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十二现,自己看上去一直占据主动,境界却比对方差了很大一截。武学之中,有一种不可言明的东西,叫做意境,这并不是什么神仙术法玄学一类的东西,而是在于领悟的东西,就像学吹箫一样,声音能不能吹得饱满圆润,光细致的调整角度与呼吸轻重这种可以说出口的东西是没用的,唯有长久的练习,自己领悟那种“气息”,才能真正入门。意境就是这样一种东西,它并不是有形的实体,根源也不在动作,甚至不在章法,而在身躯每一个细微的变动之中。
那大汉明显是一个领悟了意境的人。
这种人,如果想要投奔朝廷,在任何地方,都不会被亏待的。
而他却处于一众溃军之中。
那大汉皱起眉头,却是因为另一个原因。
太像了……
李十二的动作几乎没有任何固定的套路,但却有一个宏观的套路在里面,或者说道路,在里面。这种路数,跟大汉记忆中的某个人,太像了。他也偷偷学了一点那人的武学,所以最开始交手时,二人都很惊讶。
大汉拔出了腰刀。
大汉的眼眸似乎在一瞬之间就充满了血丝。
他大喝一声。
“谛!!!!”
一往无前,绝雄绝猛决然决绝之意倏然爆。
李十二感受到了无尽的寒意。
“剜心!”
“锵!!!!”
一柄长刀在空中转了无数圈,最后直直的插在地上。
刀身是直的。
那是李十二的刀。
李十二不甘心的道:“我输了。”
大汉摇了摇头:“你很强,俺与你同样年纪时,比你差了十万八千里。”
“输了就是输了,接下来要怎么样,悉随君便。”
大汉遥指像已经吓呆了的萧何。
“俺要水草口粮。但,俺决定给你们留下一部分。你们向西行去,大概三十里处,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且又肥鱼,饿不死你们。”
“君何不取?”
“已经用完了。而且俺们是向东走的,不能走回头路。”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懂得……吞金宝箓?”
大汉纳闷道:“这同样是俺的疑惑,为什么你会白大师的武学?”
“白大师?”
“叫白墨字子殊的。”
李十二怔了怔,道:“你认识白哥儿?我天,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是跟白墨一起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他老爹是我便宜师父,他现在是我义兄弟兼顶头上司,我此行便是奉白墨所命而来。”
大汉苦笑道:“谁让你不由分说,上来就打?这可不是什么有善意的举动。”
李十二尴尬道:“憋太久了,实在手痒,抱歉。不知大兄名讳?”
那大汉大笑道:“俺名作达里乌斯……算了,我知道这名字很拗,你随其他中原人叫我大炉子就好。”
“大炉子……我听说过你……十二杀伐品一品第八,波斯国第一勇士?”
“正是俺家。”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长话短说。俺与白大师别去后,一路向西归于故国,奉太子所命,讨伐那些作乱的诸侯,然而那臭不要脸的阿里山德耳,趁俺家国内乱,领一众盗匪自西向东杀来,欲与之共同分赃的其他贼人与之汇聚一处,奉他为王,竟至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俺领大军二万余人,与之决战于波斯波利斯城外,终究寡不敌众,仓皇至于此。此去向东,目的地是你魏巍大晋,是要向大皇帝陛下搬救兵的!”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八章 李十二东游记(二)
“向陛下求援兵?大炉子兄,此话当真?”
