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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常进宫向太皇太后请安,算混了个脸熟,进宫不难。进门先打听张宁在哪,然后直奔乾清宫。
他满脸关切,一把抱住张宁,抱得张宁喘不过气。
我本来没事,被你这么一抱得出事。张宁无声吐槽,挣扎道:“岳父快放手。”
“可别出事。你要出事,悠悠怎么办啊。”郑王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旁边有人道:“放手吧,他没事。”
正是杨士奇。散朝后他没去内阁,在乾清宫旁等张宁出来,再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接下来怎么办,他是首辅,必须请皇帝示下。
郑王回头一看,奇道:“你怎么在这儿?”他眼里只有张宁,杨士奇这么大一个人被他无视了。
“岳父快松手。”张宁道。郑王的大肚子顶得他难受,他不好硬推开他,生怕用力太过,郑王酒色过度,脚步虚浮,摔倒在地。
悠悠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郑王松开手,一双眼睛在他身上转来转去,道:“真没受伤?”
“真没有。岳父不用担心。”张宁整理蟒袍,你好歹是藩王,怎么这么不究呢?
“孤吓得魂都没了。什么人不开眼,竟然敢行刺你?刺客拿到没有?”郑王啰啰嗦嗦问了一大堆,张宁一一耐心作答。
杨士奇道:“王爷先回去,有什么话以后再说。”这里不是聊天的场所,你就别啰嗦了。
张宁也道:“岳父先回府,小婿办完事再过府拜访。”
想着遇刺这么大的事,张宁接下来不知道有什么布置,该问的又问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去向悠悠交差,郑王转身便走。
待他离开,杨士奇温声道:“吓坏了吧?”不要说张宁,就是他在宫门前看到张宁身扎白布,白布上染满鲜血,呼吸都差点停止。
“还好。没吓着你吧?”张宁关切地道。对这位温儒长者,该有的敬意他还是有的,再说杨士奇上了年纪,不经吓,没当场吓出心脏病已经很不错了。
杨士奇微笑道:“老夫什么事没经历过?这么一点小事哪里吓得倒老夫?你没受伤?”
张宁低头看看自己左胸,也笑了,道:“白布取下后被公公们收走,没得包扎。陛下已经知道这件事,包不包扎无所谓了。”
“陛下知道?”杨士奇眼眸紧盯张宁的眼睛。这是欺君啊,皇帝没发火?
“嗯。”张宁不愿多说,道:“岳祖父请转告容儿,我没事,不要听信外头的传言。”
杨容儿听说他遇刺受伤不知有多伤心呢。
“你自己告诉她吧。”杨士奇狡黠地笑了笑,对守在宫门口的校尉道:“老夫有事求见圣驾,烦请通报一声。”
校尉转身入内,很快便有小太监出来道:“陛下请首辅入内。”
张宁出宫直奔安定郡主府,悠悠一见他便扑了上来,道:“你怎么样?”父王说他没受伤,她得亲眼瞧过才放心。
张宁拍拍自己胸口,道:“好得很,没事。”
“怎么会没事?”悠悠关心的是这个。外头传得很凶,说很多刺客,张宁怎么可能没事呢?
“你很希望我有事?”张宁嘴上调侃,手也没闲着。
“说什么呢。”悠悠害羞地拍开他作怪的大手,推开他,退后两步,道:“都说你流了很多血。”
张宁笑笑道:“假的。岳父没告诉你么?”
“父王只说你没事。”悠悠叹道:“可吓死人家了。你亲身经历,是不是吓坏了?”
“并没有。”张宁淡定道:“有人提前通风报信,我以自身为饵,把刺客钓出来,怎么会受惊吓。”
悠悠恍然,道:“原来这样。”
看来是真没受伤。她终于放心,道:“以后出门多带些护卫。”
“那还用说?”张宁道。他去宫门前就吩咐下去,刚才一出宫门,大批的护卫便涌了上来,前呼后拥的。
说了一会儿话,张宁赶去杨府,杨容儿侧头笑微微看他,道:“祖父派人来报,说你没事。人家想,你鬼灵精怪,没事才正常。”
什么叫我鬼灵精怪?我哪里鬼灵精怪了。张宁无声吐槽,道:“岳祖父怎么知道我没事?”
