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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我们年仅十岁的主角,姚光启,深谙此道,他用这种方式,小小的报了仇,出了口气,从这一点来说,他有一点点天分,还有一点点厚黑,当然了,这些性格中的潜质,在后来的人生中得以放大,我们日后再说。
听到这个小屁孩说的话后,傅友仁和楚殊两人心中已经开始感叹:“我特·码去年买了块表。”
李景隆也很意外,原本兴师问罪来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故事,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姚光启,“你有证据吗?”
姚光启转身来到傅友仁身前,伸手要往傅友仁的怀里掏,傅友仁当然不干,抓着姚光启的手不让他往自己怀里伸,姚光启的力气自然拗不过傅友仁,但他呵呵一笑:“你心中有鬼,不敢拿出来吗?”
傅友仁被姚光启说的一愣,就在他一愣的功夫,不知从哪里飞来一颗小石子,正好打在傅友仁的手腕上,这颗石子力道惊人,不仅打的傅友仁手腕剧痛,甚至让他整个右半个身子都酸麻,如果当场做磁共振,估计可以确诊骨裂了,总之,被这个石子打中手腕后,傅友仁很自觉的松开了手,龇牙咧嘴的看着姚光启从自己怀里取走了刚刚送给自己的玉像。
姚光启从他怀中拿走了那个玉像,立即回过身在众人面前使劲的摇晃玉像:“看,他收的,这玉像价值上百两。”
李景隆觉得眼前的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能利用法律的套路来整治锦衣卫,真的是天才奇才,便饶有兴趣的指着楚殊说道:“你说他要造反,有证据吗?”
姚光启看着李景隆,很正式的说道:“他叫楚殊,楚,就是铲除,殊,歹朱也。楚殊,杀光歹朱,这名字,分明是要杀光朱姓宗室。”
唉呀妈呀,楚殊听完差点尿了裤子,多年的前列腺炎差点就被吓好了,姚光启的话虽然是歪理邪说,但却足以让楚殊肝胆欲裂了,还没等听完姚光启的话,楚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傅友仁心里同样怕的紧,但他毕竟在锦衣卫混了这么多年,也多少见过些场面的,哪肯这么就服软,心里想的是,我堂堂锦衣卫,左青龙又白虎,龙头在腰间,老牛在胸口,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就凭你小屁孩的几句话我就怂了?所以傅友仁的第一反应是抵赖:“这佛像本就是我的,我没受贿,这小王八羔子诬陷老子。”
按照现在的标准看,傅友仁的这句话算是危机公关,常规情况下,他这样危机公关是没问题的,因为当时既没有视频监控或录音证实傅友仁收了礼,又没有其他人证的旁证,而只要锦衣卫的其他童鞋们咬定,没见到傅友仁收了礼,傅友仁的罪名就很难坐实,还是那句话,坦白从宽,劳改搬砖,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但傅友仁忽略了一点,自己这点小想法,之前并没跟其他人商量过,而他的好兄弟好搭档楚殊,则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猪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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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猪队友的日常
日常生活中,不管是工作还是开团时,我们都免不了遇到猪队友。其实往往不是因为队友真的蠢的像猪,恰恰相反,很多队友聪明的像猴,但他们没把聪明用在跟你统一思想上,而是用在了其他小聪明上,或者用在了如何自保上,典型的小聪明包括:他明明是个肉,开团时不顶上去抗伤害,非要去抢人头,结果变成了他自己的无脑越塔送人头,造成了你和整个团队的被动,最终导致你的团队被对手团灭。所以不管是孙子兵法,还是装孙子的兵法,都告诉我们一个朴素的道理:开团之前,分工明确者胜,自我定位准确者胜,上下同欲者胜。
我说这么多废话,其实是为了引出我下面情节,因为此时此刻,被姚光启反击的另一个涉案人,楚殊,他的脑子也在不停的转,他的罪名和傅友仁不一样,自己没贪污,只不过被人利用名字做了文章(他不懂啥叫文字狱)。换句话说,自己的性质和知法犯法的傅友仁完全不是一回事,他相信,只要自己好好解释,跟傅友仁划清界限,这罪名是能洗清白的,因为毕竟自己这名字都叫了三十来年了,你朱老板创业成功才十多年。
基于上述想法,楚殊认为,自己的当务之急,首先要跟傅友仁划清界限,只要能摘除自己跟傅友仁的所有关系,转型做污点证人,让这个光头小子出口气,这臭小子就不会死缠烂打追着自己的名字做文章了。
还有一点,是楚殊另一个不可告人的小算盘,如果这次傅友仁被做掉,自己就有机会升总旗了,要不你傅友仁这王八蛋始终占着位子,老子我怎么往上升?
