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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也有豪门勋贵是为了给自己增添一抹儒雅之气,搏美人欢心。当然也会比试弓马骑射。
只是这种本来休闲娱乐的活动硬生生演变成一较高下的场所让人甚感无趣,所以在见识过一两次之后她就没了兴致。
所有邀约统统视而不见,日子也就清闲了下来,虽有香水坊和成衣坊要打理,但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幸好的是她还有点兴趣爱好,比如说功夫。没办法,要是不活动活动筋骨,这样的日子过下去迟早保持不了这凹凸有致的身材。
这时,萱素走了进来,一青春靓丽,肤白貌美的丫头,是秦清瑶的贴身丫鬟,最信任的人之一,在她身边已有十年。
看着好似沉睡中的郡主,萱素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轻声唤道:“郡主。”
秦清瑶好像听到了她的轻唤,睁开朦胧的双眼,睡眼蓬松的样子给她平添了一丝妩媚,红唇轻启:“有事?”
扰人清梦哪怕关系再好都有可能会被打,更何况是主仆,但郡主对这个人的消息极为的关心,若是有了他的消息不来报,也有可能会被打,所以萱素权衡之下还是选择早点被打,免得担惊受怕,定了定神递上手中的信笺,说道:“这是临阳城传来的消息,是关于陈公子的。”
后面这句话让秦清瑶精神一振,瞬间清醒了过来,急忙接过信笺,快速的打开观看。
信笺的内容很简单,寥寥几字,说临阳城出现了一个叫陈睿的公子,懂医术……
末了还有一张画像,这是她早就吩咐过下面的人的,让他们发现有叫陈睿的男子就要上报,并且还要附带画像。而如此是为了防止有了冒名顶替,为了不会产生同名的误会。
可以看出画画之人明显不通丹青之道,粗略几笔,连本人十之一二的神韵都没有体现出来,就是熟悉之人都要细看之下才能认出这画中人是谁。
秦清瑶看着画像有些出神,虽然画的不好,虽然她也没见过陈睿长大后的样子,但是只看一眼她就从这粗略不堪的画中看到了他小时候的神韵,便知道这就是他。
原来他长大了之后是这个样子,她伸出手朝“他”脸颊轻抚过去,就好像他在自己面前对着自己轻笑一般,但触碰到的却不是有温度的脸颊,只是一张粗糙的白纸。
萱素何曾见过这样的郡主?如此美丽的人儿露出思念之色,这是怎样一副动人心魄的画面哪!她突然好羡慕那叫陈睿的男子,能让郡主这样天地的宠儿思念,该是多么幸运呀!这怕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缘吧!
良久,秦清瑶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朗,她站了起来,说道:“去临阳。”
“不可;”萱素还沉浸在刚刚唯美的画面中,猛然听到郡主的话,想也没想便出声劝阻,然后又惊觉不对,急忙说道:“郡主恕罪,只是临阳城瘟疫……郡主千金之躯,怎可以身犯险?”
秦清瑶并未责怪她,露出淡笑:“瘟疫不是没了吗?在说有他在,小小瘟疫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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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拂袖而去
郡主对他的在乎超乎她的想象啊!这么一来她好像能免了那顿打,但相比起来,她倒是宁愿挨这顿打,也不想郡主涉险,反正郡主待她们极好,也不舍得下重手,而且不说临阳城有瘟疫,就是这路途遥远,要是有个什么事情发生,也是难以预料的。
正欲再次出言劝阻,但院外传来的一声暴喝打断了她正欲出口的话。
“贱婢,滚开!”
紧接着是一个丫鬟不卑不亢的声音,“公子请稍后,容奴婢先进去通报一声。”
那个男子愤怒的声音再次传来:“通报?本公子见自己的妹妹还要通报?真是天大的笑话,滚开!”
