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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还不止这么简单,袁珙的意思可不止是拜师拜不成了,还包括让自己远离朱棣,想到这里,姚光启心中一颤,紧张的问道:“什么意思?不要回来找燕王是什么意思?”
袁珙叹了口气:“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吗?我当时就想摸一摸的你的头骨,因为我看不透你的命格。但我师傅一生相人无数,从未失手,昨天见了你,又摸了你的头骨,师傅说你如果继续留在燕王身边,随时都有性命之危不测之险,而且活不到三十岁。师傅说,为了你好,为了你的性命着想,劝你远离燕王,远离官场那些是是非非,拿些钱财,游历江湖吧,做个逍遥快活的普通人吧。”
姚光启越听眉头皱的越紧,袁珙绝不是在开玩笑,而且之前袁珙极力想把自己推荐给这位高人,绝不会在此事上骗自己,所以袁珙一说完,姚光启的心情更加低落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也不想接受这个现实,但却不得不面对这样的境况,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什么叫远离?做个普通人?”
袁珙深吸了口气,又长长的呼了出来:“燕王已经下山了,这么跟你说吧,就算你留在燕王身边,也未必能助燕王成事,燕王得了我师傅的指点,又能收罗到英才辅佐,也不愁大事不成。”
此刻,姚光启的脑袋里非常的乱,按照袁珙的说法,对于朱棣而言,自己继续留在朱棣身边的意义已经不大了;但对自己来说,自己留下来不仅性命堪忧,朱棣也极可能不会重用自己,也是个进退维谷的局面。短短的一夜之间,事情居然出现这样大的转折,原本还是燕王座上宾的自己,如今竟成了可有可无的人。
此时的姚光启,不解、困惑、迷离、焦虑,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他也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总之,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不安。但就在这时,他想到了自己被冤屈的养父,还有被充军到大宁的慈祥的养母,想到他们,姚光启立刻又坚定了起来,自己不能放弃,必须要救出养母,要给养父报仇。想到这里,姚光启的神态再次坚定了起来,在他心里,坚强占据了上风,那些疑惑和气馁被压制了下去,他看着袁珙,用坚定有力的语气说道:“我意已决,就算没了燕王的支持,就算我孤身一人,这条路我也要走下去,那位高人虽然能断我的命格,但却断不了我的志气。”
袁珙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姚光启,他看了很久,与姚光启四目相对的看着,他从姚光启的目光中看到了真诚、坚定、决心和执着,他盯着姚光启的眼睛看,姚光启也盯着他看,两个人的目光都丝毫不曾躲闪。
过了很久,袁珙终于忍不住了,他仰天大笑:“我骗你的,我是试探你的,刚才我说的都是假的。”
姚光启又是一愣,他长出了一口气,有些如释重负,但又觉得袁珙的行为十分反常,但他没有说什么,他想等袁珙先解释。袁珙果然给出了解释:“我怕你信念不坚,才用了这么个法子,既然你决心已定,那就跟我走吧。但我要提醒你,你选了一条艰难的路,走下去要吃很多的苦,常人难以承受的苦。”
姚光启不解的看着袁珙,他不知道这袁珙又要搞什么名堂,但自从认识袁珙以来,这家伙一直给自己惊喜,自己也见惯了此人的奇怪言行,尤其跟着来到这山上以来,袁珙变得更加奇怪了,或者说,跟以前奇怪的袁珙也不一样了,所以姚光启虽然觉得意外,但却很快便适应了这意外,怀着一颗好奇心跟在袁珙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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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拜师
袁珙带着姚光启,再次来到了昨日那个小院。在距离院子很远的地方,姚光启就呆住了,因为他看见了生平未见的奇观,只见昨天那个道士正站在院子正中,而道士的四周如同雨后初晴一般,布满了五彩斑斓的光芒,而那些光芒如同水流一般在道士的前后左右流动,那道士一抬手一迈步,那光芒都紧紧的围在四周随着道士的身体而动。
袁珙一转头就看见了姚光启那如痴如醉的神态,笑着对姚光启说道:“师傅正在练功,怎么样,见识了吧。师傅这法力才真叫高深莫测呢,我那点道行,连师傅的皮毛都不及呢。”
姚光启真的看的呆了,他真的信了,这道士才真是世外高人,袁珙的本事就是在这学的,想必朱棣也是为此才惺惺念念的要结交这位高人,他兴奋的问道:“这是什么法术,好像神仙下凡啊。”
“是五雷真法。”没等袁珙回答,那道士的声音就从悠远的天际传了过来,同时,道士四周的金光也都不见了,那道士笑呵呵的走了过来:“我这五雷真法,乃是道家最上乘的法术,修炼到极致,可以渡劫升天羽化成仙,你要不要学呀?”
