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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男子一阵轻笑,连忙叨扰,“对对对,是我的不是。我这不是来道歉了么?想着让你这几天消消气,我再来和你说。我承认,我是不应该用药让你昏迷,以后我不会了,你原谅我可好?”
“不原谅,是谁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是谁说要对我好的?保护我就是用药迷昏我?对我好就是什么都不告诉我,连你的名字都不说?”说起这个宁洛歌就觉得委屈,到了现在,若不是她猜到了他的名字,她竟然连他的全名都不知道。
“你既知道我叫赫连子谦,应当知道这个名字背后的意义。我并非不相信你,而是不想把你卷进我的危险当中,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以后有关的事情我自然是告诉你的。至于夜里迷昏你,我承认是我考虑不周,下次我带你去参加我们的会议好不好?”
“哼!不好不好不好!”宁洛歌心中已经软了,她自然也想到了赫连子谦这么做的原因,即使是为了她好,但她也还是不愿意赫连子谦这么想。
“赫连子谦,我告诉你!我从来不是善男信女,如果你想找的女子是温室里的花朵,一碰就会碎,需要你时时刻刻保护着的,那我必须告诉你,对不起,你找错人了。”宁洛歌神色严肃,也开始正经的面对赫连子谦所说的话。
赫连子谦嘴角弯了弯,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带刺的玫瑰。”
宁洛歌尽力忽略掉某男正在冲她放电的双眸,继续道,“我可以不闻不问,我对你在筹划的事情也不感兴趣,但是我有我的原则,我的男人别人不能觊觎,不能伤害,如果有人胆敢试图伤害我的男人,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如果因此而破坏了你的什么事,我先道歉。”
宁洛歌眉目清冷,但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赫连子谦的心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温暖,他几乎是要控制不住自己上前紧紧地抱住她。
若非她眼里还在向他飞着刀子,示意她专心听着,赫连子谦早就已经扑上去了。
但赫连子谦就是赫连子谦,心里惊涛骇浪,面上波澜不惊,他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宁洛歌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继续说道,“我生气是因为我介意你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把我排除在外,我生气是因为你不肯相信我也是可以保护你的。我生气是因为你归根到底就不相信我。即使你说你会守护我一辈子,但是,你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也会因为这句话而守护你一辈子!”
终于把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宁洛歌忽然觉得无比地疲惫,好像心都苍老了许多,莫名的脚就软了些许。
然而就是这一点点,宁洛歌耳尖地听到了“咔哒”一声,糟糕!暗器被启动了!
宁洛歌眼瞅着有两枚暗器从赫连子谦身后的那面墙壁飞射而出,直直的冲着赫连子谦的后心而来,而此时的赫连子谦还没从刚才宁洛歌所说的话带给他的震撼中缓过来,警惕性大减,眼看着暗器距离赫连子谦越来越近,宁洛歌莫的瞳孔放大,那一瞬间她脑袋一片空白,她脑海中闪现出赫连子谦因为身中暗器而流进鲜血而死的场景,浑身抖如筛糠。
几乎是不经大脑,她奋不顾身地冲过去抱住赫连子谦,为他挡去那两支致命的暗器,她紧紧地抱着赫连子谦,闭着双眼等待着利润撕裂皮肉的痛苦。
然而,“咣当”“咣当”两声清脆的响声,是钢铁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宁洛歌还来不及反应,头顶便传来赫连子谦严肃中又带着几分揶揄的声音,“我说过,我会守护你一辈子。若是我就这样死了,我岂不是成了第一个自己被自己杀死的笨蛋么?不过,我还是谢谢你,谢谢你用你的生命来守护我。”
似乎是这么多天没有见到赫连子谦,这么多天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感受到他的温度,又或许是刚才的事情真的让她吓得心惊肉跳,此时危险过后全身心放松。
宁洛歌竟然不争气地在赫连子谦的怀里哭了起来,一开始只是默默地流眼泪,被赫连子谦察觉之后,哭声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让赫连子谦措手不及。
赫连子谦觉得女人的哭声是这世界上最折磨人的暗器,而听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哭声,赫连子谦觉得,简直比凌迟还要痛苦。
最最痛苦的是,他根本就不会哄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
明明两个人相安无事不是最值得高兴的事情么?哇哇大哭是几个意思?
