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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李祺不再说话,栗恕接着说道:“今日约你来,本不想起争执的,其实就是想请驸马爷帮在下一个小忙,现在争执完了,我还得说我的正事,对驸马爷来说真的是一件小事,只要你办了,咱们以后相安无事。”
“你说吧……”李祺终于服软了。
从紫金山下来,栗恕突然一阵眩晕,这种情况最近已经不是一次了,经常无缘无故的眩晕,他感觉可能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他也暗中化妆找过几个民间的郎中,但都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一定出了问题。所以很多计划必须要提前实施了,就算时机不成熟,就算朝局不允许,也要加紧实施,万一有一天自己不行了,那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就白废了。
为了推翻朱元璋,栗恕舍弃了一切,他不仅没有娶妻,甚至连男人的根本都放弃了,家族的香火在自己这里断了也在所不惜。他不想让自己有任何常人的欲望,他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变成复仇的怒火和动力,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信念,推翻大明朝,向朱元璋报仇。
栗恕和李祺在紫金山上约会的同一天晚上,刚过二更天,太子府的小门缓缓的开了。一个黑衣人探出头来,谨慎的看了看,确认左右无人后,这才点着脚尖走出了太子府。
这男子出了小门,一路向北走去,走了两条街后,拐进了一个小巷子,小巷子里有一个二人抬的小轿正停在那里,两个轿夫原本已经昏昏欲睡了,这黑衣人轻轻的咳嗽一声,两个轿夫吓的一机灵,警醒了过来,前面的轿夫不说话,默默的挑起了轿帘,黑衣人也不说话,默默进了轿子。
轿子从巷尾悄悄地出来,穿过了三条街后,又停进一处隐秘的巷子,巷子中,一辆单马套车正停着,黑衣人下了轿,不言声便上了车,那车夫轻轻一摔鞭子,马车滋滋嘎嘎的向前走去。马车走了三四条街,一直来到聚宝门附近,在一处很破旧的小楼前,这才停了下来。
黑衣人缓步下了车,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小楼,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这时,小楼的门打开了,黑衣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迈着方步走了进去。
小楼内没有掌灯,但由于窗户很多很大,月光从窗子透进来,里面的人倒也能看清轮廓,黑衣人的对面,站着两个人,两个女人,两个女人从黑衣人进来的那一刹那便开始笑,虽然黑衣人未必能看清她们的脸,也未必看清他们的笑容,但她们依然笑的很灿烂。
两个妇人中略高一些的率先来到黑衣人面前,低声说道:“夜里寒气重,老爷可觉得冷?奴家准备了些热酒,先暖暖身子吧,要是不习惯饮酒,奴家也备了胡辣汤,喝点胡辣热汤可好?”
另一个妇人也来到黑衣人面前,虽然没说话,却殷勤的从上到下给黑衣人掸身上的灰尘,掸了几下,又站直了身子,双手暧昧的帮助黑衣人解扣子脱衣服。黑衣人很享受这种服务,双手伸出一边一个拉住两个女子,先是将略高的女子一把拉到怀里,狠狠的亲了一口,借着月光,这女子的面容已经看的很清楚了,这女子不到四十岁,虽然风韵仍在,但脸上和脖子上的皱纹却也依稀可见,但男子仍然喜不自胜的说道:“小月香,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漂亮。当年,我还是个穷书生的时候,为了能见你一面,要走几十里路进城,进了城也只能在戏台下面远远的望着你。我当年就想,有朝一日,我若出人头地,一定要让你陪我喝酒,然后再睡你,狠狠的睡你。谁能想到,今日不光还能跟你喝酒,还能睡你。”男子得意已极,口沫横飞。转头又拉起略矮的女子,也是亲了一口,然后手竟然摸起了这女子的胸部,一脸淫笑的说道:“你就不一样,当年认识你的时候,你虽然已经不红了,但睡你一次价格也不菲,我当年可是攒了一年的教书钱,才睡了你一次,那情形,我现在还记得清楚,你的小模样真是迷人,活也一流,那话也舒服,这些年来,我一直想,如果有机会,还要再睡你。”
略高的女子没有说话,略矮的女子却很大方的说道:“爷,看您说的,如今您是贵人,今夜我们就是您的人,您想怎么样都行,就算不把我们当人,我们也听您的。”
男子哈哈大笑,拉着两个女子就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楼着两个女子的腰,双手不老成的上下摸来摸去。
酣战了大半夜,两个女子天不亮便收拾停当,离开了小屋。男子则累的浑身没劲,躺在床上起不来,沉沉的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迈步走了进来,这男子一脸的笑意,看着床上的男子,得意的说道:“王大人,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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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7。夺嫡风波(七)
床上的男子正是太子的头号智囊,太子辅官王本,他缓缓睁开眼睛,脸上流露出一丝意犹未尽的神情,满意的说道:“只可惜她俩都老了,她们年轻那时候,真是艳压四方,那风情真是……哎,要是当年就能享用她两个,男人啊……”说到高兴处,王本还砸吧砸吧嘴,“不管怎么说,老田啊,我还是要感谢你呀。”
王本口中的老田,正是锦衣卫指挥同知田中同,他看着享受的王本,露出一丝的坏笑:“话也得两说,如果你当年就能享受这两个女人,你也不会如此发奋,恐怕也难有今日的成就了,不是吗?下次要不要换点新鲜的?换两个年轻的?”
