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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风。”
这个理由有些牵强,蒋涣将信将疑,但如果自己坚持要见太子,一来王本势必坚持不让见,自己肯定拗不过对方,二来,万一太子真的身体有恙,自己这一见让太子病情加重怎么办?那自己不是好心办了坏事吗?这一个坏事干下来,自己邀多少功卖多少好都是搬不回来的,所以蒋涣也不再坚持,只得被迫说出来意:“现已查出,这个月沈楼的案子,还有上个月徽州会馆的案子,都跟一个叫天成宗的江湖帮派有关,这个江湖帮派在苏浙一带势力很大,更要紧的是,其骨干大多是当年张士诚的余党,其帮众至今仍称张贼为张王,还有消息称,该帮的现任宗主是据说张士诚的儿子。那个沈楼和徽州会馆,应该是一个叫天下盟的帮派的在京中的据点,天下盟是苏杭一带另一个大帮派,两个帮派在杭州就发生过火拼,天成宗胜了,天下盟被打的只剩下京城这两个据点,天成宗要赶尽杀绝,其宗主亲自率领大批手下进京,在京中将天下盟彻底灭了。天下盟被灭了后,江南一带,就只剩下两大帮派并立了,一个是张士诚的余党,就是这个天成宗,另一个就是陈友谅的余党
,是当年陈贼手下大将张定边所创,两个帮派都是我朝的死对头。”
蒋涣说的这些事,王本早已在田中同那里得知了,在王本眼中,这些个江湖恩怨无关大局,无非是帮派间争抢地盘和利益的相互仇杀而已,所以王本并未将这些事放在心上,他不信那些江湖人能掀起什么风浪。更何况,就算灭了这两大帮派,对王本也没什么好处,只能让蒋涣去皇上那邀功请赏,所以王本对蒋涣的话并无兴趣,只无所谓的答复蒋涣:“既然是江湖上的帮派争斗,由他们斗去好了,只要他们不扯旗造反,还是不去管他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还是谋大事要紧。”
蒋涣一听王本的话,立刻补充道:“但这个天成宗不是普通的江湖帮派,他的宗主据说跟燕王有莫大的关系,我认为,燕王很可能利用这些江湖帮派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现在已经有证据,天成宗在火拼时使用了燕王在北平军中装备,就是燕王邀宠用的那种北平弩。”
王本笑着说:“那又怎样?也许是他们从北平那些当兵的手中买来的呢?再说了,就算燕王真的跟这些江湖帮派有瓜葛,现在他已经明确表态要回北平去了,跟太子没了冲突,我们何必赶尽杀绝呢。”
蒋涣自然不肯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所以只能故作忠于职守:“一个藩王,守土有责不假,但为何要跟千里之外的江湖帮派勾勾搭搭?更何况还不是普通的帮派,那都是当年跟皇上为敌的人,燕王这么做,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王本不愿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索性岔开话题:“这两天秦王晋王周王那边有什么动静吗?我听说秦王朱樉把刘基的儿子刘璟收服了?燕王后退了,以后最大的威胁就是秦王了。”
蒋涣一听王本岔开话题,摆明了是不想再说燕王的事,他是何等聪明的人,更兼在锦衣卫历来说一不二的,普通的王公贵戚见了他也不敢说个不字,此刻王本竟然敢跟他耍花腔,蒋涣被激怒了,火气很大的说道:“我要见太子。”
王本一下就看出了蒋涣在耍脾气,他也不甘示弱的说道:“那你就等着吧。”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身后气的脸色惨白的蒋涣。
虽然生气,但蒋涣还是理性的,他不敢擅闯太子的住所,只好留在院中等太子,希望王本对自己有所顾忌,禀告太子,太子能出来见自己一面,就算太子不来,王本也会回来给自己一个答复,算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可是蒋涣苦等了很久,不仅太子朱标没来,王本也再没出现过。蒋涣等了足足一个时辰,越等越火大,实在气不过,推门便出了小院。
从太子府出来,蒋涣打定了主意,既然王本你跟我来这套,也休怪我蒋涣不给你面子了,我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怎么能听你摆布?
