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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恕跟在朱棣后面,朱棣敬一桌,他也跟着敬一桌,作为钦差,有时候还必须面对将士们的单独敬酒,栗恕不知道走过了多少桌,一口菜没吃,酒劲顶了上来,栗恕最后直接醉倒在酒桌上,被人抬着走的。
栗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醒来的第一眼便看见老家人栗盅守在跟前,“老爷,您总算是醒了,这也醉的太不成样子了。”
栗恕感觉头有些疼,揉了揉额头说道:“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燕王一直敬,我就跟着敬,燕王如何了?”
栗盅说道:“您倒下没多久,燕王也醉倒了,比老爷醉的还厉害,不省人事,是被好几个人抬走的。”
栗恕一笑:“燕王倒是性情中人。”
栗盅又说:“对了,那个北平都指挥使张敬大人来了,一早就到了,在前面等您好久了。”
栗恕揉着额头说道:“来了好久,张大人昨天没喝多?”
栗盅不屑的说道:“我在老爷你们身后看的清楚,那张大人偷奸耍滑,每杯都只沾一沾,他根本没喝多少。”
栗恕不屑的笑了笑:“他是北平都指挥使,品轶还在我之上,去见见吧。”
张敬一见栗恕,赶紧站起身,笑呵呵的抢了几步到了跟前:“钦差大人身体可还好?您真是好酒量,那么多将士敬酒,您都一视同仁来者不拒,真性情中人。”
栗恕一听张敬也夸自己是性情中人,不免一笑:“面对这些从战场上回来的将士,在下是肃然起敬,拉不下脸拒绝他们。”
张敬笑的有些尴尬:“那些当兵的都是粗人,说话喝酒但凭一时意气,您不怪罪是您宽宏大量。但昨日燕王的话,您可注意听了?”
“燕王说了什么?”栗恕突然警觉起来。
张敬压
低了声音说道:“其实原本我也不想说,但既然您问,我就不得不说了,昨日燕王点将台上敬酒,不先敬天子,竟然先敬的是那些将士和草民,这不是大不敬吗?还有,之前燕王尚未拿到圣旨兵符,就擅自拘禁了下官,倾北平之兵出征,若是藩王们都如此擅权,那朝廷的法度何在?朝廷养的兵,不就成了藩王的私兵了吗?”
栗恕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张敬,没说话。
张敬见栗恕这样的反应,不知道对方怎么想的,便没有继续说,场面就这样沉默了下来。过了很久,栗恕才说道:“大人您对李彧贪赃一案是怎么看的?”
张敬笑呵呵的说道:“李彧贪赃枉法又杀人灭口,在北平搅的全城不得安宁,不过街头巷闻说后面还牵扯好多大人物。”
“大人可还有事?本官还有公务要办,恕不奉陪了。”栗恕揉了揉脑袋,便走开了。
栗恕先是来到按察司,见到了陈舒,两人以前从没什么来往,又都是不苟言笑的人,所以简单寒暄后,栗恕开门见山问道:“陈大人,您上报的卷宗我已看过,有一个疑问,李彧通过盐商贪腐和销赃,杀盐商是为了灭口,那为什么有的盐商被灭了门,而有的只杀了盐商本人呢!”
掩盖案件的真相,虽不是陈舒的本意,但他已经认可了姚光启的道理,以大局为重,所以在整理卷宗时花了十二分的心思,钦差可能问的问题,陈舒也早已想好了应对,所以此刻回答的毫不吃力:“这正是李彧的高明之处,真正给李彧销赃的那几家盐商,都被李彧灭了门,而那几个盐商本人被杀的,其实是李彧为了制造假像做的迷魂阵,而那样做更能引起盐商的恐慌。只不过这样滥杀无辜,可惜了那几个与案无关的盐商的性命。”
栗恕接着问道:“刑名上的事,本官是外行,但卷宗里上报的追缴上来钱粮数目,与库府里的亏空差额太大,李彧是否还有其他的销赃暗道我们未曾查到?”
这个问题陈舒也早有准备:“钱粮账目,也不是本官所长,但李彧在北平经营多年,贪腐手段多样,销赃的手段更是多样,可以确定,现在追回来的只是一小部分,一定还有更多的钱粮未曾追回,但李彧早已销毁的账目,那些经手的盐商又被灭了口,现在一时无从查起呀。”
陈舒的回答并未否定问题的存在,而且情况也确实属实,栗恕听了点了点头,便不再追问,又问道:“看卷宗,李彧尚有一女?可是并没有此女的口供和记录,大人可曾审过此女?”
