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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负精明过人,但如今却被你这个囚徒牵着走,能遇到你这样的对手,我赵某人也算棋逢对手了。”
里面的人语气有些轻蔑,又有些嘲讽:“我栗恕也自负心智超群,一生也行事谨慎,不管是官场纵横,还是江湖争斗,都未曾失手,没想到如今竟然落入到你们手中。能碰上你这样的对手,我栗某人心中也很欣慰。”
赵全德叹了口气:“我说过,你别恨我们,你手里握着我的把柄,我这么对付你,也是为了自保。”
栗恕呵呵一笑,“我不狠你们,若
不是中了你们的毒,我身上的病也不会好,虽然你们弄的我没了官职,也打乱了我的部署,但对我来说,或许是因祸得福,没了那些束手束脚的规矩,没了那些所谓礼法的限制,出去后,我就能放手大干一场了,或许这样更方便我实施我的计划了。”
赵全德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怎么确定我会放了你?”
栗恕的回答非常自信:“从我被你们抓住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们必须放了我,因为对你们来说,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杀了我,自然有人找你们算账,放了我,你们才有可能保住眼下的一切,包括你的官位和钱财。”
说到这里,栗恕故意顿了顿,走到门前,与赵全德隔门而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囚禁我,不完全是因为我掌握了你的把柄,还因为你背后有人指使,至于他是谁,你我心知肚明,我就不指明了。当初你抓我,销毁留在我手中的把柄,是为了解远虑;现在你若不放我,就解不了近忧,你很快就得被锦衣卫盯死。而且我要告诉你,放了我,不仅能解了你的近忧,更能化解你的远虑。”
赵全德心中是恐惧的,更是抗拒的,因为栗恕太了解赵家兄弟的底细了,一旦放了他,自己会不会又要被栗恕牵着鼻子走,赵全德紧了紧鼻子:“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有两种选择!”赵全德眉毛一挑,额头上的青筋崩起老高:“杀你或放你,但那是我一个月之前的选择。如今我什么都没得到,放了你不仅一无所得,还有可能暴漏我自己,所以我现在的两种选择是,要么杀你,要么继续关着你。但不会放你。”
“你会放了我。”栗恕自信的嘿嘿一笑:“抓到我这些日子,你从我嘴里得到什么了?没有吧。你唯一得到的就只有被人怀疑,被锦衣卫不断的找麻烦。你若不放我,你就会被继续怀疑,麻烦也会越来越多。而你放了我,我保证,我不会报复你的。”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保证吗?我们之间现在有信任吗?”赵全德恨不能现在就杀了栗恕,他的拳头攥的紧紧的。
栗恕则显得淡定从容:“我们之间原来就没有信任,所以你放了我,也不是因为信任,而是为了能让你自己少点麻烦。你如若真想得到什么保证,我现在就可以发毒誓,出去之后绝不对付你赵全德。”
“那我呢?”一个声音突然从赵全德的身后传过来,赵全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楼梯口,而他的手中,提着那把寒光凛凛的长刀。
赵全友狞笑着走到哥哥身旁,咬着牙说道:“不对付赵全德,就对付我,是吧,师哥。”他的刀刃向下,刀尖指着栗恕,长刀通体闪着寒光,寒气瞬间将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栗恕没有回话,算是默认了。赵全德转而安慰弟弟:“你我兄弟一体,他不对付你,自然也不会对付你了。他若对付你,那就是跟我过不去,届时,咱们杀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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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5。手足相残
赵全友看着哥哥,冷笑道:“老话果然不假,真是人心难测啊,为了自己那点把柄,你竟然拿亲兄弟做交易,你忘了当年我是怎么为你出生入死的了?”
没等赵全德解释,栗恕在里面冷冷的插了一句:“当年出生入死,怎比的上如今的荣华富贵?亲兄弟又怎样?为了富贵,杀父母杀妻儿的人多了去了。”
赵全德抬手一拳,狠狠的捶在门上,将那铁门硬生生捶的凹进去一大块,同时对栗恕怒吼:“你住口。”转过头又安抚赵全友说道:“我现在的麻烦够多了,你不要添乱了。无论如何,咱们先放他出去再说。”
“醒醒吧。你真以为放了他,他就真不对付你了?”赵全友冷笑道:“他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他的话能信吗?”
