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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这就是为什么赫连子谦不能直接带着皇上来找人的原因。
谦王妃和太子秘密在一起半个月,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他不在意,可她会在意。因为她是个女子。女子的名节大过天。
“那我们就赌一赌。”赫连子谦笑了,笑得很邪魅,笑得胜券在握。
太子的位子和眼前的女人,只能选一个。
赫连子煜看了眼怀里意识已经不清醒的女人,心里一疼。她还是太瘦了。
他这样抱着都好像感觉不到她的重量。
脑海里闪过这些日子以来他们相处的画面,虽然她大多处时候都对自己冷嘲热讽,可这却让他的存在感很真实。那一刻,他觉得他只是个普通人,他只不过是个平凡人家的孩子,一个女子的丈夫,仅此而已。
可就是这样短暂的幸福,上天也要夺走。
为什么?就因为他不够强大。
赫连子煜抱着宁洛歌的手臂紧紧地收紧,似乎要把宁洛歌嵌进身体里。这个举动看得一旁的赫连子谦轻轻皱眉。
忽的,赫连子煜松手了,他笑得很诡异,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宁洛歌,趴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随后宁洛歌竟然悠悠转醒,极其缓慢地回了他一句。
饶是赫连子谦听力极佳,也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
只是见到宁洛歌说完这句话面色一沉。
当赫连子煜再次抬头,手臂轻轻一松,宁洛歌便跌跌撞撞地向着他走过来。
赫连子谦几乎是瞬间便移动到了宁洛歌身边,他神鬼莫测的轻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但他根本不在乎暴露了实力,此时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宁洛歌。
当宁洛歌终于踏踏实实地在他的怀里的时候,他这个从不信神鬼不信命运的人竟然想要感谢老天爷,感谢老天爷让他的洛洛回到他的身边。
至于宁洛歌,当她闻到熟悉的味道,回到熟悉的怀抱时,本就是强撑着的精神一下子就散了,她只觉得晕头转向,眼前更是天旋地转,她只是仰头看着赫连子谦傻笑了两下,然后就毫无知觉了。
这次不是她晕了,而是赫连子谦点了她的睡穴。
因为赫连子谦听到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果然,是皇帝到了。
“人找到了?”皇上一身便服,面色极其难看。
赫连子谦打横抱着宁洛歌,和赫连子煜站在一旁毫不做声。
“找到了,还要谢谢三弟,幸亏三弟帮忙,洛洛和儿子赌气,所以跑了出来,没想到竟然被不知情的人贩子打晕送进了三弟的别院。好在找到了。”赫连子谦面无异色地满口胡言。。
直接忽略了皇上眼中的狐疑。
“这是弟弟分内的事情,二哥太客气了。”赫连子煜虚伪地假笑,但让旁人看起来却是无比地真诚。
这个场面倒是真正地兄友弟恭,只是……
“找到就好。朕回了,等洛丫头醒了,朕再见她。”说完一挥袖,皇上竟然又风尘仆仆地走了。
来得快走得也快,而整个过程却又十分地诡异。
然而两位当事人都淡淡地微笑着。其余人谁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
第215章 皇上召见
谦王府。
尽管是大半夜,却仍旧是灯火通明。
只因为府里的女主子回来了,众人激动地谁也睡不着。
当然,除了女主子本人之外。
赫连子谦自从把宁洛歌抱回来就一直陪着宁洛歌,开了药方,亲力亲为地喂了药,便看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其余人都选择忽略掉自家主人脸上那近乎痴迷的笑容,识趣地关上门站在院子里收着。
“慎行,皇上最后那句等公子醒了再召见她是什么意思?”断玉不安地看向慎行。
“皇上可能是要亲自审问公子,毕竟这件事情与公子有莫大的关系。只是我担心,皇上本来就不喜欢公子,现在只怕是更不喜欢了。”慎行叹了一口气。
“对了,我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主子是用什么理由把皇上请来的。”兰芷见常香在一边走神,轻轻撞了下她的胳膊,好奇地看着她。