秦清瑶的好心情似乎受到了影响,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眼中闪过厌恶之色,说道:“让他进来。”说完再度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
门外的丫鬟听到郡主的吩咐,让开了一条道,门前一面容清隽的年轻男子眼露不屑的看了那丫鬟一眼,说道:“呸!贱婢,”
他是秦王府庶长子秦恒,秦子浩和尹思雪的儿子,都说龙生龙,凤生凤,秦恒也没有打破这个定律,也是仪表堂堂,身躯挺拔的俊俏青年,看上去倒是有几分秦子浩的神韵。
今天本是不愿前来的,但又不得不来,没想到却被一个丫鬟拦在外面,让他火冒三丈。
秦恒走进院子,看到优雅躺在贵妃椅上的妹妹,眼中闪过莫名之色,快速的收敛起情绪,露出和煦的淡笑,说道:“这贱婢真不懂事,谁家兄长见妹妹还要通报的?这若是传出去了,不知道还会以为妹妹不懂尊长,对妹妹的名声可是会造成影响的,依兄长看来,这样的贱婢必须严惩。”
虽然像是替妹妹着想,数落丫鬟的不是,但话中又何尝没有指责她不懂尊长的意思?显然,他是很不满的,也不知是因为刚刚的事,还是因为嫡庶之分,在家里所得到待遇的不同,还是因为一些什么别的原因。
但他却忘了他所谓的尊长在她面前只不过是个笑话。
秦清瑶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淡淡的反问了一句:“谁家的下人求见主子不用通报?”
秦恒闻言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陷进肉里了,他却毫无感觉,因为这点疼痛与心里的疼痛相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呵呵笑了一声说道:“妹妹可真会说笑,我也是父王的儿子,怎么会是下人呢?”
“秦恒,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还是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怎么半点礼数都没有?”秦清瑶微微转头,看向他说道。
庶子在下人面前可能还算个主子,但是在嫡子面前就只能算个下人,见到嫡子不仅要恭敬行礼,而且一般还不能承奉祖庙的祭祀和承袭父祖的地位。
所以古有“宁为穷人妻,不做富人妾”之说。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还有自己的子孙后辈。因为想要飞上枝头,就要舍弃一身皮肉,当别人妾室不仅仅要和别人共享男人,还要舍弃自己和子孙后辈的尊严。
他虽是长,但她是嫡,他是庶,他所谓的长幼在嫡庶面前就是个笑话,按规矩他见到她要行礼。若是关系好自然可以免了,若是关系不好自然就要按照规矩来办。
而且她还是正一品的郡主,位比嫡公主,他只是离了王府什么都不是的白丁,无官职爵位。见到她时自然也要行礼,不然就是不尊礼法,不懂尊卑,打几板子算轻的,就是被砍了头也是应该的,没有谁会多说什么。
秦恒被仇恨、嫉妒、羡慕等等情绪蒙蔽的双眼终于看清了现实,不甘的行了个礼:“见过郡主。”
“说吧,什么事?”见他行完了礼,秦清瑶轻飘飘的说道。
秦恒不管心中如何不满,但还是让自己保持平和,拿出请柬,说道:“成国公府后花园百花齐放,是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为此国公夫人特地在明日举办赏花宴……”
一听是宴会,秦清瑶都懒得听他说下去了,直接打断了他:“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她虽没说去不去,但秦恒见此模样,哪会不知道她是不会去的,要是以往她去不去跟他都没太大关系,爱去不去,但这次却是不行。
他昨日喝多了酒,被成国公世子一激,便大夸海口,说什么妹妹最听他的话,只要他出马定能让她来参加这个赏花宴。
成国公世子罗文一听高兴,说只要他能让他妹妹瑶欣郡主来参加这次赏花宴,便撮合他和他的嫡亲妹妹。
成国公嫡女啊!这个诱惑他是抵挡不了的,不说她本身是个小美人,就是她对于他前程大有裨益的国公府嫡女的身份就不是他能拒绝得了的。
这个事也从简单的关乎面子的事,变成关乎他前程的事,说什么他也要完成,让秦清瑶去这次赏花宴,这也是他来这和他势同水火的妹妹这里触霉头的原因。
要知道,以他一个小小庶子的身份哪敢肖想国公嫡女,哪怕他是秦王之子,像成国公这样身份的人也不会把嫡女许给他,最多也就是个庶女。也就只要那些身份低微很多,六七品的小官为了攀附权势才会把嫡女许给他。
只要世子点了头,同意这门亲事,就算成国公不同意,也不得不慎重考虑世子的话。
虽然机会渺茫,但这样的好事,但凡有一线机会也要拼了命的争取一下啊!
秦恒有些着急,他知道这件事最难的还是在自己妹妹这里,别人的妹妹都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