姚光启眼前一亮:“您的意思是说,您愿意教我本事吗?”
那道士没有回答愿意或不愿意,但却以一种以问为答的方式回答了是:“不过要说学这五雷真法也要有些代价,必须是童男子,而且必须终身不近女色,不能娶妻生子,一旦近了女色,一身的法力立时尽废。你看我,空有一身的本事,到现在还是个老光棍,没法娶老婆,虽然说年轻时也没有女人愿意跟我,但我练的这个功夫,也不容许去找女人。哎,你要是觉得练五雷真法的代价太大,也可以跟我学武艺,学我这武艺是不用童子身的,而且我的武功也蛮高,怎么说呢,纵横江湖这些年,至今没有对手。”
这道士现在的状态和昨天在屋内见面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不仅话多的让姚光启有些不适应,而且语速极快,甚至还有点幽默,仅仅过了一晚上,转变如此之大,让姚光启有些意外,但这也好理解,但凡世外高人,或许都有些怪,这个道士是高人中的高人,应该也是怪人里的怪人了,想到这里,姚光启忍不住笑了,能跟这样的高人学本事,看来自己这次真的不虚此行。
道士见姚光启一味只是笑,却不回答,也笑了:“想没想好要学什么?”
姚光启往前迈了几步,来到道士跟前,很严肃的说道:“您的五雷真法和袁珙学的其他法术,虽然厉害,但终究不是经世治世之学,更不是治国平天下之学。您的武功虽然厉害,能行走江湖行侠仗义,但那东西可以对付一两个人,也可以对付一两百个人,但不能对付千万人,更不能驾驭王侯将相和朝局官场。而我想学的,是屠龙术,是纵横天下的权谋之术,是治国平天下的大道。”
姚光启对于法术和武功的见解,并未触怒道士,他反而笑了,“你既入我门下,就是道家之人,学我道家之术,道家人为何要学王霸之道。”
姚光启的表情很严肃,语气也很严肃:“因为我要拯救世人,要普度众生,要让所有人都吃饱饭,让人间不变成地狱”
对于姚光启的大话连篇,道士并不觉得惊讶,反而说道:“王霸之道,权谋之术,岂不也会死很多人?”
姚光启反驳道:“但如果君王无德,昏主当道,天下百姓不是要受更多的苦?遭更多的难?会死更多的人。用这王霸之道,铲奸除恶,扶保英主,创一个太平盛世,这才是大慈悲,大智慧。”
听完姚光启的话,道士似乎很满意,他笑了笑,拍了拍姚光启的肩膀,“我没看错,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心胸志量,不简单,不容易,看来我破这个例算是破对了。”
姚光启还没反应过来,袁珙则推了一把姚光启,乐呵呵的说道:“还不赶紧跪下磕头,拜师傅。”
姚光启这才明白,赶紧跪地,规规矩矩的磕头:“师傅在上,弟子……”
这道士将姚光启拉了起来,也是笑着说道:“我不讲究那些虚礼,尊师敬长应该敬在心里,而不是敬在嘴上和膝盖上,心中有师傅,比嗑一百个头都强,心里没师傅,嘴上说再多甜言蜜语,也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道士拉着姚光启往正堂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为师我不谦虚,为师我的学问本事,说是学贯古今也不为过,但我教徒弟也因材施教,像你这样的资质,如果学跟珙儿一样学法术,就入了下乘,他资质平庸,而且性格开朗,学那个正适合他的性子,而你就适合学宇宙大道、天下之道。”
推开正堂的门,只见三清的神像立在正中,道士说道:“这就算拜师礼吧,为师道号卜算子,你拜过三清祖师,就算拜师完成了,就是我门下弟子了。”
姚光启赶紧跪下磕头拜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