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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的手臂……洛歌十分抱歉没有事前获得您的允许,洛歌自作主张,请将军责罚。”宁洛歌望着苏拓完全无力的左臂,心中说不难过是假的。
“哈哈,没什么的,老夫也老了,一辈子行军打仗,早就有准备了,不过是一条手臂而已,我还输得起。而且若非姑娘你及时相助,老夫现在只怕已经命丧黄泉了。你是老夫的救命恩人啊,何谈责罚?姑娘客气了!”
宁洛歌心中对苏拓的豁达感到佩服,她心里暗下决定,今后一定要将苏拓当成自己的亲生父亲,替瑾儿尽孝。
“快,姑娘坐,老夫正好还有事情想和你商量。”
而听到苏拓这么说,她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哦?出什么事了?”
“想必姑娘也听说了谦王爷打了胜仗的消息,不但如此,他没有损伤一兵一卒,将所有对方的军队收入麾下。这一仗实在是打得漂亮。”
苏拓说起战事眼睛里就是掩饰不住的光亮,似乎意识到太激动了,见宁洛歌仍旧是一脸平静,他尴尬地干咳了两声,平复了情绪,继续道,“所以,谦王爷现在没事情了,所以…我清晨收到他的信,他已经来陲城了。以王爷的脚力,只怕他后天就会到了。”
“可不是今早才收到打胜仗的消息?”宁洛歌不敢置信地问了个蠢问题。哪怕她知道答案,却仍旧是不愿意相信。
“消息发到陲城需要些时间,只怕消息发出的时候谦王爷已经准备启程了,所以,后天他应该能够抵达。”苏拓有些期盼又有些纠结地望着宁洛歌,“所以我想要和你商量看看,姑娘想要怎么办。”
怎么办么?宁洛歌脸色苍白难看,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早就做好了再也不见的准备,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会再见面,从来没有想过会让他看到自己最痛苦的模样,可后天他竟然要来了?
不!她绝对不能让他找到,不能让他看见她失明她头痛的模样,那样的她太丑了。
可是她还没有杀死赫连子煜!她不能走,更不能死!
心里来回转了千遍,主意已经打定。
“将军,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孩子啊,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既然心里念着对方,就一定要对得起这份念想啊。”苏拓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不再说了。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做主吧。
“对了,我听说八方军如今只剩下不到四万人了,粮草也被烧了,你知道这件事么?”
“嗯。”还在刚才那个消息的震惊中,宁洛歌只是点了点头。
“是不是你做的?”苏拓忽然问道。
宁洛歌诧异了一下,本想否认,但脑袋下意识做出了决定,让她点了点头。
苏拓赞赏地看了眼宁洛歌,夸奖了她一席话。
话刚说完,管家就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异常。
“将军,公子,这里有封信,指明要给将军和公子的。”
“拿过来吧。”
苏拓左臂不方便,宁洛歌见状接了过来,拆开信封,只是看了两眼,脸色立变!
见宁洛歌神色不对,苏拓便想要看信,然而宁洛歌却下意识地一躲,让苏拓扑了个空。
“信上写了什么?”苏拓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宁洛歌抓着信,犹豫地看着苏拓,还在纠结到底这信给不给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虽然老了,但我还没那么脆弱,洛歌,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师傅劫走了瑾儿的棺木。”几乎是颤抖着,宁洛歌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话。
苏拓身子一晃,重重地靠在床榻上,脸色死灰,眼神中透着绝望。
“我去找他们。”宁洛歌疯了似的站起来冲向了外面,不顾身后苏拓的叫喊。
刚刚走出将军府,宁洛歌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折返回来,向着另一个方向拼命地跑,身后的慎行不远不近地跟着她,不劝阻不说话,只是一言不发地跟着她。
宁洛歌一直跑,一直跑,直到一座坟前她停住了脚步,然而那座坟已经空了。
棺木被挖,只留下一些陪葬的财物,望着空空如也的坟墓,宁洛歌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双手紧紧地握成拳,脸色惨白。
忽然,她仰起头,对天大吼,“赫连子煜!我一定要杀了你!!!!”
