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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水中有何物,为何会如此?由于没有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下去查探,也就不得而知了。
两日后,见没有更多的人染上痢疾,县令下令解除了对临阳城的封锁,百姓的生活终于算是恢复了常态。
北城门,由于城池刚解除封禁,进出城的行人格外的多,但这些行人都会恭恭敬敬的向旁边经过的一牵着骏马,仪表不凡的少年行个礼叫一声:“陈公子。”
没错,这少年便是要往北而去的陈睿,面对如此热情的百姓,他也露出了和煦的笑容,点头致意。
从福安家里出来,一路上便不断有热情的百姓跟他打招呼,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待出了城,他的嘴角都有些僵了,看向一旁的福安说道:“老福,本公子能否财运亨通便看你的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福安拍了拍胸口说道:“公子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小老儿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这赚钱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陈睿靠近他耳边小声说道:“切记!务必要找信得过的人,做好保密,万不可让外人知晓。”
“小老儿以性命担保,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福安郑重的说道,这何尝又不是他的生财之道?阻人财路,无异于杀人父母,要是谁敢影响他的财路,他非跟人拼命不可。
陈睿满意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谨慎些就好,若是遇到什么难处,可直接来襄城秦王府找我。”
他觉得就算有些东西有所改变,以他娘亲和慕容姨母的关系,他在秦王府住几天还是没问题的。
福安一惊,失声道:“秦王府?”
“能小点声吗?”看到他这声惊呼已经惹来旁人的目光,陈睿有些无语,至于这么惊讶吗?
福安早就猜测他不是一般人,有可能是哪个世家的子弟,但没想到却和秦王府有关系,那是秦王府啊!
现在秦王的家族可以说是楚国除了皇家之外的第一家族,就是王府中的一个管事在外头都可以昂头挺胸横着走,那些五六品的官员都得好生供着。
福安好一会儿才消化这个消息,问道:“冒昧问一句,公子你和秦王府……”
秦王姓秦,他姓陈,莫非是秦王的远房亲戚?
陈睿想了想,说道:“关系匪浅吧!”
他也说不好算是什么关系。
关系匪浅,那就是不简单喽,这让福安信心暴涨啊!之前他还有些担心,有这么好的酒,别人眼红怎么办?用权势压迫他怎么办?他说的以命担保也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真到了那种情况他会选择拼了命也不让别人得逞。
陈睿也不知这小小一句话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看看了天色说道:“好了,老福,就送到这里,回去吧!”
福安拱手说道:“就此别过,公子路上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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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疑惑
空气清新异常,路边草木繁盛,丛林郁郁葱葱,一股原始的气息扑面而来。过了一个山头,田间风光接踵而至,炊烟袅袅升起,村民正在田间插下新一年的希望,刚刚插下的秧苗迎风舞动,似乎再像过往的行人点头致意。
晌午后的明媚春光勾起了隐藏在人体深处的瞌睡虫,让人升起一种强烈的进入梦乡的欲望,骑在马上的陈睿不禁打了个哈欠:“真困啊!”
张宁驾马与陈睿并排,说道:“公子,后面那人一直跟着我们。”
这人陈睿也早就注意到他了,没办法,他不躲不藏的跟在他们后面,看起来像是走同一条路的行人,但是他们快马加鞭的同时,他也猛挥马鞭,他们为了让马儿歇歇降低速度如走马观花一般时,他也慢了下来。
陈睿还是第一次见跟踪人跟踪的这么明目张胆的。
他停在一旁,反身招了招手,示意那人过来。
那人一开始有些惊慌,似有想要调转马头逃走之意,但最终还是驾马来到陈睿身前,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们,说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陈睿有些好笑,明明是你跟着我们,还问我们想要干什么,开口问道:“兄台,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秦远有点被拆穿的心虚,有些激动的说道:“谁跟着你们了?路就在这里,你们走你们的,我走我的,怎么就成了我跟着你们了?”
虽然明知他这是狡辩,但确实还蛮有道理的,楚国也没有哪条律法规定不能跟在别人后面的。
而且陈睿看他也不像是什么坏人,也许别人就是有点害怕一个上路,想找个伴,也就随他了,说道:“兄台若想跟便跟着吧。”
当然就算是坏人也不会被他看出来。
不过俗话说“放长线钓大鱼,”倘若他真有什么不怀好意的目的,迟早会暴露出来的。
于是几人再次上路,只是两个在前面,一个远远地跟在后面,略有些怪异。
成国公府后花园,众多衣着华丽的妙龄女子嬉戏在百花丛中,宛如飞舞的花蝴蝶,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若是往日里罗文见到这番场景,早已兴奋得不能自已,默默的在旁找好目标,在擦干净口水,风度翩翩的出现在她面前,最后用魅力去征服她。
当然比起魅力,他更喜欢用武力,但这里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他也不敢太过放肆。
只是今日他却没了那精神,有些焦急的在院中来回踱步,见到跑过来的门房眼前一亮,急忙抓着他的双肩问到:“怎么样?郡主来了吗?”
门房有些吃痛,但也不敢多言,恭敬的拱手,有点怯怯的说道:“回世子,没……没有。”
“秦恒呢?”
“没有,”门房低下头,面对此时的世子,他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起来。
罗文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听到没有之后脸色立马变得狰狞可怖,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发泄怒气。
如今已过午时,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而到现在还没来的话,那几乎是不可能会来了。
而且就连秦恒那家伙也没来,这种时候他不可能不愿意来,唯一的原因就是他没有说服郡主,没脸来面对自己。
罗文发泄一通倒是好受了不少,阴沉的眼神扫向那群花丛中飞舞的“花蝴蝶”,寻找中意的目标,既然郡主没来,那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不然他岂不是白白受了昨日那非人的遭遇?在说他还有好些圣女献身散呢,若是换一个人的话,那种滋味,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陈睿的运气不错,在临近天黑之时看到一个城池,刚好免了他露宿野外之苦。
找了一家客栈,定了两间上房,而秦远也不出预料的在这里定了一间上房,只不过他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趁机去了一趟香水坊。
陈睿现在已经无比确定这个家伙就是在跟踪他们,只是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要跟踪他们?到底图什么呢?
他的钱?不太可能,他们的钱又没露过,从外表上看他们也不像是有钱人,除了衣服好点之外,身上也无玉佩这样贵重的装饰物。
烈酒的酿造方法?更不可能,烈酒这东西都只有他、张宁、福安和那车夫知道,就连他娘亲都不知道,更别说其他人呢,除非别人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预感到有烈酒,而且还能赚大钱,否则是绝对不可能的。
图他的色?这个就有点恐怖了,还是小心一些为妙。
陈睿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其实就是秦清瑶的一个探子。
一个探明他走哪条路,何时到哪里的探子。
三天的时间就在这样的赶路中过去了,期间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陈睿越是靠近襄城,越是靠近她,心跳的就越快。
什么爱与不爱,求婚还是退婚,这些往日里困扰他的难题统统都被抛出脑后,他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见她,想立马见到她。
当找人问清楚路,得知他才走了一半路程之时,他是多么希望此时老天能恩赐他空间穿梭术,能用一次的就好;一架飞机也行,带飞行员的那种。
哪怕一台车都好,有几箱备用油的那种,他就可以猛踩油门,加速赶到她的身边,不用像现在这样,还要顾及马儿的感受,减慢速度。
马不比车,跑了几十里就要让它休息,不然很有可能就会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了,那样他就得走到下一个城镇了。
像古代那些八百里加急都是跑不了多远就有一个驿站,换匹马继续跑,这种情况下马儿都有可能跑死。更何况是只有一匹马的陈睿,他又不是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