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后,可不要忘了我啊!”
飞黄腾达?想得美,二皇子对此嗤之以鼻。
陈睿真诚一笑:“我看周兄才是非池中之物,将来必有一番作为,我恐怕还要周兄提携呢。”
“数十日不见,你怎变得这般谦虚了?”
“哈哈……”
待酒菜上好,萧空起身端起酒杯遥向前举说道:“此次大胜凉军,陛下龙心甚悦,特命我要替他好好感谢奋勇拼杀的三军将士,还有运筹帷幄的陈将军,正因为你们奋勇向前不顾性命的搏杀,才保楚国安稳,正因为有你们这样强大的战士,楚国才能如今日这般强盛辉煌。还有我大楚之民,你们为国之心陛下都已知晓,你们都是我大楚的有功之臣,在此,我代陛下和朝廷先敬诸位将士们一杯,之后另有封赏。”
“谢陛下,谢相国。”
“谢陛下,谢相国。”
……
将士是楚皇的将士,犒劳肯定也是楚皇的名义,而且他人都是代劳,在襄州萧空地位最尊,也是最能代表楚皇的,但因年迈之故,所以去军营犒劳的重任便落到了周刺史身上,不过宴席之上还是由他来代表楚皇。
其实皇子是更能代表天家的,但是这种收买军心之事都是由太子来做,而现在楚皇犹豫不决,没有立太子,所以不宜让皇子来收买人心,毕竟谁知道将来即位的是不是他,免得徒惹麻烦,所以楚皇便交由萧空来做。
满饮此杯之后,萧空就坐了下来,而周刺史则是让大家尽情吃喝畅饮。
如此收买人心的好机会,三皇子自然是不会错过的,酒过三巡之后当即为将士们赋诗一首,聊表心意,作完之后幽深的眼眸还看了一眼陈睿,寓意不明。
诗的内容大致是说战场雄壮和惨烈,君主锐意进取、将士舍生忘死的卫边拓土,道出了君王豪情,将士英勇的画面,算得上是难得的佳作,当即收获不少称赞之声。
见到三皇子大出风头,二皇子心中甚急,但是却只能干着急,因为作诗他是怎么都比不上自己这个自幼饱读诗书的三弟的。
而且现在郡主也在不远处,郡主本来与三弟的关系就比与他们好上一些,虽然谈不上有多好,但是至少不会冷眼相对,比对他可是强多了。
郡主刚刚肯定听到了他的诗,若是因为他的文采而动心,那到时候可就真的完了,可是他又作不出什么好诗来,该如何是好呢?急的他是牵肠百转,抓耳挠腮呀!
不过还不待他想出什么办法,却见他三皇子说道:“陈将军不仅胸有韬略,能破敌制胜,而且陈礼还听闻陈将军文采了得,曾作一首《侠客行》让世人所惊叹,正巧,我军能大胜凉军,大战国威也是依仗陈将军,如此陈将军若是不作诗一首,岂不是有负上天美意?”
陈礼想的也很简单,不是想让他丢脸,毕竟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谁都没有规定百战将军要会作诗,文武双全固然好,但是只能武,能打胜仗也是让世人钦佩,让百姓爱戴,因为这可是让他们免受了战火的袭扰,相比起那些只知风花雪月的才子,能打胜仗的将军才是百姓爱戴的对象。
所以他仅仅只是想在自己擅长的方面击败他,证明自己不会差于他,至少有些方面比他强。
而且清瑶也在此,他也想让她看到自己不会差于他,希求她能回心转意。
尽管机会不大,但是机会不都是拼了命争取过来的吗?
不过陈睿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作诗可以干嘛?作诗可以治国?作诗可以退敌?作诗可以当饭吃?哦!这个可以,毕竟可以卖钱,有些不学无术的公子哥还是会买来装一下,说是自己作的,不过我现在有饭吃,为什么要作诗?”
旁边的二皇子心中一痛,感觉被针扎了一下,他正想借口尿遁,找个才子买一首,结果就无辜躺枪了,这让准备尿遁去买诗的他又坐了回去。
和这个人说话怎么就这么让人生气呢?三皇子觉得要和他多说几句话,他真的可以完全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了。
周围众人闻言一阵诧异,他的文采不差,从他作的那首《侠客行》便可以看出来,可是为什么把作诗贬的这么一文不值呢?
