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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陈睿没和她多做解释,走到刘成河前面说道:“我现在已经炸了一只鬼怪,刘公子是否也该炸一只呢?”
刘成河看着他得意的嘴脸,心底怒气就止不住的升腾,冷哼一声:“炸就炸。”
拿过一张有“鬼怪”的纸,紧握成团,走至油锅前,看在翻滚的油锅心想,『他刚刚都没事,我也应该没事的吧!』
“成河,不可鲁莽。”刘县令沉声道。
“父亲不用担心。”他不能退缩,不然他就彻底没机会了,看了一眼目光始终在陈睿身上云梦琴,刘成河心一横,就欲把手伸进油锅。
“慢着,”陈睿出声阻止:“这锅油刚刚已经炸了一只鬼怪,灵气已经耗尽,若是在炸一只,恐怕不会有什么效果,到时候若是鬼怪跑了,我们临安城可就大祸临头了。”
走到老道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老神仙,你说是吗?”
他可不是什么大度之人,既然敢说他丑,既然想要他丢脸,那就要付出代价,管你是县令的儿子还是谁。
老道看到他意味深长的笑容忙点了点头:“他说的没错,你们去换一锅油。”
甲士对老道还是极为信服的,听他吩咐直接去换了一锅油。
不一会儿,油锅开始沸腾翻滚,陈睿看了一眼之后说道:“刘公子,清。”
刘成河身体颤了颤,额头上滴下了汗水,他有一种感觉,他要是真把手伸下去了,手就废了。
他想退缩,但是他得意的嘴脸,她始终在他身上的目光,让他不甘心,心一横,眼一闭,握着纸团的手缓缓的往下伸。
“啊……”当溅起的油花滴到他手上时,他大叫着跑开了。
倒是聪明,知道留下来只会更丢人,陈睿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刘县令的脸已经黑如锅底,怎么说丢人的都是他的儿子。
老道向陈睿眨眼示意,眼中已是有着哀求之色。
陈睿向着他的衣袖努了努嘴,老道脸上露出肉疼的神色,伸出四根手指。
陈睿轻轻的摇了摇头,双手比划了一个十,表示他要全部。
“做梦,”老道无声的说出这两字。
陈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转身面对百姓。
见他真的好想要揭露他的骗局,老道慌了,忙拉住他的衣袖,轻声说道:“小子,你不要太过分。”
“老神仙其实……”
“咳!对,本座其实有话要说。”老道忙打断他,从牙缝中挤出声音:“全给你!”
算你识相,陈睿笑着说道:“对,老神仙有重要的事要和大家说。”
“本座想了一下,油炸这些鬼怪实在太麻烦了,还很危险,有可能让它们跑掉,所以为了稳妥起见,这些鬼怪呢,就交给本座带回去处置,虽然要耗费一些本座的法力,但为了临阳城的诸位,本座甘之如饴。”
“谢谢老神仙!”
“老神仙就是活菩萨呀!”
“老神仙仁义……”
………………………………
第二十三章 是老天眷顾吗?
刘县令走至台中央朗声说道:“瘟疫虽是妖邪作祟所致,妖邪也已被老神仙抓获,但柳家坊的百姓却并未好转,不知是何缘故?”
“那是因为妖邪入体伤了元气所致,只要好好调养,不日便可痊愈,刘县令不用担心。”老道捋了捋胡须。
“原来如此,不过柳家坊的百姓一日没有痊愈,本官便一日不能安心,所以恳请老神仙到县衙安住几日。”刘县令有些腻歪的拱了拱手说道:“一者是为了感谢老神仙的大恩,二者也是担心有漏网之鱼,并不是本官信不过老神仙,只是有老神仙在,本官便可安心,临阳城的百姓也能安心。”
没办法,做戏要做全套,他也只好向一个老骗子行礼了。
老道装作皱眉思索了一阵,才勉为其难的答应:“既是刘县令盛情,本座便却之不恭了。”
刘县令转身面对众百姓朗声说道:“尚不能确保没有漏网之鱼,也不敢保证是否有其他妖邪胆敢来犯,所以为了尔等安危着想,本官不会解除对临阳城的封锁,亦不会解除对柳家坊的封锁。”
刘县令的话一说完,底下便炸开了锅:
“敢问刘公,我们何时才可以出城?”
