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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全力支持你。”
一听朱标说这话,朱棣立马来了精神,笑呵呵的说道:“既然太子说了,臣弟也不客气了,如今有两个难处,一来北平的军费实在是紧张,连着两场大战,北平的库府早已掏空了,若是战端再起,北平库府定然无法支撑大战。二来父皇虽然授我北平都司下辖诸卫的指挥全权,但各卫的指挥使的任免权并不在我手,您是知道的,那些个指挥使很多年没上过战场了,一个个尸位素餐,养的膘肥体壮,但现在已经上不得马拉不开弓了,一听说打仗都两腿发软,这样的将军,怎么能打胜仗,所以我想将这些没用的指挥使免掉,换上能打仗的人。”
朱标想了想,缓缓说道:“军费的事好解决,回头我与户部商议一下,看看如何给你腾挪一些,边疆重镇,军费不足何以抵御外敌?但这个指挥使的任免之权嘛,你也知道,跟兵符一样,一向是陛下亲自掌握的,这个需要从长计议。”
朱棣和朱标在屋子里谈了大半个时辰,杜敩和朱能等人一直在外面默默的等着,一直表情凝重,但当屋门被推开时,朱能等人见到朱标朱棣二人笑呵呵的携手而出,朱能和玲珑相视而笑。
从太子府出来的第二天,朱棣一早便进了宫,与上次进宫时意气风发的状态不同,这次进宫,朱棣多少有些沮丧,或者说,他并不想进宫。但决心已下,与太子那边也算心照不宣的达成了默契,不进宫也说不过去,所以他只得心有不甘进宫了。
朱元璋在文华殿召见了朱棣,当朱棣被宣进殿内的时候,朱元璋依旧在低头看奏章,朱棣按部就班的磕头下拜,正要呼喊万岁请安,只听上面朱元璋低声说了句:“起来吧,免了那些虚礼吧。”
朱棣还是行完了叩拜之礼,这才站起身,躬身站立。
朱元璋撩了撩眼皮,却并未抬头,依旧低头看奏章,过了片刻,放下奏章,揉了揉眼睛,将头往后一仰,轻声说道:“这么早就请见,为了什么呀,有什么事不能早朝上说?”
“有些事不宜在早朝上当众说,”朱棣答道。
朱元璋一皱眉:“看来是机密的事了?”
“儿臣请求尽快返回北平!”朱棣大声说道。
“哦?”朱元璋一愣,他完全没想到朱棣会提出回北平:“为什么要回去?说说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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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3。夺嫡风波(三)
事已至此,朱棣没什么好犹豫的了,索性大声说道:“京中谣传,父皇召集各地藩王回京,是对太子不满,有意易储,在诸藩王中再择贤而立新太子,儿臣窃以为,不管父皇是否对大哥不满,为朝廷着想,为大明江山着想,父皇都要打消此念头。”
朱元璋站起身,在丹犀上来回踱着步,又看了看朱棣,然后又踱了几步,又看了看朱棣,反复了几次后,这才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有什么话,不妨说透彻些,朕不怪罪你。”
朱棣抬头看着朱元璋,目光坚定不躲闪:“朝野风传易储,这本身就是第一弊,如今朝中人心浮动,官员们都在关注谁是新的储君,根本无心办理公务,朝廷的正事全都耽误了,二来,储君乃国本,不宜轻动,太子仁德宽厚,将来必能施仁政恩泽百姓,必然能让国家富强吏治昌明,所以儿臣以为,万不可因小过而掩了太子的大德。三来,太子是儿臣等人的大哥,长兄如父,大哥为储君,弟弟们不会更不敢有非分之想,可一旦长兄的储位不保,所有的兄弟们都会觊觎神器,那后果……还有句难听的话儿子本不该说,但父皇也应该知道,自古以来,为了那个宝座,兄弟阋墙之事屡见不鲜,父亲一定也不希望我们兄弟手足相残。所以,不管出于何种原因,为了我大明江山,为了朝局稳定,为了我兄弟和睦,父皇都不宜更换储君,也免得朝野上下妄自猜度,更断了藩王们的觊觎之心。”
朱棣这番话,既有身为臣子识大体顾大局的忠贞之谏,又有父子之间体己的肺腑之言,朱元璋听了深以为是,他仔细的看着这个儿子,语气平和的说道:“所以你想回北平?给兄弟们带个头?”
