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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惊恐的比划道:“最少几千人吧,漫山遍野都是。”
德钦马一听,妈的,还偷袭个屁呀。明军这是给自己来了个守株待兔啊,自己就是那支兔子啊。他不再废话,指着西面的大声下令道:“谷中有埋伏,全军加速,向梁王那边靠拢。”
说罢也不管手下,打马便向西面跑去。
没跑出多远,就听后面谷内传出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德钦马吓的也不敢回头,只一味的挥鞭向前狂冲猛跑。
话说正面战场,傅友德和蓝玉率领两万人马迎战梁王主力,只留下沐英在江边指挥集结过江的将士。南岸没了危险,明军过江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又有一万多人马集结完毕,沐英担心前方战况,交代一番后,带领这一万前往增援。
向前行进了不到二十里,突然前队来报,说是东面有一支元军逃了过来,后面似乎还有追兵。
沐英一愣,元军就是元军,怎么是逃过来的?难道这就是之前说的那一万偷袭我军侧翼的元军?沐英不敢怠慢,赶紧下令结阵向元军方向迎了过去。
两军还未照面,沐英就明白了,为什么斥候说元军是逃过来的,当看到元军的时候,眼前的景象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军不成军,队不成队,大批的元兵乱哄哄的跑着,毫无章法可言,有的扛着兵器,有的手中干脆就没有兵器,更夸张的是,不少元兵身上的甲胄只是凌乱的挂着,那丢盔弃甲的可怜模样和逃荒的难民不逞多让。
这活脱就是一支溃不成军的乱兵嘛,沐英笑了,纵使他一向谨慎,从不大意,此刻见到这样的元军也是彻底放心了,因为这溃败的惨状绝对是装不出来的。
沐英心中暗叹,张玉那边只一千人,就将这些元兵打成了如此模样,可见这元兵的士气和战意低到了何种程度,沐英暗自得意,这分明是送进嘴边的功劳嘛!
不对,如果此时抓住了这些俘虏,那功劳就应该算作那两个小子的,如果……沐英想了想,对,有了,沐英心生一计。
“压过去,将这支溃兵向南边赶!”沐英大声下令道。
此时的元兵早已看到了沐英的大军,德钦马吓的再次转向,赶紧朝着南面逃去,他手下的元兵也唯恐当了俘虏,也跟着一溜烟似的跑了。沐英也不着急追赶,只是在背后让士兵虚张声势的掩杀。
德钦马逃跑的前方,三十里开外,战场已经展开。傅友德和蓝玉率领的两万人马已经和梁王主力对峙上了,按照傅友德的计划,马上就要发起进攻了。
两军都是旌旗招展,甲胄鲜明,刀枪林立,强弓劲孥齐备,两边的大阵都是那么厚重雄阔,一阵急风吹过,打的军旗猎猎作响,这是此刻战场上最大的更是唯一的声音,战场静的出奇,苍茫的大地上一片肃杀之意。
时间在这一刻几乎停滞了,双方的大阵都沉默而肃穆,将士们紧张的看着对面的敌军阵营,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
在元军大阵的正中,梁王瓦尔密正意气风发的注视着明军的大阵,对面只有两万明军,自己这边只需全力猛攻,届时德钦马从背后一包抄,这些明军就……那托欢帖木儿虽然还占着皇位,可他被明军打回了大漠那么多年,一直只是狼狈逃窜,没有本事打回来。
黄金家族在中原以南只有我一人而已了,只要自己这次打退了明军,到时候自己更近一步,天下人就得承认自己是皇脉正朔了。
想到得意处,瓦尔密几乎笑出声来,两旁的众将不知道梁王为何而笑,都奇怪的看着他,瓦尔密这才收敛心神,缓缓举起右手,当他的手落下之时,就是大军进攻之时。
就在瓦尔密的手还未放下之时,他身边的将领突然指着远方喊道:“梁王,您看,”,不用别人指,瓦尔密也看到了,战场的东北面突然出现黑压压的一片人,这些人越跑跃近,向着自己大阵的方向冲了过来。
瓦尔密看清了,这不是普通人,分明是元军的兵将啊,是元兵。这些人从哪里来的?为何如同丧家之犬一样?他们是在逃命吗?
