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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吧。”宁洛歌只感觉一阵风略过,皇上已经走了过去,身后跟着赫连子煜和一个普通模样的侍卫。待众人经过,宁洛歌总觉得有一双灼热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略过,然当她抬头的时候,目光所及只有赫连子煜和那个普通侍卫。
“皇后辛苦了,今日本该你享福的,还要你来准备,累了一天了吧?”皇帝大步走上龙椅,双手把皇后扶起来,轻抚皇后保养得宜的手背,神色体贴,眼神温柔。
“陛下严重了,臣妾一点也不累。”皇后抬起头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虽然人到中年但仍旧不减其风采,反而更透出成熟深沉的男人气质,魅力不减更加迷人,在皇后眼里,眼前男子便是这世界上最俊逸的男子。
只是这男子的心,不在她那儿。这个男子对哪个女人都是这般举止得宜温文尔雅,只有对那个人的时候,才会发怒会大笑。心顿时一阵钝痛,脑海中闪过一个绝美的面容。皇后攥紧了拳头,任指甲在手心里戳断。
“儿臣给母亲请安!”赫连子煜恭敬地行礼。温润响亮的声音打断了皇后的思绪。
宁洛歌的背影一僵,这个声音她就是化成灰都记忆犹新,那个下令要杀死她儿子的男人,那个毁掉她双腿的男人,那个间接造成了那场妖火的男人,那个她发誓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的男人。她的仇人,赫连子煜!
看着赫连子煜与他母后其乐融融,言笑晏晏,宁洛歌突然想到当年,想当年她与赫连子煜在一起的时候,皇后并不怎么喜欢她,
因为总是被她压着,畏惧她却又不敢反驳,所以背着宁洛歌,在赫连子煜耳边编排了不少她的坏话,那个时候宁洛歌自信地认为赫连子煜不会听信,因为她愿为他付出一切,她以为他懂他……
母慈子孝的场面看的皇帝老怀安慰,连连点头,最后随着皇帝一声威严的声音传出,宴席开始。
正到酒酣之时,赫连子煜语出惊人,“父皇母后,您二位生我育我二十载,这般大恩儿臣铭记内心,请父皇母后受儿臣三拜。”话落赫连子煜撩起袍子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砰砰”的声音连老远的宁洛歌都听得到。
“儿臣今日有两样礼物分别赠与父皇母后,聊表心意,还望父皇母后笑纳。”
赫连子煜的所作所为本就令在场众人又惊又赞,本就英俊非凡的赫连子煜今日更是一身深红色锦袍,他肤色本就偏白,穿上锦袍则给人感觉更加邪魅。
“哦?煜儿今日还有礼物要送?”皇帝挑了挑眉,兴味盎然地问道。
“回禀父皇,只是一片心意!来人!”赫连子煜一挥手,早就准备好的宫人立刻用红漆雕凤托盘端上来一件物事,礼物用红色绸布盖得严严实实,众人都不知道里面是何物。
“这是?”皇帝率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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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美人荷舞
赫连子煜一把掀开红绸,红绸在空中翻飞辗转成花,最后落入一双骨节修长的大手中。
而衣襟上栩栩如生的金龙则更为壮观,最为让人惊讶的是那条龙的眼睛,那双眼睛是用黑色玛瑙所制成,它的出现是整件衣服画龙点睛之处。
“这是儿臣为父皇做的一件衣服。这件衣服的衣面是由父皇曾经赏赐给儿臣的千华云锦所制成,而这上面的宝石也是父皇历年赏赐给儿臣的。”
见众人眼中现出赞赏,赫连子煜还未满足,他长袖翻飞,瞬间便把衣服的里外调换了个,继续道,“这内里则是儿臣这些年在刑部所处理的冤案中得以释放的无辜百姓的签名,父皇母后请看!”