“我向来言而有信,我什么时候食言过?”栗恕讥讽道:“倒是你,师弟,当年要不是你好话说尽,我怎会答应渡你一劫?可你呢,如今过了难关,竟反过来对付师哥兼恩人,我看你倒像是个卸磨杀驴的小人。既然为了利益能出卖师兄弟,同样,将来为了利益,出卖亲兄弟的时候也不会手软吧。”
栗恕的一番诛心之言,激的赵全友怒不可遏。赵全友抬起脚就要踹门冲进去,可是他的脚还没碰到门,就觉得肋部一凉,剧痛瞬间传遍了全身,他猛的向侧向一倒,总算没有让赵全德的匕首捅的更深。
“你!你,他娘的暗算我,”赵全友不敢置信的看着赵全德,他气的嘴唇发抖:“你竟然为了外人,杀你亲兄弟。”
“你死了,我就安全了。”赵全德冷冷的说道,他的双眼微微眯起,跟他手中的匕首一样露出慑人的凶光。话音未落,赵全德便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闪到赵全友身前,一把匕首同时刺向弟弟三处要害。
赵全友没料到哥哥的武功竟然精进到如此地步,匆忙之间向后一闪,身体稍微一动便牵动了肋部的伤,他一咧嘴的功夫,动作慢了许多,前胸被划了一下,前胸和肋部的剧痛同时传来,使得他更疏忽了下路,被赵全德一脚踹在大腿上,大腿骨嘎巴一声被硬生生踹断,一头直挺挺的栽倒在地。
“你、你……”赵全友露出惊恐的表情,他既可怜又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同时胳膊肘不停的点地,艰难而痛苦的向后挪着身子。
“谁说这几年我玩女人掏空了身子?”赵全德冷笑着,不急不缓的向前逼近:“我是在你面前示弱而已,就你那点本事,我早就摸透了,这几年你的功夫不进反退,你那才真是三脚猫。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的真功夫什么样。”
说着,赵全德将手中匕首一甩,赵全友还没反应过来,那匕首已经射在赵全友左脚脚踝后部,挑断了赵全友的脚筋,更恐怖的是,整支匕首完完全全没入了石头之中。
“啊!”赵全友发出痛不欲生的嚎叫,叫声中透出的是绝望,还有懊悔。
“弟弟!”赵全德皱着眉来到弟弟跟前,怜惜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语气和缓了许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是没法子,你到九泉之下不要怪我。”说着手掌抬起,这一掌下去,自己亲弟弟赵全友的性命就彻底了结了。
这时,冷眼旁观的栗恕突然大喊一声:“不要打脸。”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赵全德还是听从了栗恕的话,他一掌拍出,正打在赵全友的胸口,这一掌用的全是内劲,虽然外表没看出任何的伤痕,但赵全友的五脏六腑全都被震的粉碎,眼睛鼻子里汹涌的往外冒血,断气了。
亲弟弟惨死于自己手中,赵全德竟然毫无愧疚之态,转过头打开了房门,对着门内的栗恕冷冷说道:“希望你言而有信,解了我的近忧,还能除了我的远虑。”
栗恕斜眼看了看地上的赵全友,似乎有些感慨:“那当然,你连亲弟弟都杀了,我总不能让你白杀吧。可惜你下手太重了,恐怕不好弄,不过他们应该也有法子补救,这样,你先在他脸上划上两刀,但要轻轻的划,不要弄的面目全非。”
赵全德不解:“人都已经死了,你还不放过他吗?”
栗恕很不屑的斜了一眼赵全德:“亏你还是主管刑狱的,连这都不懂?你俩本来就很像,你再划两刀,就更没人分辨出真假了。”
赵全德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假死?把他装扮成我?”
栗恕用讽刺的语气夸了一句:“不愧是老刑狱了,一点就透。”
赵全德实在受不了栗恕的态度,更接受不了这个主意,他气急败坏说道:“你放屁,我连亲弟弟都杀了,就是为了保住官位,保住这荣华富贵,我若假装去死,那还费这事干嘛?我亲弟弟不白死了吗?”
“你若不死,眼前的官位你就能坐的稳了?”栗恕的语气仍然是讥讽的,说话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