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先去做饭了。”
赫彩说完,便折返回屋。
秦妲己将白墨叫了起来,白墨一拍脑袋,暗道:“本想凌晨的时候就潜回去的……这下子糟了。”
冷玉烟伸了个懒腰:“怎么,怕夫人不高兴?”
“哈哈……说实话,还真怕。”
“明明是你自己花心。”
“好了好了……先下去吃饭吧,别让彩儿等着急了。”
“嗯……你先下去,搬个梯子来,我不能让夫人知道我会武功。”
“了解。”
吃早饭的时候,气氛有点紧张,其实赫彩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秦妲己一直在旁边说一些芝麻绿豆大点的家长里短,倒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之所以说气氛有点紧张,主要是白墨做贼心虚,一直垂头吃饭,脸都要埋进饭碗里了。
冷玉烟还扮着丫鬟,在一旁服侍,赫彩却站起来,微笑道:“烟烟啊。”
“啊……啊?”
冷玉烟也有些心虚,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坐下吃。”
“不了……这不合规矩。”
赫彩站了起来,扶着冷玉烟的胳膊,在她耳旁轻声道:“现在咱夫君还没当上大官,便不必学那些官宦人家定这个规矩那个规矩的,好不容易可以轻松过活,又何必给自己找罪受?”
“这……咱们……夫君?”
冷玉烟红着脸垂下了头,身体却随着赫彩的搀扶坐在了一处几案前,然后秦妲己配合着分了一些饭菜过来。
白墨依旧只顾闷头吃饭,根本不敢抬头。
吃完早饭,赫彩就跟秦妲己一起去隔壁容嬷嬷家学刺绣去了,家里只剩下白墨与冷玉烟两个人,白墨走到冷玉烟跟前,忽然道:“烟烟啊。”
“啊……啊?”
冷玉烟一个激灵,都有点条件反射了。抬头一瞧见是白墨,立即送了口气。
“怎么了你?是不是又想干点什么坏事?”
“不是,我……”白墨话还没说完,嘴巴便被堵住了。
足足一刻之后,白墨才得到了足以顺畅呼吸的空间,赶紧深吸了一口气,道:“不是,烟烟,我是想说得出一趟门。”
冷玉烟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面颊羞红,低头道:“那你去吧。”
“不是……你不是得跟着吗?”
“不用了,我怕夫人回来看见咱们俩都不在,会误会。”
“我想问,咱们俩还有什么能被误会的?你不去就算了,我要是半路逃跑了你别怪我……”
冷玉烟寒声一笑:“以前天天瞧着你,是因为你只是个闲散和尚,跑了就找不着了,现在不一样了,你有庙了。”
白墨叹了口气:“我真是自作自受,行,那你看家吧,我下午才能回来。”
“去吧。”
白墨洗了把脸,便在门外拦下了一辆马车。
赫府。
不是会客的大堂,而是书架后隐藏着的,一间阴暗逼仄的暗室里。
赫卫沏了一杯茶。
白墨直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贤婿此来,是为了科举的事情吧。”
白墨点了点头,并不惊讶于赫卫的开门见山,如果他打算含糊应对,不会把自己叫来这处暗室。
赫卫清了清嗓子。
“贤婿,你来的时候有没有人看见你?”
白墨道:“半路我去茅房换了一身衣服,又带上了一张人皮面具,这种情况下我爹娘都不一定能认出我来。”
“那就好,贤婿啊,你要是想做官,跟老夫提起一嘴,老夫花钱给你去买个官做便是,三公九卿的高官买不来,但给你买个郎官,三年内运作一个油水充足之地的郡守,并不算难。咱家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白墨断然道:“这是不可能的,岳丈大人,您直接说第二个选择吧。”
赫卫诧异道:“你如何得知我一定会给你第二个选择?”
“你一开始把价钱抬这么高,难道不是在等我杀价?小婿不硬,但也不软,直接说第二个方案,说不定我就同意了。”白墨说话的时候,面带冷笑。
赫卫又沏了一杯茶,自顾自喝了一口,这才缓缓道:“你说得不错,谈生意最忌讳直接露出底线,互相试探、砍价谈价,最后磨合出一个双方都满意的方案,这才是最好的。白墨,你娶了我女儿,我便视你答应了我们之前谈得那些事情,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我的女儿是你的发妻,不假,但我知道,她对你来说并不是全部。”
白墨冷哼一声,道:“我如何作想,还是不要擅自揣测的好。”
“哈哈哈,但那是我女儿!”