王本笑着站起身,开始穿衣服:“也对,当年若不是有这番激励,我断不能如此发奋读书,现在也就没机会登堂入室了。下次嘛,先不换,还是她们吧,她们两个虽然年纪大了些,但风韵犹在,伺候人也真是有一手,这一晚弄的我够舒服。”
田中同一笑:“放心,过几天你要是想了,我随时给你安排她俩伺候就是,反正她们两人也在我控制之中。享受也享受完了,说正事,我之前说的那事,到底能成不能成?太子到底能不能助我?”
王本穿上了衣服,又变回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说起话来也不似刚才那样轻浮了,他皱着眉毛说道:“搞掉蒋涣容易,若真要干,只要略施小计便可,他的下场绝对不比毛骧好。但搞掉了蒋涣,就算太子帮你说话,你也未必能做上指挥使,因为皇上一定还会选择最信任的心腹担任把持这个位子。这个问题我这两天一直在琢磨,与其冒着风险搞掉蒋涣,再换上一个我们可能没法控制的人,还不如留着蒋涣,让蒋涣听我们的话,按我们的意思办事,你呢,名义上虽然委屈一下,但你何必拘泥于指挥使一个虚名?谁来做这个指挥使很重要吗?手中有权,能办成我们想办的事才最重要。”
田中同点头:“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坐不上这个指挥使,我始终心有不甘,我的心计才干都比蒋涣要强,却屈居他之下,他蒋涣除了会迎合圣意拍皇上的马屁,其他一无是处,让这样的蠢货当指挥使,表面上还要听他的吆喝,哎!”
王本走到门口,安慰道:“你心有不甘,我自然知道,但此时朝局错综复杂,指挥使这个位子太关键,太敏感,暂时不宜换人,动作大了会招来麻烦,就算要弄掉他,也得先过了这段日子再说,你先稳一稳。”说罢推门走出房间,但随即又回身笑着说了一句:“放心,你孝敬我这么多女人,我心里有数,你的事,我一定替你想着,但有一点,你切不可私自行动,你若是操之过急,波及了太子,别说我帮不了你,没了太子这颗大树,我自己的前程也难说。”
田中同笑着答道:“放心,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有你老王在,我还担心什么!”
从紫金山上下来,李祺并没有回府,而是来到了自己的一处外宅。京中的权贵,通常都会有秘密的外宅,这外宅的用途也无外乎那么几种,要么是养几个鸾宠或女孩子,要么定期来一群酒肉朋友喝酒放纵,李祺这个外宅,属于前者。
他这个驸马,表面上风光无限,但自从娶了临安公主,李祺便被各种规矩框了起来,小妾不能娶,女孩子不能养,在外面喝顿酒,都得担心御史的弹劾,世人都以为当驸马好,但做驸马的苦,只有驸马自己才知道。
李祺是个闲不住更憋不住的人,没有女人,他连一天都活不了,所以在几个“密友”的撺掇下,李祺暗中搞了几处外宅,每个外宅养几个女孩子,只要闷了,就去随便去一个外宅舒服一天,反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