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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洛歌笑笑,“无妨。这返魂香还奈何不了我。”
半个时辰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宁洛歌在一旁静然看书,香南柳的心却像是在打鼓一样。
她的手心里都沁出了一层冰凉的薄汗。
时间到了!
香南柳几乎趴在了莫习凛身上,等着他有所反应。
而他也确实是有了反应,只是……
他的眼皮动了动,脸色却迅速便青。
香南柳被这变化的速度吓住,她大叫一声,一旁的宁洛歌也惊讶于变化的速度,连忙拿出药箱,暂时封住了他的各大穴道。
“这,这……不该有毒的啊。这怎么可能中毒呢?”香南柳吓得声音颤抖,她精通医术,知道莫习凛这是中毒的征兆。
宁洛歌顾不得其他,立刻给他把脉,这是中了剧毒的征兆。
突然,莫习凛身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通通变成了青黑色,即使是宁洛歌输入内力压制,都毫无用处。
擦掉额头上的薄汗,宁洛歌第一次感到了灭顶的无助。
她空有一身医术学识,却连哥哥中了什么毒都不知道,更别提怎么解。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哥哥的性命最多还有,三天!
莫习凛原本红润的脸此时已经变成青黑色,眉头微微蹙着,笑容早已消失不见。
宁洛歌看着这样的哥哥,手不自觉地颤抖。
失魂落魄的香南柳仍旧是不可置信地重复那几句话,“不该有毒的啊。这怎么可能中毒呢?”
“你的香没问题,现在你还要做一件事。”快速镇定下来的宁洛歌声音比刚才更加冷沉。
“什么事儿您说。”
“再下一遍返魂香。”宁洛歌缓缓吐出几个字。
连为什么都没问,香南柳立刻点头答应,转身跑去隔壁房间,再调一份返魂香。
一盏茶的功夫,香南柳已经捧着返魂香回来。
“点燃。”宁洛歌命令。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只见莫习凛身上的青黑色渐渐地褪去,香燃尽,他虽然没有恢复成之前的模样,但脸上已经不见青黑,呼吸也平稳了些。
紧蹙的眉头,平了。
宁洛歌的一颗心,放下了。
“真的有效!”香南柳惊呼出声。
“之前的返魂香确实是解了他身上的香毒,可他身上的另一重毒没了返魂香的压制便侵蚀了他的四肢百骸。所以他才会变成刚才那番模样。如今我们这么做,不过是以毒攻毒。只是这不是长久之计,必须立刻找到能够救治他的解药。”
宁洛歌的眼神一瞬间转黯,“可我并不知道他中了什么毒。”
连宁洛歌都不知道的毒,香南柳自然也是不知道。她原本舒展开的小脸再次皱成一团。
突然,一室寂静。
宁洛歌伸手将哥哥的袖子抚平,眼神无意间掠过什么,却忽然被那东西吸住。她定住了目光。
伸手将莫习凛白皙修长的手抬到眼前,一向爱整洁的他,指甲盖里竟然是黑的。
也不是,确切地说是紫黑色。
宁洛歌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这团紫黑色,下颌紧绷。
印象中,这几日似乎有这种颜色出现在她的视野中过。
“咦?这是什么?”香南柳也注意到,狐疑道。
宁洛歌摇头,立刻命人拿来药箱,她小心翼翼地将这团紫黑色取出,摊在手帕上,目光冷凝。
由于返魂香本身有毒,慎行和银魂之前都未在屋中。
此时香味近散,宁洛歌将人叫进来。
“王爷回来之后,你们谁碰过他?”
“回主子,没人碰过。”银魂答道。
宁洛歌再度将视线落在莫习凛的身上,这一次,她换了思路,将莫习凛的眼耳口鼻,十根手指头,全都又重新仔细检查了一遍。
没有任何异常。除了那一团紫黑色。
“你们这几日可见过什么紫黑色的东西?”宁洛歌皱眉问道。
银魂摇摇头,慎行却没吱声,只是同样微皱的眉宇显示出他的不耐。
倒是香南柳,小脑袋凑近帕子,轻轻嗅了嗅,调香的人,嗅觉一般都会更加灵敏。而香南柳又是各种翘楚。她眉宇微皱,“这味道有些刺鼻。像是染指甲用的蔻丹。不过……紫黑色的蔻丹,并不多见。能调处这种颜色的女子,想必深谙其道。”
电光火石之间,宁洛歌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双纤纤玉手,那双手的主人……陈玉莲!
