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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都去溜达溜达,长长见识。”常香声音清亮,说得清清楚楚。
这群婢女中有一大部分都是断玉和兰芷手下的人,训练得当,她们也懂的轻重。
不管主子的用意是什么,主人让怎么做就怎么做。所以她们都统一地闭了嘴,不说话。
而剩下的几个宫女,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更有地小心翼翼地问常香这是真的么,常香点了点头,说你要是不相信就去问凤凰公子,凤凰公子才德无双,断不可说假话欺瞒你的。
随后婢女看宁洛歌确是点了点头,顿时喜上眉梢,高兴地手脚都不知道要放哪儿了。
唯独两个人,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似乎正在踌躇着该走还是该留。
宁洛歌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两个婢女,她轻轻一笑,你看吧,找到了!
她在心里默数:三,二,一……
“常姐姐,我不走。”一个清秀的姑娘“噗通”跪在了地上。
另一个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也顺势跪了下来,“常姐姐,我也不走。”
常香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宁洛歌的声音从后方悠悠闲闲地传来,“为什么不走呢?”
“我……我无处可去。”
婢女说完了话,常香就附在宁洛歌耳边介绍这个婢女的来历,是当初在大街上看着可怜,被管家收留的。
“哦?刚才常香不是说了?无处可去不要紧,可以去谦王府的别院,估计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无处可去的,你们平日里朝夕相处,去别院看看不是很好?”
“奴婢……”
“你呢?为什么不去?”宁洛歌指了指另一个跪在地上的姑娘。
那个姑娘说是皇上分配府邸的时候分配过来的。以前在一个不起眼的宫里伺候着。
“奴婢要留下来伺候王爷和公子。”
“我和王爷有常香断玉她们伺候,难道你觉得你比她们伺候的还要好么?”宁洛歌挑了挑眉我,问道。
“奴婢……”
“好了,除了她们两个人,你们想要回家的,放一个月的假。想要出去溜达的,也放一个月的假,不想要走的,就在王府里伺候。”
“那她们两个人呢?”常香小声地问道。
“轰出去吧。自会有人来认领的。”宁洛歌冷哼了一声,率先离开了。
常香紧随其后,颇为有好奇心地问道,“公子你怎么知道,她们两个人是奸细?”
“她们两个人不知道是走是留,那表情说不出的犹豫。婢女之所以给人当婢女,有的是因为家境不好,有的是因为被迫而为,而有的,就是作为棋子存在的。我许了那么丰厚的条件,如果是前面任何一种,都会非常高兴地接受,可你看那两个,她们竟然不走,你觉得正常么?”
“那公子为什么把她们轰出去了?利用她们传递些假消息不是更好么?”
宁洛歌敲了常香一个暴栗,笑了笑道,“你看看,笨了吧。我若是不大张旗鼓地把人轰出去,假消息就算是传出去,那些人能信么?再者说,你以为偌大的谦王府就只有这两个奸细么?就算是最不济的四皇子府,恐怕各路沿线都不会少于五路人。如日中天的谦王府,能少么?”
“那剩下的怎么办?”常香一脸的惊骇。
“剩下的啊,交给谦谦谦好了。我们就不要费心了。”宁洛歌耸了耸肩,去找谦谦谦玩了。
常香嘴角抽了出,“我看您这是捅了马蜂窝就撤了的节奏吧?”
果然,晚上的时候赫连子谦和她说,白天处置的两个婢女,一个是赫连子煜的人,一个是赫连子灏的人。
一边靠着床榻看着书,赫连子谦一边问宁洛歌,“不是查祭祀台的事情?怎么天天赖在家?”
“呜呜呜,你好不容易在家在几天,我当然要在家看着你了啦。不然等你又开始忙了,人家就又要隔三差五地才能见你一面了啦。”宁洛歌撅着小屁屁,跪坐在榻上,手肘撑着桌子,专注地和赫连子谦聊天。
“……好好说话。”
“不知道从哪儿查起。”宁洛歌吐了吐舌头,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回答。
“嗯?”
