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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就不好了。”
刘正龙故意摆四大家族一刀,这样就死死地把四大家族攥到手中了。
在做的都是人精,不用教绝对一个个的无师自通,在酒席宴上,一个个拼命的给谢东孝,赵允奇敬酒。这些家伙把所知道的谢东孝和赵允奇,王道在隐藏在开封县的势力全部交待了出来。
斩草除根,除恶务尽。这个道理,四大家族的家主是很清楚的,既然决定对付谢东孝,那就是要彻底的铲除,绝对不会给对方报复的机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在刘正龙的示意下,蔡家家主蔡赟直接支出来谢东孝和李明山,赵允奇勾结意图谋反。
虽然喝的醉醺醺的,可是三人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只不过刘正龙动作更快,他冷冷地说道:“县尉韩冲何在,竟然有人意图谋反,你还不将其抓获等待何时。”
韩冲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大声喊道:“来人哪,把李明山,谢东孝,赵允奇以及其随从全部抓起来,如果反抗,格杀勿论。”
雷横一马当先就朝赵允奇扑了过来。
赵允奇一看大事不妙,他起身就要反抗,可是没有想到身边的蔡家老三蔡峰抄起酒坛狠狠地砸在了这个家伙的脑袋上。
谢东孝这个倒霉鬼被弟弟谢东仁,谢东义以及妹夫薛大华死死地按住,嘴巴都被堵上了。他到死都不会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亲人会在关键时刻背叛自己。
想不通的事情多了,李明山第一个朝外跑,也跑出了大厅,可是手下王智彪像跳隐藏在黑暗深处的野狗一样,直接把这个县丞大人扑倒在地。
抓捕工作在外面进行,大厅依旧是歌舞升平。尽管士绅们刚开始很紧张,可是看到四大家族依旧在开怀畅饮,也就逐渐安心了。大家都不傻,人家抓捕的名单早就列出来了,只要不是自寻思路,是不会有事的。
言而无信,谢东仁,谢东义没有想到县尉大人言而无信,只不过嘴巴被堵上了,心中再大的怒火,也改变不了抓进大牢的命运。
赵评孝那边的抓捕也很顺利,尤其是有朱仝这个内应,抓捕王道在异常的顺利,可是在抓捕赵允奇手下的时候遭遇到了激烈的抵抗,最终以伤亡五百人的代价来结束了最终的抓捕,这一夜对于开封县注定是不平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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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奸臣末路
王黼这个曾经连升八级,创造大宋官场神话的牛人,没有想到所谓的荣华富贵只不过是过眼云烟。更加没有想到自己机关算尽太聪明,最终却败在一个黄口小子手中。
潘旭一点都不着急,他慢慢地品茶,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王黼,亲眼目睹这个权臣落幕,也算是一件值得庆幸回忆的事情。
沉默了许久的王黼不服气地说道:“欲加其罪何患无辞,是童贯打了败仗,赎回六座城池之后,他立功了,被加封为真三公,为什么筹集银两的我确要背黑锅辞职,这恐怕是你和刘正龙联手做的好事吧。”
“都说王相公绝顶聪明,聪明绝顶,可今天怎么说出来这么弱智的话呢?”潘旭放下了茶杯,他冷冷地说道:“不要以为连升八级多么了不起,蔡太师四起四落,四度为相那才是无敌的存在。你在奏请给皇太子降级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不管你王黼自以为多了不起,你都斗不过老太师,既然斗不过,那就自认倒霉吧。不管,你说什么,官家都不会见你的。你若是聪明的,那就乖乖的写下辞呈,让老朽带进宫中。要是愚蠢呢,那你就会明白,辞去相公职位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我要是不辞职,难道你还能派人杀了我不成?”
“我不杀人,不过,想杀你的人却多的犹如过江之鲫,数都数不过来。人都有身后事,你难道没有考虑过家人么?”