转眼中秋到了,中秋,历来讲究阖家团圆,全家人围坐一席共进团圆饭共享天伦,一般的家庭都会
好好的过个节,尤其是韩国公李善长的府上。
李善长府上有个传统,大节大过,小节小过,总之是无节不过。自打李善长被封为韩国公开始,逢年过节,韩国公府总是热闹非凡,当时就常有人非议,李善长身为宰相,百官之首,竟然不思节俭,不给百官树立正面表率,私生活铺张豪奢,只不过由于当时李善长尚未致休,权倾朝野,官员们只敢私下里非议,却没人敢公开弹劾。
当年李祺听到朝中的流言蜚语后,也曾暗中劝谏过,是否要低调节俭一些,但李善长只一句话就答复了李祺:“你娶了公主,府上若过于勤俭,岂不简慢了公主?不要在意那些流言,他们浙东的人就好胡乱攀咬。为父为国操劳一生,过些舒坦日子怎么了?”后来还是有一些流言蜚语传到朱元璋的耳中,也听说了李善长对李祺说的享乐论,但奇怪的是,朱元璋并没有动怒,也不过一笑了之,甚至有些节日还给李善长赐宴赐酒来助兴。
至李善长卸任了宰相之后,其府中享乐之风竟然丝毫不减,奇怪的是,非议声也没了,李祺曾特意问过李善长此中的缘由,李善长神秘的一笑,得意地跟儿子解释此中的奥妙:“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贪图享乐者,胸中不会有大志向。为父富贵已极,位高则险。若真的节俭度日,那当今皇上怎么想?他能睡的安稳?但为父若一味的求田问舍,安心做个富家翁,皇上定会安心,对皇上来说,只要不干系他的江山,他乐得让我醉生梦死呢。”
从此以后,李府中歌舞照常,宴饮如旧,而皇帝的赏赐仍时不常的到来,御史却再也没弹劾过李善长。
这一年的中秋,李府仍旧是摆开架势大张旗鼓的过节,只不过,这一次的节日,李善长没有跟家人共进团圆饭,他在自己的书房设置了一桌精致的小席面,他要宴请一位重要的客人,这个客人,正是户部侍郎,栗恕。
栗恕如约而至,但此刻的栗恕已经不是栗恕,而是赵全友易容假扮的,原本以为控制了真栗恕,自己易容假扮之后,做了高官,能风光一把,但真正做起来才知道,事情远比之前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赵全友年轻时曾与栗恕同门学艺多年,对栗恕的言谈举止十分熟悉,这几年暗中也常有往来,加之栗恕并无亲近家人,所以日常生活中赵全友装扮起栗恕来,全无破绽,但日常归日常,到了衙门里,赵全友立刻吃力了,毕竟栗恕的户部侍郎一职,事务繁多关系复杂,专业性也强,很多事情的来龙去脉更是只有栗恕本人才知晓,半路接手的赵全友不明缘由,在衙门里出了不少乱子,但好在他早已准备好了说辞,以大病初愈身体不适为由搪塞了过去。
今日李善长相邀,赵全友本不想来,但仔细一考虑,换了是真的栗恕一定会赴宴,自己若不去,会不会被人怀疑?所以赵全友一番权衡后,硬着头皮来到了李善长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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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1。表里不一
但到了韩国公府才发现,全府上下虽然红火热闹的过节,但李善长竟然只单单邀请了他一人而已,赵全友立刻感觉苗头不对,这怎么看都像是一场鸿门宴,而那赴宴的刘邦原本应该是栗恕本人,但现在自己却不得不面对这个危局了。真是个操蛋的局面,赵全友一面骂栗恕,一面忐忑的思量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情况。
下人直接将赵全友请到了李善长的书房,他虽然看起来恭谨有礼,但还是略显拘束,李善长笑呵呵的请栗恕入席,一脸笑容的说道:“栗大人不必拘束,今日就你我二人,咱们喝酒聊天,话话家常,老夫年纪也大了,饮酒却不拼酒,怎么样!”
赵全友含蓄的一笑,低声说道:“韩国公盛情,学生不胜惶恐。”
二人分宾主落座,席间没有下人服侍,李善长亲自为栗恕斟了杯酒,笑呵呵的说道:“今日单独邀请大人前来,大人可知道所为何事?”
赵全友心想,真的栗恕一定知道,可我又他妈不是栗恕,我上哪知道去,但他心中着急,神态却显得很淡然:“学生不知,李相请明示。”
李善长心中暗骂,小崽子,居然跟老子装糊涂,老子当年玩这一套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但李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