是的,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而且有时候不需要攻就破了,因为里面的人会内讧。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坑队友。
当然了,上面楚殊这一切思考的过程,没有仔细的沙盘推演,都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的。当傅友仁否认自己受贿的话刚说完,楚殊便冷笑着说道:“收了就是收了,现在不承认也来不及了,你连这佛像雕的哪尊佛都不知道。”
傅友仁一听楚殊这么一说,瞬间急了眼,扯着嗓子喊道:“我怎么不知道,这小兔崽子说了,叫压身上哪。”刚喊完,他意识到自己错了,因为对面所有人的眼光告诉他,自己说漏了真相。尤其是陷害自己那个小光头,那眼神里透出的狡诈让傅友仁感觉头皮发麻。
李景隆觉得今天自己没白来,居然能遇到这么聪明的孩子,自己在同龄人中已经算出类拔萃的了,但这孩子整治锦衣卫的这些手段和套路,还有现场拆字解字这些精明,自己都想不到,李景隆打心里佩服眼前这孩子。他现在对这个孩子不仅充满了兴趣,更有股说不出的欣赏。“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李景隆觉得,这孩子身上一定还有智慧没用出来,眼前的故事继续下去,一定还有精彩的后文。
姚光启咬着牙,狠狠的看着傅友仁和楚殊说道:“我要亲自把他们送到刑部大堂,根据大明律,任何人不得阻拦。”
姚光启刚说完,傅友仁和楚殊两人吓的站立不稳,傅友仁摇晃了两下,楚殊甚至吓的坐到了地上。
李景隆非常惊讶,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竟然如此精通大明律,不仅知道官员贪污六十两直接处死的律令,还知道以民反贪,官员不得阻拦的规矩,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如果不是提前有人告诉他该怎么做,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个孩子,就是一个天才,是个聪明绝(秃)顶(头)的天才。
李景隆再次仔细的打量这孩子,孩子个子不高,相貌也不出众,只是脑袋显得有些大,用我们东北话说,前啵儿漏后勺子(啵儿漏就是东北话里的额头的意思,这个词目前木有官方的标准写法和读法,但按照我们当地的习惯,前两个字在东北话里的发音是拐着弯上扬的),最醒目的还是那个光头,硕大的前凸后翘的脑袋还光秃油亮,看起来不是那么顺眼,但就是这颗大脑袋里,居然藏着这样高深的心智,这是何等的造化啊。
傅友仁知道,一旦被送到刑部,自己除了剥皮抽筋没有第二条路,所以此时已经吓出好几身冷汗了,不过他虽然惊慌但却没失措,一个劲的冲着自己的手下使眼色,有两个手下反应也算快,偷偷的退到边上,飞也似的跑回去报信了。
这两个跑掉的锦衣卫去干什么了,李景隆心里当然有数,但自己没法阻拦。而且他此时更关注这个光头孩子,李景隆心里起了爱才惜才之心,锦衣卫那些人的手段和毒辣他早有耳闻,这么好天资的孩子,要是被锦衣卫那些没底限的人算计了岂不可惜,想到这里,李景隆指着姚光启,对身旁的家人说道:“咱们跟他去刑部。”
就这样,金陵城里出现了大明开国以来从没有过的西洋景,一个十五岁大的貌似小和尚(虽然没穿僧袍,但由于光头,被人误以为是和尚),身后跟着一大群人,押着两个垂头丧气的锦衣卫,在大街上大摇大摆的走着。要知道,京城里所有人,上至王公显贵,下到平民百姓,没有不怕这些穿飞鱼服人的。
锦衣卫们如果平日里穿官服出门,也是横着走的,脑门上会自动出现“牛逼”或“犊子”之类的大字,心里念叨着“我看你们谁都不顺眼。”
小和尚只身一人制伏了锦衣卫,这么离奇而出气的故事,在广大人民群众的宣传下,迅速的传播开了,语言传播的速度比押解锦衣卫的这伙人走路的速度要快,这充分说明一个道理,声速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