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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定边哼了一声:“每年的四月初六,立夏那一日,天成宗都会有一次全宗大聚会,在这个会上,他们会协调一些商家的矛盾,还会重新分派各地商户织户的地盘,更会确定这一年各地各香堂上交总堂的比例,因此届时他们在各地的重要弟子,尤其是他们控制下的各地商户、织户和粮农的弟子代表都会参加,可以说是精锐齐聚,如果在这一天对他们动手,如能得手,那就等于给他们来个一网打尽。”
韩势得眼前一亮:“张大将军果然好计谋,您都打探清楚了?”
张定边依旧面无表情:“去年,他们是在苏州大慈恩寺聚会,今年他们定在了天生观,天生观位置偏僻,人烟稀少,而且我的人知道一条小路直通天生观的后山,我们的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们背后,在聚会时趁其不备突然偷袭。只要这次没有人半路开溜,我相信一定能成功。”
韩势得心知张定边说的半路开溜指的是自己,但他故意装作听不懂:“好办法,我祝您马到成功。”
张定边瞄着韩势得:“光祝我成功恐怕不行吧,当初韩盟主有言在先,适当的时候,你们也要出手相助,这次要想成功,我们宗必须是精锐尽出了,但就算这样,也没有绝对把握,韩盟主,如果我们能再次联手,相信一定能弥补上次的遗憾。”
韩势得确实心动了,但他不敢擅自做主答应张定边,便笑着说道:“近来我的人都分散派往各地了,我必须先回去催促各地的人赶紧返回,等我算好了人手,过几日再回复您如何?”
张定边什么话也没说,转身拂袖而去。
回到凤凰山下,韩势得直接来到天易道人的密室,将张定边的计划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天易道人闭着眼睛问道:“你认为张定边可信吗?”
韩势得若有所思的答道:“张定边确实是主动对天成宗出手了,但有一点比较可疑,除了第一次他们偷袭天成宗的几个香堂得手了,后面两次大的行动,好像双方都没什么损失,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有问题,张定边很可能是耍了心机,他也是在给自己留退路吧。要么就是两边暗中达成了默契,故意演给咱们看的。”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天易道人仍旧闭眼打坐。
韩势得摇头:“张定边已经明白说了,咱们派去卧底的那几个眼线,已经被他做掉了,咱们现在很难掌握他们内部的情况了,弟子无能,还没想到好办法。”
天易道人哼了哼:“张定边那边没法子,你就不会想想别的路子?”
韩势得不解:“别的路子?请天师明示。”
天易道人不屑的瞥了瞥嘴,随即睁开眼睛说道:“天成宗的新宗主对外叫姚广孝,其实本名叫姚光启,此人武功不错,是燕王朱棣的人,这些你可知道?另外那小子身边有个女子,据说是他的未婚妻,但此女其实是前任北平布政使李彧的独生女,李彧在北平犯案,被耒宪宗杀人灭口,此女南来,恐怕就是为了给她父亲报仇雪恨来的,那女子美丽异常,跟姓姚的那小子更是形影不离,这些你都知道吗?”
韩势得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在这个女子身上做文章?”