陈舒答道:“算是审过。”
“算是审过?”栗恕不解:“怎么讲?”
陈舒答道:“没有升堂审,只是在二堂有过一番长谈,此女对其父贪赃枉法的事并不知晓,本官没有继续追查。”
“陈大人!”栗恕板起了脸:“我虽不精通刑讯,但涉案人犯不经堂审,这合乎规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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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李柔的婚约
陈舒表现的镇定而有涵养:“大人莫动怒,能顺利追缴回这些钱粮,多亏此女主动投案,主动上交,而且她将掌握的所有情况汇总成文后交予本官,方便了案件审理,她如果要隐瞒,何必如此?”
栗恕听了后态度和语气平复了许多:“这不难理解。她深知就算她不上交,朝廷也会全力追回,不如索性主动交出来,免受刑讯之苦。”
陈舒不再辩解:“那大人您的意思是?”
“我要审她!”栗恕斩钉截铁的回道。
栗恕提审李柔的地点是在按察司大堂,在场的人很少,除了栗恕和陈舒,就只有栗恕的一名钦差属员和按察司一名记录口供的书吏,没有一个衙役在场。
李柔一出场,栗恕不禁楞了一下,这是一位十分美丽的女子,体态端庄身段婀娜,眉目如画光彩照人,让人一见忘俗。
栗恕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咳嗽一声,他不拍惊堂木,也不强令李柔下跪,只是冷冷的说了句:“你的供词本官已经看过了,本官有话要问你。”
“那不是供词,那是民女汇总的见闻录。”李柔不卑不亢,也不软不硬的反驳了栗恕。
栗恕一听便皱起眉头:“犯官之女李柔,本官念你待字闺中,所以不让百姓听堂,不用衙役传唤押解,本官体量你,望你也要识好歹。”
李柔一听眉毛一挑,依旧反驳道:“民女之父虽犯案,但民女早已订婚,不在连坐之法内,所以民女之言不算供词。”
栗恕皱眉:“你已有婚约?许婚何人?”
李柔平静的答道:“姚广孝!”
栗恕立即说道:“传姚广孝!”
陈舒也皱眉:“李柔,上次谈话,你为何不说已有婚约,这姚广孝可与此案有关?”
李柔不冷不热的说道:“民女未曾提及,正是因为他与本案无关,他既无家世背景也无功名在身,只是一位普通少年。”
此时,正在后堂偷偷听审的姚光启听到姚广孝三个字,也一皱眉,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人,对了,就在那两本书里,师傅给自己的书里,做批注之人就是姚广孝,这姚广孝竟然是李柔的未婚夫,他是何人?
只听陈舒接着问道:“这姚广孝家住何处?本堂要立即传唤他。”
李柔轻轻说道:“此人还有个名字,叫姚光启。”
一听姚光启三个字,陈舒愣住了,后堂的姚光启更楞了。
陈舒的反应栗恕看在眼里:“怎么,陈大人?你认识这个人吗?”
陈舒的脸色十分难看,眼睛死死的盯着李柔:“你与此人已有婚约?何时订婚的?你为什么不早说?”
李柔很平静的答道:“大人您也从未问过呀。”
前面气氛紧张,后面的姚光启也正早已懵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是姚广孝?直到出现在大堂上,姚光启的脑袋里依然混浆浆的,他完全没有头绪。直到惊堂木响起,姚光启才缓过神,他看着李柔,李柔也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李柔的眼神出奇的温柔,静静的看着他。
“你就是姚广孝?”
栗恕在上面观察着三个人,他看到了陈舒的失态,看到了李柔的眼神,也看到了姚光启的迷茫。
“是的。”回答的不是姚光启,而是李柔。
栗恕大声呵斥:“本官没问你。”
姚光启看到了李柔的眼神,这样明亮透彻的眼神,应该是没有阴谋的没有陷阱的,而且自己也答应过要照顾她,他下定了决心,好吧,当时你救我,现在我救你,“大人,在下就是姚广孝。”
栗恕又问道:“你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