“真的啊,赫连子煜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滑不溜秋地和一条泥鳅似的,做事从来不留痕迹,我又不在朝中,不知道他的事情。”
“你手里不是有他的把柄么?”赫连子谦挑眉道,看着她的眼神明显地就是在说,“我知道他有把柄在你手里,不要狡辩”。
“可是不能用啊。没有证据啊。就好像是祭台这件事。我们都知道是他做的的,就连皇帝恐怕心中都知道,可还是让我去查,那不就是因为没有证据么?”宁洛歌泄气地道。
“也不是没有证据。还是有据可查的。”半晌,赫连子谦声音悠悠地传来。
“嗯?什么?”宁洛歌迫不及待地问道。
赫连子谦瞅着她雀跃的小表情,指了指自己的唇。然后看着她。
宁洛歌脸一下子就红了,小猪哼哼地哼了几声,最后别不过某人,闭着眼在他的脸颊上香了一下,似乎生怕某人狼性大发,她赶紧后退,然后却不如人家动作迅速,下一秒,某人转过头,把它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吻。
最后,两个人都动了情,赫连子谦声音沙哑地抵着宁洛歌的额头,轻声道,“嫁给我好不好?”
宁洛歌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便羞红了脸,再不敢看他。
而她的小模样则惹得赫连子谦哈哈大笑。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宁洛歌才想起来刚才说了一半的问题,她摇了摇赫连子谦的胳膊道,“喂,你还没说,线索在哪?”
“钦天监。”赫连子谦一字一句地吐出三个字。
瞬间,宁洛歌觉得豁然开朗。
一高兴又在他脸上“啵”了一下,结果被某之狼抱在怀里摸摸又捏捏,美名其曰,帮她变大。
最后宁洛歌无奈地看着已经熟睡的某人,再次感叹,脸皮厚,天下无敌!
根据赫连子谦提供的线索,宁洛歌第二天就开始着手调查钦天监,钦天监的那几个官员前世的宁洛歌就已经知道。
只是因为她一直自诩擅长五行八卦,天象风水,对于钦天监那几个人的能力很是看不起,是以宁洛歌并未多留心钦天监和赫连子煜的关系。
………………………………
第119章 暗访董府
但好赖宁洛歌前世是搜集资料的,对于朝廷的官员们的私事公事大多知道。钦天监虽然小了点,偏僻了点,但是宁洛歌同样也没有放过。
钦天监的老大名字叫赵卓文,是个年过五十的老头。整天就是沉溺于天象五行,对精通这奇门术数之人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于是当老头子看到宁洛歌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硬是愣了五秒钟,直到宁洛歌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颤巍巍地给宁洛歌行礼。
“好了,不必多礼。我只是来例行视察。圣上命我调查祭台被炸一事,我自然要到这儿跑一趟,赵老你无需担忧。只要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即可。”宁洛歌甩开扇子,颇为潇洒地不客气地坐在上手的椅子上,温和地笑了笑。
“好好好,公子您请问。”赵卓文忙不迭地答应。
“当初是谁首先提出了祭台坍塌是风水不好的?”宁洛歌问道。
赵卓文脸色变了一变,还是说道,“是老夫说的。”
宁洛歌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这个赵卓文从不参与党争,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
“哦?”宁洛歌狐疑地盯着赵卓文。
“当晚老夫闲来无事,想着马上就是祭祀大典,便为祭祀典礼卜了一卦,谁知卦象不大好,结果当天夜里祭台就坍塌了。这便有了后来的事情。”
宁洛歌冷哼了一声,这赫连子煜果然是狡猾,即使是查到了钦天监身上,也不能拨开云雾见青天,看来要等着她一层层地剥茧抽丝了。
“那先生卜卦的事情,可有人知道?又或者,可有人言语之前提醒先生,应该卜上一卦,所以先生才会把注意力放到了这个上面?”
赵卓文细细思索,随后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赵卓文说道,“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倒是记得。当是卜卦的时候,好像有只猫经过,公子应当知道,卜卦的时候最忌讳有外物干扰,所以我出去探查了一下,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样。事后我回想起这件事,还是觉得有些怪异,钦天监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猫呢?可若说不是猫,又解释不通。”
赵卓文皱着眉头,低低地思索,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