她想起来了!
此时慎行的眉头也缓缓展开,他也想到了!
“陈玉莲的指甲就是紫色的。”慎行道。
………………………………
第422章 拿他试药
“看来,这回我们真得找她好好谈一谈了。”
宁洛歌的脸瞬间沉下,一双眸子里迸射出鹰隼般的冰冷杀气。
那一瞬间,香南柳打了个哆嗦,她忽然觉得,那个叫陈玉莲的女人,是在找死。
“主子,我们现在去找她么?”慎行的眼中也是一片冷寂。
“不!找她做什么?应该让她来找我们!”宁洛歌冲着慎行招了招手,示意慎行附耳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慎行离开,她安然地坐回了椅子上。
她绝美的脸上漫上笑意,比不笑更加森然。
待慎行走后,她立刻修书两封,让暗卫们送出去。由于连续两天两夜没睡,她的眼中此时已经布满红红的血丝。
她索性就趁着等慎行的空档,倚着软榻闭目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她缓缓地睁开眼,慎行已经推门走了进来,“人带到了。”
“问问掌柜的,这客栈可有地窖?将人关到地窖里。”宁洛歌又闭上了眼,声线低哑。
“随便叫个人跑一趟,告诉陈玉莲,就说徐虎城现在在我手上。让她拿解药来换。我只给她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我不保证徐虎城的人身安全。”
这一个时辰,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眨眼而过,但这很多人里不包括陈玉莲。
陈玉莲知道宁洛歌说的解药是什么,她虽然不记得为什么不能把解药给她,但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坚决不可以。
她并不是失忆了,她只是记不清楚了。她经常记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比方说前几日破的那个案子,她就没什么印象,但是夫君说是她出的主意,之后还对她感激欣赏,她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也就这么闷头应着了。毕竟这样能够让夫君更爱她。
她辗转不安地在内室里走来走去,双手掌心朝上,叠在一起,手心里还横握着一直紫黑色瓷瓶。紫黑色的指甲搭在袖珍的瓷瓶上,看不清哪儿是指甲,哪儿是瓶身。
其实陈玉莲不喜欢紫黑色,她喜欢粉色,红色,但是自己的身边经常会多出很多紫黑色的东西,她虽然不喜欢,却冥冥中觉得,不能将这个想法说出去。
“小姐,要不我们就回复说救不了?”
与陈玉莲的慌张无措相反,婢女阿秀一直镇定自若地站在房间一隅,面无表情。
“救不了?宁洛歌那个女人心狠手辣,要是我们这么回复,夫君的性命就危险了。”陈玉莲眼眶通红,她和徐虎城这几年朝夕相伴,感情深厚,此时只要是想一想以后有可能再也看不到徐虎城的笑容,听不到他的声音,她整个人的心里由压抑得想要跟他同死。
“要不我们硬闯?带人将大人救回来?”阿秀拧眉。
“硬闯?你当宁洛歌是街边卖胭脂的丫头么?虽然我们和她不熟,但是她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你还不清楚?你之前那些年在江湖上走南闯北,后来又在六国周游,会没听说过她的事迹么?想要从她手里把人劫出来,我自问我的三脚猫功夫不够资格。”
陈玉莲语气激烈,她本就在崩溃的边缘,印象中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事发生。阿秀的话一说,她终于就像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爆炸了。
“是。”阿秀垂眸不说话了,然而她微敛的眼睫下却闪过浓浓的鄙夷。
“我要救他。”终于,陈玉莲握着瓷瓶,做了决定。
阿秀幽幽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助。
******“主子,陈玉莲来了。”收到暗卫的通报,银魂立在宁洛歌身侧微微弯腰禀报。
放下手中的香,宁洛歌拍拍手,似是要将手上的香粉拍掉,“走吧。去会会。”
宁洛歌和陈玉莲约在了距离这客栈不远的一条湖边。
寒冬腊月,湖边的花草树木早已衰败,冷冽的风不时传来,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