朱棣点头:“儿臣愿意带头回藩,给藩王们做个表率,也给朝臣们吃一粒定心丸,让他们不要再胡乱猜测,如此一来,朝野的谣言便不攻自破了。”说完朱棣跪下磕头:“儿子们没有您洞鉴万里的明达,更没有您震铄古今的魄力,父皇创业不易,不肖的儿子们守业更难,儿子不想看着父皇亲手打下的江山在儿子们这一辈就乱了。”
朱棣一边磕头一边说,他没有注意丹犀上的朱元璋满意的笑着,一个劲的点头。
从文华殿出来,朱棣对着阳光,眯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拘禁的伸了懒腰。朱棣一身轻松的回到王府,虽然还不到中午,但朱棣觉得有些累,想休息一下,便来到刘氏的院子,刘氏正在指挥丫头们打扫屋子,一见朱棣来了,喜的笑逐颜开,乐颠颠的迎上来,殷勤的说道:“王爷来了,看您是累了吧,我让他们给您上一碗参汤吧。”说着便挤眼睛示意丫头们都出去。
朱棣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不喝汤,我就想躺一会,累了,让我歇一歇。”说罢便径直走向内间,迈步进入床内,直直的躺了下去。
刘氏很少见到朱棣白天就如此疲乏,她跟着进了床内,
朱棣刚一躺下,她立刻跪在床头,轻轻的为朱棣脱了鞋,然后又轻柔的给朱棣揉起了脚,刘氏的手法熟练且轻重得宜,朱棣很是舒服,躺在那昏昏欲睡。刘氏的手没有闲着,按了几下脚,逐渐向上按,揉了一会朱棣的小腿,又在大腿上按了起来,但按到大腿的时候,刘氏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先是在朱棣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随即又将手伸向了三角区,到了这个区域,刘氏的手越来越不老成,时而捏着不放,时而用手指来回挑逗。此时的朱棣早已被刘氏弄的睡意全无,一翻身坐了起来,刘氏见朱棣来了精神,笑着站了起来,主动上来为朱棣解扣子。朱棣心火正旺,一下子将刘氏压在身下,刘氏不是朱棣妾室中最漂亮的,但她有一样,床第间的媚态撩人,勾人魂魄的眼神,加上欲拒还迎的动作,都让朱棣欲罢不能,两人干柴烈火,上下左右折腾了好一会,朱棣放空了身子,累的满身大汗,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刘氏却并不着急穿衣服,她先是给朱棣按摩了会后背,然后慢慢的站起身,朱棣翻身坐起:“干什么去?陪我说会话。”
刘氏笑着说:“妾不走,就这么陪王爷说话。”
刘氏的床是三层套床,而刘氏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将最外层的隔帘拉了下来,刘氏这时起身又将内层的帘子也放下来,这才又坐到朱棣的身后,她故意将前胸顶在朱棣的后背上,两条腿有意无意的靠着朱棣大腿外侧蹭来蹭去,双手则轻柔的给朱棣揉着太阳穴,嘴里轻声说道:“王爷累了,我给您讲个笑话吧。昨天东院的管家娘子王六家的去江氏那里告状,说江氏的丫头蓝秀跟外院的小子私通,江氏姐姐便叫来蓝秀对峙,那蓝秀自然不肯认,当众反骂王六家的不干净,说王六家的也跟一个外院的小子偷偷相好。两个人竟然当着江氏姐姐的面拧巴起来了。江氏姐姐没主意,更治不了两人,没法子,将两人都发落到温知新那里去了,温知新法子还真多,三两下就审了出来,原来,两人私通的竟是同一个小子,王六家的吃蓝秀的醋,才告了一状,没想到一状下来,竟然把自己的老底给兜出来了,你说好笑不好笑。”说着刘氏还真是一阵笑,她胸前那饱满的两块肉还在朱棣的后背上下颠了几下。
朱棣心想这哪是在讲笑话?分明是在告江氏的状,说江氏管教不严,这事若是真的,王妃徐氏一定早有处置了。朱棣也知道刘氏一向跟江氏不和,刘氏并不是嫉妒江氏美貌,而是因为刘氏虽然比江氏要得宠一些,但刘氏至今膝下无子,江氏却已生了个女儿。但朱棣哪有心思管他们女人间的勾心斗角,丫鬟私通小子也不过是小事一件,他的心思要集中起来琢磨大事,所以朱棣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便没搭话。
按21世纪的评判标准来看,刘氏不仅是个醋坛子,更是个碎嘴子,按老百姓普遍的话说,她是个八卦的人,按我们东北话说,这是个三八。
刘氏
见朱棣没说话,知道这话没有起到效果,又补充了一句:“您知道吗,江氏……”
刘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