大炉子拍胸脯道:“当然当真,这普天之下,能救俺波斯国一命的只有大晋了。许多年前,吾皇就与东方的天子达成了兄弟之约,俺波斯奉你中原天子为兄长,弟国如今受贼寇荼毒,兄国当然要来帮忙剿匪。”
波斯,本是四方诸夷中唯一有资格与大晋兄弟相称的,在国格上双方是以平等之礼相待,波斯使者来觐见中原天子,只须拱手或鞠躬,无需叩拜,中原使者到波斯亦然。其余“恭顺”、“友好”者,与大晋皆为父子之国,就算他们的国王来了,也要与其他臣僚一同叩见天子。
可是,它的地位来自于它的实力。从现实的角度说,救援波斯对中原王朝没有任何必要性,海上的商路早已打通,比6路更加繁荣,这个世界的丝绸之路早在虞朝的时候就经历了从兴起到衰落的过程。这种劳师远征的决策,可不是一句“传统友好”就能实现的。
李十二对大炉子能否成功感到悲观。但他不知道,白墨早已决定为大炉子充当说客这并不是因为白墨看重与大炉子的交情,同样也是有现实考量的。
最终,萧何同意了将大部分粮草交给大炉子,他也没办法反对,萧何已经明白,现在真正处于被动状态的是看似人多势众的他。
“前面真的有河流?”萧何想再确定一遍。
大炉子拍着胸脯肯定道:“当然,俺大炉子是不会害朋友的。李兄弟既然是白大师的义兄弟,那已经能算俺的师叔了,俺再怎么混账也不会将自己的师叔置于险地的。”
……
白墨突然打了个喷嚏。
“我去,是谁在背后议论我呢?”
他擦了擦自己的鼻子,对正站在自己身前,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的赵无忧怒声道:“姓赵的!我的剑呢?!”
赵无忧挖了挖自己的耳朵。
“你说啥玩意儿?”
白墨一字一顿的道:“我、的、剑、呢?”
“你的剑在哪儿,我怎么会知道?干爷爷,你知道吗?”
公输斑斓没好气的道:“老夫当然……”
公输斑斓说到一半,赵无忧阴恻恻的瞥了他一眼。
“知不道!”
白墨抱臂而立,绕着赵无忧跟公输斑斓走了两圈,一边走一边皱眉,最后又舒展开来。
“你是我们家马夫的干孙子?”
“那又怎样?”
“啧啧,我随便问一下而已。赵无忧,你三岁偷看女孩洗澡,四岁就破身了,十岁时因为在外面欠下风流债,差点让你爹赵太尉逐出家门,而且,你爹最心爱的那个谁好像也跟你……”
“别说了!”赵无忧的表情从刚才的趾高气昂瞬间转变成一幅乖孙子的模样:“你的剑就在我这里,你想要我领你去拿……”
“这还差不多。”
与此同时,公输斑斓忽然像被人砍了一刀一样惨嚎起来。赵无忧现在简直对这家伙恨到了骨子里,但没办法,这老头儿以前跟赵无忧的爷爷,前太尉赵巽是结拜兄弟,毕竟是长辈,况且赵无忧从小就跟爷爷亲,跟自己的父亲反倒特别不对付。
“其实,”白墨与赵无忧并肩而行,白墨是两千石的大员,论地位,其实比这个赵国公子还是高上一头的,白墨顿了顿,道:“赵无忧,路上差点把白某弄死的那对骑士,都是你的人,对不对?”
赵无忧道:“怎么可能,如果他们是我的人,我还会去救你?”
“他们是你的人,你才能来救我。”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血口喷人没这么荒唐的喷法,白县令,你要是非想把这桶脏水泼在赵某人头上,赵某人不跟你解释什么,但以后可就得逢人便说:那什么白墨白大才子是个白眼狼,没心没肺的恩将仇报,如果以后谁又见他差点让人玩死,千万莫救。”
白墨转移话题道:“赵无忧,谢谢你把我送到邯郸。”
“这还差不多,终于说谢字了。”
“但是,你救我一命这事儿,我是不承认的。”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二人才从一处别院中走到国公府。这国公府占地范围极大,甚至过很多藩王的王宫,里面房屋极多,鳞次栉比,皆雕梁画栋,但它的大并不是国公府最大的亮点,这里最大的亮点在国公府的构造和最中间的那座建筑。
国公府的围墙是层次更多的“回”字行,一墙套着一墙,越往里面,围墙越高,最里面的围墙差不多已经有了城墙的规模,上面还有女墙,围绕着的是一个有很多层的高阁,那高阁造型奇特,以巨石为基,墙壁也极为厚实,据说最大的投石机也无法将它的墙面砸穿。与白墨前世所在世界中,本日的天守阁很相似,但体积更大,比大阪天守要大上一倍有余,简直是一处世界奇观。
白墨远远地望着它,竟看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