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但马上恢复了常态:“现在就给宗主发,是不是早了点。不是说…”
金如意一摆手:“那光头小和尚不简单,有些事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料,而且他跟朱棣那边关系密切,李彧已经通过他搭上了朱棣,再不动手,我们就被动了,你说呢?”最后一句,金如意笑着看着唐英问的。
唐英不停的点头:“对对,有理,您说的都对。”
金如意很满意唐英的反应,又说道:“跟你家二公子说,多跟那和尚交往交往,多套点消息出来。”
唐恨别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当初我加入的时候,跟宗主说好了的,我的儿子不会参与宗里的事,如今这个逆子要加入,我已经管不了了,但唐豪不能再牵扯进来了。”
金如意哼了一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