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乙ヌ一ㄕ颉!�
柳山同不知道桃花镇是哪里,一听这名字,还以为是哪里的风景胜地,知道女儿是铁了心一定要跟着去的,便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卜算子见没有吓唬住柳花明,对姚光启说道:“真想带着她走?”
姚光启为难的看着卜算子,没有回答,卜算子见状,重重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果然,爱美人之心,人皆有之,有了美人,我这师傅也忘了。”
几天后,桃花镇。
桃花镇没有桃花,一颗桃树都没有。桃花镇也不是一个镇,而是一个只有一条街的小村子,或者干脆就是一条长街。
当姚光启四个人出现在桃花镇外的时候,柳花明突然拉住了姚光启的袖口:“还真来这呀?真的要进去吗?”
卜算子冷笑一声:“你不是不怕吗?你不是主动要跟来吗?”
面对卜算子的揶揄,柳花明没有说话,而是再次拽了拽姚光启的袖口。
老道士没有继续揶揄柳花明,因为一路走来,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老道士对柳花明的认识有了些变化,柳花明一路上虽然嘴上不吃亏,但行动上却对老道士格外照顾,每逢到客栈吃饭,柳花明都要先问卜算子想吃什么,尽量可着老道士的口味点菜,这还不算,她还特意给老道士编了一个直径一尺多的大延斗笠给老道遮阳,柳花明对自己如此体贴,卜算子倒不好横拦竖挡了。
这桃花镇,姚光启不仅未曾来过,更是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他站在镇口,隐隐感觉到一丝阴森的寒意从镇子里迎面而来。又见柳花明如此抗拒,心里也不禁疑惑这是什么地方,他不太好意思的轻轻抽回袖子,转头问卜算子:“师傅,这是什么地方?”
卜算子没回答徒弟的话,转头问江生:“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江生点了点头:“师傅曾经带我来过一次。”
卜算子又问道:“进去了吗?”
江生答道:“没进去,那贼人在镇外自裁了,就在咱们站这个地方,后来有人出来把那贼人的尸体接走了。”
“今天咱们进去。”卜算子一边大声说一边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
桃花镇只有一条街,这条街很怪,这条街上所有的房子都是店铺门面,而且所有的门面都是一样的,灰暗的墙,黑漆门板,连门的样子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每一家门面上的门板数量不一样的。
但走过几家门面后,姚光启就发现了规律,门板数量的多少,跟门板上所贴的纸的数量是呈正比的,纸贴的多、面积大,门板就多,相反,有些只贴了一张纸,就只上了一张门板。
卜算子走在最后面,前面走着的三人走的也很慢,不过这让姚光启有机会看清那些门板上的字,看了几张,姚光启发现,这些纸其实全部都是悬赏的告示,大多数都是悬赏杀人的,其中有些是要杀有名的江洋大盗,有些是要杀某派掌门,其中有些人姚光启也曾听说过的,但大多数被悬赏杀的人,姚光启都是不认识的。这些告示有的明码标价,杀人标价数额不等,有的只有几百贯,有的却高达数万贯钱。
走到路中段,突然一个告示吸引了姚光启,这个悬赏不是杀人的,而是要找人,找的是张王张士诚之子,但这悬赏的另一个奇怪之处在于,没有标注悬赏钱数,姚光启站在悬赏告示前楞了一下,正巧被卜算子回头看到,随便解释了一句:“这是让你自己开价呢,只要你能找到,什么条件人家都答应。”
………………………………
正文 93。高额悬赏的大案
说着又往前走,走过两间店铺,卜算子突然停了下来,姚光启跟着一起看那门板上贴的告示,这个告示跟自己刚才看的差不多,也是悬赏找人,但要找的人是小明王韩林儿的王子,也没有写明悬赏金额。姚光启见师傅犹豫着看了片刻,往前迈了一步,姚光启以为师傅要揭下,没成想卜算子竟伸手揭下了旁边的一张告示,拿着告示便往店铺里面走,三个年轻人赶紧跟了进来。
店铺里面的陈设简单已极,除了几张桌椅,就再什么了。卜算子走进屋子,试探性的问了句:“主人何在?”