萧空抬起眼皮,看向陈睿,也是第一次正视这个少年,不过第一眼却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哪里见过他。
陈睿满饮了一杯酒,说道:“作诗乃兴之所至,情之所及,一抒心中之感,而不是为了作诗而作诗,而不是为了一较文采高地而作诗,这样作诗本来就落了下乘,你现在有心情作诗,但是我现在并不想作诗,所以你不能强迫我作诗,即便你强迫威逼,我也不作。”
………………………………
第八十八章 文人,武人
众人眼带异色的看着陈睿,且不说其他,单就这份心性就让在场之人刮目相看,怪不得他能以弱胜强,大胜敌军。
不为作诗而作诗,不为显示其文采而作诗,只为兴之所至,情之有感,作诗原本不就是为了这般陶冶情操的吗?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味呢?作诗变成了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为了彰显其文采而作诗。
萧空看着陈睿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可是现在变成了文也要争一争谁是第一,如某某州第一才子,天下第一才子等等头衔,作诗,作词,写赋,对联等都成了为这争这第一头衔的手段,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可是争来的这第一又有何意义?写诗能治国?作词能治军?
都不能,而且也因为如此,为了争夺这第一的头衔,才子的头衔,士人变得只知苦读诗书,成了那手拿折扇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要知道,以前的士人可是身带佩剑,四处游学增长见闻,能斩贼寇,甚至能上马杀敌的呀!
可是现在别说让他们杀敌斩贼寇了,看着那文弱的样子都让人担心一阵风就给吹倒了。
萧空年轻时也是佩剑游天下的士人,只是年老之后收敛了这尚武之风,他是很不喜现在的士人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的,但是因为楚国朝堂上开始重文,社会风气慢慢转变,他也无力阻止,当然最重要的是不能。
三皇子心中也是一痛,我什么时候威逼强迫你作诗了?好吧!算是用言语小小的逼迫了一下,但是你也不用大张旗鼓的声张出来啊!咱们文人不都是嘴上说着谦虚的话,内里都是争强好胜的吗?看见我大出风头你就不想也做一首让别人品个高低吗?
作诗能干嘛?作诗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作诗能得到别人的崇拜,世人的赞誉,能得到美人的垂青,能收拢人心等等,难道看到别人崇拜的眼神,听到别人称赞的话,得到美人的垂青,尽管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不是欣喜若狂的吗?
可这些都是不能说出来的,心里知道就好了,因为文人是谦虚和彬彬有礼的,不像武人,可以抗着刀大声喊“老子天下第一,不服的就来挑战啊。”
三皇子深吸一口气说道:“将军误会我了,我只是闻将军文采斐然,诗如行云流水、朗朗上口,且又意境深远,令人神往,觉得以将军之才面对此情此景,必有惊世命片藏于胸,便忍不住想见识一下将军高才,没有与将军一较高下之意,也没有逼迫之意。”
他试图挽回形象,把被他放在明处的比拼说成是相见识一番。这一番话还是有不小的效果的,众人刚刚看着他带着疑惑的眼神有了变化,好像有明了之色闪过。
陈睿可没有多想,他仅仅只是觉得这样很无趣而已,因为以他现在的声名完全不需要那一点点才名来锦上添花,看了他一眼,说道:“三皇子可能要失望了,在下一介武夫只知舞刀弄棒,哪里有什么高才?比不得八斗之才的三皇子呀!三皇子能出口成诗,可我这个武夫却是办不到的。”
今日是庆功宴,而陈睿这话就像是三皇子在为难他一样,一个文人让一个武人作诗,顿时激起了附近将士们的愤怒,我们舍生忘死的拼杀怎到头来还要受到这些所谓文人的欺辱,真是欺人太甚,刚刚对三皇子产生的仅有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了。
三皇子恨的牙痒痒,你是只知舞刀弄棒的武夫?骗鬼呢,如胸无点墨又怎能作出《侠客行》那样的好诗?即便是以三皇子的文采,也不得不承认,他这首诗很惊艳。
“将军说笑了,将军能作出《侠客行》这般惊世之诗,又能上阵杀敌,可谓是文武双全,又怎会是只知舞刀弄棒的武夫呢?看来只怕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