“刑不上大夫,我朝从来没有斩杀文官的先例,我要是不辞职,你又能奈我何。”这个时候,王黼是什么都不怕了,他冷冷地说道:“不就是我把官家引到矶楼,刘正龙要借李师师的问题要和我为敌么?官家是现在不见我,可最多两三个月,我依旧可以在政事堂呼风唤雨,可是刘正龙是保不住李师师的,你也休想恐吓我。”
潘旭还真的不知道李师师这件事情,不过自己家中的这个女婿贪财好色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他不想和王黼啰嗦那么多了,于是就冷冷地说道:“愚蠢的家伙,赵允奇,王道在,李明山今晚上都会被抓捕,你确定他们会独自承担下来罪名,而不攀咬么?”
“你,你什么意思?”
“三木之下,硬汉子能有几个?”潘旭站起来后冷冷地说道:“你不写,老朽也不勉强,恐怕天亮之后,你想写都没有机会了,我不知道你的府邸有多少人,只是知道皇城司那群混蛋下手向来都是手起刀落,不留活口。”
“你是说,我意图谋反?”
“错了,不是我说,而是楚王已经畏罪自杀,你自己看着办吧。”
王黼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这个家伙瘫软到地上,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写,我写,还望潘大人周全一二。”
“我就知道王相公是聪明人。”
拿到手之后,潘旭就回去了,对于他来说,王黼已经是走向了末路,是生是死和自己都没有关系了。
失魂落魄的王黼想去梁师成府上求助,可惜梁府和王府中间那道小门已经被封死了,看样子这个曾经被王黼视为父亲一样人物的梁师成,关键时刻是选择了自保。
这注定是个不眠夜,王黼开始安排后事,希望离职之后,可以和孩子一起回归故里安度晚年。
宣和五年九月初十早上,官家接见了潘旭,刘正龙这对翁婿,听取完奏报之后,他说道:“两位卿家劳苦功高,朕心欣慰。刘正龙准备南下平定方腊吧,在走之前,把家眷搬到楚王府,这次就不要带家眷出征了。云霄郡姬一个陪同就好了,其他都留下来吧。另外限令王黼今天必须离京,就把王府赏赐给潘爱卿吧,对了,刘卿家,朕让你推荐驻守禹王台的都统制,你现在可有人选。”
家属被软禁了,确要把一个有着血海深仇的云霄郡姬赵玉柔留在身边,刘正龙想想就头大,可是他知道官家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不允许讨价还价。
沉思片刻之后,刘正龙说道:“西线禁军统制徐宁可以胜任。”
“很好,你就给枢密院写个荐信吧。”
刘正龙本来是想在潘家五虎之中挑选一个出来,可是他觉得那样太过明现,官家虽然不会说什么,但毕竟是危险因素,因此就把徐宁抬了出来在,这样以来,整个西线的十万禁军等于全部都是自己的亲信在统帅,也就从禁军变成了龙骧军,只不过没有换名字而已。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王黼提出辞呈的消息传开之后,文官开始群起而攻之,把这个奸臣的黑历史都扒了出来,这还不说,小报上开始各种谣言满天飞。
辞相位对于王黼来说道倒也没有什么,可是限令当天离京,这有点赶尽杀绝的意思,更要命的是,人走茶凉,连一个送行的人都没有。
注定不能东山再起的王黼辞去了大部人的奴仆,最终带着全家老少出城。
西城外三十里处有个落凤坡,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的时候,王黼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想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前面几十个黑衣人拿着明晃晃的尖刀,显然是要王黼的性命,绝对不是一般流寇抢劫钱财那么简单,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老朽赶尽杀绝。”尽管大难临头,可是做了多年相公的王黼依旧有着强大的气场,并不畏惧那些黑衣人。
“是什么人,重要么?”
“你们是刘正龙的手下,是来报复我们的?”王黼觉得是刘正龙这个卑鄙小人伺机报复自己,心中极其窝火,大宋朝没有杀文官的惯例,可这个小混蛋不按常理出牌。
“错,我们是皇城司的。”零头的廖三摘下了面巾,他冷冷地说道:“王大人,您是想怎么上路呢?文雅点,喝酒,不文雅的话,那就人头搬家好了。”
“你,你们是皇城司的?”
在听到对方是皇城司的之后,王黼就明白了,是官家要杀自己,可是他不甘心,可是甘心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最终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还是选择了毒酒。
等把王黼等人掩埋之后,廖三冷冷地说道:“老子是皇城司的人,也是刘大人的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