随着她的怒吼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地暴起,狰狞而恐怖。
而不远处地慎行看着这样的宁洛歌,心中忽然一痛。
………………………………
第256章 瑾儿,等我给你报仇,就去陪
宁洛歌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她在苏瑾的坟前一直坐到天黑,从失明坐到重新看见。
三个时辰,她就是坐在那,她其实什么都没想,她其实想了很多。
悲伤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将她冲的狼狈凄惨。
三个时辰里,她想了很多,想苏瑾,想赫连子谦,想姜华,想常香,想所有在她什么生命里出现过的人,想他们在一起的回忆。
“小姐,该回去了。”慎行走过来,声音很轻地道。
“明天巳时,八方军要和咱们对战,只要放他们过陲城,瑾儿的棺木就给我们,否则,开棺鞭尸。你说,我该选哪个?”宁洛歌的声音有些喑哑,她缓缓地站起来,向前走去。
“小姐一向都是极有主见的人。”言外之意,你应当会有答案的。
“理智上我早就有了决断,可感情上,我不能允许自己置之不理。所以,这一次,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宁洛歌看着前方黑漆漆的路,觉得有些不得劲,“今天竟然连月亮都没有么?好黑。”她不由自主地道。
“嗯,今天确实有些阴。”望着头顶清亮的明月,慎行不着痕迹地靠近了宁洛歌,扶住了她的手肘。
等到了将军府,已经是三更了,宁洛歌模模糊糊地望着将军府门口灯笼发出的昏黄的灯光,放心了很多。
大步流星地走进将军府,看着前方被月光照亮的地面,她眼中的沉痛一闪而逝。
“慎行,立刻叫所有的将领到大厅,共同商讨明日之战。”
“是。”
待众将聚集到大厅里,赫连子灏和那日拒绝苏拓断臂的老者为首,一干人马全都聚齐。
“明日巳时,八方军要与我军决一死战,这消息相信你们都清楚了。我相信此事将军一定给过你们命令,他一定是让你们严守城门,不得放过一个八方军,对不对?”
“难道不对么?将军舍弃亲生女儿,取大义,将军如此心胸,值得我等敬重。”白发将军率先说道。
宁洛歌听出了他就是那天阻止她的人,知道因为此事他对她恐怕心存芥蒂,故而微微一笑,“将军说得不错,苏将军所作所为皆是大将之风,西凉能有他这样的将军,是君王之福,也是百姓之福。可将军或许不知道,苏瑾是我的结拜妹妹,她之所以会死,也全是因为我的缘故,所以我也不可能亲眼看着她被开棺鞭尸,连死都不得安宁。”
“所以你就要为个人的情谊而置国家百姓于不顾么?”
“不,将军你误会了,我说这番话的原因只是告诉大家,我既不会放弃瑾儿,也不会让对方的阴谋得逞。”
“哼,有你说的那么容易么?我听闻那个带木头面具的白衣人是凤凰门中人,你应当听说过无双公子的名头吧?他就是凤凰门中的人,试想一下与他作对,你觉得你有几成把握赢?”
听到这,一旁的赫连子灏忽然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刚才剑拔弩张的形势还让他很担忧,如今……
“你这话说得很好。”宁洛歌也笑了一下,道,“既然你这么相信无双公子,那我觉得我们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因为不才在下正是,宁无双!”
白发将军像是吃了苍蝇一样,而他身旁的大将也都惊在了当场。
“你说什么?你是宁无双?!”白发将军实在是不能相信。
将玉佩扔在桌上,玉佩碰到桌子发出的“当啷”一声,震了每个人的心。
“现在还有问题么?”宁洛歌嘴角拧着笑,眼睛也在笑,然而若是探究地看过去,除了厚厚的寒冰,什么都看不清楚。
“公子您刚才说怎么打比较好来着?”白发将军尴尬地转移了话题,对宁洛歌也多了一份敬畏。
“如今苏将军负伤,自然不能够再当主将。连灏,你来做主将,至于其他人,必须竭尽全力辅佐连灏,违者斩立决。听明白了么?”宁洛歌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