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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没有陈睿在秦清瑶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一颗属于他的种子,慕容嫣此举只会适得其反,因为有些有主见的人你越是安排她心里就越排斥,而秦清瑶一个有独立自主思想的人明显就是这一类人。
当时苏采萱便看的很透彻,有意提醒,然慕容嫣并未当回事。
不过假如就是假如,时光不可倒流,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可改变,所以慕容嫣这些话也就成了这颗种子的养料,这十年间帮它生根发芽,助它茁壮成长。
一个女子能遇到为了你而不惜性命的男子,恭喜你,你遇到你生命中的那个人了,不要犹豫,嫁了吧!
“夜深了,郡主该歇息了。”
“嗯!”
………………………………
第十四章 酒
刚到寅时,天边泛起了一道白光,偶有鸡鸣之声传来,而人们也逐渐从睡梦中清醒,开始迎接新的一天。
神农谷苏府中两道黑影借助着并未散去的夜色悄然闪过,晃如鬼魅一般,府中并不是无人察觉,但却并未多做理会。
不一会儿他们便灵巧的翻出府外,直到步入山林之中才放慢脚步,细看之下赫然便是苏府的公子陈睿和一个背着包裹的清秀少年,而这少年便是昨日他身边的那少年张宁。
张宁是张兰的弟弟,张兰为保护陈睿而死,所以苏采萱对他极好,虽未收为义子,但待遇等同于陈睿,衣食住行样样都不比陈睿差,而且也随着陈睿一同在段柯、梁天工和神医手下学习,上午习文,下午习武,晚上习医。
不过由于他的所有天赋都被武道一途给抢走了,所以段柯在几次被他气得差点吐血之后也就放弃了他,神医也是和颜悦色的让他早点休息。
但梁天工对他甚为喜爱,破格收为弟子,要知道高手都有高手的傲气,收弟子都是极为严苛,鲜少能有看的上眼的,一生也收不了几个弟子。
他能教陈睿武学,收他为弟子完全是看在神医的面子上,就天赋而言,陈睿可远远没达到他的要求。
而张宁完全是凭借他对武学的热爱和天赋征服了他,习文之时他可以鼾声如雷,但是习武之时却是精神奕奕,不仅晚上睡觉之前要练几下,就是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都会起来耍几下。
天才和一个努力的天才完全就是两码事。
陈睿对他本就心怀愧疚,对他自然也是极好的,从未当下人看待过。
而张宁亦拥有一颗赤子之心,并没有因为姐姐之死而对陈睿有任何的迁怒,因为当年若不是夫人收留的话,他们姐弟二人早已饿死街头,救命之恩本就当涌泉相报。
加上夫人和公子对他如此之好,他又怎能不感激涕零?所以更加矜矜业业做好自己的事,比如照顾公子,而陈睿阻止几次无果之后也只能无奈一叹,听之任之了,只要他开心便好。
所以两人既亲如兄弟,亦是主仆。
“公子,我们真的就这样走了?”张宁忽而问道,他觉得怎么也得和夫人打声招呼吧!
“当然,”反正银钱娘亲已经给他了,还不赶紧走,难道留下来当段柯棍棒底下的孝子?
以他对段柯的了解,说要棍棒底下出孝子,就不会跟你多啰嗦,现在肯定早已磨棍霍霍了,哪能轻易的让他走?
而且还有陈瑾那个拖油瓶也不是轻易能摆脱的。
『想揍哥?做梦,你以前揍得还少吗……』
『想跟哥混?可笑,哥是你说跟就跟的吗?』
陈睿的心里不无得意,甚至已经想象到了段柯发现他不见了那要吃人的表情和陈瑾暴跳如雷的样子。
怀着愉悦的心情,半日的路程只用了一个时辰,便回到了他那居住已有一年之久的小窝——两间破败的茅屋。
马车被拴在一旁的树上,一切还如原样,但他听到了什么?雷声?抬头看向天空,艳阳高照,晴空万里,才恍然明白是鼾声如雷!
到底是谁鸠占鹊巢?连这么烂的茅屋都不放过,难道是赶考的考生?陈睿一阵孤疑,张宁浑身紧绷了起了,因为师父教过他,武者就该有武者的敏锐。
走进自己悉心搭建的茅屋一看,地上躺在两个衣着破烂的“死尸”,正是自己昨日所劫的那两人,他们怎么还有胆子在这山上晃悠?还找到了这,难道觉得他不够吓人?亦或是想要回马车?
