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虎城一愣,忙摇头,“自然没有。”
陈玉莲抿唇一笑,接着说:“既然没有;就有可能再进去一次。”
徐虎城说:“这么说;你是怀疑那老和尚?”
陈玉莲若有所思,“对;我想起你上一次上山时;老和尚对你说;他对女施主不敢斜视;有迎无送;为什么当老员外问他主婢两人的行踪时他马上说;看见两个女子沿山下去了?我认为;他是要引导众人搜山;拖延时间。”
“你想,到了第二天;本来已经搜寻过的婢女坑;却出现了两只绣花鞋。”
陈玉莲的话点到为止,徐虎城一听;却有如拨开五里云雾;恍然大悟,“你的推测有道理;但是我身为朝廷命官;在没有人证物证之前怎么抓人呢?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啊。就算是凶手真的是他;他拒招供;能做文书上报吗?”
陈玉莲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推测归推测;办案归办案;现在必须拿到人证物证才行。
徐虎城想了想;忽然一拍手,“夫人;我想到了个好办法!”
陈玉莲马上问:“什么;快说。”
徐虎城说:“我们去雇请两个女子;上山烧香。背后派人跟随;一旦发现女子不见了;马上把老和尚抓住;现场搜查;看他能做什么手脚蒙混过关。”
陈玉莲听了摇摇头;说:“此计是计;但不是妙计。要是那雇请的女子被害了;你于心何忍?”
徐虎城又垂头丧气地说:“是啊。”
“莫气馁,”陈玉莲说;“为妻还有一计。”
“什么计?”
“此事不必雇请外人;还是让为妻亲自走一趟吧。”
“你?这怎么行?!要是爱妻出了什么事……”
陈玉莲抬起纤纤玉手,轻轻捂住徐虎城的唇,嗔怪道,“别说晦气的话。你知道;我从小学得一身武艺;还怕那老僧?”
徐虎城原本不忍心,但见妻子坚定,而为民除害又却是义不容辞。便忍痛答应了。
但为安全起见;他还是找了武功高强且上次没有去云洞岩的随从扮成樵夫;远远随护。”
………………………………
第418章 智破迷案(二)
中午,一切都准备妥当,徐虎城却还是不放心,他握着陈玉莲的手,舍不得松开。
最后还是陈玉莲笑着抽出手,拍了拍他的肩头。
徐虎城只得道,“我派全部衙役;隐蔽在附近洞中;围歼凶手。如果有事,你就喊我。”
衙门中的这一切都落在了宁洛歌派去的暗卫眼中,几乎同一时间,宁洛歌知道了徐虎城和陈玉莲的打算。
“吃了饭,我们去云洞岩。哥哥现在还没回来,或许是有事情耽搁了。银魂你派人去看看。”宁洛歌道。
下午,徐虎城让衙役们扮香客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整个一下午,都安静无恙。
直到日落西山;天边还挂着一抹余辉时;山上渐渐冷清起来。这时;从山脚下走来一个二八芳龄的小女子;从那打扮来看;是刚刚办了丧事的民家少妇。
女子一身麻衣白裙;头插白花;满脸泪痕。长相却是绝美,正是陈玉莲。
她手里提着香篮。跌跌撞撞走到罗汉殿门前;呜呀一声;哭倒在门口。
这时;正在庙中的老僧赶忙走到门口;他不马上去搀扶女子;而是向山下左右扫视了一番;随后才弯腰伸手。
女子赶忙把身子一缩;脱开老僧的手;自己扶着门沿站起来。
老僧连忙转口说:“阿弥陀佛,贫僧以为施主昏倒在地;失礼了失礼了。”
陈玉莲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却突然“扑通”一声跪在香案前的蒲垫上;眼泪涟涟。她伤心地诉泣:“我的命好苦哇……”
老僧摆开供品;点燃香烛;交给插花女子。陈玉莲虔诚地拜了三拜;说:“菩萨神明;保佑我夫在天之灵渡过苦海;早日投胎;奴家祈愿下世再与你陪伴……”
老僧听了;也声音哽咽地念起:“阿弥陀佛;保佑施主阖家平安。”
念完;点燃三炷香交给女子;说:“施主不必伤心过度;老僧替你超度亡灵;让你夫君离开地府进入西天极乐世界。”
陈玉莲听了感激地说:“多谢师父。”
当她正要举香膜拜时;老僧说:“且慢;那是祈福求财的蒲位;施主要超度你夫亡灵;请到香案旁边的蒲位跪拜。”
陈玉莲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哀戚连连地站起来,走到旁边一块蒲位上双膝跪下。
老僧拿起一只铜铃;在她的头上轻轻摇了几下;随着铃声;老僧念念有词。
突然;“哐当”一声;陈玉莲跪拜的蒲位晃动了一下。
她惊恐地大叫,却跌入了一个黑洞洞的深坑。
地面上瞬间又现出平坦的蒲位。
老僧面对刚刚发生的事视而不见;依旧一边走一边摇铃念经;一直走到门口;发现没有人来;突然向门口处一块石板冲去。
他掀开石板;一个洞穴映入眼中。
老僧身形敏捷地跳进洞穴;移动石板盖住洞口;点燃一根蜡烛;顺着洞下只及一人高的小道走去。只见地窖中间悬空摇动着一只大网;网中正是一个不停挣扎的女子。
老僧把蜡烛放好;望着大网嘿嘿阴笑了两声。
开口,苍老的声音似乎有了些变化,“施主莫要挣扎;我会来帮你脱离大网的。”
老僧一边解开网绳;一边说;“好可怜啊;这么好看的小姐;年轻轻就没了丈夫……”
“快放开我,野僧!”陈玉莲一脸惊恐地喊道。
“小美人乖乖从了我,我让你看看我野在哪里。”
“啪!”