连问了两声,没人应答,卜算子没有再说话,而是顺手将门外揭下来的告示放到了桌子上,背着手在屋内转悠,漫不经心的四处打量张望。
姚光启好奇的拿起桌面的告示,默默的读了起来,这同样是悬赏的,但这悬赏的既不是杀人取首级,也不是找寻失踪人口,而是悬赏查案,查明凶手。案子可以说是三连环灭门凶案,因为案件都发生在北平城内,接连有三户盐商被灭门,而且这三起案子后,陆续还有盐商莫明其妙的死亡。
姚光启刚看完还没等将纸放下,就听后屋有人说话:“来接洽的人说,发出悬赏的是北平的盐商行会,只要能查出真凶,他们愿意出钱十万贯,如果能抓住凶手或将其干掉,他们愿意再出十万。”
卜算子笑嘻嘻的说道:“好阔气。”
“如今的北平是风声鹤唳,盐商们是人人自危,之所以联合出钱捉拿贼人,是因为每一个人都怕下一个被杀或被灭门的就是自己。”在后屋说话的人走了出来。
姚光启一看,出来的居然是个女人,二十出头,装束十分素雅,是个风韵十足的少妇,这少妇打量了一圈众人,目光停留在姚光启身上,似乎很仔细看姚光启的头,突然,这女子走到姚光启跟前,伸手要摸姚光启的脑袋。
姚光启一闪身躲了过去,没想到旁边的柳花明一把接住了女子的胳膊,“男女授受不亲,一见面就动手动脚的,你还要不要脸。”
那少妇显然被柳花明的话激怒了,抽手甩开了柳花明的手,反手一巴掌抽了过来:“你才不要脸。”
电光火石之间,柳花明一侧身便躲开了,同时另一只胳膊抡开,也是一巴掌抽过去,哪想到对面少妇的一巴掌只是虚晃一枪,她早就预料到柳花明会侧身躲开并反击,所以少妇的另一只手其实已经在柳花明躲闪的路线上等着了,柳花明中计,果然按照少妇的算计行事,柳花明此时已经躲闪不及,眼看这一巴掌就要抽到柳花明的脸上,这时姚光启突然出手,伸手抓住柳花明的胳膊往后一拉,柳花明被拉了个趔趄,但却险险的躲过了这巴掌,少妇的指尖从柳花明的鼻尖前划过。
柳花明不服,胳膊一甩想甩开姚光启的手,一闪身还要再战,哪想到姚光启的手力道极大,柳花明没有挣脱掉,她大喊大声:“松开”,脸还冲着少妇,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对方,一定要找回刚才的面子。
少妇则冷笑嘲讽了一句:“我说怎么这么硬气,原来有男人撑腰,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回去再练几年吧。”
少妇这番话,无异于雪上加霜,柳花明的脸更挂不住了,她回身用另一只手死命的掰姚光启的手,但姚光启没有松手,而是低声劝道:“算了,没什么可计较的,和为贵,别打了。”
姚光启原本一番好意,哪想到柳花明不仅不领情,反而被姚光启的这句话更加激怒了,姚光启的话还没说完,柳花明已经抬起了手,对着姚光启的脸抽了过来,姚光启一闪躲开:“你怎么又打上我了?”
柳花明气鼓鼓的说道:“你当然不想计较了,人家伸手摸你,你享受还来不及呢,怎么还能计较。”
姚光启被说的满脸通红,赶紧解释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谁稀罕享受她的手,我从来不让人摸。”
柳花明刚要继续对姚光启撒气,就见那少妇在一旁抿嘴笑,柳花明看不过,气呼呼的质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那少妇并不理会柳花明,而是转过头问姚光启:“你是和尚吗?还是天生的光头!”
姚光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自从上次发现自己长出头发后,姚光启发现自己的头发长的太过缓慢了,几个月过去了几乎没怎么长,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没能完全那青蟒的药力,要不怎么出了头茬后就不再长了?
柳花明见姚光启没有马上回话,而是犹豫着若有所思,以为姚光启在认真思考少妇的问题,走上前摸了摸姚光启的头,故意挑衅的说道:“是不是天生的光头,与你有什么相干?”
那少妇见柳花明一再故意与自己作对,也恼羞成怒,一闪身来到柳花明眼前,抬手便打,她身法也真快,柳花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眼看着巴掌就要打到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