赫卫敲了敲桌子,之后又绽放出了一种长辈独有的和蔼笑容:“不过呢,男人嘛,你丈人不是那种顽固之人,风雅之事,我更喜欢。”
白墨抬了抬眼皮:“所以呢?”
“第二个方案,是你找我要钱,你放不下面子,借钱也行,既然是我给了温良钱买你上不了榜,你也可以去找别人,买个状元郎回来。”
“何必?”
“我不相信你看不懂。”
白墨还是装傻道:“我真不懂。”
赫卫抖了抖袖子:“不懂就自己想吧,路我已经告诉你了,选不选,是你自己的事,我这个老家伙就不干涉了。”
白墨沉默了。
说看不懂,那是假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赫卫想做什么,早已呼之欲出。
他要的是两样东西。
一个,是白墨的亏欠。
另一个,是白墨的把柄。
有了这两样东西,再加上自己的女儿作为感情上的筹码,赫卫不相信白墨还敢耍什么滑头。
白墨离开了赫府,风和天气清。
只是那一丝阴霾在白墨心中更重了。
“把提款机变成枷锁,还是把枷锁变成提款机,白墨,这就看你本事了。”
白墨自言自语,之后又笑了起来。
………………………………
第五十三章 无贼(上)
“废物!”
丞相府中,一个身形修长的白衣女子被捆绑在木桩上,她面无表情,肩膀和胸膛上还带着早已干涸的黑色血迹,胳膊和腿上的衣襟好像被什么东西打烂了,露出了充满了鞭痕的肌肤,她的面前,则站着一个穿着紫色大袖衫的年轻人,手中正拿着皮鞭,满脸怒火。
“真是个废物!要不是我当年从集市上买下了你,你早就被人弄到窑子里了!”
那年轻人越想越气,看着那女子毫无生气的冷漠表情,更生气了,挥舞皮鞭,一连打了足足一刻钟,噼里啪啦的声音从未间断,让周遭侍立的一众婢女噤若寒蝉。
年轻人好像打累了,喘着粗气放下了皮鞭,甚至还吩咐婢女给他揉肩。
“这些年我待你不薄,而你居然被那白墨三言两语就挑拨了?”
白衣女子默默闭上了眼。
所谓的不薄,不过是挨得打比其他婢女少一些,吃的五石散比别的婢女多一些罢了。
她与黄鹂不同,黄鹂是打小就被魏氏豢养在丞相府中的,而她来丞相府时,已经是及笄之年,知道五石散是种什么东西。
年轻人好像打得尽了兴也就没有了火气,立即变了一幅面孔,对仙鹤和颜悦色道:“仙鹤啊,我问问你,那白墨,真的很强?”
仙鹤点了点头。
“他的剑,比我给你的黑煞枪如何?”
仙鹤道:“不可同日而语。”
“意思是?”
仙鹤继续道:“他的剑更强,应该是出自真正的大家之手。”
年轻人思虑片刻,忽然道:“来人,把孙獾给我叫过来。”
不一会儿,房间中多了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人,这中年人身形瘦弱得很,比寻常男子足足矮了两个头,站在身姿挺拔的魏缶跟前,简直像个侏儒。
“少爷,您找我?”
魏缶点头道:“嗯,我有点累了,你先帮我教训教训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要把脸打花了。”
孙獾应道:“诺。”
说罢,便从地上提起了魏缶的皮鞭,呲牙皱眉,仿佛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那一鞭子落下去,比魏缶的力道要小了太多。
魏缶不满道:“大点劲儿,你这种力道,她连叫都不叫一声,太没劲了。”
孙獾对魏缶遥作了一揖,然后在空中自顾自挥舞了两下皮鞭,好像是在找手感,随后又是一鞭,随着仙鹤的一声惨叫,直接从仙鹤身上卷下了一块布条,布条下的肌肤已然发紫。
魏缶这才点头称妙,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