慎行和断玉也很好奇,他们两人目光也转向了常香。
常香支吾了一下,却又贼贼地笑了,她散漫地开口,说话时一脸的天真无邪,“没什么,主人让我去告诉皇上,太子府藏有莲妃娘娘是奸细的证据,公子去盗证据,结果被扣了,若是不派人去救,就只能看着他们两个儿子自相残杀了。”
一时间,众人都能想象得到皇上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模样,不仅眼里都带上了笑意。
宁洛歌这一觉,直直睡了两天两夜,她只是觉得极其疲惫,突然放松下来,好像连意识都是浮在虚空,如何也回不到她的身体里。
于是直到第三天清晨,宁洛歌才睁开了眼睛,入眼就是那张朝思暮想的面孔,只是此时的他静静地睡着,长长的睫毛像是两面小扇子,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
他侧身而睡,一只手臂缠在宁洛歌的腰上,紧紧地环着她。似乎是怕她会消失一样,即使是梦里,也仍旧抓得紧紧地。
看着他原本坚毅的脸庞因为消瘦而更显凌厉,宁洛歌心里泛着淡淡的酸,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是有人关心她的,这一个认知,让她动容,感恩。
估摸着距离早朝还能有些时候,而他最近一定没睡过一次安稳觉,宁洛歌便把不舍得叫醒他,只是她的手刚刚搭上他的,就被他反手一扣,握在了掌心。
赫连子谦轻轻一个用力,原本半坐着的她整个人都重新躺回了床上,而且是直直地栽在赫连子谦的怀里。
宁洛歌瞪了始作俑者一眼,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拍他的脑袋,“小谦不乖,装睡,再闹打屁屁哦。”
然而被“恐吓”的人不但没收敛,反而手臂收的更紧,宁洛歌的额头已经贴在了赫连子谦微微冒着胡茬的下巴上,扎得她有些痒。
闻着他温温暖暖的男人香,宁洛歌有些醉,她深吸了一口气,眯了眯眼,出其不意地吻上了赫连子谦的喉结。
几乎是瞬间,宁洛歌感觉到眼前的男人身体一紧。
她的脸上浮现出恶作剧的笑容,“快上朝了,王爷请起吧。妾身伺候王爷。”
赫连子谦微微眯了眯凤眸,慵懒中带着一丝散漫,他的大手在宁洛歌的身上恶意揉捏,四处点火,在如愿以偿听到的宁洛歌一声轻吟的时候,他突然收手,然后若无其事地起身,“娘子说的是,夫君该起床了。来,娘子伺候为夫更衣吧。”
“……”宁洛歌在背后瞪了男人一眼,心里冷哼,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但难得两个人能够在一起,经历了一场短暂的分别,两个人的心都贴得更紧,而两个人对彼此也更加的思念。
对彼此,他们甚至希望能就这样一辈子。
宁洛歌也缓缓地起身,仔细地为赫连子谦穿衣,束发,摸着他比女人还要滑顺的长发,宁洛歌忍不住唏嘘赞叹老天爷真是偏心。
当宁洛歌为赫连子谦穿戴整齐的时候,房门恰好响起。
常香的声音也轻柔地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王爷,该上朝了。”
往常这个时间宁洛歌是不会醒的,常香怕吵醒她。
见是宁洛歌开的门,常香面上一喜,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公子,你醒啦。你感觉怎么样?饿了么?想吃什么?”一连问了三个问题,语气关切地让宁洛歌忍不住微笑。
“没事,有些饿了,随便弄点吃就行。”宁洛歌很有耐心地回答了三个问题。
当常香伺候着二人用完膳,赫连子谦去上朝,他前脚刚走,后脚皇上身边的一位公公便来了王府,传旨公公指明要见宁洛歌,恭恭敬敬地给她行了礼,随后传达了皇上的旨意,说皇上请她现在进宫。
宁洛歌和善地接旨应承,心里却在思考皇上是何用意,特意在赫连子谦走后才派人来宣旨,是怕赫连子谦阻拦么?
匆匆换了衣服,宁洛歌给常香留了个信儿便要走,蓦地,传旨公公一拍脑袋,惊呼道,“对了,差点忘了,皇上说只请公子一人前往,公子的暗卫随从就不必带了。”
宁洛歌眼中闪过一丝凌厉,随后淡淡地笑笑,“那是当然,当然。”
于是慎行便被留在了谦王府。
宁洛歌则进了皇宫。
龙涎香已经快燃尽了,宁洛歌也已经在书房里等了四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