两军还未交战,一支溃兵突然出现,而且直奔元军侧翼冲了过来,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瓦尔密不知所措了。“派人过去,问清楚这是谁的手下?命令他们不要往前跑了,不要冲乱了我军的阵脚,他们会带坏我的士气。”
与此同时,对面的傅友德也发现溃逃的元兵,就在傅友德也纳闷之时,沐英的传令官也到了:“禀大将军,沐英将军率军在后面掩杀元兵,他说鞑子的溃兵被赶到这边,一定能动摇正面对战的军心士气,您这边就有了办法了。”
傅友德一听,暗道沐英想的周全,这确实难得的良机,“全军出击”傅友德果断的下令。
梁王瓦尔密突然想到,这支溃兵不就是去偷袭明军侧翼的德钦马的一万兵吗?他们不去偷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战场形势瞬息万变,留给梁王的时间也不多了。溃兵和对面的明军一起冲了上来,怎么办?梁王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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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云南之战(二十)
此时的元军阵中,不仅梁王不知所措,下面的将领甚至前方的士兵们也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反观对面,明军将士利用元军溃兵的掩护,眼看已经冲进弓箭射程内了,元军的弓箭手都在纠结,放不放箭?到底打不打?
就在梁王还犹豫不决时,他身旁一位叫巴特尔的将领急了,也不等梁王下令,就高声喊道:“放箭,放箭。”
巴特尔的喊话立刻被当做梁王的将令执行了,一排排密集的箭矢从元军阵中升起,划出一道道弧线,向着明军和溃兵的方向散落开去,这轮箭雨造成了不小的杀伤。不过明军阵中虽然有一阵骚乱,但明军将士向前冲的速度加快了。
巴特尔越俎代庖的命令还是下晚了,明军最前方的士兵已经距离元军大阵不足半箭地了,前排的明军将士全都红着眼,有些发出愤怒的嘶吼,有的不作声紧咬着牙,虽然形容各异,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前方的元军。
两支大军如同草原上的两头雄狮,一头是张着血盆大口扑上来的年轻新锐,一头是有些惊慌失措仓促应对的年老体弱的病狮,两支心态完全不同的巨兽,就这样纠缠在了一起。
当两支大军紧密的搅在一起的时候,元军的大阵抵挡不住明军的冲击,立刻就松动了,丛林法则历来只关照强者,力量更大斗志更猛的年轻狮王立刻占了上风,它锋利的爪子不断的猛抓病狮羸弱的身躯,用它充沛的力量推搡年老的病狮向后退。最终,年老的病狮力不从心,开始向后退去。
虽然元军前军大阵出现了松动,但元军阵中还是有镇定的将领的,其中就包括刚才代替梁王下令的巴特尔,巴特尔对着瓦尔密高声喊道:“王爷,破釜沉舟,现在您必须亲率大军顶上去,否则前军一乱,我军我彻底败了。”
梁王此时如梦初醒,他也知道到了关键时刻,只见他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着前方明军的方向,略有些结巴的说道:“全、全军听令,冲,给我冲。”
巴特尔又说道:“王爷,您看,明军侧翼空虚,缺乏掩护,您只要给我五千人马,我从侧面出击,必能缓解我主阵的压力。”
瓦尔密此时心智大乱,连忙点头:“对,对,你带五千人从侧面出击吧。”
巴尔特得令,连忙调军向侧翼移动,五千人马向着明军侧后方攻来。
由于明军兵力并不站优势,所以傅友德的战术是集中兵力于中路,对着元军中路死磕猛打,只要中路元军被击溃,加上已经被溃兵制造的混乱,元军必然军心动摇落荒而逃。
正因为明军的兵力全部集中在中路,也就成全了巴特尔,当巴特尔的五千人马出现在明军侧翼之时,原本占优的明军立刻阵型大乱,面对巴特尔的冲击,侧面的明军不断向后退。
傅友德急了,急忙下令蓝玉:“蓝将军,你速带领两千人马顶过去,一定要顶住那支元兵,只要
元军正面被我军击溃,他们的侧翼的攻势就没用了。”
蓝玉领命,不过蓝玉的尚未出击,就听阵后传来震天的喊杀声,随即明军后阵一片欢腾,蓝玉一看,正是沐英率领人马杀了上来。
沐英的生力军来的实在及时,而且一出现就彻底扭转了战场的局面,一万人马从侧面一冲,立刻就打退了侧翼的巴特尔,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