只见衣服的内里是一层纯白色的云锦,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人的名字,笔迹不同,大小各异,就连颜色也有深有浅,看得出这并非一日做成的。众人在感慨这礼物别出心裁的同时,也感慨三皇子是个有心之人。
“好!老三如此孝顺,赏!今日老老三生辰,朕就赐你西域宝马一匹,权当嘉奖你一片孝心了!”皇帝今日看来颇为高兴,就连说话的尾音都略略上扬,皇后见到父慈子孝的场面自然也高兴。
赫连子煜继续道,“父皇,儿臣想把今日所得贺礼全部上交以充盈国库,各位大人所赠之礼实在是厚重,儿臣受之有愧。 且近日皇兄在边关平叛定然需要花费,这礼物便上缴国库,也算是儿臣的一份微薄心意。”
皇帝正襟危坐,听到赫连子煜的话眼中闪过一抹激赏,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沉声道,“煜儿有心,准了。”
皇帝赏赐过了,接下来众位贵妃纷纷给三皇子送上寿礼,珊瑚珠宝,玉雕石器,样样价值连城。
这些礼物样样别出心裁,巧夺天工,赫连子煜感激地向众位嫔妃回礼,远处的宁洛歌看着这幅其乐融融的场景,心生冷笑。
过一会他就不一定笑得出来了。
“三皇子如此有孝心,臣妾真是替陛下姐姐开心啊。”说完,王贵妃立刻掩唇而笑,只是那双眼睛太过晴朗,“不知道三皇子给姐姐的礼物又是什么呢?”
“是啊,朕也有些好奇了,不知老三给皇后的礼物又是什么呢?”
“父皇母后请看。”赫连子煜嘴角微扬,仿佛心中十分确定这份礼物定然会让母后极为喜欢。
侍婢立刻适时地递上托盘,众人这才注意到原本的衣服下面还有一个黑墨玉长盒,因其颜色与托盘相近,众人刚刚都没注意。
皎洁的月光映在玉盒上,华光潋滟,赫连子煜把白皙的手指搭在上面,莹白如玉的手指和光滑如墨的玉盒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令人觉得美得有些不真实。
盒子轻轻打开,一副画轴赫然出现在眼前,赫连子煜缓缓展开画卷,一位栩栩如生的美人赫然出现在画卷中,画中的美人立在夏荷上,水袖翻飞,身轻如燕,彩带轻飞,眼眸中满是缱绻爱意,就连那一颦一笑都透露着优雅高贵。
尤其是那一对酒窝,似深非深,甜美迷人。这美人不是别人,正是年轻时候的皇后娘娘。
然你若是再深看去,竟会觉得这女子面相有些像观音菩萨。眼神中带着慈悲与包容。
有人反映地快,立刻抽气了一声,这画竟然是双面画!
双面话从不同的角度看过去能有不同的面貌呈现。这手笔,当世之中,恐怕除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空觉大师之外再无人能够绘制。
果然,赫连子煜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后被他隐藏,他恭敬地说道,“儿臣有幸得见空觉大师,此画乃空觉大师亲笔,并得大师开光七七四十九天,今日特以此画献给母后,祝母后健康长寿。”
皇后看见这幅画一开始也颇为喜欢,然随着看的更加仔细,那女子眉边的黑痣刺痛了皇后的眼,随即扬起的嘴角慢慢地垂下,竟然颇为不悦。再一扭头看皇帝的表情,果然皇帝对这幅画也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皇后心中更是憋了一口气,指甲狠狠地掐进掌心,怨恨的目光射向了赫连子煜,冰冷刺骨。
赫连子煜等了半晌也没等到该有的赞扬,心中颇为奇怪,微微抬头竟然看见母后目光中隐藏的愤怒,心中顿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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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血债血偿
同样看明白那幅画的王贵妃心中哂笑两声,面上佯装疑惑,扭头无辜地看向上首发呆的皇帝说道,“陛下,您看这幅画不愧出自名家之手,真真是妙啊!竟是人中有人,只是臣妾怎么总是觉得这女子好生眼熟呢?像是莲妃娘娘啊。”
皇上兀自出神,思绪似乎已经去了极远的地方。皇后听到这话只觉刺耳,冷冷地斜了一眼往贵妃道,“妹妹这话可不能乱说!”
王贵妃并不惧皇后凤仪,在这皇宫中,她只敬佩过莲妃一个人,自她被打入冷宫,王贵妃再没有把任何女子放在眼里,包括皇后。
“乱说?呵,您看那眉眼的痣,皇后姐姐可是绝对没有的啊,而姐姐与莲妃容貌向来相像,若说不是莲妃而是皇后,那为何三皇子要在美人脸上画一颗痣呢?”
宁洛歌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中暗笑,不愧是王贵妃,三言两语就把罪责引到了三皇子身上,果然,宁洛歌这一把赌对了。那一颗痣是她在画呈上来前添上去的,而她素来知道王贵妃和皇后不和,原因便是王贵妃的知己却是皇后这辈子最恨的女人,莲妃。
“子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莲妃在冷宫已有二十载,你怎会知道她的容貌?说!怎么回事!”皇上笑容立收,好兴致全被这一幅画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