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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花匠呆住,这也太轻了。一天不说话算什么处罚?
张宁丢下一句:“从现在开始。”起身走了。
他在府中转了一刻钟,没有任何异常,就在他以为事情到此结束时,却又和一个从耳房出来的丫环撞了个满怀。丫环手上端的一盆洗脚水尽数倒在他身上,那味道,让人闻之欲呕。
丫环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张宁哪顾得上责罚她,飞奔回房,不料没跑多远又撞树了。
又!撞!槐!树!了!
真是见鬼了!张宁欲哭无泪,就这么一身淋溚溚臭哄哄地站着,额头的血丝缓缓流了下来,经过高高的鼻梁,淌过薄薄的嘴唇,从坚毅的下巴滴下衣领,与洗脚水会合。
满府的丫环看傻了眼。
张宁没好气对听到消息赶过来的大丫环清儿道:“还不快扶我回房。”
他真心不敢乱动了,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怪事。
“是。”
清儿一脸担心地过来搀扶,小心翼翼搀着他,慢慢回到他居住的院子。
总算没再出什么事。张宁松了口气,在常坐的官帽椅坐下,屁股刚沾到椅面,“啪”的一声响,官帽椅散了。
赶着上来侍候的丫环们目瞪口呆。
张宁目瞪口呆。
房间里诡异地静默几息,清儿最先反应过来,过来侍候,先解下张宁腰间的玉佩,除下他的腰带,脱掉他的外衣。
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包扎好额头破了皮的伤口,张宁来到跪在庭院请罪的丫环面前,看了她两眼,无奈道:“回去吧。”
小丫头十三四岁模样,小脸吓得煞白,浑身抖个不停,听到张宁的话,惊讶地抬头看他,随即意识到这是大不敬,又忙低下头。
今天太邪乎,问题多半出在自己身上,怎么能怪小丫头呢?要搁现代,她大概还是初中生。张宁于心不忍,再次道:“回去吧。”
小丫头惊讶道:“公子不惩罚奴婢么?”
虽说是公子撞上来,打翻她手里的盆子,洗脚水才全洒在他身上,但身为奴仆,哪能指摘主人的过失?公子刚才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怎会不惩罚她?
张宁道:“你非要在这里跪也随你。”
“奴婢这就回去,谢公子。”小丫头磕了个头,飞快爬起来,一溜烟跑没影了。
今天这事不弄明白,张宁哪能放心?他小心万分出了院子,慢慢循原路走了一遍,却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路遇到几个丫环,见到他,停步向他恭谨行礼后自去忙碌。
张宁不死心,再走一遍。这次没有遇见一个人,那株掘出树根的槐树静静躺在深深的坑旁,老花匠不知跑哪去了。
张宁在府里到处溜达,直到最后一缕阳光隐没在高高的屋檐后,庭院中的光线逐渐变灰,点点烛光从门窗中透出来。
很饿,很累。张宁一屁股坐在凉亭的台阶上,只觉两条腿像灌了铅。他走了几乎整整一天,仔仔细细把这座明代建筑参观了无数遍。
好象一天没吃东西?张宁饿得前胸贴后背,猛然想起被刘念一打岔忘记吃点心,被小丫头撞一下,倒一身洗脚水后,更是忘了吃饭这回事。
就在他扶着凉亭的柱子站起来时,一人手提气死风灯急急走来,晕开的光线中,他看清来人是清儿。
他在安乡伯府睁开眼,看到的便是瓜子脸,皮肤白哲,红润的唇微微上翘,约莫十五六岁的清儿。
“公子,你怎么在这儿?教奴婢好找。”清儿轻声埋怨。
张宁没好气道:“我一天没出府,有什么不好找?”到饭点也不知道喊我吃饭,要你们做什么用?
清儿道:“公子没出府才让人奇怪呢。”公子这几天好奇怪,不往府外跑,也不纠集众位公子打架。
觉得我异常?摊上今天这倒霉事,是个人都觉得不正常。张宁道:“府里出大事了,我这不是在找根源吗?你瞎忙什么,也不知道送点吃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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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原来是它搞的鬼
府里出大事了?清儿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看张宁。
张宁说完自顾自回院子,清儿呆了半晌,赶紧追上,道:“公子,出什么大事了?”公子平素疯疯颠颠,哦,不,天真率性,能让他这么严肃,事情肯定小不了。
“本公子快饿晕了,你说是不是大事?”