赫连子谦就这么别别扭扭地抱着宁洛歌,她生怕宁洛歌这个姿势不舒服,想要把她抱到床上,让她继续哭,然而他刚要动弹,怀里的人儿哭得沙哑的嗓音沉沉的传来,带着浓浓的怒气,“别动!”
于是,某人不敢动了。
宁洛歌觉得这一夜睡得特别地好,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据说喜欢一个男人,从喜欢他的味道开始。
虽然赫连子谦已经离开,但是,抱着他的被子,宁洛歌仍旧觉得万分的幸福。
只是这幸福只截止到服侍宁洛歌的婢女到来之前。
当宁洛歌看见断玉和兰芷看见自己时候脸上那暧昧的笑意的时候,在她竟然无法解释什么都无法说的时候,竟然硬生生地有了一种挫败感。
最后宁洛歌只能叹了口气,唉,一切都是虚幻,万般皆是尘土。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于是在打发走了断玉和兰芷之后,宁洛歌就悄没声地回了隔壁自己的内院,幸好姜华忙碌着打理府上的大事小情,而苏瑾则一天到晚都沉浸在医术草药当中,竟然没人发现她。
当她穿戴整齐,做出了俨然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做在窗边的时候,姜华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宁洛歌正想要像往常一样伸个懒腰说上一句,“睡得真香啊”的时候,姜华同学忽然冷不丁地来了一句,“公子,您回来了?”
搞得宁洛歌这句话还没出口就给憋了回去,硬生生地岔了气。
“嗯,回来了啊。”宁洛歌表情十分尴尬地答道。
“一个时辰之前宫中的德公公来传圣旨,请凤凰公子入宫面圣。商议南燕郡主的婚事。”姜华不动声色地解释了为什么他会知道宁洛歌并不在家。
“哦?德公公亲自来传的旨意?你怎么回复的?”
“我说公子生病昏迷不醒,等醒过来会去皇宫。”姜华道。
“嗯,做得好。那既然这样,就走吧。看着赫连子煜动作够快的啊,昨天下午才说出来的事儿,这么一大清早皇上就知道了。”宁洛歌哼哼道。
姜华看了看头顶的大太阳,想来想去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公子,午饭您吃了再去吧?”
宁洛歌:“……―。―!!!”
………………………………
第85章 他并非真正的凤凰公子
坐在宫中特意爬来的轿子里,宁洛歌还是没想清楚商议南燕郡主的事情,皇帝干嘛要叫自己。
难道赫连子煜又有什么招儿了?要说这拓跋真儿的事儿宁洛歌虽然心里门儿清,可是还没有什么证据,现在让她去皇宫,是要做啥?
宁洛歌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被宣进了宫中,一直到她见到了皇上,才算是知道到底是让他来干啥。
因为她刚一进门,太子就虎了吧唧地上前一步说道,“凤凰公子您可来了,南燕郡主说让你来负责她的婚事。代表南燕。”
听清楚了这句话的时候,宁洛歌顿时就有一种天雷滚滚快下来一个劈死我吧的呼喊,这南燕小郡主是想要整死他吧?什么叫“代表”南燕啊。
怪不得皇帝要找自己来谈谈了,他要是皇帝,估计现在拿刀砍了宁洛歌的心思都有了。
宁洛歌把目光瞥向拓跋真儿,不着痕迹地把视线扫过赫连子煜,果然看见他在与她对视的时候眼中恍惚了一下。
顿时,她心中清明,看来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又是赫连子煜!
宁洛歌顾不得再去看赫连子煜,连忙给龙椅上的皇上行礼,只是方外之人,不行跪礼,她只是稍稍鞠躬。而且若是真论起辈分,曾经皇上的祖父到凤凰山求学,按着本分是占的是洛字本,和宁洛歌是一辈的。那现在龙椅上的皇上还要给她这个师叔祖行个大礼呢。
皇上显然也知道这其中的讲究,只是点了点头,并未追究宁洛歌的不敬。
“吾皇万岁,不知今日召见宁某所谓何事?”宁洛歌声音清朗,底气十足,再加上容貌俊朗,往那儿一站卓然出尘,怎么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