杨士奇传消息出来应该散朝后去乾清宫前才对。明明传讯回来,还推托让张宁自己跟杨容儿说。
杨容儿道:“人家怎么知道?”
算了,不纠结这个了。张宁道:“你不担心吗?”
“怎么不担心?人家吓坏了,要不然怎会派小厮去寻祖父问消息?”杨容儿想起听到外头传言时的情景,心有余悸道:“两个刺客该千刀万剐才对。”
“三天后和曹吉祥一块儿斩首。”张宁道。
杨容儿道:“就该这样。陛下没彻查吗?”
“曹吉祥指使的,应该从宫里查起吧。宫里的事,我不方便插手。”张宁对朱祁镇的心思多少有些了解,经过这件事,贾小四得多费些功夫才能重获他的信任了。最近一段时间,他不会和贾小四有任何接触,该避的嫌还是要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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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爱子心切
张勇一大早起来听说儿子遇刺,推开过来服侍穿衣服的婢女兰清,身着中衣,大步到演武厅,抄起长枪就要出门。
老关忙拉住,道:“老爷,你要去哪里?”
张勇杀气腾腾道:“老子杀他娘的,敢行刺老子的宝贝儿子,当老子是摆设吗?”
“老爷,刺客已经拿住了。”老关心想,你就别添乱了,公子用得着你帮手吗?
“为什么行刺,问出来没有?”张勇怒气未息,手里的长枪往地上一插,地上青砖碎了两块。
老关嘴角直抽蓄,就算你想宰了刺客,也别拿自家的砖出气啊。他道:“这个小的不知,老爷待公子回来,一问就清楚了。”
张勇哪里等得及,骂兰清道:“死去哪了,还不更衣?”
老关心想,你杀气腾腾的,哪个不开眼的婢女敢过来?能在主人跟前侍候的婢女都精得很,哪有不会看主人眼色的,何况兰清?
想是这样想,话却不敢这样说,他道:“老爷,你的衣服都在卧房,不如过去,让兰清侍候你洗漱更衣。”
兰清是张勇的贴身丫环,侍候张勇六七年了,一直想成为姨娘,无奈张勇久在大同,不得其便。张勇这次回来,这丫环特别用心,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如愿。
张勇二话不说,拔起长枪迈脚就走。来到正院,兰清自是小心服侍,换好官袍,他上马直奔锦衣卫大院。
这时,张宁在昭仁殿和朱祁镇评品美食,还没回来。
面对凶名在外又对他笑脸相迎的校尉,张勇可不敢端架子,老老实实在花厅坐了,喝起茶。不过说起来,能真正在锦衣卫喝茶的,也就这么一位了。
眼看快正午,张宁还没回来,张勇的肚子咕咕叫,他早饭没吃就过来了,十几盏茶下去,能不饿吗?
他走出花厅朝大门口张望,脸颊一颗黑痣的校尉陪笑过来道:“伯爷可是等得心焦?想必大人快回来了吧。”
一上午校尉做的是端茶倒水的活儿,眼前这位可是张大人的亲爹,不陪小心行吗?万一他在张大人面前发牢骚,自己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前程就没了。
“他还有什么事?”张勇眼睛一直看着院门,白晃晃的日头洒在那儿,耀眼得很。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校尉脸都笑酸了,道:“两个刺客被提走,估计大人的事儿快办完了吧。”
“刺客在哪?”张勇眼前一亮,就算不能杀了,打一顿出气也好啊。
校尉道:“原本在这里,刚用装囚车装了送去诏狱。”
张勇这个气啊,瞪了他一眼,道:“你怎么不早说?”
“啊?”你也没问啊,校尉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能不能叫人去看看犬子在哪?”张勇坐不住了,眼前这小子太没眼色了,怎么不管饭呢。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后,张勇的怒气已经消了不少,肚子饿后火气更少,现在只想找到儿子,吃了午饭再说。
“卑职去看看。”校尉很为难,张宁去哪,他哪知道呢?让他去哪找?
“快去快去。”张勇催促。
校尉走了几步,一群番子拥着张宁来了。张宁新调的这些番子都是身手极好的,他们得到成为张宁护卫的机会,不仅欣喜,而且珍惜,虽不至于笑容满面,但个个雄纠纠气昂昂,很有气势。
“父亲,你怎么来了?”张宁从杨府出来便过来了,他从昨晚忙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