“是啊!要封到何时啊?”
“也不知我那住在柳家坊的舅舅一家怎样了……”
……
环顾一周,刘县令示意大家肃静,说道:“当确保我临阳城百姓不会受到妖邪的侵害之时,当柳家坊百姓痊愈之时,便会解除对临阳城的封锁和柳家坊的封锁。当然,在此期间尔等若是发现有何不妥之处,尽可来县衙找老神仙,老神仙定会为尔等排忧解难。”
城池和柳家坊肯定是还要封锁的,但百姓不傻,既然说瘟疫是妖邪作祟所致,而妖邪也已除去,那你还封锁城池和柳家坊干嘛?
岂不是不打自招?那这“安定民心”之举又有何用?
于是当时在县衙里他们便商量好了办法,待做完法,就演一出戏,把这继续封锁城池和柳家坊的缘由广而告之,当然这缘由自然是为了你们的安危,是为了临安城所有百姓的安危。
这样即便百姓生疑,也只是有所疑惑。
而且他们也不指望这能一直骗过百姓,只是希望能拖的久一点,最好是能拖到朝廷的人下来。
“这些邪物着实吓人,刘公也是为了我们安危着想,不出城便不出城吧!”
“是呀!老神仙法力这么高深,能留下来也是我们的福分。”
“那位俊俏的公子好像也有法力,把手伸进滚烫的油锅中竟无事。”
“也不知他婚配否,我有一女也未婚配,……”
“虽是为了安危,可是我的买卖怎么办?这会亏不少银子的。”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
百姓三三两两的散去,议论声渐渐远去,刘县令收拾妥当之后带着众人正准备走进县衙之时,却看到那个戏弄了他儿子的少年等在门口,身边还有一个少年和云梦琴,皱了皱眉,说道:“你有何事?”
毕竟是让自己儿子丢脸的人,而且他看中的儿媳也和他这么亲近,所以语气之中没有多少客气。
“自然是瘟疫之事。”陈睿也算是想明白了,不是县令和县衙的人傻,而是自己傻,竟没看透他们的用意,还真是不能小瞧古人啊!
“瘟疫乃妖邪作祟所致……”
“这番说辞就不必对我说了,我能“油炸妖邪”又怎会不知是怎么回事?”陈睿可没有空听他胡扯,直接打断了他。
刘县令赶忙往周围扫了一眼,见附近并没有百姓而松了口气,深深看了陈睿一眼说道:“跟我来。”
进了县衙,陈睿直抒来意:“我是大夫,所来是为了救治患疾的百姓。”
众人闻言眼中浮现奇特之色的看向他,这么年轻的大夫会治病吗?
“公子还会医术?”云梦琴忍不住说道,看向他的眼中满是探寻之意。
陈睿点了点头,对这丫头的粘人有些无奈。
“梦琴丫头,许久不见,又标致了几分哪,也不知将来会便宜哪个臭小子。”刘县令到并未理会陈睿,而是回过头来看着云梦琴,笑着说道。
云梦琴白玉般的脸庞爬上了两抹红霞,有些娇羞的看了陈睿一眼,福了一礼说道:“见过世伯,世伯就会取笑梦琴。”
“呵呵……”刘县令眼中神光一闪笑了笑,这才看向陈睿:“你是大夫?”
大夫自然是越老医术越好,而这么年轻的大夫,显然不能让他信服。
对于他的质疑陈睿并在意,笑着说道:“想必刘县令已被瘟疫之事搞得焦头烂额了吧?既是如此,让我看看又何妨?万一我治好了呢?”
语气淡淡,却透着一股自信。
这么年轻,衣着也很不凡,面对他这个县令如此的从容不迫,想必是从哪个大家族出来的子弟,说道:“跟我来吧!”
正好他要去找肖老大夫询问一下情况,看看有什么进展,而这小子就当是碰碰运气。
让其余人等自行散去,但云梦琴却很执着,非要一起去,刘县令也只好领着他们往县衙左侧而去。
步入一个院子中,有几位中年男子和三位老者在院中忙碌,县令走到一个发须皆白,正在埋头写着什么的老者身前问道:“老大夫,今天有什么进展?”
“刘公,”老大夫闻言站起身来行了一礼,说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