一道清亮的巴掌声响起,陈玉莲将手伸到网眼处;给了野僧一个耳光。
野僧气得伸腿向网上踢;又举起一把匕首;对准陈玉莲阴狠狠地说:“乖乖地顺从我;不然我一刀刺死你。”
野僧的话还没说完;陈玉莲已经用刀割断网绳;跳落在地上,冷笑一声,“今日你的死期到了。”
话落,陈玉莲一跃上前;掌风扫向野僧开打。
那野僧也有几分功夫;施展拳脚;左右挡扫;打了大约一炷香之久;竟然是不分胜负。
更气人的是,野僧依仗掌握机关;不时放出暗镖;好在都被陈玉莲挡架开。
陈玉莲想打出去报信,瞅了个空想钻出去;野僧自然看出她的意图,哪敢放她出去;追上去想把她绊倒。陈玉莲来个扫堂腿;反把野僧扫倒在地。
野僧担心外面有伏兵;从地上爬起来抢先钻出地洞口。
陈玉莲在后面紧追不放;边追边打;一直打到“仙脚迹”处;突然从空中飞来一团黑影;如老鹰往下一扑;把野僧压倒;一只大手紧紧捏住野僧的脖子喉管;原来是徐虎城赶到了。
野僧一见徐虎城,吓得虚汗直冒;连声说道:“大人饶命,请大人放我一条生路,我将珠宝全部献给你,自己远走它方。”
徐虎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沉着脸,“你若能让那些被你害死的无辜女子活过来,本官就放你走!”
老僧的冷汗流下来,却还不放弃,“大人,求求你网开一面;慈悲放生;今后的日子我天天替你念经;福荫你全家。”
此时众衙役已经围拢上来;七手八脚把野僧捆个严严实实;抬回县衙。
经审问;野僧供认不讳;并从另一阴洞起出多年的受害者身上佩带的钗簪珠宝三箱;还有白骨一堆。于是;徐虎城行文上司;经上司核准;将野僧押到云洞岩路口;当众斩首;围观者众多。
而知县夫人陈玉莲奋勇除野僧的事迹;也在四乡流传开来。
站在暗处目睹全过程的宁洛歌见刑车押着老僧离开,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陈玉莲身上,只见她巧笑倩兮,站在徐虎城身边,温婉可人,然而宁洛歌的眼底却浮现出一层阴霾。
“慎行,立刻让红袖楼去查查陈玉莲。我要知道有关她的一切。”
天色渐黑,宁洛歌三人徐徐返回客栈,只是慎行和银魂都发现,主子的心情似乎不大好。
街上的小商小贩叫卖不断,一道温润的声音迟疑着传来,“十两黄金卖落叶!十两黄金卖落叶!十两黄金卖落叶!”
三人均被这一道声音吸引,举目望去,一个清俊的书生落入眼中。
宁洛歌面容冷肃,嘴角却带着笑,“小兄弟,你那袋子里,果真装着落叶?为何要卖黄金十两?”
书生惊喜于终于有人问自己,他端详来人,发现这三人均衣着不俗,相貌雍容,像是富贵人家的人,于是取出包里的字条,双手交到宁洛歌的手里。
宁洛歌狐疑地接过字条,拆开一看,眉头舒展,不久,她竟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