天易道人站起身,推开密室的门,一缕阳光透了进来:“对,要让所有人都认为是耒宪宗干的,而且做完之后,要不漏声色的让张定边也知道,让他心里再多个盘算。他会明白的,现在的天成宗只会跟他势不两立,绝没有和解的可能性,那姓姚的小子,不仅是燕王的智囊,更是个年轻的情种,为了心爱的姑娘,不会跟他耒宪宗善罢甘休的,他张定边必须跟我们一条心,必须做掉天成宗,他才能有好日子过。”
韩势得不住的点头:“还是天师高明,弟子这就去办。”
天易道人叫住了韩势得:“慢,要一步一步来,你不妨先给那小丫头下点缓药,刚点火时风不能太大,有了铺垫,后面的事才好办啊。”
“弟子明白。”韩势得笑呵呵的转身走了。
日暮黄昏,李柔一个人普明寺外独自散步,普明寺内,姚光启正在和一帮堂主舵主商量今年的抽头比例,姚光启坚决主张减低天成宗的分成,但各堂主舵主都认为,一旦减低了,以后就不好再加上来了,所以大多数人反对降低抽头比例,从早上一直商量到傍晚,始终都没有结果,李柔厌倦了听这些人吵来吵去,便一个人走出寺外散心。夕阳西下,钟声悠远,绿华繁茂,一片宁静安详的好景色,李柔不免想起了父亲李彧,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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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平定江南(十三)
“小娘子,一个人吗?寂寞不寂寞?”一个尖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柔回身一看,两个中年男子出现在身后,看起来像是几个刚从寺内出来的香客。
李柔皱了皱眉,没答话,快步朝着山门的方向走去,一个男子突然抢到李柔身前:“小娘子,别走啊,你长的可真俊俏啊,大爷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俊俏的小妞,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李柔有些害怕,她站立的地方距离普明寺还有些距离,自己肯定是跑不过这两个人的,便大声喊道:“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
李柔面前的人狞笑着说道:“小娘子,你这么大声喊,是在喊人吗?”说着就扑了上来,李柔刚要躲开,哪想到这人动作极快,一把就抓住了李柔左臂往自己怀里一拉,关键时刻,李柔没有拼命挣脱,而是顺势往前,同时右臂直直的抬起,只见这男子突然眼睛圆睁,嘴里勉强挤出一个“你”字,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此时,寺院门口出现了几位僧人,僧人们快步向李柔这边跑过来,另一个男子见状,转身要跑,李柔这次抬起了左手,对着逃跑的男子,随即那男子也倒地不起。
和尚们都知道李柔与姚光启的关系,来到面前,有的检查倒地男子,有的上前询问:“小姐您没事吧。”李柔心有余悸,看着地上倒着的两个人,陷入了沉思。
不多时,得知消息的姚光启率众人赶了来,姚光启握着李柔的手,关切的上下打量着,李柔有些委屈,哇的一声扑到姚光启怀里,哭了出来,姚光启心中懊悔,忍不住抱住了李柔。
晚饭过后,姚光启与李柔独处一室,半夸半问道:“看不出来呀,你一个弱女子竟然能对付两个男人?还是武功不错的男人。”
李柔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她解开了自己的袖口,从袖子中拿出一支很细的小竹管递给姚光启:“这叫惊鸿针,是我出门之前玲珑姑娘送我的,她只告诉我,这针关键时刻能保命,二十步之内中者必死。”
姚光启一愣,李柔之前居然一句都没跟自己提过:“玲珑给的?那就对了,以前她就总是琢磨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原来还真能鼓捣出有用的来!”姚光启看着细竹筒,这竹筒做工非常精细,两头和四周外壁都打磨的十分光滑,总体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但分量却很重,比一般的竹子重很多,想必里面放了什么复杂的机关,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竹筒。
李柔一把抢回了竹筒:“别乱碰,再让你弄坏了,这东西看来真的有用呢。”
姚光启一笑:“你什么时候跟玲珑关系那么好了?”
李柔笑着说道:“有一次她找到我,让我加入什么文安社,说是这个社能量很大,将来能有机会让我报仇。”
“你之前怎么不说?你怎么答复的?答应了?”姚光启关切的问道。
“当然不会了!”李柔机灵的一笑:“我一猜,这准是你和燕王琢磨的什么秘密组织,要么都是刺客死士,要么是搞间谍刺探秘密消息的,我一向讨厌那种秘密的勾当,所以随便找个理由就推脱掉了。”
“你用的什么理由?”姚光启突然觉得李柔比自己聪明。
“我说我要先问问你,看你让不让我参加。”李柔再次眨了眨眼睛。
姚光启不解:“这么简单的理由,她就没再找你?”
“对呀,再没找过。”李柔点头:“玲珑姑娘真是善解人意,她说女人听男人的话是对的,她还说她可不想因为这事得罪你。”说完又笑。
姚光启不明白李柔笑什么,也跟着笑。
李柔突然走上前,对着姚光启的胸口使劲的捶了两下:“要是没有这东西,今天我就危险了,你能不能看到我就不好说了。你不好好反思,还在这傻笑。你不觉得今天的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