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旦刺杀失败,更易脱身。刺杀张宁要深入车里,和车夫缠斗不用。
没想三刀使出,车夫不仅没退,后而手腕连抖,四面八方尽是鞭影,他被鞭影吞没了。再听到贾跃喝“走”,他心下焦急,可别贾跃逃走,自己反而被擒。
他一刀紧似一刀,想冲出重重鞭影,却苦于没办法做到。车夫的功夫高他很多,他不仅没能找到破绽,反而被越困越紧。
“贾大哥,救我。”他颤声喊。失算了,要知道冲入车里行刺反而能脱身,他一定会选择行刺的。
贾跃没有回答,身边却传来乒乒乓乓密集交接声。
他没有闲暇回头看,车里的人扯下车帘,跃了出来,手提一柄长剑,精妙的剑法击得贾跃步步后退。借助马车前气死风灯发出的灯光,贾跃依稀认出这人是吕以强。
没错,正是吕以强。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是哪边的?
贾跃惊呆了,一时忘了躲闪,手臂中剑,鲜血长流。
脚步声越来越近,无数道人影冲了过来,把两人围在核心。一人关切道:“高贤弟,吕兄弟,你们没受伤吧?”正是任荣的声音。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没有。”
又有人道:“大人没事吧?”
一个清朗的声音道:“本官没事。”却是张宁来了。
他的马车距前面的马车只有百丈,贾跃连人带剑刺破竹帘扑进车厢时,埋伏在附近的番子点亮火折,画了三个圆,得到讯号的番子们飞奔而来,任荣则快马加鞭驾车过来。
周围都是他们的人,已经悄悄排查过了,清楚曹吉祥只派两人过来,没有别的布置。张宁没有危险。
张宁的马车到来时,贾跃和万良已身陷重围。张宁下车,几个番子赶紧护在身前,任荣关心兄弟,在张宁首肯下,冲了过来。
贾跃赤手空拳战长剑在手吕以强,一拼死要冲出重围,一要在新主子面前表忠心,双方都拼尽全力,不到二十息,贾跃便受伤被擒。
万良无暇他顾,只觉鞭子如雨落在身上,浑身火辣辣的疼,吓得魂都没了,悲声大叫:“我投降,饶了我吧。”
高大弟浑然不理。
张宁见大事已定,轻笑道:“缚了。”
“是。”高大弟答应一声收鞭。
万良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只道:“是曹公公命我来的,我身不由已啊,张大人饶命。”
太贪生怕死了。高大弟极看不起他这副模样,不愿碰他,对一个番子道:“缚了带回去。”
吕以强脸上满是笑容,来到张宁面前抱拳行礼,道:“幸不辱命。”他知道,经过今晚的事,他已经是张宁的心腹了。虽然不能像任荣和高大弟一样得张宁信任,但是在锦衣卫立住脚根却没有问题。
得知任荣和高大弟为争到替张宁坐车而争执不停,张宁调解无用,他当机立断挺身而出,解了两人之围,又抓住替张宁被刺的机会,可谓一箭双雕。以后不仅打消张宁对他的疑虑,任、高两人还欠他一个人情。
张宁确认手下们没有人受伤,对任荣道:“你悄悄告诉郡主一声,今晚我有事,不过去了。”
任荣明白,道:“是。”快步向伫立在夜色中的郡主府走去。
张宁道:“走吧。”
………………………………
第160章 宫门前
“没有得手?”曹吉祥怒,怎么可能没有得手?贾跃和万良的身手在他手下算好的了,张宁是纨绔子弟,没有练过功夫,又没带护卫,怎么可能失手?
这两个废物一定吸取吕以强的教训,不敢去刺杀,接了命令,转身逃走了。曹吉祥暴怒,喝道:“传令下去,追杀这两个废物。”
挨了打,脸上红肿还没消的小太监嚅嚅半天,不敢出声。
下午贾小四来到东厂,传皇帝口谕,算是走马上任。他虽然只是走走看看,并没有实质性的命令下来,但大家都明白,东厂的实际负责人是谁。除了十几个心腹,再没人奉曹吉祥的命令。
小太监哪敢说实话?只好去传令。一个时辰后,消息传回来,贾跃和万良被生擒,张宁亲自审问,估计这时候已经拿到口供了。
曹吉祥又惊又怒,道:“真是废物。”
小太监像鹌鹑似的缩在墙角动也不敢动,害怕成为出气筒。
来报信的番子道:“公公,你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刺杀当朝三品大员,朝野必然震动,他又没有王振的权势,怎么承受得住?不用番子提醒,曹吉祥差点吓尿。
…………
张宁将两贾跃和万良带到锦衣卫东院,一问,两人就招了,还不忘求吕以强帮忙求情,特别是万良,声泪俱下地套交情、许诺,看得张宁一阵无语。
吕以强想了想,道:“大人,这两位身手不错,不如让他们留下?”