但是马车就拴在外面,牵走就是了呀!怎么会在这睡得跟死猪一样?而且一身酒气,酒!
“啊……!”陈睿看到他们身旁不远处两个倒在地上的空坛子,发出愤怒的吼叫,那是他费尽心思蒸馏的两坛烈酒啊!自己还没好好享受享受,就这么没了!
当场没控制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冲过去狠狠的踹了他们几脚:“起来,给我起来……”
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被踹了几脚之后率先醉眼朦胧的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看了站在自己身前这个凶神恶煞的俊秀少年一眼,才有些清醒:“足下是?”
看到他这个样子,陈睿的洪荒之力就止不住的往外冒,一边踢一边骂:“你个混球,跑到我家偷喝我的酒,特么还有脸问我是谁?”
“哎哟!别踢,别踢,足下听我解释啊。”中年男子痛呼,这下完全清醒了过来。
陈睿踢了几脚之后有些解气,也就停了下来,眼带杀气的盯着他:“说。”
中年男子揉了揉他那老腰说道:“昨日老小儿路遇山贼,被抢劫一空,心里气不过,便想找那山贼拼命,可没成想天色已晚,幸而在此看到两间茅屋,便想借宿一宿,可足下并不在家,小老儿无法,只好自作主张在此歇息,冒昧之处,还请见谅。”
“而这酒……呵呵!实不相瞒,小老儿也是好酒之人,这闻着酒香就没忍住,实在抱歉。足下不妨说个价钱,等小老儿找回银钱,再来陪个不是,可好?”
找到马车那一刻可把他高兴坏了,本想赶紧悄悄地离开,但闻着酒香就抬不动腿了,想着这是山贼的窝,又发现他不在家,便想把他的酒都搬走,报复他一下。
当然,到底是为了报复还是酒虫上脑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抱着酒坛子,闻着浓烈的酒香,他才觉得他太天真了,什么把酒搬走?什么逃跑?统统滚一边去,先喝一口在说!
“咕咚!”抱起酒坛子灌了一大口酒,啧啧!就一个字“爽!”他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好的酒,枉他还是做酒水买卖的,于是又喝了一口,这下酒虫完全占据了他的脑海,哪还记得其他,一口接一口,而至于逃跑什么的?已经被酒虫挤到天边去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酒竟如此之烈,没喝多少便醉倒了,到现在都还晕乎乎的。
多余的酒好像都洒了,可惜!可惜!即便在这样的环境下,他的眼角瞥见倒地的空坛子仍旧不免闪过惋惜之色。
车夫见掌柜的喝的这么开心,作为好酒之人的他也一起喝了起来,两人没少碰杯……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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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钱不钱的不重要
即便他的话真假参半,可陈睿又怎会猜不到实情?
酒能壮胆,亦会误事,但让陈睿没想到的是酒香就能让他吃了豹子胆,忘却烦恼事……
真是小瞧了烈酒对于古代好酒之人的诱惑力,看在他这么有诚意……喜欢他的酒的份上,陈睿决定不跟他计较了,伸出巴掌在他眼前晃了晃,一副很宽宏大量的样子。
中年男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颤抖的说道:“五…五百两?”
陈睿一怔,摇了摇头,他只要五十两,就两坛酒而已,怎么能收五百两那么多呢,那不是坑人吗?他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五千两?”中年男子的声音陡然拔高,他自己的所有家当加起来都没五千两啊!
陈睿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然后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钱不钱的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让土豪丢了面子。
要知道对土豪来说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是小事,相对于面子来说那完全是不值一提的,而且陈睿觉得土豪不分国界,不分时代,都是一样的,他们一掷千金时,要是不收他们的钱,那就是打他们的脸,不给他们面子,这样不识抬举的事情陈睿也是做不出来的。
“没有,”中年男子头一偏,一副引颈受戮的样子,就像是在说就算你杀了我也没有,以示其决心。
陈睿刚刚转好的心情又变差了,是你说要给我五千两的,又不是我说的。一点都不讲江湖道义,我给你面子