“……”清儿无语。
吃饱喝足,张宁站在官帽椅前看了半天。散成一块块木板那张已经收走,重新换了一张,就是不知道结不结实。他用手按了按,确定没问题,才轻轻坐下。
“公子,你上午换了干净衣服后没佩玉佩。”清儿低头道。不是她失职,而是她刚帮公子系好腰带,公子就跑了。
她不说,张宁倒忘了,这个时代的男人流行在腰间佩戴玉佩、荷包之类的小玩艺。
“给我吧。”张宁道。
很快,一块镂空雕刻两朵祥云,式样古老,沁色明显,一看就是有年头的玉佩放在张宁手心,入手温润。
张宁把玩了一会儿,依然没有回到现代的奇迹发生,玉佩在烛光下发出清蒙蒙的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把玉佩系在腰带。
就在张宁思绪飘得很远,清晰无比地回忆在幼儿园怎么欺负女生的细节时,“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特别响亮。他坐的官帽椅又散成一条条的木条和木板。
又散了!
张宁跌坐在地,屁股下是一堆雕刻精细的木条和木板。
端茶上来的清儿目瞪口呆,手里的茶盏差点失手掉在地上。
这次,张宁眼睛发直看着手里的玉佩。刚才官帽椅散了,他跌坐在地的一息,眼角余光瞥见手里的玉佩亮了一些。
是的,在烛光下,玉佩清冷的光亮了一下,官帽椅就塌了,散了。
张宁知道玉佩有古怪,要不然他不可能穿越,可是研究了好几天,一直没能穿回去,渐渐有些怀疑它是单程票,没想到它竟然邪乎到这程度。
今天连续撞树,也是它搞的鬼吧?
张宁决定验证一下,推开清儿上来扶他的手,从木条堆中站起来,把玉佩系在腰带上。
“公子,你要出去吗?”清儿怔怔问,公子不会摔傻了吧?
京城宵禁,入夜普通百姓不能出门,但对张宁这样的纨绔子弟来说,宵禁有如虚设。但大晚上找人打架,不是傻嘛。
张宁边朝门口走边道:“本公子随便走走,消消食。”话音未落,他左脚拌了右脚一下,整个人摔倒在地。
清儿再次目瞪口呆,公子这是闹什么呢?
张宁脑海里回想刚刚拌倒的情景,自己明明正常迈步,最终却是左脚拌了右脚,以致自己摔倒,这要没玉佩的作用,他还真不信。
他从地上爬起来,解下玉佩递给清儿:“收起来吧。”哪天跟谁有仇,把玉佩送他好了。
清儿怔怔接过,道:“公子还要散步消食吗?”你连着摔了两次,我都替你疼得慌。
“不了,睡吧。”
这一夜,张宁睡得很不安稳,先是梦到在宽敞明亮的教室上课,老师提问自己答不出,窘得满头大汗;接着梦到自己掉河里,父母在河边急得大哭,却只能眼睁睁看他越漂越远。醒来时,他满脸泪水。
玉佩又显异常,不知能不能带他穿越?黑暗中,张宁轻轻抚摸玉佩半晌,其间玉佩三次发出明亮的光,光芒一闪而逝,没有把他淹没,第一次他心情大好,梦里的悲伤全然消失无踪;第二次悲伤像潮水把他淹没;第三次他的心情又好得不得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张宁估摸玉佩每次发光的间隔时间为一刻钟。他的心情也在一刻钟之后转换。再回想白天发生的怪事,他哪还不明白,全是玉佩在作怪?
再仔细分析,不难看出系在腰间和拿在手里的作用不同。系在腰间,要么他不停撞树,要么官帽椅散了,拿在手里却只是改变他的心情。
当然,或者时间段不同,作用有区别。想到这里,张宁不禁庆幸床没散,要不然他就成笑话了。
既然系在腰间和拿在手里作用不同,那不碰它,是不是不受它影响?张宁仔细回想,还真是这样。
看来,暂时无法回去,只能留在这里了。张宁无奈,过了一会儿,才收敛思绪,考虑起怎么利用这块玉佩。如果用得好,说不定能飞黄腾达呢。
黑暗中,张宁咧嘴无声笑了起来。至于玉佩,闲着没事,他不会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