“吕兄,大恩不言谢,小弟来生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你。”万良眼泛泪花道,在吕以强这一句,他活命的希望倍增。
贾跃也向吕以强投去感激的目光,虽没万良说得那么露骨,但意思是一样的。
张宁笑了笑,道:“朝廷岂容亵渎?来人,关起来,待本官奏明陛下,依法处理。”
“大人,他们也是身不由已。”吕以强庆幸自己见机快,拒绝当刺客,逃出东厂,要不然这两个昔日同伴就是他的下场。
“对对对,我们为曹吉祥那阉人抽逼。”万良连连磕头,道:“求大人网开一面。”
“如果你们刺杀成功,会对本官网开一面吗?来人,带下去。”
张宁最后一句是对任荣和高大弟说,两人一步不离全神戒备,以防贾跃和万良狗急跳墙,暴起伤人,得到吩咐押起两人就走。
自有番子看守他们。
…………
夜色深沉,宫门口人却不少,官员们或窃窃私语,或做沉思状。张辅抬头间发现身着蟒袍的张宁,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这小子懒得很,自从不用进宫轮值后,便偷懒在家里睡大觉,很少上朝。
张辅借着蒙蒙星光细看,越看越像,少年人阔肩蜂腰,岂是老家们可比?只是他为什么身缠白带,走路慢吞吞的?他正要出声打招呼,就听一个清朗的声音道:“国公爷,你看什么呢?”
这声音可不是张宁?他道:“发生什么事了?你竟然舍得早起。”现在不能开口就骂,伸手就打了。张辅有些怅然的同时,又有些欣慰。
张宁道:“本官遇刺,差点就见不到国公爷了。”
“什么?”张辅大惊,不敢置信地道:“你说什么?”谁敢刺杀锦衣卫指挥使?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张宁道:“国公爷,小侄昨晚遇刺,差点死于非命,咳咳咳。”一连串的咳嗽把周围的视线都吸引过来。
张辅抢上扶住,一边上下打量他,道:“可伤着没有?”
张宁无语,你没看蟒袍包面扎着绷带吗?我演戏演全套,你怎么不懂配合一下?
望过来的视线中,有眼尖的发现张宁左肩绑着的白布,奇道:“这是?”
更有人绕到张宁面前,看清张宁的面容,奇道:“张大人,你这是做什么?”蟒袍外面怎么还缠白带呢?你爹安乡伯不是在京吗?不应该阵亡啊。
张辅把那名官员推开,颤声道:“伤着了?”
先问有没有伤着,可见真的关心,张宁心头一暖,指指胸前绑带上故意涂上去的血迹,道:“距鬼门关只有一步之遥。”
张辅一把抓住他的手,道:“人呢?抓住没有?”
这边发生的动静引起无数官员的注意,很多人在问:“这是怎么了?”也有人兴灾乐祸,不管张宁遇到什么事,都是乐意见到的。
张宁不理纷纷询问的官员们,对张辅道:“抓住了。”
“这是怎么了?”这边的动静引起刚来的杨士奇的注意,他一出声,所有人自动让开,让杨士奇通过。
“岳父。”张宁道:“小婿差点见不到着你了。”
张辅干脆利落道:“首辅大人,令孙婿遇刺受伤,刺客已经抓住。”
“什么?”杨士奇大惊,抢上扶住张宁的手臂,关切道:“怎会遇刺?伤得怎样?可曾请太医瞧瞧?”
张宁感受到他发自肺腑的关心,心头微暖,道:“已经瞧过了。岳祖父不用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杨士奇急了,道:“刺客在哪里?招供了吗?”
“招了。”张宁见杨士奇急怒之下,身体摇摇欲坠,生怕他上了年纪,承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